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息烽-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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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马旺冶走了过来,花罗汉金驰流出了淫荡的笑。这个家伙自己注意他很久了,要知道他是个花罗汉,小的时候学功夫的时候,也给师傅陪过床,有女人的时候他不会去想男人,可是没有女人的时候,他的目光也在男人中寻摸。要说比马旺冶长得好的这里不少,可是像马旺冶这样胖胖壮壮身体结实的车轴汉子还真不多。
这家伙最近情绪不好,总是喝多,喝多了就光着膀子四处训人,当然都是些小喽啰,这里的人很奇怪,大家都是一个学校,但是除了上下级关系,平时大家相互关心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多,看上去都很冷漠,似乎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金驰发现马旺冶虽然壮实,但是身体却很白,白的气死女人,这一点让他眼馋。不过他不敢随便骚扰人,要知道他们手里都有枪,弄不好会丧命的。
现在机会来了,当马旺冶走进这片树林,那其他挂在丁香树丛上的衣服琢磨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马旺冶的身后,伸手点了他的大椎穴和肩突穴和气海穴,然后自己才洋洋得意的走到了马旺冶的身前。在马旺冶的目瞪中,他的手剥去了马旺冶身上的伪装,游走在他的高山洼地中,常言道欲望憋三年,老母猪胜貂蝉。
他金驰虽然没憋了三年,但是也憋得很久了,要知道练武之人,本身精气神就旺,今天他可好了,抱着马旺冶肆意菲薄。可怜的马旺冶动不能动,喊不能喊,要是喊了传出去自己会更惨,这能无奈的忍受着。但是忍受的不光是这些,这些不能满足金驰的需求,当一团臭裤衩塞进马旺冶嘴里的时候,他被金驰变成了女人,不需要他同意,因为他无法反抗。
那个夜晚注定是凄惨的,马旺冶像个新媳妇一样被破了纯真,还不是一次,足足四五次一个晚上都没闲着,知道金驰过足了瘾,他才得以解脱,要知道这家伙每二十分钟左右会松开他的几处穴道,点向其他几处,就这样反反复复,一直到他起身。马旺冶站不起来了,他的后花园相当的痛,似乎被做了手术。
还是这个花罗汉金驰,他把马旺冶背了回去,有从自己的房间拿来一些金疮药,别说还很神奇,第二天马旺冶就像没事人一样,活动自如。不过不自如的事,他被金驰牢牢的控制住了,不为了别的只为了和他享受这种别样的欢娱,慢慢的马旺冶也喜欢上了这种运动,别且也慢慢的不再发牢骚,觉得这里也是一个天堂。
今天他是无意识的走到这里,才发现这里面居然有动静,才想过来看个清楚。现在他完全看清楚了,问题是他想怎么处理,他便把目光扫向了周金丰,好俊秀的一个娃儿。他的眼珠在乱转,心里有了谱。
07 狗屁的队长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马旺冶扫视了一下三个人,把目光停留在齐辅仁脸上。应该说他的记忆力不差,他知道这个刚才起搏器跑出来的家伙应该是个班长。从脸上的气势来看似乎他很有理,从自己看过的档案记忆中,他应该是军统自身人员来调训的,当他再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所有的不得志也许就会跑到九霄云外,因为他成了代老板的门生。
这是调训人员的一个规律,虽然这个班刚开不久,但是其他的东南班都已经开过几期了,他马旺冶还是有所耳闻的。齐辅仁没有说话,他在等郭晓宇说话,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长期在下面当小特务养成的习惯,他知道后发制人往往是略胜一筹。郭晓宇虽然对齐辅仁不服气,但是他确实很害怕马旺冶,他看见过他的裤带抽在别人脸上的狠劲,所以他也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不占理,也象齐辅仁一样保持沉默。
