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水寒 >

第43章

水寒-第43章

小说: 水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粝录髯樱餐跻啵熳芄堋!�

卓强伸手推了房门,然后立在一边。轩辕亦也不说话迈步进了屋子。

屋子里,一名女子呆坐在屋内圆桌旁的绣墩上。看房门忽然大开,轩辕亦带了几个人进来,那女子慌忙站起身来,看着进来的众人。

“倪美人,见到皇上还不下跪?”跟在轩辕亦后面的丁宁看那女子傻愣愣的立在一旁,也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给吓傻了就提醒她。

倪美人听说进来的男子是皇上,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屋子中间。轩辕亦没理她,侧身坐了丁宁搬来的太师椅,“你们问吧。”

呃……看轩辕亦的样子他是不打算亲自审问这倪美人了。莫言摸摸鼻子,扫了一眼其他人,轩辕静从进到这屋子就皱了眉毛,拧了鼻子远远的捡了靠窗的地方坐了,红叶冷着一张脸如同没听见轩辕亦的话。这里倒是有个暗卫副总管卓强,可看样子昨夜的事他知道的有限,看来看去似乎只有自己去问话了。

想罢莫言便苦笑着凑过去,蹲了身子,“你就是昨夜皇后带到盘龙殿侍寝的倪美人?”

倪美人看看蹲在自己面前的莫言,略微皱了皱秀气的眉毛,“你是谁?”

呃……莫言看看坐在一边的轩辕亦,再看看立在他身后的红叶,两个人都没什么表情。倒是轩辕亦身边的丁宁开口了,“这是右相,奉皇上的旨意问你话,你最好照直回答。”

倪美人听说是右相,虽然不甘的撇撇嘴,却也老老实实的低了头,“是,我就是倪美人,昨夜盘龙殿侍寝的就是我。”

“盘龙殿里面的香也是你燃的?”莫言见倪美人肯回答他了,便继续问。

“不是。”倪美人没抬头,回答的却也干脆。

啪嗒——一个绣花香囊扔到了倪美人的面前。看到眼前那熟悉的香囊,倪美人顿时面如死灰,踉跄的跪退了两步,死死的盯了那地上的香囊,“你们是怎么找到的?”

扔了香囊在地上的红叶没有回答,安静的退到了轩辕亦的身后。

这是要把一切都交给自己么?莫言继续苦笑,早知道让他早朝后御书房侯旨就没好事。过了午饭的时间,他连口饭没吃不说,还要在暗部审皇上的美人……

“这香囊是你用来装香块的吧。那香块是谁给你的?”

一阵沉默。

“不说么?”轩辕亦忽然开口,冰冷的目光扫过倪美人,给那锐利的眼神所震慑,倪美人身子就是一抖,“回,回皇上,是季嫔。”

又是季嫔,轩辕亦皱皱眉。

远远的坐了,支着耳朵听的轩辕静此时却丢给莫言一个你真笨,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要皇兄出马的表情。

给轩辕静说笨,莫言也只有苦笑的份,“季嫔是什么时候给你的,她又是怎么跟你说的?”

倪美人见问话的又是莫言便不屑的瞟了眼他,又闭了嘴。

“莫相问的问题你最好照直回答。”轩辕亦说的云淡风轻,却成功的让倪美人低了头。

莫言继续苦笑,他这个右相在这女子面前好像没什么威信,不过若论威信,这世上怕没谁敢和飞岚帝国的皇帝作比较。

“这香囊和里面的香块是季嫔什么时候给你的?她又是怎么跟你说的?”同样的话又问了一遍。

“几日前,季嫔给了我这个。说是厉害的春药……还说……还说只要把这香块燃了,皇上临幸之后就必定会怀孕。因为听说,这东西在宫内是禁忌,所以我便贴身藏了。昨日皇后忽然招我去给皇上侍寝,我就偷带了去。皇后离开寝殿后,就偷偷的燃了。”感觉到身边的气压越来越低,倪美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抬眼偷偷瞄瞄轩辕亦的俊脸,倪美人最后住了口。

“倪美人和季嫔是同乡?”

