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爱 -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即,立刻沉沉地放低声音道:“哥哥的话,其实是有其他原因的。”
永宁闷闷又伤心的声音从被子中传来:“永年,我真的还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永宁的话宛如惊雷,令永年吓了一跳。
永年从来都没这么慌张,急道:“永宁,为什么你要怀疑我?”
永宁沉默了很久,才凄婉地答道。
“你从来都不会为别人伤心的,永年,可是你却为大哥伤心了。”
永年只觉得血液一凝,还想说的话却都哽在了喉咙口。
我在为永尚伤心?!
永年苦笑地扯开一丝弧度。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为哥哥伤心,看到哥哥痛苦不就是我最快乐的事吗?
可是……为什么,只要想到刚刚的那一掌,想到哥哥伤心的表情,自己就开心不起来了……永宁见永年没有丝毫回声,只当永年默认,心中更是悲戚不止。
“永年,我想一个人静静。”
永年看着永宁后脑,瘦小的身体被棉被裹住,只露出白皙的脖子,显得柔弱非常,偏偏永宁的声音又带着几丝哭腔。
永年心疼极了,知道永宁此刻一定伤心至极,多说无用,只能静静地起身,走出门外。
夕阳西下,白色的皇宫被蒙上了一层红芒。
永年只觉得目光被鲜血染红,刺眼的可怕。
毫无任何思索,永年走到永尚门边,推开了永尚的房门。
正巧永尚站在门边打算开门,见永年先他一步推开门,两人对视一眼,不禁都愣住了。
“哥哥……”
永年刚打算伸手拉住永尚,永尚身子一侧,推开一步,目光冰冷淡漠地看着永年道:“永宁没事了吧?”
永年从未见过永尚如此模样,光是看着永尚冷冷地盯着自己,永年就觉得心头一颤。
“哥哥……永宁没事了……我错怪哥哥了,其实这一切都是发离搞的鬼……”永年见永尚如此神情,有点心急地解释道。
永年说话的期间,永尚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他身上。
只是跃过永年的肩膀,看天上火红的烧云。
妖娆的丹凤眼末梢,却染上了一丝,冷意。
“没事我就放心了。”永尚展开一丝放心的笑意,却不带丝毫柔情。
这个……真的是永尚?
“哥哥,你胸口还疼吗?对不起,我下手重了。”
永尚淡漠的脸突然一僵,抬眼冷冷地盯着永年看,笑道:“痛?哪里及得上你对永宁的心痛?”
“哥哥……”永年突然不知如何面对如此陌生的永尚,心中一寒。
永尚冷冷一笑:“这几年,我真的是白痴,傻傻的相信你的话,四弟曾经对我说过,不想我成为第二个他,哈哈,没想到,原来我和他一样,也是你利用的对象。至始至终,你只爱着永宁一个人!”
“哥哥……”永年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不要叫我!我不可能再这么傻下去,任你耍弄,永年,我知道你一直都恨我,我母后的债由我偿还,如今我也还够了,今后,我和你之间,只是兄弟。”
永尚眼睛丝毫不眨,眸子清冷一片。
永年被永尚这番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一气之下,竟然大声吼道:“什么叫够了,哥哥,你以为你那么简单就能偿还的够吗?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什么只是叫兄弟,你做梦!”
永尚听见永年将自己真话全都说了出来,仿若天塌而下,脑中顿时轰鸣一片。
“你果然一直都恨着我,从来没爱过我!”永尚那副冰冷的模样本是刻意装出来的,现在听到永年说的话,所有的伪装全部崩溃,心痛到全身都跟着抽痛起来。
永年阴冷的面目杀气腾升,挥手用掌风将房门重重摔上。
永年从未如此愤怒过,只要听到永尚说到他们之间再无任何纠缠之后,永年就发疯一样的丧失一切的理智。
什么叫再无纠缠,我还没折磨够你,怎么可能放开你!