这是的天空,乌云遮住了太阳,刚才还是暖暖的阳光,现在变成了带着一丝凉意的小雨,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三个人都不说话,都在沉默。周金丰原本不想沉默,可是他发现马旺冶的眼睛别没有瞅他,他张了张最又闭上了。小雨淋在四个人身上,慢慢的渗透了他们的军装。虽然风在呼呼的刮,但是好像刮不进树林里的这片空地,这里的空气很沉闷,只能听见四个人的喘气声,和雨打在树叶上的沙沙响。
“怎么?都哑巴了,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瞧瞧你们的做派,一看就是下三滥,知道的你们是在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耍流氓。069号,你告诉我,他们刚才在干什么?是耍流氓还是打架?”马旺冶的话语不高但是有些阴阳怪气,他敦实的身躯围着三个人转,忽然停在了周金丰身边,转移话题问了一句。
“是打架。”周金丰毫不犹豫的回答,因为他们两个人本事就是打架,打架是没有招式限制的,他完全不是耍流氓,在自己的脑海里只有男孩子侮辱女孩子那才是耍流氓。“哦,打架,那好,你象刚才他们两个人那样和他们打一架,人你自选。”马旺冶的眼神阴森的看着周金丰,让周金丰感到毛骨悚然的味道。
“马队长,这不好吧?我没有打过架。”周金丰感到很难为情,以使自己确实没有打过架,在这想他们两个人那样,自己做出来实在是难堪,所以他犹豫用乞讨的眼神看着马旺冶。“看我做什么,你现在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打架,那是社会上的小混混说的,在我们这里叫格斗,格斗就要狠就要敢下手,所以你今天就先从这里开始。”马旺冶用严厉的眼神盯着周金丰,继续自己的命令。
周金丰觉得那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此刻已经压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逼人的刀锋,正从自己的肩膀穿过,滑向心脏,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身上满是鲜血。不能再犹豫,自己现在硬着头皮也腰上,可是这两个人自己选择谁。他看了看齐辅仁,齐辅仁的眼睛根本没有看他,显得不屑一顾;再看看郭晓宇,这家伙正对着自己横眉立目,周金丰踟蹰的往前挪着脚步,大脑在飞速的旋转,选择谁?
从心理来讲,他觉得齐辅仁是对的,他是为了一个整体。可是郭晓宇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就是这不寒而栗的眼神让他改变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他走到齐辅仁面前,蹲下身,张开自己的口用白森森的牙齿咬了下去。“我靠。”齐辅仁喊了一声,刚想动手阻拦,但是他的手臂被马旺冶拍了一下,锐利的眼神盯着他,是他又放下了手臂。
周金丰是个认真的家伙,他既然做了就要做得最好,他看清楚了哪里有鼓起的山包,所以才张口咬下。力度很大但是却很快,当疼痛传到齐辅仁大脑的时候,他已经起身站了起来。心里在突突的跳。心里在骂,这是什么队长呀,怎么让自己这么做,多不好意思呀。要是眼前这个人是似虎哥该多好,自己一定会很愿意。现在他站起来脸通红,因为他感觉到了齐辅仁那物件的热度和力度,以及那骚哄哄的味道。
马旺冶心里在笑,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不错,现在你讲一下刚才的经过。”他终于想了解事情的经过了。这让周金丰松了一口气。他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没有任何的心理倾向,因为他还有些拘谨,似乎嘴里还有齐辅仁那物件的味道。他现在不敢看齐辅仁,也不敢看马旺冶,似乎他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学生,在低头检讨。
“你觉得他们两个谁做的不对,不对在哪里?”马旺冶听了周金丰的讲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轻声的问周金丰,那话语很轻像是哥哥在询问弟弟,这样周金丰的心里感觉到了一丝温暖的舒畅。也许就是这一丝温暖给了他很大的勇气,他似乎已经不再畏惧郭晓宇那恐怖的眼神。
