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重设历史-第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你——”
刚睡醒的人脸上还带着红晕,声音更是沙哑得很,同样很长时间没纾解过的胤禩立刻口干舌燥起来,舔了舔唇,眼神沉下来:“四哥确定还有力气?”
抬眼瞟了胤禩一眼,胤禛的语调依旧慢吞吞的,只是声音更加沙哑,脸上也飘过一抹难得的红晕:“不是还有小八么?还是说,小八你不想?”
胤禩的眼睛更加黑沉了,使了个巧劲把人压下,咬牙:“……四哥,是你先招爷的!”
本想先忍忍的,既然这样,那他还犹豫什么!急切的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来,胤禛几乎有些招架不住,嘴里却不由地发出舒爽的喟叹。
胤禩的手慢慢探进胤禛的衣服里,却冷不丁摸到一个硬质的瓷瓶,心下疑惑,拿出来一看,忍不住勾起笑:“四哥准备的还真是齐全……”
胤禛勉强定下心神认出那是自己准备的润滑的东西,只是此时实在有那色心没那气力,只能便宜小八了,只是想想自己千里迢迢跑来这异国他乡,竟然是白白送给小八吃的,心中不免有些懊恼和羞赧,只能抿起唇借以掩饰:“小八不会用?”
“爷怎么不会用?”胤禩一瞪眼,把胤禛的身子翻了过来,拍了拍浑圆挺翘的屁股:“好好给爷享受着!”
胤禩向来比较温和,在床事方面自然也是体贴的很,所以胤禛虽然是头一次做承受的一方,倒也没吃多大的苦头,只是做到最后还是晕了过去——饿的。
接下来的清洁也是胤禩亲力亲为,好一顿折腾也没把人弄醒。这时佣人也把粥端了过来,胤禩只能将人叫起:“起来喝了粥再睡。”
肠胃饥饿得都绞痛起来,胤禛也睡不着,一碗粥很快见了底。肚子里垫了点东西,胤禛也有了精神,干脆下了床,跟胤禩一起又美美地用了一顿宵夜——胤禩庄园里的厨子也是从国内带来的,一手鲁菜做的实在不赖。
出门在外,又老长时间没见,胤禩也不顾“食不言”的规矩了,一边倒酒一边问道:“四哥怎么会来欧罗巴呢?”
胤禛终于想起自己千里奔波的目的了,拿过酒杯,举起:“小八,生辰快乐!”
“今天是我的生辰?”胤禩惊讶了。欧罗巴这边普遍实行西历,他入乡随俗,倒还真忘了这个,过了一会儿又笑起来,凑到胤禛身旁亲了亲对方的嘴角:“四哥今年送的礼物,是小八最喜欢的。”
胤禛刚想说自己的礼物还没拿出来呢,冷不丁瞧见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悟了,脸色有些红,也有遮不住得色,小八最喜欢什么的,被小八主动亲亲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美啊。
胤禩突然握住胤禛的手:“小八也有好消息要告诉四哥。”
“什么?”
“我决定,再过一个月,把这边的事情都交接完,就回家,再也不来啦!”
“啊?这么突然?”
