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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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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我自己可以吃,你还是去忙吧!”吃了饭,她恢复了些力气,声音也不那么嘶哑了。

    “没事!”百里川说着又把勺子送到她嘴边,那神情像是在照看一个小孩子,跟他平日的样子相去甚远。

    也许生病的人太过脆弱,希望得到别人的怜惜,明知道这样不妥,郁子宁还是没有拒绝。一口一口把他送上来的饭吃下去,送上来的药也一点不剩地喝下去。

    “你好好休息,朕一会儿再来看你!”百里川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柔声地说道。

    “嗯!”郁子宁点了点头,像小女孩儿一样乖巧,看着他的背影在门外消失,才闭上了眼睛。虽然力气恢复了些,她还是感觉很疲惫!

    梁阔见百里川出来,赶忙迎了过来,“皇上!”

    百里川点了点头,“嗯,查到是谁了吗?”

    “臣将太医院和若水宫接触、以及可能接触那罐药膏的人详细调查了一遍,发现有机会下毒的只有一个人。”

    “谁?”

    “就是负责照看郁彤史的宫女之一,桃子!”

    “是她?”百里川有些意外,桃子和巧蕙在他身边伺候许久了,他看着她们还算伶俐,才命她们去照看郁子宁的。

    那个桃子有些内向,一向少言寡语的,不像是个会害人的人。

    “她人呢?”

    “押在御书房,等候皇上问审!”

    “走!”百里川沉着脸色,往书房走来,梁阔和小榛子赶忙跟上。

    桃子被两名侍卫看押着,垂头跪在地上,听到脚步声,惊恐地抬起头来。

    “说,为何要下毒?”百里川盯着她,目光锐利如冰锥。

    桃子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

    “微臣之前也问了她半天,她就是不肯说话!”梁阔小声地告诉百里川。

    百里川眼色沉了沉,看向桃子,“你在朕身边伺候了这么久,朕自问待你不薄。而且朕也知道你向来宽厚老实,不像是会害人的人。是不是有人胁迫于你?”



这个娘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桃子听了这话身体震了一下,却依然咬唇不语。

    百里川把她的异样收在眼底,便知道自己猜测得不错,于是放缓了语气,“虽然你下毒差点害死了郁彤史,不过郁彤史命大,非但没中毒而死,反倒因祸得福,散去了体内的火毒。说来你也算是有功了。只要你对朕说实话,指出胁迫你的人,朕保证既往不咎!”

    听了这话,桃子霍然地抬起头来,嘴唇一动,似要开口,却又止住了。眼眸中的光亮也疏忽暗淡了下来,复又垂头不语。

    百里川没想到她这么顽强,忍不住皱了眉,“到底是什么人,让你怕成这样?连朕的许诺都不灵?”

    桃子依然不肯言语。

    梁阔看了她一眼,故意提高声音道:“皇上,依微臣所见,不必对这等刁奴心慈手软,还是把她交给内刑司刑求问审吧!”

    小榛子洞悉他的意图,也附和道:“是啊,皇上,您有心宽恕,她却无心悔改,您何必白费力气呢?”

    桃子闻言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缓缓地抬起头来,眼中已经有了泪光,“皇上,奴婢对不起您……”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突然嘶声喊了一句,“娘娘,奴婢为您尽忠了!”言罢伸舌猛然咬了下去。

    百里川大惊,“快阻止她!”

    梁阔疾奔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鲜血顺着桃子的嘴角汩汩而下,身体抽搐了半晌,窒息而亡。

    “简直岂有此理!”百里川暴怒,一拳狠狠地砸在桌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小玉,珍珠,再加上这个桃子,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宫女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

    “皇上,她刚才口里喊着娘娘,看来是某个娘娘指使她的!”梁阔提醒百里川。

    “朕听见了!”百里川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着,咬牙切齿地吩咐道,“梁阔,你立刻带上人,给朕去后宫严加搜查。朕倒要看看,这个娘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臣遵旨!”梁阔领命而去。

    小榛子赶忙吩咐人将桃子的尸首抬出去,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一场风暴即将降临……



被人算计了!

“小姐,奴婢回来了!”佩儿眸子在灯影里闪着光亮。

    “没被人发现吧?”看她的模样,柳婉枼就知道事情办好了,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佩儿摇了摇头,“没有,小姐放心吧,一切妥当!”

    话音未落,一个宫女便慌慌张张地来报,“皇后娘娘,不好了,御前侍卫统领梁大人带人来,说要搜查容沚宫……”

    来得还真快!

    柳婉枼心中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走,去看看!”

    “皇后娘娘,臣等奉旨搜查,有得罪之处,还请您谅解!”梁阔见了她抱了抱拳,便对手下下了命令,“搜!”

    “是!”二十几个侍卫齐声应了,便分散开去,在容沚宫四下翻找了起来。

    “梁大人,出什么事情了吗?”柳婉枼故作不知地问道,“要搜查什么?是不是闹刺客了?”

    梁阔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恕臣不便禀报!”

