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宫舞-筆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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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羽衣曲》…”月重天喃喃地咀嚼了一番。在场的人闻名,也切切私语。竟是闻所未闻。
西楼一愣。怎么能随便把历史上的东西往这里套呢?指不准他们又要问自己《霓裳羽衣曲》是什么东西了。哎,又要被看成异类了。
果然,宇宸第一个请教道,“敢问四殿下,何谓《霓裳羽衣曲》?”
“这个么…”西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地望向月重天。月重天暗叫不好,很是后悔把他叫醒了。果然,西楼的下一句话应验了自己的后悔,“这个是父皇闲来无事做得曲。”
众人一副恍然大悟。月重天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西楼。西楼挑衅地挑了挑眉。看来这个父皇还是有谱曲的才能的吧。不过即便他不会,也没人敢倒他的台。
宇宸一脸喜色,起身,拱手道,“不知皇上可否将曲谱赠与微臣?也好日后能让焰绯为您弹奏。”
“不过是朕闲来无事做的,哪有什么谱子?”见西楼微微松了口气,月重天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倒是可以让楼儿为焰绯弹上一曲。”
西楼一顿,很是后悔。这烫手的山芋推来推去,还是推给了自己。哎,干嘛好说不说,说个什么《霓裳羽衣曲》呢。自己又不会弹。
“如此…那是我等有幸了。”宇宸微笑着看向西楼。而本在一侧抚琴的乐师焰绯抱着古琴呈放在了西楼面前。
抬眼看了看月重天一脸玩味的笑。西楼无奈地在心里腹诽,老狐狸。再不愿意,也只能将双手放到了琴弦上。
既然不会弹《霓裳羽衣曲》,那就谈《菊花台》吧。反正他们都没听过。想到这里,西楼有趣地勾起了嘴角。当真是造孽啊,居然来骗一帮古人。
双手微微拨动琴弦,朱唇轻启,伴随着清脆的弦音,唱出缓缓的空谷妙音。传神之处,竟当真有几分潸然泪下。
突然忆起遥远时空中,那人一举手,一投足,竟是说不出地超凡脱俗。尤记当时那人怀抱自己,亲手教自己抚琴。那时风过无声,天地间不过他嫣然一笑。顾非,此情此景,怕是永生难忘了吧。
音落,余声环绕。久久之后响起一道掌声,随即是响彻整座月乾宫的掌声。
西楼起身,微微颔首,淡淡一笑,仿佛又变成了那个温润儒雅的少年,“西楼献丑了。”
月重天微微眯起了眼睛,淡淡打量了一番西楼,随即也敛了神色。
歌舞继续。西楼却更是无心欣赏。好不容易熬到宴席散去,竟不知不觉间,朝韶华殿而去。待回神时,已经来到了韶华殿门口。
也不知他今晚会去哪个男宠的宫殿?正站在门外迷茫时,身后却想起了一道惊讶的声音,“我道楼儿怎么走得那么急。原来是想来这里等父皇啊。”也不顾西楼的毫无反应。月重天直接上前抱起了西楼,就朝屋内而去。
韶华殿,自己来得次数少之又少。一般都是月重天来琉璃殿找自己的。话说回来,似乎每回来这韶华殿中都不曾看到过其他男宠啊。
月重天将西楼放到了那张龙床上,就势坐在了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西楼。西楼依旧泛着迷茫的眼神,倒是有几分无知的可爱。
“父皇…”话一出口,却觉得也没什么必要问。
“楼儿想说什么?”月重天耐心极好,慢条斯理地挑开西楼的衣衫,露出里面白皙的**。那多日不被碰触的**上早就没了往昔的爱痕。
“没什么了。”西楼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多了几分**,“父皇,我们**吧。”
没想到西楼说得这般露骨,不过这倒也符合他的风格。如此盛情,月重天又怎么会拒绝呢。“楼儿的要求,父皇怎会拒绝呢?”月重天探首,锁了个吻,食髓知味地在性感的薄唇上添了个来回。竟是说不出地撩人。
西楼一个翻身,将月重天压在了身下,狠狠地咬上了那张情薄的唇。灵舌勾动,两相缠绕。
月重天一边回应,一边已经除去了西楼身上所有碍事的衣物。伸手探到枕下,取出一个精致的圆盒。