永年上前就用蛮力将永尚擒住,抱着永尚往床边走去,永尚大惊,双手却被擒住,却突然觉得被永年一抛,整个人摔在了床上。
下一刻,永年的身子覆上来。
永年的眸子带着杀气和恨意,伸手就将永尚的衣服扯碎,狰狞的模样也丝毫不像平日里的永年。
永尚惊恐地看着永年,怒道:“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永年!”
永年没有停下撕扯的动作,嘴角却浮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哥哥,你想逃吗?我怎么会允许你离开我?”
永尚还没来得及惊呼,上身便裸露一片,永年动作粗鲁,将永尚弄的极疼。
永年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右手钳着永尚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左手迅速地扯下永尚的亵裤,并用双腿压制住了永尚的袭击。
永尚心中羞恨难当,永年明明不爱自己,却硬是要和自己发生这种关系。
他就是以这种方式在羞辱我吗?让我知道自己有多卑贱,有多愚蠢!
“永年,你要是敢进来,我这辈子都恨你!!”永尚冲着永年吼道。
永年勾起一抹冷笑,没有丝毫犹豫,掏出自己的硕大对准永尚的下体,用力往里一刺。
永尚痛苦地睁大眼睛,全身疼地抽搐起来。
“哥哥,恨就恨吧,世上恨我的人很多,我早已习惯。但是,如果哥哥要和我断绝关系,我还不如让你这辈子都恨我。”永年目光迷离,一边抽送着,一边沙哑地说道。
永尚痛得神志恍惚,目光空洞地看着永年。
下体因为没有扩张的关系,流出了鲜血,染红了被单。
永年嘴角始终带着一抹令人肝胆俱裂的寒意,目光幽沉:“哥哥,我说过,要你这辈子都属于我,我是不会放开你的。你休想从我身边逃开。”
永尚听着永年的话,心如死灰。
“你明明不爱我,为什么不放开我。永年,我恨你!”
永尚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幽幽地说道。
永年身体一僵,双眸对上永尚仇恨的目光,心中悲凉的想要大笑出来。
“哥哥,那么善良的人也有恨人的一天,恨就恨吧,唯有恨才能让人生存下去,哥哥,恨我吧,记住我一辈子。”
永年说完,轻轻地在永尚的眼睛上落下一吻,便开始了疯狂的进攻。
永尚简直是在煎熬,下体几乎要被撕扯成两半,加上精神过度紧张和绝望,永年还没动了几下,他便晕了过去。
永年在永尚的体内泄了出来,见永尚下身流出红白的浑浊液,永尚也疼地昏了过去。永年紧紧地抱住了永尚。
哥哥,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哥哥……永年失魂落魄地从永尚身上起来,为永尚擦拭了身体,给永尚盖好被子后,缓缓地走出门外。
每走一步,永年都觉得自己,又回来了那个可怕的夜里。
四处无光,黑暗一片,却突然流着好多好多殷红的血。
推门一开,月上枝头。
龙千耀晦明不清的身影伫立在石拱门口,似乎在看着永年。
永年双眸一沉,合上门后,走了上去。
龙千耀将扇子一合,一身白衣玉立,顿时少了许多风流之态。
“呵呵,永年,你对你哥哥真狠啊。”
永年一听,眸中冷意顿生。
龙千耀反而不惧,走到永年跟前,那双桃花眼流光溢彩,仿佛透着一丝诡异的光芒。
双唇轻启:“说你爱我。”
永年身体一僵,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再用摄魂术对我,是没有用的。”
龙千耀不甘地看着永年,说道:“为什么第一次你中了我的摄魂术之后,摄魂术对你就再没用处了?”
永年冷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龙千耀笑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你还留着永尚?”
“三年前,我用了摄魂术,知道了你最大的秘密,若我是你,早将永尚碎尸万段,为何你却迟迟不肯下手?”
永年目光流转在龙千耀身上,寒芒冷冽:“与你何干?”
龙千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无辜地眨巴着眼睛道:“难不成我们的永年殿下假戏真做,真对自己的仇敌动了真心?”
