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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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川讶然地看向郁子宁,“你在选压寨夫君吗?”
煽风点火
小榛子和穗儿惊讶地看了看郁子宁,再看向百里川的目光之中便有了同情之色。
郁子宁不理会百里川的问话,扭头对吕松道:“我们走吧!”
吕松正一脸八卦地琢磨着郁子宁跟百里川之间的关系,哪里肯就这么回去了?唯恐天下不乱地揽住她的腰肢,“我说娘子,你也不要太挑剔了吧?”
“你……你叫她什么?”百里川直愣愣地瞪着吕松,一双眼都是满满的敌意。
吕松对他的质问充耳不闻,依然笑眯眯地对郁子宁说道:“黑牛好不容易帮你找了这么多英俊的男人回来,你好歹也给他几分颜面嘛。”
见郁子宁睁大了眼睛,质询地望着自己,凑到她耳边飞快地说道,“如果你真想让他死心,何不配合我演戏呢?”
郁子宁微微一怔,眼神流转起来,这个人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懒散,感觉如此犀利,在短短的时间内就看穿了她和百里川之间有纠葛,猜透了她的心思!
只她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帮她?
“你这个混蛋,把你的脏手从子宁身上拿开!”百里川误会吕松刚才在亲吻郁子宁的耳朵,顿时火光了,怒吼起来。
吕松笑嘻嘻地扫了他一眼,依然不接他的话茬,继续煽风点火,“娘子啊,这男人呢,要用过才知道好坏。况且天都要黑了,你现在把他们赶下山,万一成了野狼的食物,那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吗?”
他后面那句倒是让郁子宁有些动容了。的确,天就快黑了,曲景山周围方圆几十里都没有人家,就算是陌生人,她也不忍心让他们在山里过夜。更何况这些还都曾经是她最亲密的人呢?
想着她身子微微后仰,轻轻地靠在了吕松的胸前,粲然一笑,“你希望我带他们回去吗?”
吕松被她的笑容晃得呼吸一滞,随即兴致高昂地扬起眉来,“怎么?你怕我吃醋吗?”
“我知道你不会!”郁子宁笑了一笑,便眯起眼睛逐一打量着在押的几个男子,“这会儿再看感觉还都不错,那就都带回去好了!”
一切都拜托你了!
黑牛从刚才开始一直一头雾水地看着郁子宁和吕松,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变成那种关系了,却又不敢随便发问。
这会儿听到郁子宁说要把人带回去,顿时将这茬抛到了脑后,兴奋地大叫,“啊哈哈,我帮当家的找到中意的人了!”
“好哦,好哦!”其余山贼也都跟着欢呼了起来。
百里川却气得额上青筋暴跳,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郁子宁,你给我听好了,你是我的女人,要找压寨夫君也只能找我!”
暴怒之下,声音贯上了十分内力,震得在场每一个人耳朵嗡嗡直响。
吕松伸出小拇指挖了一下耳朵,“哎呀,娘子,这个人真是好凶啊!”
“不准叫她娘子,她不是你娘子,你敢再这么叫她,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吕松抖了抖肩膀,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将郁子宁揽得更紧了些,“我说娘子,这个人好可怕啊!”
郁子宁感觉他整个人都贴了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心头闪过一丝恼怒,却又不好当众翻脸。于是压下纷杂的情绪,淡淡地勾起唇角,“既然你觉得他可怕,那就不要他了。黑牛,把这个聒噪的男人扔下山去,其余的都带回去吧!”
黑牛应了一声,伸手一指百里川,“把他扔下去!”两个壮汉得令,架着百里川往山下就走。
“郁子宁,你不要太过分了!”百里川气得哇哇大叫。
“我们走吧!”郁子宁对他的吼叫不予理睬。
“遵命!”吕松嘻嘻一笑,扯住缰绳掉转马头。
小榛子眼神闪了一下,出声喊道:“郁姑娘……”
郁子宁回头,询问地望过来。
小榛子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小人就算了吧,小人肯定不是大当家中意的男人,请您把小人也一道扔下山去吧!”
郁子宁眯了一下眼睛,便吩咐黑牛道:“随他去!”
“是!”黑牛答应着便让人给小榛子松了绑。
穗儿见他要走,急了,“榛公……小榛子,你……”
“一切都拜托你了!”小榛子在她肩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是他吧?