“报告,我觉得是071号不对,他不应该下黑手,更不应该不服从班长的指挥,军人应该首先记住的是服从。”周金丰感觉此刻自己底气十足,虽然声音还是不大,但是却有着发自内心的精气神。“那好,现在我命令你,象71号那样还给71号一脚,这是命令,违者关禁闭。”马旺冶的声音不高,但是却是不可动摇的命令,此刻三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关禁闭有多严重,据说比胖揍一顿还难受。
周金丰回头看了马旺冶一眼,心里在骂这是什么狗屁队长,可是他不能不执行,不执行就要关禁闭,这也太冤枉自己了,本来没自己什么事,主动举报反倒成了打击的对象吗?他咬着牙走到了郭晓宇面前,心里想:不怨我,要怨你就怨着狗屁队长吧。他没有抬头,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量,估计是心中的怨气吧,抬起脚狠狠地踢了出去。
“啊。”这一脚太用力了,也太狠了,郭晓宇不能反抗,只能祈祷这个文静的家伙不要太狠,轻轻的比划一下就好。哪里想到这么狠的力道,他一下子蹲在地上,上手捂着裆部,半天抬不起身,发自内心的嚎叫,在树林和丁香丛中回荡,很凄厉,被风儿送的很远,却淹没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
08 莫名的处罚
周金丰一脚踢出去后,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因为这一脚太用力了,自己的脚面子都感到生痛。他看着蹲在地上的郭晓宇,心里有些发慌,他想上前去搀扶,被郭晓宇的胳膊狠命的挡开,他回头看了一眼马旺冶,这个狗屁队长的眼神很冷漠,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等于什么也没发生。
“061,你作为班长,没有显示出你应当有的能力,造成这样混乱的局面,这件事情你应该负全责。071,作为军人你不知道下级服从上级,理应受到惩罚。069,你没能做到及时制止还站在一边看热闹,这是最不可取的,你比他们两个的性质更糟糕。他们起码还有自己的立场和血性,而你完全失去了一个军人的准则。”马旺冶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三个人,逐一作者点评。
周金丰原以为,自己是三个人当中最无辜的,没想到在马旺冶眼里,自己反倒成了最差的,这样他无法接受。“报告,我制止了,但是他们不听。”周金丰觉得自己要据理力争。“他拉偏仗。”一直一言不发的齐辅仁在这个时候说话了,这家伙真够阴损的,他一直在琢磨马旺冶的想法,现在他明白了,及时的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是这样吗?”齐辅仁这就话说的太损了,马旺冶的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周金丰。“我,我没有。”周金丰被马旺冶的眼神给逼的有些慌张,说起话来都不太连贯了。“作为一个军人或者即将成为军人的人,说先要立场坚定,首先要注重团结。不怕有矛盾,更不怕矛盾激化,怕就怕这种暗地里是黑枪的人,069,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马旺冶似乎铁了心要和周金丰过不去,此刻的话矛头全部指向了他。
“61号,你可以回去了,这里没你的事了;71号,你挑头闹事,不服从领导,置团队利益而不顾,实在是不能饶恕;69号,你更不能饶恕,你的身上看不到一点的军人气质,不磨练一下看来你印象不深,你们两个不许吃晚饭,直接关禁闭,跟我走。”马旺冶的话语语调很高,也不容质疑。两个人只好乖乖的跟在他的后面,走向禁闭室。周金丰心里委屈感到莫名其妙,这叫什么事呀。
禁闭室在穿过树林靠近院墙的一个角落里,正常从学员宿舍是看不到他的痕迹。只有到了他的面前才发现,那是一个四面通风的小木屋,看上去破旧不堪,走进去才发现,小木屋只是一个摆设,从小木屋的水泥台阶往下走,走过两层台阶,在穿过一条看的不是很清楚的走廊,才借助微弱的灯光,看清楚前面有一个只留着十多厘米的窗户的黑铁小门,这也许才是真正的禁闭室吧。