此一言,永年震得双眸愈来愈黑,伸手便将龙千耀的衣领提起,重重地甩到墙上。
“龙千耀,我现在非常想……杀人。”
王者之爱第125章盅毒发作龙千耀微愣,不畏反而顺势攀上永年的脖子,笑嘻嘻地道:“死在你手里也不错啊。来嘛,用力点啊,啊……好棒啊……永年……”
永年脸色难看,嫌恶地收回手,顺便扯开龙千耀缠住自己的手臂,鄙夷地看着龙千耀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你依旧这么不正经。杀了你倒是玷污了我的手。”
“不,你应该说,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热情依旧不变……”龙千耀俏皮地眨巴着一双桃花眼,招数用尽地对着永年挑逗着。
永年缓缓迷上眼睛,再睁开之时,竟是比之前还要清冷个几分。
他的唇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诡谲地盯着龙千耀看。
龙千耀被永年的神情吓了一跳。
“为什么哥哥就不爱我了,为什么?”永年语气冰冷,没有丝毫起伏,却听得龙千耀心中哆嗦了好几下。
“既然你知道我最大的秘密,也应该知道这个世上哥哥是我最恨的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他。他只能属于我。”
永年的眸子不甚明亮,唇角那抹笑意异常邪魅:“在没有完成我母后的心愿之前,我都会不折手段。”
“除了永宁,你谁都不在乎吧?”龙千耀轻轻地问道。
永年一愣,抬脚便走。
龙千耀在他身后轻轻地说道:“记住,永年,你只爱永宁一个人。”
永年背脊显然僵了一下,却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龙千耀戏谑的眼眸,瞬间转为冰冷。
永年轻轻地走入房内,见永宁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心中不免轻叹一声。独自走到椅子边坐下,目光淡淡地看着永宁的背影。
十年前,要不是永宁,自己早就死了。
这八年来,除了离开皇宫的那一年,自己几乎每日都要见永宁。
自己从来都不舍得永宁伤心,只要永宁想的,无论花费多大的心血自己也要完成,可是如今,自己却让永宁伤心了。
永宁,我知道你苦,但是你是否能了解我的苦?
哥哥的话,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放手了,永宁,我好像掉入一个沼泽,越陷越深。但我却不知道我到底是恨哥哥还是爱哥哥。
我明明是那么的恨哥哥,希望让他尝到这辈子最深刻的痛,我要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住我给过他的伤害。
可是,看到哥哥伤心的表情,我却不忍心了。
永宁,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永年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只等到月隐云中,东方吐白,也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纹丝不动。
……发离每逢每月十五之日,便会血盅发作,头疼欲裂个一天一夜,方才罢休。
每月血盅发作之时,发离全身血液逆流,并且每一股血液都比平时还要冰冷十分,像是带上了冰刃,往发离最嫩的血管扎去。
发离每次痛到神志不清之时,会隔开自己的皮肤,让血流出来,舒缓体内的痛楚。
嗜血族的人最怕流失血液,发离每次放血的同时一定要补充大量温热的血,克制体内冰冷的血液。所以每当月圆之日,发离就会来到密室,吸食幽寒特意为他选的血祭品——人。
发离血盅发作的时候,除了血祭品之外,连幽寒都不敢靠近发离,只能在密室之外侯个一天一夜,无视里头凄惨的叫声和求饶。直到十五一过,发离就会安然地打开密室,只是脸上的神情比平时更阴鹜了好几分。
发离不说,幽寒却明白的很。
对于每月一次的血盅发作,发离是极其厌恶的。
高贵的血君竟然还要受到血盅的牵制,不得不发疯一样去吸食一个不爱的人的血,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所以,无论被发离吸食过的血祭品是否还活着,幽寒总能迅速地将他们都杀光,然后寻找下一批血祭品,等到下一个月圆之日。
嗜血族人的血是极其珍贵的,每一滴都含着无穷的力量。吸食血液对嗜血族的人来说,大多是发生在爱人亲密之时,靠着对方充满爱意的血液获得更高的亢奋,也是通过这样互相吸食血液的途径,获得对方身上的能量,让自己变得更强。
所以嗜血族的女人总会寻求嗜血族最强大的男人,以此获得最强的力量。
可是发离却看不上任何女人,若是没有充满爱意的血,是绝对不能满足发离的。
所以发离每次血盅发作之时,总会去找人类,因为他们只会乖乖地将自己的血液奉献出来,让发离度过血盅之痛。
这一次的月圆之日,幽寒依旧是守在密室的门口。
发离的盅毒总会让他凄惨的叫出来,然后疯狂地扑到幽寒锁在墙上的血祭品身上,一口咬下他们柔弱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吞食着温热的血液。
血祭品总会疯狂地大叫:“妖怪啊!别靠近我,救命啊!!!”