打开圆盒,里面顿时飘出一股甜腻的香味。稍稍取了些许。月重天便怀抱着西楼,指尖慢慢朝两股间的菊穴探去。
轻轻在褶皱的菊穴周围**了一番。西楼一边吻着,一边禁不起**地轻喘,本就迷茫的眼睛,更是媚眼如丝,说不出得煽人。
一手极富**地**着西楼光滑的背脊,一手两指毫无预兆地探进了菊穴。西楼禁不住地轻叫了一声。却又被月重天的嘴堵住了下一声尖叫,只余几声模糊的**。
看着完全放纵自己的西楼,看着**浸染的西楼,月重天微微勾起了唇角,玩味一笑,离开了那张吻肿的朱唇,连带出几缕银丝。
西楼似是不满意,刚想再度低下头去,却觉眼前一阵天玄地转,再回神时,月重天正带着他撩人的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菊穴的手指早已离去,却引来一阵更加难耐的空虚。西楼只觉浑身燥热,仅存的一份理智来不及斥责月重天对他施加的媚药,便用来催促,“父皇,楼儿想要,你快给我…”
似邀宠,似撒娇。月重天却依旧好整以暇地慢慢**。纤长的手指沿着白皙的**,从脖颈一路划到青芽。稍稍套弄了几下,便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滴落。
“楼儿想要吗?”暖暖的气息,带着暧昧的声音,飘过自己敏感的耳垂。有那么一刻,西楼觉得迷茫,不禁大脑便脱口而出,“非。”
声音不大,传入月重天的耳中却如一道惊雷。本来含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透露出危险的光芒,如毒刺般看向身下之人。可那人却油然不知。
西楼傻傻一笑,伸手环住了月重天的脖子,拉近了距离,送上自己的吻。这一次,月重天回应的吻,如狂风过境一般。西楼有些窒息地挣扎。换来地却是月重天几近残暴地吻。
再度离开红唇时,几缕晶莹的银丝中还掺着几缕血丝。就连那红唇也有几道细小的口子。西楼有些吃痛地皱了皱眉,却也没有本能地说什么。
月重天的吻,继续如冬日刺骨的风般划过西楼身上的每一寸**。直到那白皙的**快要渗出血来为止。
早己勃发的硕大,好无预兆地挺进那窄小的菊穴。虽然有媚药作辅,不过突如其来的撞击,还是让西楼惨叫一声,如同脱水的鱼般大口呼吸。
月重天没有给他一刻缓解的机会,就开始疯狂地掠夺。迷茫之间,西楼觉得自己如同置身狂风巨浪之中,似乎下一刻就要被海水淹没,直到窒息而亡。
大约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月重天稍稍放缓了动作,慢慢地抽送,纤长有力的手指如同**般摸过西楼的全身。最后停留在那被忽视了的青芽上。
青芽早就**,稍稍几下套弄。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发而出。西楼如登极乐般,拱起了美丽的颈项,挺起了红痕点点的胸膛。
那两粒暗红的茱萸,如火苗般在月重天的眼前晃动,似是邀宠般,惹人怜爱。微微向前探首,咬住了左边的茱萸,灵舌轻巧地绕了一圈,又转而移向另一边的茱萸。
菊穴处的疼痛慢慢散去,转而变成一股充斥的满足。西楼惹不住地收缩了一下,这回轮到月重天毫无预兆地一声低呼。
再抬眼看罪魁祸首时,那人正妖孽众生的笑,不过看他迷离的眼神,也猜到他自己还尚不知做了什么好事。
一边继续啃咬着胸前的茱萸,一边不忘继续有力地挺进。待西楼第二次释放时,月重天的精华也同时喷进了西楼窄小的菊穴。
看其双眼微合,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月重天也无意再多要他一次。索性抱起了西楼,朝一侧的浴池走去。
西楼不安地在月重天的怀里挪动了一下。本已软下的昂扬再一次的**,月重天苦笑地看了眼这尤自不知地始作俑者。
踏进浴池,那扇朱红色的门在身后缓缓合起,只留一丝细缝。没过多久,淅淅水声中,再次传来了时高时低的**声。
第46章 徒劳
眼皮似有千斤重般,就连身子也好似被人痛扁了一顿。西楼紧闭着双眼,极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有一双手轻轻地为自己抚平紧皱的眉头。
月重天有些复杂地看着西楼。似乎还是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用了真心。那么昨夜又为何会在听到他喊别人名字时,那般暴躁呢?是身为君王不容许的背叛,还是厌恶同床异梦的感觉呢?