胤禩只是笑眯眯地吃菜喝酒,也不出声,只时不时地用着温柔眷恋的眼神看着胤禛。胤禛见状也同样回望过去。
——再突然又哪里比四哥你来欧罗巴突然呢?明明不管什么时候回家都太晚了啊。
——四哥你知道吗?在小八心里,你就像这西方人所研究的空气,无影无形,无处不在,一直护着我,追着我,等着我……爱着我。
——四哥,谢谢你。我也会一直、一直……爱着你……
第140章 番外二
景新九年;太上皇六十大寿;上于畅春园办千叟宴。
六十年一个甲子。康熙的六十大寿胤礽实在给办得有模有样,排场比十年前的五十大寿更加隆重;邀请了全国数千名寿龄在六十五岁以上的老人家;进京共同庆祝。几位皇子们也是同样放下手头的事情,齐聚京城,畅春园一片和乐气氛。
胤祐带着福晋子女到畅春园时,胤礽已经到了;正侍候在康熙身旁听训导。他忙过去见了礼;然后便退到自己的位置;七福晋则带着几个小的去了女眷席位。
习惯性地坐到胤祺的上手——这样的宴会;四哥十有八。九是要跟他换座位的,他早就习惯了;再说挨着书卷气的三哥温和的五哥也挺好。
没过多久,其他兄弟们也都来了。
因为兄弟几个平日里都是各忙各的,难得聚到一起,此时便热热闹闹地喝着酒寒暄起来。虽然他们的差事各有偏重点,但毕竟在康熙的教导下各方面都有涉猎,从此时的一番交谈也能得到不少启发,比如六哥胤祚就从九弟胤禟的的生意经里取得增加户部库银的方法,而五哥则从十三十四那里学会了对待不听话的人就要用武力镇压什么的。
看着这样的场景,在酒精的作用下,胤祐不觉有些恍惚。
前世康熙的千叟宴他也有参与过。可那个时候的千叟宴,除了紧张压抑,只有一片虚伪而又冰冷的歌舞升平。
那个时候大哥已经被圈禁了,汗阿玛的寿宴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而二哥二废不久,圈禁在咸安宫,往日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连这么隆重的寿宴都不能出场;三哥夹在两人中间,未尝不曾有过什么小心思,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皇恩也不甚隆重了;四哥虽然此时成了勉强拿得出手的年长皇子,但到底母家不显,外力不足,也只能隐晦低调行事;五哥一如既往,而六哥,那个世界哪里有六哥的存在,八弟则是彻底惹得圣厌,败得彻底,如履薄冰,九弟十弟亦受其牵连;十二弟同五哥一般,若无其事;十三弟亦未到场;也只有十四弟皇恩正盛,敢凑到汗阿玛跟前讨巧卖乖。
自成年后,这大概是兄弟们第一次这么同心协力,却是虚与委蛇,只为粉饰太平,笑容虚假得令人心寒。
浮生一梦,倒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现实。
其实闲暇之余,胤祐也常常在想自己重活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
最初他发现自己重新回到康熙朝时,不可否认地,他萌生过一点夺嫡的念头,等后来看到这个与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康熙朝,这样的想法便渐渐淡了下来。
都说上一世大哥、太子爷、三哥、八弟甚至九弟十弟十四弟都是失败者,而四哥和十三弟是胜利者,可是要他这个旁观者来说,那场没有硝烟的九子夺嫡,真真是场俱伤俱焚的死局。
大哥戎马半生却又圈禁致,二哥一废二废癫狂后世,三哥起起伏伏终未得大用,八弟九弟更是改名除籍不得善终,十弟十四弟更是被打压了一生,虽为皇子之尊却是毕生无所成。
可是最后的雍正皇帝和怡亲王又有什么好得意的么?他大概是雍正八年四月初的时候快没有意识,那个时候能来探望的兄弟都来了,却没见着十三弟,听闻对方的身子似乎也不大好了。他虽然不是雍正的心腹,游离在局外,但也能感受到当时局势的紧张与危急。不仅仅是西北外患,朝堂内部同样不安定——皇长子、皇太子甚至八贤王经营多年,他们的人或多或少或深或浅都有渗透到朝堂,雍正想必也是不敢大用,也就只有十三能任他驱使,这恐怕也是导致十三身体不好的原因之一。
至于他们这几个旁观的兄弟——五哥不用说了,作为宜妃母的长子,九弟的同母兄,性情甚善的五哥却被迫传达将胤禟派驻西北甚至改名除籍的旨意,本身就是一种忌讳;而自己虽因腿疾一早便与皇位无缘,但毕竟与大哥八弟同养在惠妃名下,感情与他人不同,在雍正朝活得也实在憋屈。一至十四这么多的兄弟,也就出身不高又养在苏麻嬷嬷跟前的十二弟勉强算是没什么遗憾。