“不是。”这一次莫言问话,倪美人倒是乖乖回答了,“季嫔没事总来找我说话,提点一些宫内行事的规矩,一来二去便熟了。”

莫言想了想又问了几句关于季嫔的问题,不想这倪美人除了知道季嫔比她早进宫,年长几岁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倪美人还说她倒是也问过季嫔入宫前的事情,可是每一次,都给季嫔以很久以前的事情,不说也罢给挡回去了。

看看实在问不出什么了,莫言转头看轩辕亦。

轩辕亦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起了身,“杖毙。”说完便往外走。

轩辕静似是早就在这房间里呆够了,看轩辕亦出了房门,便飞快的跟了出去,出了门才长舒了口气,看样子是给憋闷到了。接着红叶和莫言也跟了出去。

“不……不要,皇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房间内,倪美人看一直斜靠了太师椅的轩辕亦丢了句杖毙便走了,一时还摸不着头脑,待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却已经晚了。

“看来这倪美人也是被人利用的。”莫言跟在红叶身后出了训堂,来到暗部的院内。

“所以一切都着落在了季嫔头上么?”轩辕静皱了秀气的眉毛。

“季嫔么?”轩辕亦犹豫了一下,他实在是想不起自己的后宫中还有一个季嫔。

“季嫔是五年前入宫的,皇上您曾经临幸过两次,后来封为嫔,现在住在季雨轩。”丁宁看轩辕亦有些犹豫,估计是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了,便在一边补充。

季雨轩?轩辕亦倒是对这个地方有些印象,连带着也想起那住了季雨轩的女人,似乎是一个很平常的女人,混迹在后宫众多的女子中毫不出众。

沉吟间,两名暗卫忽然从屋脊上斜掠而下,直冲着轩辕亦身后的红叶去了。

“皇上在这里,你们两个没有规矩了么?”红叶看那两人略过轩辕亦直接奔自己而来,虽然心知恐怕出了大事了,还是呵斥住两个人。

“属下见过主子。”那两名暗卫显然也才看见轩辕亦,慌忙单膝跪了。

“怎么了?”轩辕亦看这两人虽然跪在地上,却还是难掩慌张便问。

“回主子,季嫔自尽了。”

听暗卫这么说,莫言的眉锁了起来。

他身边的轩辕静则直接叫了出来,“什么?自尽了?还没找她,她便畏罪自杀了?”喊完了,才觉出不妥,便捂了嘴。

“呵呵,红叶,你们暗卫就这点能耐?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听说季嫔畏罪自杀,轩辕亦的嘴角上竟然带了浓浓的笑意,眼睛里面却是冰冷一片,不带一点温度。

“是属下失职,请皇上责罚。”给轩辕亦盯了,红叶忙单膝跪了下去。

“和红总管没关系,红总管已经吩咐属下守好了季雨轩,是属下等办事不利,主子要责罚就责罚我们吧。”看红叶跪倒在轩辕亦面前,先前掠进暗部的两名暗卫也单膝跪倒。

“闭嘴。”红叶略微回转身形,冲着跪在他身后的两人低吼了一声。随即转头面向轩辕亦,“是属下办事不利,请皇上责罚。”

“杖五十,自己去刑堂领罚。”丢下这句话,轩辕亦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暗部。

  
第七十三章 黑衣人

红叶盘坐在床榻上,身后的两名侍卫拿着布巾擦拭着他后背的伤口。为了不至于过度影响起居坐卧,五十杖全部打在了后背上。暗部刑堂行刑处一视同仁,并未因为红叶是总管就手下留情,也因此,五十杖虽不至于伤及筋骨,却也让红叶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侍卫拭净了后背的淤血,擦了敛伤化瘀的药膏,覆了布巾,包扎了伤口。红叶穿了里衣,下了床,捡了一张太师椅坐了,扭头看向门外,“你还要在那站多久?这门槛都快给你踩的塌下去了。”

“呃……”踩了门槛的轩辕静皱着眉毛看两名侍卫收了装药的箱子,端了两盆殷红的水出去,就从门槛上下来,期期艾艾的挪过去,看红叶脸色有些苍白,额上也见了点点的汗珠,便伸了手,递上一只绿色的瓷瓶,“这个是我跟天天要的。说是止血化瘀,上了明天就会结痂……”