微微睁开眼睛,正好看到月重天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西楼脑中一顿,才缓缓记起昨夜迷迷糊糊来了韶华殿。那么后来呢?后来应该是做了吧。可是这次怎么那么痛?
低头一看,锦被下,**的身子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西楼抬眼狠狠瞪了月重天一眼,咬牙切齿道,“儿臣怎么不知道父皇如此粗暴?”
月重天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很是神伤地叹息,“昨夜,楼儿叫着他的名字。朕不过是一时失控罢了。”
西楼一震,差点忘了昨夜的种种。怕是那白日喝得酒加上晚上的那杯果酒起了微妙的作用吧。
敛去了神色,西楼淡淡道,“以后不会了。”说着,便慢慢地支起了身子。可刚坐直身子,就牵动了身后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却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西楼似是贪楚地窝在了月重天的怀中。两个人谁也没说什么。韶华殿中静寂地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许久,西楼缓缓地问来,“父皇可对儿臣动了真情?”
“那么楼儿呢?可对父皇用了真心?”
西楼回眸,两人相视一笑,却是不语。都是太谨慎的人,没有知道对方的心意之前,怕是不会主动献上吧。如此,究竟谁先退让呢?就这样吧。
慢慢挣脱月重天的怀抱,轻轻支起身子,下了床,随意捡起地上的衣衫套上。虽然动作很轻,很缓,可还是止不了身上的伤痛。记忆穿透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年。
西楼苦笑,不欲再多想。他是一个君王,自己怎生总是忘记?
好不容易穿戴齐全。没有回头,西楼淡淡地说了声,“父皇,儿臣告退了。”说着,就挪着细碎的步子朝外走去了。
从始至终,月重天未置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抹身影离去,竟有说不出地落寂。是自己伤了他吗?在他如此失意的时候,还伤上加伤。
盛宫舞
看着西楼脚步不稳地回来,守在门外盼了一夜的陶淘忙紧赶几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西楼。见他脸色苍白,急切问道,“四殿下,这是怎么了?”
西楼只是摇头,淡淡一笑,轻轻的话语,如同秋天的落叶一般飘过,“无事。扶我回房。”陶淘想再问,却被他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走进琉璃殿中,身子实在不适。西楼索性又躺倒在了床上。没过一会,就昏昏成成地睡去了。陶淘见着担心,刚想出门去请御医,就和卫敏撞了个正着。
“卫公公…”
卫敏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小子,似乎没在宫里见过。心底一想,倒是也没多问。
“慌慌张张的,要跑去哪?”
“卫公公,四殿下似乎身子不好。奴才正打算去请御医。”
“四殿下让你去请了?”陶淘一愣,抬眼对上卫敏警告的眼神,慌忙地又低下了头。“既然四殿下没让你去,你也别擅作主张。”
“是。”陶淘觉得有些莫名。不知这卫敏到底是何居心。
“得,你也不用去找御医了。把这给四殿下就可。”卫敏从衣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了陶淘面前,“等四殿下醒了,亲自交给他,别擅作主张。记下了吗?”
