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清穿之重设历史 >

第73章

清穿之重设历史-第73章

小说: 清穿之重设历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船老大终于明白东瀛海贼为何要撤退了——比起他们,廿柒号船队显然更像一个强悍霸道无所畏惧的海贼。

此时他心中也有些忐忑,不知道今天廿柒号的船长今天又是怎样的心情。虽然眼下那廿柒旗的底色为黑——要不然东瀛海贼也不会逃了——但也不是没有临靠近哪艘船时,那任性妄为的船长突然下令换了旗帜的先例。

船长正待要吩咐下去让人继续防御时,一直关注着福建方向的一个水手高兴地喊起来:“老大老大,咱们得救了,福建水师来了!”

船老大往那方向一看,一队挂着“蓝”字旗的船队正破浪而来,虽然和他们的距离还是很远,但也让他们大大地松了口气——

那廿柒号船队虽然行事诡秘,但有一点还是让人放心的——不欲与朝廷为敌。

喜悦的他们没有发现,那队海船已经停止了靠近,甚至正在慢慢远离。

不远处的廿柒号船队

主船是一艘高大的船楼,宽阔的甲板上一个少年正优哉游哉地在躺椅上晒着太阳。那少年肤色略黑,身材削瘦,乍看起来是一副老实敦厚的模样,细看才看能看出一身锐气尽内敛,他手中晃着一个镶嵌着精美宝石珍珠的望远镜,而在他的脚下赫然是一只懒洋洋地打着呵欠的白虎。

“主子,朝廷的船已经过去了,我们还要继续靠近么?”一个水手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声音柔缓,竟是一名美貌女子。

那少年显然也从望远镜中看到了,有些不太甘心地撇了撇嘴,摆摆手:“回去罢。”

那女水手迟疑了一下,“东瀛的那批海贼船往东南撤了,要追么?”

“不必。”少年摇摇头,老实敦厚的脸闪过一丝算计,“让咱们的人跟朝廷反映一下,东瀛人如果连自己的海贼都管理不妥的话,咱们伟大的大清朝廷是不是该帮个忙?”

“是。属下这就去办。”女水手点头领命,躬身退下。

少年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不远处的那艘骚包至极金灿灿的船只,轻轻笑了起来。

这时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从船舱里出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跌跌撞撞扑白虎身上,胆子极大地抱住虎脖子,仰头疑惑地看着那少年:“十叔,那艘船那么漂亮,咱们真的不抢回来?”

少年失笑,觑了眼小姑娘:“……你说你娘听到这种话会揍你几个板子?”

“可是真的好漂亮啊……”小姑娘还是有些舍不得。

“那个可是故人之船呢,抢不得……”

“……”小姑娘眨眨眼,“十叔你是不是,寂寞了?”

装饰精美的望远镜重重地落在小姑娘的额头上:“……臭丫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

福建水师的船队很快靠了过来。

胤禩胤禟无意暴露身份;便由船老大去汇报情况。等待的时候胤禩和胤禟商量了一下;经过这么件破事;两人航海的兴致都被搅和了,便让船老大干脆直接将船开回附近港口,接下来便走陆路过去广东。

——这也是后来九爷出海必定要前后数十艘护卫舰护驾的土豪作风的由来。

船老大自然也是万分乐意——他实在不敢再拿这两位爷的安全开玩笑了。要是再跟几艘护卫舰;他倒还有信心走下去。

这艘船便在福建水师的护送下回了福建。

到了港口,胤禟踏下最后一阶舷梯时,激动地差点抱着胤禩哭了:“八哥;爷终于知道脚踏实地的好了——”

胤禩哭笑不得地拍拍趴在自己肩膀上的胤禟;眼睛随意往四周扫了一眼,立刻僵硬地绷住了身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乾清宫

康熙放下手里的折子;皱着眉头抿了口茶,突然道:“梁九功,去吏部叫四贝勒进宫面圣。”

“回万岁爷,四贝勒前几天就已经离京了。”

“离京?”康熙愣了一下,过了半晌想起来真有这么回事,当时他正为胤礽报回来的江南官场贪污**的极其恶劣的状况大怒,适逢常驻四贝勒府的李太医又报说四贝勒最近有些操劳过度,便打算给几天假。没想到胤禛反倒上折子要半年的假。那到底是自己儿子,看起来气色确实差了很多,一时心疼儿子便准了,可现在这想用人反倒找不着了。

梁九功看着康熙的脸色,揣摩着说道:“万岁爷,要不奴才派人去把四贝勒接回来?”