他低声地说了一句,便追着百里川而去。
穗儿知道他是放心不下皇上,前往护驾了。他的另外一层意思是,娘娘现在正在气头上,皇上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需要有个人去跟她解释一下才行。
同为女子,自己去跟娘娘解释更合适一些。
其余的侍卫没得到命令,也不好擅自离去,只好跟穗儿一起,被山贼们押往山寨。
一回到山寨,郁子宁便从马上跳了下来,脱离了吕松的魔爪。
“大当家,离马厩还有一段距离呢,你何必急着下来?”吕松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表情颇有些遗憾地道。
“刚才谢谢你了!”郁子宁说了一句,也不等他回话,便脚步匆忙地奔回房里来。
迈进房门的一瞬,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光了,双腿一软,便跌坐在地上,胸口如同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又重又痛。
这些日子,为了让自己尽快忘掉他,忘掉那一切,她从早忙碌到晚,不让自己有一丝空闲。
饶是如此,夜里还会时不时地做着噩梦,梦见自己和他之间隔着一条巨大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站在鸿沟这边,大声地喊:“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可是不管她怎么喊,他都无动于衷,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之中充满了仇恨。那眼神甚至会变成实质一般的利剑,穿透她的心脏!
每一次从梦中醒来,冷汗都湿透了衣衫,胸口更如同真的被刺中了一样,没命地痛!
她本以为这次逃离皇宫就是永别,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是他又突然出现了,将她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狠狠地撕裂开来!
施东一听吕松说了刚才的事情,急匆匆地闯进门来,见郁子宁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地坐在门口,吓了一跳,“当家的,你没事吧?”
“没事!”郁子宁赶忙压下混乱的思绪,想对他笑一下,扯了半天嘴角也没能笑出来,“你来找我有事吗?”
施东一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眼神严肃得吓人,“是他吧?是皇上对不对?”
你就是舍不得他死!
“嗯,是他!”郁子宁点了一下头,见他忽地起身,往外就走,顿觉不好,一把扯住他,“你干什么去?”
“杀了他!”施东一吐出三个字来,字字冰冷,带着杀意。
郁子宁急急地站了起来,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行,你不能杀他!”
“我为什么不能杀他?”施东一眼神里是凛凛的恨意,“你难道忘了,我们两家是怎么家破人亡的吗?你难道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吗?”
郁子宁闻言眼色沉了沉,虽然从施东一的言谈之中屡次了解到,段轻韵和他对皇室都有着极深的仇恨,却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
听他这话,似乎是破家灭门的血海深仇!
她不是段轻韵,可是毕竟占用着人家的身体,多多少少也要尽一些责任!虽然她和百里川已经结束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背负这样沉重的血债!
就算是从此陌路,她也不想跟他成为仇人!
“韵儿!”施东一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眸,“莫非你还对他抱有期待吗?你还想跟他回皇宫去吗?你不要忘了,他根本不相信你,甚至想杀了你……”
“我没忘!”想起那道圣旨,郁子宁刚刚缓解些许的心又痛了起来,“不过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如果你在这里杀了他,就是造反,整个山寨的弟兄都会没命的……”
“造反就造反,我们最初组建山寨的目的不就是要造反吗?”
郁子宁愣了一下,随即松了手,“好,那你去吧。如果你觉得如今的山寨有造反的能力,能抵挡住朝廷的大军,你就去杀了他揭竿起义好了!”
施东一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一只脚迈出门,却又霍地停住了,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忽地转过身来,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就是舍不得他死,何必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郁子宁嘴唇动了动,否认的话终究还没有说出口。是,他说得没错,她的确舍不得他死,无论如何也舍不得!
哪怕他曾经想让她死,她也舍不得!
(今天更完 4。26)
迟早要让他血债血偿!
施东一见她一副默认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好,我现在不杀他,但是不表示我以后都不会杀他。你看着吧,我迟早要让他血债血偿!”
他狠狠地扔下着几句话,大步地出门去了。
郁子宁一颗高悬着的心咚地一下落回原位,她还真怕施东一不管不顾,去杀了百里川。如果真是那样,凭她现在的身手,是绝对阻拦不住他的!
他的武功高深莫测,杀一个百里川简直易如反掌!
她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她迟疑了半晌,终究还是出门来还早孙清,“你去安排山下那两个人到哨房去住一夜吧!”
孙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哦,当家的说的被黑牛大哥抓来,又被你赶下山的那两个人吧?”
“嗯!”
“可是……哨房不是咱们山寨的秘密吗?随便让人去住合适吗?”
“放心,那两个人不会泄露哨房的位置的,如果你不放心,等他们走了,把哨房撤掉就是!”
孙清疑惑地看了她两眼,还是答应着下山而来。
这曲景山原本就山势险峻,山寨所处的位置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百里川和小榛子闯了几次,都被守山的山贼给挡了下来。
“皇上,您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小榛子劝说着他,“听说官府得到举报,也曾经派兵来清剿,可是连山脚都没靠近,就被击溃了。别说是我们两个,就算把所有暗卫都叫出来,恐怕也很难闯进去。
您又不是不知道娘娘的头脑,她若是想拦您,您怎么的都进不去。您放心吧,有穗儿在呢,她一定会跟娘娘解释清楚的!”