“记下了。”陶淘忙伸手躬身接过。卫敏抬首朝床的方向望了眼,便转身离去了。徒留陶淘一脸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四殿下昨夜去哪了。自己想去找,可是幻影却不让。宫廷,真是个诡异的地方。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黄昏了。突然想起要陪使臣这事。招手唤来陶淘一问,才知宇宸早就来过了。见自己似乎当真身子不好,嘱咐了几句,也就自己去接待那溪云了。
想着睡了一天,可以免去应酬,倒是也划算。揉了揉有些晕眩地太阳穴,西楼慢慢靠坐起身子。
陶淘小心翼翼地将一个锦盒呈到了西楼面前,“四殿下这是卫公公给的。”西楼接过小小的锦盒,随手把玩了一番,就扔进了床侧。
看着那锦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最后掉落在床上,从里面洒落了一盒的珍贵药品。陶淘抬眼一扫,还来不及细看,就被西楼被子一掀,挡住了视线。
“四殿下要是身子不好,就找御医来看看吧。”
西楼挑眉一笑,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我看上去像病了吗?”
“您脸色不太好。我担心…”
“我没事。”还没等陶淘再说什么,西楼便出言打断了。毕竟儿子和老子**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信。更何况这事还不能说。否则怕是这皇家的颜面也没了。
“扶我去后院坐坐。”
“四殿下时候不早了。这时出去坐坐,怕是着了风寒不好。”
西楼古怪地看了看陶淘,“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婆婆妈妈的啊?”
陶淘无奈地撇了撇嘴,好言相劝,“四殿下,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您脸色当真不好看啊。”
无奈叹息,西楼只得妥协,“那么扶我去窗边坐会可好?”这回陶淘倒是乖巧,忙上前扶着西楼朝一侧窗边走去。
在软榻上坐下,西楼慵懒地望着窗外,漫不经心地对身后的陶淘说道,“安成王那边情况如何了?”
“已经在路上了。大约使臣离去后,不久就会到了。”
“恩。”微微点了点头,西楼依旧声音没起伏地说道,“去端些什么补品来。这几天我要好好补补。”
陶淘一楞,没料到西楼会突然转了话题,不过也忙应承,“奴才这就去。”
西楼皱眉,“什么时候落的坏毛病?别称呼‘奴才’。”
“呵呵,主子,这表面功夫还得做做啊。”
“这里没有外人。”陶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地跑出门了。西楼依旧平静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没过多久,陶淘端着补品进来了。西楼接过那玉碗,刚将一勺送进嘴里。陶淘又禀告道,“主子,南唐的丞相在外求见。”
“让他进来吧。你去外面守着。”
“是。”
西楼依旧不急不缓地用汤匙勺着碗里的补品,脸上早已挂上了温和的笑容。见到溪云进来,忙放下了碗匙,起身相迎。
“丞相…”
“四殿下…”
两人同时开口,不禁一愣,随即相视而笑。西楼抬手示意溪云落座。
“抱歉,最近身体不适,未能接待丞相,还望丞相不要见怪。”
溪云抬眼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那眉宇间的稚气虽然尚未脱去,可举手投足间却有着成年男子的稳重成熟。
“四殿下身子要紧。溪云又怎敢怪罪?”
西楼淡淡一笑,几分歉意道,“上次后花园的事,是西楼酒后乱言,还望丞相不要见怪。”
被他这一题,倒是正好迎合了此次溪云前来的目的,“有一事,溪云想请教四殿下,不知当问不当问?”
见他一副为难样,西楼越发善解人意地笑道,“丞相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听说我很像四殿下的一位故人。”
没想到不过一次后花园中的酒后失言,竟这么快就传得有模有样了。西楼无奈一笑,也不否认,“的确很像。”
“四殿下是性情中人,可想睹物思人,一解相思之苦。”话到这里顿住,溪云依旧眸色淡然地看向西楼。
西楼也没有过大的反应,只是就事论事,“丞相想和西楼做什么交易吗?”
听他此话,也知是明白人。溪云倒是不急着说,只是缓缓分析道,“四殿下如今失了将军府这个靠山。大盛的帝王又正值盛年。他日即便四殿下当上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