难得见到轩辕静皱眉毛,红叶不禁莞尔,伸手接了那碧绿的瓷瓶放到桌上,“没想到平日嘻嘻哈哈的静王爷,也学会关心人了。”

轩辕静立在红叶跟前,咬了咬嘴唇,扯扯衣角欲言又止。

“怎么了?”看轩辕静不禁皱了眉毛,还一脸的苦恼,红叶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呐,小红,皇兄罚了你,你不会怪他吧。”轩辕静说完又扯了扯衣角。

“你是为这个来的么?”难得看见平日嬉皮笑脸的静王爷一副吞了黄连的表情,红叶忍不住轻笑。

“也不全是,主要是给你送药来。”轩辕静又扯扯衣角,“顺便想问问你,你不会怪皇兄吧,其实他一直都当你是自己人……”瞄瞄红叶挺直的后背,便住了话头。轩辕亦是他从小就一处玩到大的兄弟,也是这世上他最在乎的人。红叶虽然不是皇室中人,却也曾经同甘共苦,一同进退,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这两人之间生了嫌隙。

“静。”看轩辕静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红叶收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起来,“暗卫一向令行禁止,赏罚分明,这一次我若不受罚,三部必定会有人心生不满。”

“咦?”听红叶这么说,轩辕静一愣,一双眼睛立刻一亮,“这么说,你是不会怪皇兄了?”

“我又为什么要怪皇上?”

“呵呵,人家就知道小红不会怪皇兄的,人家最喜欢小红了……”说着,原本还期期艾艾的轩辕静一扫刚才的苦闷,眉飞色舞的就向着还坐在椅子上的红叶扑过去。

红叶想躲,却忘记了后背的伤,一下子就撞到了硬木太师椅的靠背上。

“轩辕静——”一声怒吼,震得院外路过的暗卫一个趔趄,便滑倒在台阶上。

暗卫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土,揉揉扭了的脚腕。刚才就看见静王爷把了门框站在门槛上,听这吼声,估计是总管大人又给静王爷招惹去了。想罢,那暗卫同情的瞄瞄红叶住的那院子的院门,溜了。



夜深人静,一个黑影从盘龙殿的后门出来,点了脚尖,沿着盘龙殿宫墙的阴影绕过半个宫殿,然后飞蹿到树影里,躲躲闪闪的进了御花园,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绕过半片竹林,停在湖边的一间八角亭子那。

星光下,那站在亭子边上的赫然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太监,探头探脑畏畏缩缩的,怀里还抱了一个锦缎的包袱。那小太监一边搂紧怀里的包袱,一边哆哆嗦嗦的四下张望,一有风吹草动,便飞快的缩到凉亭粗大的柱子后头。

很快,另一道黑影从树枝间穿过,轻飘飘落到地上。

那小太监看黑影冲着他来了,就抱着怀里的包袱迎了上去,“怎么才来,今天我当值,要是离开的时间久了,给上面的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你放心,宫里面一连串的事情还未了结,皇上现在焦头烂额的,一时半会也回不去。那盘龙殿的老东西们都在摸鱼呢,也查不到你这,东西带来了?”说话的人一身黑色短打,黑巾蒙面。冲着站在面前的小太监伸了手。

“带来了。”小太监说着就把怀里的包袱递了过去。

“嗯,很好。”黑衣人接了包袱,随手丢了一锭金子到小太监的怀里。

小太监接了金锭掂了掂,立刻眉开眼笑,小心的揣到怀里,“那我走了,要是给上头发现就不好交代了。”说着就转身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

黑衣人面巾下的嘴角勾勒一抹冷笑。单手拎了包袱身形一闪,期进那小太监的身后。白光划过,小太监的身形忽然一滞,从后心没入的刀刃沿原路退回,带出一道血线,一声钝响,死尸栽倒。

黑衣人把手上的刀在那小太监的身上蹭了蹭,归了鞘,冷冷一笑,飞身沿着来的方向遁去了。丝毫没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后一前一后跟了两道影子。