周金丰一直感觉自己很窝囊,自己本本分分根本没犯什么错,居然被这个狗屁队长马旺冶关到了这里,只是没了天理。但是他无处申辩只能心里偷偷的使劲骂几句。,两个人被推进了小屋,咣当一声小铁门关上了。周金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靠,怎么把两个人关在了一起,这可对自己不利,自己刚才刚刚狠命的踢了郭晓宇,这家伙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恨自己,现在关在一起,面对黑暗,无人问津,这不是摆明了让郭小雨来报复自己吗。
能听见马旺冶的皮鞋踩着台阶离开的声音,也能感觉到外面的卫兵也上去了,这件阴森恐怖的地下室里,已经没有一点的灯光,显然是卫兵走的时候关掉了本就微弱的烛光。在慢慢的适应了漆黑的房间后,周金丰本能的靠在了一个角落,他能问到这里的味道,一股恶臭夹杂着发霉的气息,直直的往鼻孔里钻。这里很潮湿,靠在墙上没一会,感觉衣服有些冰凉,似乎已经被沓湿。
周金丰快速的离开墙壁,已经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有床,是一张不大的双人床,或者说是一张宽大的单人床,上面铺着茅草算是被褥。靠门角有一个马桶,在散发着恶臭,除了那个门上有那个小窗户之外,四面都是阴森森的墙壁。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在咬自己的鞋帮,吓得他妈呀大叫一声,一下子窜出去老远,扑到了一个肉呼呼有温度的物体上。
这次他没有喊出妈呀两个字,直接被吓晕了,失去控制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军裤慢慢的流淌着。他最怕老鼠,很小的时候做错了事,被爸妈体罚关进了仓房,第二天早晨起来,发现小屁屁被咬去了一块肉,从此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是看到老鼠,他就双腿打颤。再就是他怕蛇,自己虽然没有碰见过,可是想到那东西在吱吱扭扭的爬,他的心里就无限的恐慌,所以他从来不唱白蛇传。
刚才当有东西咬他的鞋帮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老鼠,这一反应让他体内的力量瞬间的爆发,可能他自己都没想到,四米宽的距离,他从这头到那头,几乎是一秒钟的时间就窜了过来。原本他是防着郭晓宇报复的,所以才远远的躲到了这边,见了老鼠一下子忘了郭晓宇。直接窜了过来。
郭晓宇的下体还隐隐灼痛,所以也没顾得找他报复,正在想着怎样的姿势才能让自己舒服些。没想到一声竭斯底里的喊叫后,一个肉弹直接砸向了自己的怀抱。他刚想大骂一声你诈尸呀,却感觉到贴着自己的肚皮出,有一股热水隔着棉布裤子在流淌,散发着污浊的尿碱味。那个肉蛋软绵绵的再往下堆缩。他一下子明白了,是周金丰的喊叫,这小子看到了什么?吓得尿裤子了,不仅仅是尿裤子,他以经昏倒了。
09 老鼠的地盘
周金丰的凄厉喊叫,照实也把郭晓宇吓了一大跳,直接飞到他怀里一个东西,更让他心慌。不过他毕竟原来就是个地痞无赖,所以他很快就恢复了镇静。尤其是当他看到怀里的是个人,是个昏倒的还尿了裤子的人,他的恐惧感全没有了,他轻轻地把周金丰拖到那张床上,仔细的环视了一下四周。
他这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把周金丰吓得大叫,原来在里面的墙角又一个大老鼠洞,两只肥硕的老鼠正在那里梳理皮毛。他们一点也不害怕人,显然这里大多数时间使他们的地盘,外来的客人自然他们会主动打招呼,看你带没带来好吃的。没打好吃的自然会吓唬你一下,让你知道下谁才是这里的老大了。
此刻,两只和周金丰打过招呼的大老鼠,正用贼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显然刚才周金丰的歌声并不动听,一点也不温柔,所以老鼠他们夫妻两个也在合计,要不要再去问候一下这边的郭晓宇。当郭晓宇的目光扫打他们的时候,他们一点也不惊慌,还在友好的吱吱直叫。郭晓宇看了看老鼠,又看了看周金丰,有些情不自禁的笑了。
“真像一个大姑娘,老鼠也会害怕。”郭晓宇一边想一边向老鼠走去,他可不怕这小东西。当他快要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