    一看就知道这是个软硬不吃的主,想从他嘴里探听消息是不可能的,柳婉枼也不去自讨没趣,闭口不再相问。

    侍卫们动作极快,很快就把容沚宫搜查了一遍,纷纷过来禀报,“大人,没有!”

    “这边也没有!”

    “那边也没有!”

    梁阔点了点头,又对柳婉枼抱了抱拳头,“惊扰娘娘了,臣等告退!”一招手,带着手下离去,来去如风。

    见他们出了容沚宫,佩儿脸上有了笑容,“小姐,等下就有好戏看了!”

    柳婉枼温婉一笑,“是啊,不知道皇上得知结果,会是什么表情呢?”

    “小姐……”坠儿飞奔回来,面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小姐,这下可真是热闹了!”

    “怎么了?”柳婉枼感觉她的话有些不对劲,赶忙问道。

    坠儿喜滋滋地道:“侍卫从碧粼宫、镜波宫和锦萍宫都搜到了毒药呢,这下那三个娘娘都完了!”

    “什么?!”柳婉枼却惊得变了脸色,“你说其余三宫都搜出毒药了吗?”

    “是啊,怎么了?”坠儿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反倒一脸的惊慌。

    柳婉枼咬了咬牙,“我被人算计了!”



事有蹊跷!

佩儿愣了一下,也变了脸色。

    坠儿不解地看着她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佩儿瞪了她一眼,“笨,你想啊,三个娘娘那儿都有毒药,单单小姐这儿没有,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啊!”坠儿【炫】恍【书】然【网】大悟,“人家会怀疑是小姐栽赃她们三个!”

    “是啊,有时候清反而浊啊!”柳婉枼不安地握紧了拳头,“看来是我错算了,被人技高一筹,反将一军!”

    “小姐,那该怎么办?”佩儿不安地问道。

    柳婉枼略作思忖,“现在做什么都是多余的,静观其变吧!”

    “皇上请过目!”梁阔将一个打开的布包放在龙案上,几个瓷瓶在里面相撞,叮咚作响。有黑的,有红的,有白的,灯光一映,竟然闪现出七色流光。

    “怎么这么多?”百里川皱起眉来。

    “禀皇上,在碧粼宫楚贵妃娘娘寝宫找到一瓶封魂散;在镜波宫江贵妃娘娘寝宫找到三瓶,两瓶封魂散,一瓶鬼门钥;在锦萍宫贤妃娘娘寝宫找到两瓶封魂散。全部都在这里了!”梁阔如实禀报。

    百里川听完变了脸色,“什么?竟然从三个宫阁都搜出毒药?”

    “是,其中封魂散正是掺在郁彤史药膏中的毒药,而鬼门钥,则是使郁彤史贴身侍婢小玉中毒而亡的毒药!”

    百里川怒极而笑,“哈哈,真是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啊。知道的当这里是皇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毒药馆呢?”

    梁阔目光闪了闪,“皇上,微臣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说,怎么个蹊跷法?”

    “指使桃子下毒的,不可能是三个人,而现在竟然从三位娘娘的寝宫搜出了毒药,这一定是有人暗中搞鬼,想要趁机栽赃嫁祸!”

    百里川略作沉吟,“那你的意思是,柳婉枼栽赃嫁祸了她们三个?”

    “微臣不敢断言,不如把几位娘娘都请来,问个清楚,免得冤枉了好人!”

    百里川虽然不太愿意见那几个人,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要查清楚,“小榛子,去,传那几位‘娘娘’来对质!”



咬……

夜色渐浓,每天这个时辰,都已经是关宫门歇息的时候了,不过今天却不一样。

    后宫四位嫔妃得到旨意,各自带了贴身侍婢,匆匆来到若水宫,这还是她们首次被皇上召唤,更是首次齐聚一堂,真是难得一见!

    “皇后娘娘也来了!”

    “心琼姐姐也不是也来了吗?”

    窦心琼和柳婉枼在若水宫门外碰头,没有了往日的热络,看着对方的目光中都带着戒备和疏离,碰撞间,擦出小小的火花。

    “皇上,四位娘娘都到了!”小榛子引着人进门来。

    “臣妾参见皇上!”四个女子站成一排,齐齐福身见礼。每一个都是绝色,却又各有千秋。往那儿一站,满室生辉,行动间竟在房里小小地掀起一阵香风来。

    除了窦心琼,百里川还从来没认真看过自己这些所谓的嫔妃,此时一见,娇娇柔柔的,哪一个都不像是下毒害人的主儿。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哪个娇媚的皮囊下就藏着一颗黑心呢?

    推了推桌上那一包毒药瓶子,“这都是从你们宫阁里搜出来的,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妾不知道,臣妾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肯定是哪个心术不正的贱人栽赃给臣妾的,皇上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江玉珠说着恶狠狠地瞟了瞟其余三个人。

    窦心琼眼睛里闪着一点水光,“皇上,臣妾的为人您最清楚不过,臣妾没藏过毒药,更没害过人,请皇上明察!”

    “哼,假惺惺!”江玉珠在旁边不屑地哼了一声。

    楚月润垂着头,声音怯怯地地道:“臣妾也没藏毒药,请皇上明察!”