“算了。”四儿子的勤苦康熙还是看在眼里的,从进了吏部就一直兢兢业业,从未出过半分差错,出去休息休息散散心也行,又转而问道:“诚郡王眼下在干什么?”

心下诧异皇上怎么问起诚郡王了,又庆幸自己都差不多记得每位皇阿哥的现状,没因为恩宠大小而看人,略沉吟一番便回道:“奴才听闻前几年诚郡王没有差事便跟着容若先生做学问,各处游学讲课。不过奴才却是不知郡王爷此时在何处了。”

提到三儿子,康熙心底还是略有些愧疚,那孩子当初完全是被迁怒了,估计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太子抽他那顿鞭子是因为什么,更是不知道皇父对他冷淡甚至忽视的原因。

不过胤祉聪明,兼之从小刻苦求学,倒是赚了个学识渊博的美誉,跟着容若四处讲学获益匪浅,也是越来越喜欢这样的生活,就算被封王之后也没想过去向康熙讨个正经差事。

康熙觉得如今大概可以把三儿子弄进翰林历练一番了。

“五贝勒……哦,”老五在理藩院,借着姻亲跟蒙古打得火热,倒也算是为准噶尔之战做最后的善后吧。老六在户部观摩学习,这倒是可以再安置一下,让他直接接过户部差事,至于原本主事户部的胤礽倒是该调动一番,先进吏部了。

康熙想到这里,便重又提笔,写完后递给另一个太监,“送去南书房,教拟出旨意来。”

那太监举着纸退下了,康熙又继续问梁九功:“你知道七贝勒和慎郡王现在在忙什么么?”

——他突然想起来,这两个他好像也没指差事?

“七贝勒正在跟着清夏大学的那位规划师学习,前一阵去了一趟山东,现在也是在全国跑——至于慎郡王,似乎容若先生给他布置了功课,现在已经走在去广东的路上了。”

老九前一阵好像也说要去广东来的?又想起失踪至今依旧遍寻不到的十儿子,康熙突然发现自己目前排到十七的儿子,基本只剩一半还留在京城,真是有种寂寞的感觉啊,康熙又突然想起被胤礽扔在毓庆宫的小包子弘皙了。

“毓庆宫大阿哥平日里怎样?”

“回万岁爷,毓庆宫阿哥现在正跟十五爷十六爷还有直郡王府的世子爷在一起学习嬉戏,相处是极为融洽。”

听到梁九功的回答,康熙又有了兴趣:“弘皙和弘晟嗯,弘字辈如今就他俩,堂兄弟之间,合该如此。”

既然提到了弘晟,康熙自然就想起了他那不讨人待见的阿玛。这总归是自个儿的儿子,康熙也不是不心疼不想念,只是为了今后两个儿子不再继续这种错误,毁了自己,只能狠着心把一个发配到远方,不教回来。横竖老八和老九已经去了广东,便教他们代自己去见见胤眩伞A硗獾壤掀呃习嘶乩春螅遣皇歉酶侵傅悴钍铝耍�

“四哥怎么也过来了?”

胤禩问出这话时,三人已经坐进了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上了,车里的小桌上还温着热茶——如此土豪的做派,自然是土豪九的手笔。

胤禩说不高兴是假的。当初离开天津港时没能看到胤禛,他心里还是很有几分失落的,纵然四贝勒是出了名的勤于公务,但弟弟远行前来送送又能耽误多少工夫?但是在福州港见到胤禛的那一刻,他最初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要不是胤禟觉出他不对劲,顺着看过去,他估计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胤禛登上另一艘船了。

“我跟阿玛要了半年的假,便准备南下陪着你,咳,你们。”

至于为了能乞下假,他又是怎么拼命工作的话就没再赘言。

“那四哥怎么会出现在福州港?”胤禟不明白,这也太巧了吧,刚好自己和八哥到了港口。

“我是想出海追上你们的船——虽然出发得晚了些,至少也能同行一半的路。”

