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妾-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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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月花容失色,“王爷,这……这不妥当吧?”
“有何不妥?你嫁给本王已有一段时日了,本王一直冷落了你,是本王的不是。今夜月冷风轻,正是良辰吉时,来,紫悦,伺候本王宽衣。”
明月心下慌乱,外面还在闹刺客,他怎么就有闲情逸致这个这个……“王爷,紫悦毫无准备,床榻脏污有味,恐会扰了王爷清梦,王爷,还是回寝殿吧歇息?”
东方卿云拨亮了蜡烛,走到床榻前,缓缓坐下,“你认为以你的身份,有资格睡到本王寝殿去吗?”
明月俏丽绯红,“王爷,紫悦没那么想,紫悦是……是……请王爷自己回寝殿去!”
“放肆!”东方卿云微怒,一拳砸在床榻上,床榻颤栗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你这是在驱赶本王吗?”
明月赶紧跪下,“王爷,紫悦不敢!”
“哼!还不快过来替本王宽衣?”东方卿云说着又是一拳砸在床榻上,那床榻摇摇欲坠。
紫悦生怕东方卿云就把床榻打碎了,床下的特木尔无处藏身,赶紧起身走上前去,伸手为东方卿云宽衣。
第一次为男子宽衣,她的手哆嗦着,心跳加速。明知房中还有第三人,羞怯更甚。
手哆嗦得越来越厉害,那衣带她如何也解不开,又羞又急,汗流浃背。
东方卿云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请君入瓮
更新时间:2010…10…27 2:41:43字数:1033
明月撩起眼皮,飞速看了一眼东方卿云,他绝美的容颜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着无形的光环,他神情微有不悦,比星光更璀璨的眸子正俯视着她。明月旋即垂下眼睑,面颊滚烫,手心发汗。
东方卿云猛然用力勾了一下明月的双脚,明月一个踉跄便向后仰倒,东方卿云的手适时的出现在她腰间,他跟着她倒地,他的手托住她,他的手肘先着地。
明月这一跤没摔伤身子,却差点把心抛飞了,她躺下后第一眼便是往床下看。她现在躺的地面,而且离床不远,就在床边。
这一眼,毋庸置疑,明月看到了卧在床下的特木尔。明月赶紧收回眼神,看到的却是东方卿云的脸,她这才感觉到东方卿云的重量。还好,东方卿云的目光还在她身上,他没往床下看。
情急之下,明月抱住东方卿云的头,用袖子挡住他的视线,吻了上去。
特木尔呆了,他万万想不到东方卿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有地上打滚的爱好。
明月睁大眼睛,一面与他舌尖纠缠,一面担忧他会突然歪头看到不能看的地方。
担心什么来什么,本来闭着眼很享受的他,忽然离开了她的红唇,侧过头去,他侧脸的方向正好是床的方向。
明月再一次用力吻上去,用头挡住他的视线。
哦,翻滚吧,蛋炒饭!
他们这里滚来滚去,特木尔看也不是,不看吧又怕东方卿云突然看过来。
特木尔正惶惶不安,就听东方卿云忽然说了句,“你情郎的忍耐力真令人佩服,都这样了也不吭声。”
宛如当头一盆冷水,明月被浇了个透心凉。
特木尔从床下蹿出,奔窗户而去。
明月双手双腿并用,八爪鱼似的缠住东方卿云,不让他去追。可东方卿云压根儿就没要去追的意思,人家动也没动一下,只是撑起了头,砸吧了下嘴,说:“很熟练啊!”
明月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脸色灰白,血色全无,手脚冰凉。她很想说,云哥哥,这是月儿的初吻。可是她知道他不会信的。
“啊!”特木尔在窗外呼号了一声,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司徒景南在窗外汇报,“王爷,贼已入瓮。”
东方卿云冷冷看着明月,“你是自己松开呢,还是我叫人进来把你的手脚掰开?”