如此嘶哑地喊了几十声,声音便消失地无影无踪,想必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幽寒静静地守在门外,几乎能想象到里头的场景。
血君殷虹的眸子,满口鲜血,尖锐的牙齿咬断了血祭品的脖子,血液喷射而出。血祭品惊恐的面容和凄惨的喊声,只会让血君更加疯狂。
幽寒听得密室里头突然寂静一片,只想着一个血祭品可能已经不行了。
只是这次,幽寒猜错了。
密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发离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丝毫没有任何异色。
幽寒吓了一跳,见这只过了大半日,血君的血盅怎么就解了?
“血君,你……没事了?”幽寒仔细观察发离的神色,眸子黝黑深邃,血盅之痛一定已经退了。
怎么可能?!这一次的血盅怎么只发作了半日。
发离紧闭着唇,脸色冰冷地往前走。
“本王没事。”
发离走出密道,回到自己的寝室,脱下沾满血迹的长袍扔到地上,随后靠在了兽皮盘成的卧榻之上。
“幽寒。”发离冷冷地唤道。
幽寒立刻走到发离身前,问道:“血君有何吩咐。”
“本王今日血盅发作,竟然没有以往的那么疼痛难忍,而且今日本王没有放血,单是喝了几口血祭品的血,疼痛就缓解了。”
发离幽幽地说道,眸子带上了一丝迷茫之色。
究竟是怎么回事?
“恭喜血君,不过血盅为何莫名其妙的就解开了?”幽寒沉眉,不解地问道。
发离只记得当时血盅发作,自己疼痛难忍,吸食血祭品的鲜血之时,突然想到了永尚。
自己曾经品尝过那么美味的,能让本王亢奋和感觉到爱意的血,这辈子就再也难以忘怀。
发离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中血盅,如今这么想来,似乎是永尚的血液让自己缓解了血盅之痛。
发离的脑中突然闪现出永尚美丽的面孔,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的永尚。
只有你,能让本王感到爱,也只有你,能让本王越来越强大。
既然是如此,本王就更不可能放弃你。
发离敛去眼中的温柔,换做冰冷的模样看着幽寒道:“三日之后的祭天游行准备的怎么样了?”
幽寒恭敬地回道:“血君请放心,一切都准备就绪。”
发离微微点点头,抬眸看了看挂在墙边的宝剑,对幽寒示意了下。
幽寒了然地走到墙边,将宝剑取下递给发离。
发离将锋利的剑从剑鞘中拔出,左手抚着锋利的剑锋,轻轻抚过。
幽寒突然怔道:“血君你要干什么!”
说着,发离就将自己的左手掌心划破,血流而下,大片地滴在了闪着银光的剑锋之上。血红的鲜血触目惊心,让幽寒惊诧不已。
发离却丝毫无所谓,淡淡道:“有了这把带着本王血的剑,永尚那日才能相安无事。”
幽寒一怔,竟呆呆得怔在原地。
发离看着这把剑的神情,温柔地简直要刺伤他的眼。
那个永尚,究竟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