胤禩这才注意到对方眼下一片青黑,想必为了能赶上时间,四哥这一路没少劳累,何况四哥骑射并不十分精通,这一路的辛苦可想而知了。

“四哥累了一路,要不还是躺下休息一下吧。”

马车上有用来休憩的小床榻,三个人都躺下也是绰绰有余的。

听出胤禩话里的担忧,胤禛也不再逞强,便顺着对方的话在榻上躺下,连日的疲累一瞬间爆发,很快便陷入黑沉的梦中。

“八哥很开心?”等胤禛睡着后,胤禟压低着声音问道。

胤禩捧着小茶杯慢慢啜着茶水,欢喜地眉眼弯弯:“当然开心。你也知道工务对四哥有多重要,四哥能抛下那一切追过来,做弟弟的自然会开心。只不过这一路跋涉,四哥也辛苦了。”

胤禩一边说着,又扭头看了胤禛一眼,握茶杯的手一紧,睡得这么沉,也不知有几日没休息好了。

胤禟暗暗撇了撇嘴。哼,四哥还真是阴魂不散。

这一路上基本再未出什么变故,只不过途中于桂林府休整一晚后,第二天赶马小哥便感慨了两句如今这世道不太好。

本来就快到七月了,又在往南方走,天气越来越热,三人便打起轿帘透气,听到赶马小哥如此感慨,便多嘴问了一句。这才知道原来桂林府永安州前一阵也遭受了旱灾。

胤禩本就是南下查访受灾之事,听到这里便看向胤禟和胤禛,其中的意思很明显,他打算过去看看。

胤禛无可无不可,便点点头:“我跟你一起。”

而胤禟的目的地在广东,也只能去广东,不高兴地抓着胤禩的袖子:“八哥答应小九去广东了。”

“我可没答应小九。”胤禩笑,“当初只说是同路,如今看来要分道了。小九别任性,等这边处理完了,八哥过去找你。”

胤禟本也只不过说说,听到胤禩如此说,便只能怏怏应下,窝进马车角落:“那好吧。但这辆马车就归爷了,四哥八哥自行去找车吧。”

原本还有些歉疚的胤禩看到胤禟这幅样子,不由地乐了,伸手弹了弹胤禟的额头:“瞧瞧,这还一毛不拔起来了——当哥哥的哪里好意思抢弟弟的马车。再说,这么金灿灿的一辆马车,我还担心进了灾区就出不来了呢。”

说着便让马夫停了车,又吩咐随行的侍卫再去找一辆马车来。

胤禛胤禩下了马车,目送胤禟的马车离开后,胤禩展开拳头,手掌上静静立着一块通体晶莹的玉佩,上头借着材质的特点刻了一个龙飞凤舞抽象的“九”字。

胤禛也看到了那块玉佩,微微诧异:“这是?”

胤禩微微笑起来:“……小九的随身玉佩,宜妃母给的生辰礼,对于那些跟皇家有联系的商铺掌柜来说,见玉如见人。”

胤禛沉默了。胤禩自幼便于胤禟交好,那种感情仿佛是上辈子带来了,

侍卫们已经又重新找来了一辆马车雇来当地马车夫充当向导顺便赶马。

考虑到路途不远,又是进灾区,这辆马车倒是朴素低调的很,普通的的青色布帷,虽然还是大的离谱。不过等两人进去后才感受到侍卫们的体贴周到——原来宽敞的马车里除了勉强留下的空间外,满满地大概堆了有四五缸水,还有不少粮食。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几分羞惭,呃,果然这才像是去灾区的样子嘛。

 第一百一十六章

胤禛胤禩驱车前往永安州。两人都不是话多之人;胤禩让侍卫找来永安州的州志看着;胤禛在一旁跟他头对头一块儿看着,但实际上,胤禛大部分时候目光都是落在胤禩身上。偶尔的交谈也有种淡淡的温馨萦绕其中。