明月忍着泪水,松开缠在东方卿云身上的手脚。东方卿云站起身来,从容/炫/书/网/整理衣衫,弹了弹身上的尘土,悠然出门。
“王爷!”明月追了出来,跑到东方卿云面前,双腿跪下,“王爷,请您放了他吧,他只是我爹爹雇来带我逃走的人。”
“哦?”东方卿云瞟了一眼特木尔。此时特木尔被大网网着,几个侍卫用长枪指着,面纱已被撕开。灯火中,他将特木尔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特木尔的长相倒真像个杀手。
“王爷,我爹爹最疼我,知道我在这里过得不好,便想法子要弄我出去。所以雇了人来,要带我走。王爷,他是无辜的,求你放了他吧!”
审问
更新时间:2010…10…27 2:43:18字数:1076
“你怎么知道他是来带你走的?你和你父亲是如何联系上的?我这王府难道是市井小巷,可随意进出?”
明月继续编着谎言,“我也不知道,昨天我一起床,便在窗户上发现了一封信,是我爹爹亲笔所写,要我准备准备,说今晚有人来接我,我们全家一起逃得远远的。”
“信呢?”
“我做饭的时候丢灶里烧了。”
东方卿云沉吟一阵,对司徒景南说:“把人押下去。”司徒景南及一干侍卫押着特木尔走了。
东方卿云一甩袖子,也走了,丢下明月一个人孤零零跪在院子里。
没有惩罚?明月心中狐疑,慢慢起身,走回房中。
没有惩罚是不可能的!即使东方卿云没有抓到其他的证据,光说立意私逃一罪,就足够处死明月了。
东方卿云也找不到别的证据了。紫悦的父亲孟致和和她弟弟孟霁的确都在昨日仓促离开了。
一切看起来都和紫悦所说相符合,她父亲是想带着她逃离此处,远走高飞。
司徒景南查了特木尔的身份,却一无所获。而特木尔本人则一直保持了沉默,即使最严酷的刑罚下,特木尔都缄口不言。
东方卿云亲到大牢审问,特木尔此时已全身血污,鞭痕斑斑,可他的牙依旧咬得很紧。
司徒景南上前拜过东方卿云,拿出一粒小药丸,“王爷,这是从他口中搜到的。”
“毒药?”东方卿云皱了下眉头,江湖中许多黑暗组织的成员都会在口中隐藏这种东西,一旦任务失败,立即咬破药丸,服毒自杀。
司徒景南肯定点头,“是。”
东方卿云走到特木尔面前,问道:“东方卿海的夫人孟雯是你们杀了的吗?”
特木尔看了看东方卿云,摇了摇头。
东方卿云微微颔首,“是孟致和派人杀了的?”
特木尔道:“孟致和是谁?”他的样子一点不像在撒谎。事实上,特木尔真不知道孟致和是谁。为了明月的安危,贴身保护明月的人和明月的所在,只有最高层才知道,他不过是个杀手,两天前接到任务,要到这里来带一个女子走,他只隐约知道这女子在组织里身份高贵,却并不清楚她到底是谁。
东方卿云再度点头,特木尔不认识孟致和,也符合江湖上黑暗组织的规矩,行动的人和与客户接洽的人是分开的,行动的人并不知道他在为谁效力,这样才能保障雇主的安全。
“放了他!”东方卿云对司徒景南吩咐道,心中却不由得把紫悦这个捡回了小妾重新审视了一番。
无论是真是假,一般女子断不敢说此人是来接她走的。小妾私逃是死罪,接应的人同样是死罪。她这样说原本只会将她和他都置之死地,可她偏偏以此来求情。是太傻还是太精明?她知道他东方卿云不会在意这种事,却会在意她暗中隐藏了的缘由?她到底隐藏了什么?