百里川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安心多少,两道长眉紧紧地拧在一起。他不奢望郁子宁听了穗儿的解释就会原谅他,他只希望她能来见他一面,给他当面请求原谅的机机会!
沉吟间,突听小榛子叫了起来,“皇上,您看,有人下来了!”
百里川精神一振,抬眼看去,见来的不是他想见的人,而是一个小伙子,不觉有些失落……
被当成神经病了!
一瞬失落过后,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几步奔了过来,“是子宁……不,是你们大当家吩咐你来的吧?她是不是让你来给我传话的?”
孙清举起灯笼照着他的脸,细细打量了他两眼,才道:“我们当家的没话传给你,你们两个跟我来吧!”说着自顾自地迈步往前走去。
百里川见他不是往山上去的,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去哪里?”
孙清瞪了他一眼,“只管跟我来就是了!”
百里川和小榛子对视了一眼,齐齐地跟在他身后,绕来绕去地走了半天,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木屋。
“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过夜吧!”孙清语调淡漠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等等!”百里川赶忙喊住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山上有野狼的,晚上露宿不安全,我们当家的好心,让我带你们到这儿来过夜。”
百里川眼睛霍地亮了起来,“是吗?是她吩咐的吗?真是太好了!”
孙清诧异地瞄了他两眼,这人有毛病吧?看衣着打扮像是个有钱人,住个木屋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百里川并不在意孙清的眼神,子宁肯帮他安排地方过夜,就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他满心欢喜,“替我谢谢你们当家的,还有,你帮我转告她,我会在这里等着她的!”
“你?等我们当家的?”孙清不屑地笑了一声,转身走了。
“一定要告诉她,我等着她呢!”百里川对着他走远的背影,高声叮嘱。
孙清只当他是神经病,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黑牛兴冲冲地来找郁子宁,“当家的,我已经把那些人安置在小苍院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小苍院名字很雅致,其实算是山寨的牢房,以前是用来关押那些被抓上山的人,现在多半是用来惩罚犯了纪律的山贼。
郁子宁对百里川的随身侍卫没半点兴趣,不过想到穗儿一个姑娘家跟一群男人挤在一起,应该很不方便,便跟黑牛一起往小苍院而来……
我是曲景山山寨的大当家!
穗儿和那些侍卫被三三两两地关在格子房里,看到郁子宁进门来,眼睛倏忽地亮了起来。
“当家的,你看哪个中意?”黑牛只当郁子宁是来挑选压寨夫君的,指着格子房里的人殷勤地笑着。
郁子宁扫了一圈,伸手指了指穗儿,“把她带到我房里去!”说完转身出门而去。
她选得太快了,让黑牛怔了一下,才应了,打开格子房,将穗儿放了出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心里便犯起嘀咕来。
这个人生得瘦瘦小小的,一张脸又嫩又白,跟个女人似的,大当家的怎么偏偏看上他了?
“你看什么看?”穗儿便他看得恼火,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啧啧,听听这声儿,也跟女人似的。黑牛忍不住摇了摇头,要不说大当家的没看上二当家的,他总觉得奇怪呢?敢情大当家的喜好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果然,这女人还是住绣楼做女红的好,太强了跟男人一样出来打天下,这爱好就会出问题!
一边嘀咕着,一边将穗儿绑了送进郁子宁房里来。
郁子宁将他打发了出去,过来给穗儿解开了绳子,“这山寨只有我一个女的,你今天晚上就跟我睡吧!”
她语气淡淡的,却掩饰不住疏离之感。穗儿听了心里难受,“娘娘……”
“我不是什么娘娘,我是曲景山山寨的大当家!”
穗儿咬了咬唇,屈膝就跪。
郁子宁吃了一惊,赶忙来拉她,“你这是干什么?”
穗儿不肯起来,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奴婢罪该万死,来跟娘娘请罪了。在贤妃娘娘假装滚落木阶的时候,奴婢没能相信您;姑奶奶遇刺的时候,奴婢更是有眼无珠,一口咬定是娘娘您做的。奴婢有罪,奴婢罪不可赦!”
郁子宁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突然叹了一口气,“这里不是皇宫,我也不再是宁妃,过去的事情还提来干什么?你又何必跟我请罪?”
“娘娘!”穗儿抬头看着她,眼带泪光地恳求道,“娘娘,跟我们回宫去吧!”
假传……圣旨吗?
“回宫吗?”郁子宁苦笑地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回去的理由了!”
“怎么没有?事情都已经查清楚了,都是淑妃娘娘做的。皇上知道您是清白的,所以这将近半年来,他派人到处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