而现在的康熙朝——
大哥虽然被发配到台湾,但谁都知道那片岛困不住蛟龙,驰骋沙场,在美洲那片几乎不逊色于大清的土地上打下又一片江山;
太子二哥顺利登基,名正言顺众望所归,为政近十年,不顾保守派的各种阻挠,新举措层出不穷,大清旧貌换新颜,海晏河清太平盛世指日可待;
三哥常驻翰林院,隐隐成为文化界的领头人;
四哥掌吏部十多年,盛传四爷雍亲王对待贪腐如秋风扫落叶,绝不姑息,后又多次为官吏请命加俸,贪腐之风渐弱;
五哥掌理藩院,蒙古朝鲜东瀛甚至往南的吕宋琉球俱是安分守己;
六哥掌户部,虽然一开始像汗阿玛一般保守,但在二哥的强压下倒也开始变通;
八弟于六年前请立外交部,主管藩国之外的他国全部事宜,
九弟十弟纵横海上,“威逼利诱”,一武一商,大发他国之财;
十三十四犹如两柄利刃,一西北一西南,驻守大清的疆域永无来犯;
而他自己,掌国子监期间,同习斋先生合作,仔细分析了大清的教育问题,反对如今的死读书现象,主张“经世致用”,强调实学,倒也取得一点成效。
这一世,他们兄弟几个,全都得以大展宏图,骄傲恣意,何其潇洒。
当然还不止这些。
上一世斗得最狠的两对,大哥和太子、四哥和八弟。如今看来虽然大哥和太子之间二十多年前有场不小的摩擦,但目前看来两人之间关系还挺融洽,尤其是这种宴会,二哥经常会在身旁加座位,让大哥伴驾;而四哥和八弟更是亲亲热热半辈子了,而且两人还都没有娶妻!要不是两人都是男人,当然更重要的是血缘兄弟,他真要把这对当成一对夫妻了。
不过说到夫妻……话说上一世纳喇氏与惠额娘母家沾亲带故,所以他下意识便不是很喜欢,再加上自己因为脚疾偶尔脾气不太好,纳喇氏似乎也并不怎么喜欢他,所以两人可以称得上是相敬如宾,勉强凑合了一辈子。而这一世因为大哥和二哥都未曾纳妾,几个弟弟就是想要女人也不好意思弄得大张旗鼓,后院女人少了,又少了上一世的偏见,慢慢磨合下来,倒是彼此之间谁也离不了谁了。这一世,也许还真遇上了传说中的两情相悦也不一定。
第141章 番外三
对于胤礽的退位诏书,众大臣并不是十分吃惊。
实际上;从景新二十年的十一月份开始;胤礽就有些不太对劲。准确点来讲就是性情大变;变得喜怒不定,残忍暴虐;动辄杖毙鞭挞。虽然胤礽过去的脾气也不太好,甚至有过亲手将一个宫女抽成烂泥的先例,但那个时候他毕竟年轻,随着年龄的成长;便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内敛;尤其是当了皇帝之后,就是爱新觉罗家的老族长都不大敢反驳他。胤礽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情绪,担心自己做过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便将部分政务交给太子弘皙处理。
弘皙早些年伪装成普通船员也出过海,去过印度、欧罗巴,还去过美洲,基本上绕了地球一圈,花了好几年时间,一番磨练下来,自是大有长进,政事处理得井井有条,胤礽便慢慢地把大部分事情都交接了过去。
等到了景新二十年十二月十四日,直亲王在美洲中枪伤,被人送进京养伤,昏迷已一月有余。
当天夜里,胤礽患怪疾,状若癫狂,神色似疯魔,吓坏了一干御医,又是施针,又是喂药,终于在戌时清醒,病症皆消,一如往常。
这时直亲王府也派人来禀,“直亲王已经醒了。”
胤礽的总管太监高三变正待要吩咐人准备好——按照万岁爷对大爷的重视,就算天色已晚,也绝对是要出宫看看的。
没想到胤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只吩咐说要好好照顾直亲王,便屏退了下人,睡下了。
胤礽自然是睡不着的。任是谁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一段记忆,怕是也睡不踏实。
多余的记忆跟自己本来的记忆似乎是同一时间轴,只是大大小小的事情有一样,也有不一样。在那段记忆里,自己不但没有登上皇位,反而落得个圈禁咸安宫的下场,不仅有汗阿玛一字一顿的“生而克母”,更是有胤眩愠霾磺畹南莺κ侄危约翰灰庞嗔Φ淖晕婪椿鳌�
明明是熟悉到骨子里也喜欢到骨子里的人,在那里却是完全的形同陌路不死不休。
一会儿是自己跟胤眩谖鞅薄⒔稀⒛虾5某ο啻Γ鹈畚萝埃灰换岫直涑沙谩⒙沓 ⒛缓蟮恼敕嫦喽裕锌崂溲0牒薜幕嬖谀院@锝徊孀派料郑媸等胛⒌母芯跞萌擞行┗炻也磺濉�
——到底,哪个才是真?!