踩了琉璃的瓦脊越过宫墙,黑衣人径自往城南掠去。眼见着一座座高低错落的宅院从脚下闪过,那人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一直到一座府邸后院中一座黑漆漆的小院,那人才从屋脊上落到地面。在屋檐下吐了口气,拎着手中的包袱推开正房的房门。

进了房间,黑衣人扯了脸上的黑巾,伸手就揭了桌上蒙在夜明珠上的薄纱。撤去纱罩的夜明珠发出的光亮霎时把这间不大的房间照得通亮。

“回来了?”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那黑衣人一哆嗦。自己房间有人,他从进屋到现在竟然没发现?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待眼睛适应了屋内的光亮,黑衣人才发现,屋内圆桌边的绣墩上,坐了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

“爹,你吓死我了。”黑衣人看坐在桌边的人是自己父亲,长出了口气,把手里的包袱偷偷的往桌子底下,桌布后头塞。

“你手里拿的什么?”中年人皱了皱眉毛,冷冷的问。

“没什么。”黑衣人心虚的低了头,“出去玩了会,带了件小玩意。爹您又不好这个……”

“拿来。”中年人冷冷的打断黑衣人的话。

“爹……”黑衣人往刚才塞东西的地方挪了挪身子,想挡了给自己塞到桌子底下的东西。

中年人看他挡了那东西,越发觉得那包袱里面的东西不一般,也不多说,身形一闪,到了黑衣人身边,伸手从桌子底下拎了包袱出来。

“爹……”黑衣人看包袱给拽出来了,伸手要去抢,两下一措,并未系牢的包袱就散开了,咣当一声,掉出一件青铜香炉,随着香炉上盖子滚落,一股淡淡的淑兰香气弥漫出来。

“你……”中年人脸色一白,给那包袱里掉出来的东西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待反应过来,抬脚就踹到了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措不及防,给他踢了个结结实实,一屁股便坐到了地上,“爹,您踢我干什么?”

“踢你?我还要宰了你呢。你个混账东西,这东西你也敢往家里带?倘若给人发觉了,怎么办?”

“爹,您没听格丹说,那离火万金难求,就那么放在宫里岂不浪费了。”黑衣人看自己老爹吓的脸都白了,有些不屑。

“万金,你就知道万金,是万金重要还是性命重要?”说完中年人也不管立在身边的黑衣人,提高了声音,“小六……”。

随着一声吆喝,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应声进了屋子。

“你出去看看少爷身后有没有尾巴,要是有直接处理了。”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出了房间飞身上房,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看中年人如此紧张,又听他说小命不保,黑衣人额角也见了汗珠,双腿有些发抖,声音也不像刚才那样底气十足了,“爹,还不至于这么小心吧。”

“你懂什么?”中年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要小看了皇上,他一个嫔生的皇子,没有任何外戚背景,却能坐上皇位,必定有其过人之处。当年即位后便血刃手足,清理后宫,重整朝纲,何等的阴狠毒辣。本来季嫔已死,线索也就断了,他再怎么查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现在可好,你竟然背着我把这东西拿来,若是因为这几颗离火就露了行藏,万一给皇上知道,怕是有九条命也给他活刮了。”

听中年人这么说,黑衣人就哆嗦了一下,“我当时跟那小太监说的是喜欢这香炉,让他给偷出来,……并未说这香炉里面有什么……应该不会露出马脚吧,而且,那小太监也给我杀了……”

“谁让你去找拿这东西的?”中年人踢了踢翻倒在地上的香炉问。

“没有谁,格丹说那和在香里面的离火燃不完……而且这离火很难得到我就……”

“格丹?”中年人冷冷一笑,“他的话你也相信,我们跟他们只不过是相互利用,利用完了就一拍两散。他恨不得你能暴露行藏,好遮掩了他们的存在,……”

说话间,小六不声不响的进了屋子,冲着中年人摇了摇头。

中年人长出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暂时放下,待看到唯唯诺诺站在一旁的黑衣人,目光又凌厉了起来,“成事不足败事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