只不过这种轻松的气氛随着愈来愈逼近永安州而变得凝重而滞涩,车外的随行侍卫们原本也是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甚至有些正在试图与赶车的马车夫说着话——虽然是广西的方言,但侍卫中也不乏伶俐之人;慢慢听着连猜带蒙倒也不耽误交流——只是越往前走;他们的笑闹声越低;等走了一段路后,几乎谁都笑不出来了。

胤禛胤禩坐在车里看不到;可随行的侍卫却可以看到路边植物的逐渐变化——从碧绿葱茏到干枯发黄再到完全枯萎,路边也游晃着不少衣衫褴褛之人。他们的面色或惨白或蜡黄,俱是一幅瘦骨嶙峋目光呆滞的可怜模样,便是惯来锦衣玉食目中无人的侍卫们也不由地了露出几分同情的神情。不过他们倒是知道自己的责任,并不敢多言。

等到夕阳西斜的时候,马车也快行进到了永安州东城门时,灾民数量大增,才教胤禛胤禩知道。

侍卫头领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立刻会意,驱马各自到了各自的位置,将手放至身畔,虚握配剑,将马车团团护住。马车夫停下马,拉住缰绳,紧张又戒备地看着四周。

“怎么停了?”

胤禩只当遇上什么障碍物,便隔着帘子问了一声,声音风轻云淡的显然没放在心上。

“八爷……”侍卫头领叫了一声,却是有些犹豫该怎么解释。

然后就见一只手指纤长的手伸出来打起帘子,紧接着便是四爷的身子探了出来,待看清眼前的情景后愣了愣,之后便侧身给八爷让出位置,抿了抿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胤禩出来一看也愣住了——

永安州的城门口聚集了不少灾民,刚刚马车夫实在渴的不行便匆忙喝了口水,被灾民们看到后都不约而同地靠近过来。

胤禛胤禩虽然贵为皇子,但也断没随意殴打灾民的道理,所以几个侍卫才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这群靠近过来的灾民真真是什么样子的人都有,有白发老人,也有壮年汉子,羸弱妇人,还有垂髫小儿,此时俱是嘴唇干裂,面色蜡黄,十分憔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方才马车夫用过的水囊。

看到马车夫羞惭紧张的模样,胤禩也知晓此时追究他的责任并不合适,当务之急是要趁天黑进城才是。

回头看了看车厢里的几大缸水,斟酌着如何处理比较妥当。

此时已经有走得快的灾民快要靠近马车了,看着灾民的模样,马车夫心中一软,正待要把水囊递过去时,却被胤禛一把拦住,夺了水囊。胤禛给了侍卫们一个眼色,随即冷冷地吩咐马车夫:“什么都别理,马上冲进城。”

说完,拽着胤禩的袖子重新坐回车厢。

马车夫看着逐渐靠过来的灾民,又想起胤禛夺走水囊时的那个狠戾的眼神,对灾民的恐惧瞬间盛于同情,顾不得其他,狠狠甩下马鞭,只顾一头往城门冲。

灾民被冲散,被马撞翻踩踏之人不知凡几,并且多为行动能力更差的妇孺,一瞬间城门口简直可以说是哀鸿遍野了。

可是侍卫和车夫得了令,不敢有半分迟疑,只能屏息凝神,攒了一口气往前冲——这股狠劲,倒是让一些离得远的不敢妄自上前。

虽然看不到,胤禩还是频频回头,忍不住在心里想象着方才的惨烈景象。直到马车疾驰着进了城,愈行愈远,声音变得隐隐约约之后才回过头来,重重地叹了口气。

胤禛不自觉紧了紧手,垂下头:“小八可是觉得四哥做得过了?”

胤禩察觉到手上一紧——胤禛忘了忘了自己还拉着胤禩的手——愣了一下,勉强笑道:“四哥说什么呢。那种情况下,这不是最好的么——你放心,就算没正式领差事,弟弟也是知道自己的皇子身份并以此为荣的。”

——那种情况下,他们根本做不了什么,几大缸水也许不算少,但在数量可观的灾民面前,根本不够看。更何况,皇子所受的教育里,从来没有舍己为民一说,自然不可能把水全部留下,而留下的少量的水,只会让灾民的存活率更低。为了救命的水源而进行的斗争,绝对比他们方才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