胤眩稍诳簧希畔氯说幕刭鳎>氲匕迅觳泊钤诙钔飞希焕矗埠谩7裨颍媸遣恢雷约焊萌绾蚊娑载返i。
刚刚还在荒凉败落的府邸里被圈禁得生命耗尽,野心全消,心里咬牙切齿地怨恨诅咒着皇上和胤礽,没想到一朝醒来,满满的全是与胤礽耳鬓厮磨的甜蜜温情。
——到底,怎么回事?
胤礽醒来后也没有直接去找胤眩还茉谒院@锒喑龆嗌倌涿钫媸档每膳碌幕匾洌醋抛约核〉那骞醋藕腽惶毂纫惶炷芨桑记宄丝特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是无法撼动的。但他发现自己偶尔睡迷糊了也会搞不清楚状况,在乾清宫里冲着一群伺候的奴才乱发脾气斥骂胤眩獠畔铝四堑兰臃庳费|为帝的旨意,他知道这封旨意会遭到多大的阻力,于是随后又下了退位诏书,传位于弘皙。
其实他自己觉得加封胤眩实垡裁皇裁矗暇苟苑皆诿乐薮蛳碌牡嘏掏耆梢猿仆趿耍贩獠还盟牡匚桓用运骋坏愣选�
胤眩盏秸夥庵家馐辈徊镆焓遣豢赡艿模踔粱褂行┛扌Σ坏谩�
另一段记忆——便暂且当做前世好了——自己苦心孤诣对胤礽做那么多,到底不就是为了这个么?没想到,这一世没基本没怎么动过这种念头,倒是轻轻松松得到了。老天爷这个玩笑开得未免也太大了。
不晓得老爷子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怎样跳脚呢,啊,还有那些大臣们。不过胤礽任意妄为惯了,当了皇帝后更是把这种任性转化为霸道,便也只能在心里感叹一下,然后理所当然地领受了。
等两人再次见面时,已经是盛承元年——弘皙的即位典礼举行完,一切步入正轨之后。
荣升为太上皇的胤礽出了宫,立刻直奔直亲王府——或者该称作直皇帝行宫。
见到胤礽突然出现在府里,胤眩难凵癫挥勺灾鞯厣了噶艘幌拢缶图截返i马上睁大眼睛瞪着他。
见着这气氛有点奇怪,多多少少知道点隐秘的管家赶紧带着下人都退下了。
只剩下两人默默对视。
到底是胤礽先沉不住气,打破沉默,咬牙:“你丫也记起来了?!”
一听胤礽这笃定的口气,胤眩阒蓝苑脚率且蚕肫鹄戳耍胂肓硪桓鲎约涸龀隼吹拇朗拢睦锒偈庇尬蘩幔闱窟肿煨α诵Γ骸澳恪⒛闼凳裁茨兀考瞧鹗裁础�
胤礽才不管他的解释,阴沉着一张脸,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手指关节握得咔咔响:“记起来才好。朕还正愁找不着人算账呢。”
胤眩纠淳醯米约捍乓蝗旱艿芨苑绞拱碜酉氯μ子舶讯苑嚼侣砣肥涤行┎缓竦溃苑秸庖桓毕拍Q笆懒僦涨盎芰硕嗄甑脑蛊布渖狭送罚渤料铝常骸八阏耍空庹鞯降资撬共灰欢兀 �
“不一定?哼,要不要跟朕解释一下,当初说请杀胤礽的是哪个?”
“那皇帝陛下可否解释一下爷府里的巫蛊又是从哪儿来的?”
“朕监国的时候明珠给找的麻烦需要朕一点点细数么?”
“爷出征那次粮草差点出了问题难道就跟索额图无关?”
“在你眼里什么时候有过朕这个皇太子?!”
“那在皇帝陛下的眼里就有爷这个皇长兄么?”
……
两人你来我往,瞬间开启了翻对方旧账模式,从让两人彻底倒台的康熙四十八年的事情倒着一直说到康熙十几年两人读书时给彼此使的大大小小的绊子,随着言辞的愈发激烈,两个加起来年纪都超过一百岁的人竟然直接动起手来,毫不讲究技巧地厮打起来。
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