    “那你呢?”百里川看向柳婉枼,“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柳婉枼碰上他那锐利的目光,心沉了一沉,福身道:“臣妾什么也不知道,因而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你别装蒜了!”江玉珠狠狠地瞪过来,“我们三个寝宫都搜出毒药,唯独你没有,这不是太奇怪了吗?肯定是你想要独占皇宠,偷偷把毒药放在我们寝宫,栽赃嫁祸……”



逮谁咬谁

柳婉枼不反驳,也不辩解,只是表情平静地站在那儿。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无言以对了,啊?”江玉珠见状愈发咄咄逼人。

    “玉珠妹妹,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窦心琼赶忙劝说,“皇后娘娘也可能是遭人陷害的!”

    江玉珠立刻调转矛头,“你别装好人了,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说不定是你们两个合伙做的呢!”

    窦心琼有些着恼,“心琼妹妹,说话要有根据,我也被人栽赃了的。我好心劝你,你怎么能这样血口喷人呢?”

    “你会有好心?”江玉珠不服气地瞪起眼睛,“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都看我好欺负。要不然我那儿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跑出三瓶毒药来?搞不好就是你们三个一人塞给我一瓶!”

    她逮谁咬谁,把窦心琼气得脸都白了,柳婉枼也蹙起了秀眉。

    楚月润怯怯地扯了扯她的袖子,“玉珠,我真的没害你……”

    “你也别装了,看起来越老实,可能就越坏!”江玉珠用力甩开楚月润的手。

    楚月润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许是跌得疼了,泪光在眼里转啊转的,却使劲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娘娘,快起来,您没事吧?”小榛子赶忙把她扶了起来。

    “没事,谢谢你!”她低声地道了谢,站得离江玉珠稍微远了点。

    窦心琼见百里川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福了福身,“皇上,臣妾是清白的,请您一定要找出那个栽赃陷害的人,将毒害郁彤史的真凶绳之以法!”

    “你不要贼喊捉贼了!”她一开口,江玉珠立刻堵了上来,“我们几个人中,最可能下毒害那女贼的就是你了。你仗着跟皇上有点旧情,就想独霸恩宠,没想到那个女贼却抢了你的风头,你早就怀恨在心了吧?要是那女贼死了,你就能把皇上抢回去了,是不是?”

    “你……”窦心琼气结,屈膝跪了下来,“皇上,心琼对天发誓,从没做过昧良心的事,如有半句谎言,定遭天谴!”

    “哼,这种誓言不痛不痒的,管什么用?”江玉珠不屑地哼道,却见那边柳婉枼也屈膝跪了下来……



朕还你们清白!

“臣妾对天发誓,没有做过任何有辱皇后身份的事,若有半句谎言,定当天诛地灭,不得善终!”柳婉枼字字清晰,郑重起誓。

    楚月润迟疑了一下,也屈膝跪下,“臣妾也发誓,没害过人,苍天可鉴!”

    四个人跪下仨,只剩下一个江玉珠站在那儿,有些鹤立鸡群的意思。

    “你也也太奸诈了,不就是起誓吗?谁不会啊?”江玉珠气呼呼地说了两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臣妾也对天起誓,没藏过毒药,没害过人,要是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还有,让那假惺惺装好人的人遭天谴吧!”

    百里川看着这个四个跪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女子,心中怒气翻腾,“好,很好,你们每一个都说不是自己,每一个都没害过人。说来说去,害人的就是朕了?

    朕听明白了,要是没有朕,你们各个都玉洁冰清,苍天可鉴。是朕把你们置于水深火热之中,是朕把你们带进了泥沼,带上了邪道。

    好,那朕今天送你们每人一道休书,解放你们,还你们清白!”

    四个女子闻言大惊,齐齐惊呼,“皇上!”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小榛子和梁阔也吓坏了,一左一右拉住百里川,“皇上请息怒,皇上请三思!”

    “让开!”百里川甩开他们的手,提起笔,刷刷点点就写了起来。

    梁阔和小榛子见劝不住,赶忙屈膝下跪,“请皇上收回成命!”

    门外的宫女太监感觉出大事了,哪里还敢站着,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请皇上收回成命!”

    百里川对跪了一地的人不做理睬,一口气写好了四张休书,也不等墨迹干了,挨个盖上大印,抓起来往下一丢,“拿上自己的,滚吧!”

    柳婉枼捡起写着自己名字那张,看了两眼,脸色顿时苍白如纸。窦心琼整个人如坠冰窟,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

    江玉珠闹过几次了,多少有些免疫力,只是咬牙抓紧了那张休书。倒是楚月润,生性胆小羞怯,看到休书的瞬间,双眼一翻,登时晕了过去……

(今天更完 3。18)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做啊?

在楚月润倒下的瞬间,银双一脚迈了进来。

    “缨儿,穗儿!”她满面寒霜地喝道。

    “是!”两个丫头齐声应了,将四人手中的休书取了来,尽数交给银双。

    银双看也不看一眼,三下五除二,撕成了碎片,随后一抛,四散飘扬开来,落得满地都是。

    “来人,送皇后她们回宫歇息!”她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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