东方卿云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司徒景南。司徒景南的功夫与东方卿云不输一、二,侦查、暗探的功夫更是强过东方卿云,可是今夜司徒景南似乎失职了,竟然让贼人突破了外院的防线,进入内院去了。
明月的消息
更新时间:2010…10…27 2:52:34字数:1044
东方卿云又获得了一个确切的消息,杀死东方卿海的夫人紫悦的丫鬟孟雯的是燕人。
燕国在大汉国以北,是游牧民族。十年前燕国强大起来,吞并了周边十几个草原部落以及大凉国,成为不容大汉国小觑的强大邻国。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大汉国对燕国一直采用的怀柔、分裂的政策。
从先皇起,便开始于燕国和亲,十年间,已有两位公主远嫁燕国,当今陛下汉熙的妃子中也有燕女。
这里面竟然会牵扯到燕人,此案便非同小可了,皇帝刘彻亲自出面过问不说,朝中上下对此也是高度重视。
不过,无论是东方卿海还是东方卿云,都不会承认他们换过新娘的事情。就算外面还隐约有些传言,也被东方卿云强压了下去。
朝中最后对该案的定论也在东方卿云的操控下,成了两国平民之间的民间私怨,孟致和的燕国仇家因无法抓到孟致和父子,便杀了孟致和刚刚攀上高枝的女儿。
案在公家是了了,在东方卿云这里却了不了。
司徒景南走进御书房,随手关了门,走到东方卿云身边,压低了声音,“卑职见到我们的头人哈尔巴克了。”
东方卿云眸中闪过喜色,“如何,有明月的消息吗?”
司徒景南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王爷是知道的,燕国对我们这些大凉遗民压制得极其厉害,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都是凭暗号单线联系的。平时谁也不知道谁在哪里,在干什么,个人的任务,只有个人自己和发布任务的人清楚。不过,有一点,哈尔巴克头人很肯定,侯爵夫人之死肯定与明月有关。”
东方卿云起身踱了几步,“燕人认为侯爵夫人知道明月的消息?”
司徒景南用力点头,“他们也可能认为侯爵夫人就是明月。”
东方卿云心中一惊,但旋即又否定了,“不可能!”真正的侯爵夫人是紫悦,如果紫悦是明月的话,她肯定也应当知道了我的身份,又怎会不与我相认?
司徒景南微微一笑,“那是肯定!王爷,明月公主的安全一直由哈尔巴克头人亲自负责的,头人怎么可能让明月公主仅仅带了个丫鬟,就嫁入侯门?对了王爷,那位新姨娘便是侯爵夫人的随嫁丫鬟?”东方卿云多少次向头人哈尔巴克提出要见明月公主,都被拒绝了,怎么可能又把公主嫁到他们家去,还是嫁给他弟弟?谁不知道他们兄弟水火不容,若是东方卿海真娶了明月公主,组织和东方卿云的合作基本就告结束了。
“嗯。”东方卿云点了点头,他纳这个小妾的事,外面知道的人不多,但府里的人自是瞒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否认的。
“卑职觉得她很可能知道些事情,王爷不如问问她?”
东方卿云点了点头。
……
次日,明月一早开门,院中已有人候着了。
来人是一个仆人打扮的大嫂。大嫂丢下一把斧头,向旁边指了指,道:“以后这里便是柴房,你紫悦负责劈柴,这是王爷的命令。”
苦力
更新时间:2010…10…27 2:56:42字数:1052
劈柴对明月来说显然是件不可能完成的工作,她从早到晚,劈了整整一天,一根木柴也没劈出来,倒是凿了许多木屑出来。
傻姑一直在旁边看着,傻笑,“你好笨哦!你好笨哦!”
明月抹着汗水,甩甩酸痛的胳膊,“傻姑你站远点,我怕我会劈到你!”
晚上厨房的人过来抱柴火,见一根木柴也没劈出来,骂骂咧咧了一阵,说要禀告上面,扣罚紫悦的月钱。
月钱?如果厨房的人知道明月根本没有月钱可领,不知会作何感想。
月钱是无法扣了,惩罚还是有的,晚饭被取消了,生怕明月会偷吃似的,时亦旋派了人来把厨房里的东西都搜走了,连烂菜叶也没有剩一根。
不仅明月没晚餐吃,就连柳婆婆和傻姑也没得吃。
入暮时分,明月到竹林里去寻秋芬。秋芬塞给她两个馒头,告诉明月特木尔已经被释放了,不过一直有人在暗中尾随特木尔,特木尔一时半会儿无法再来接她了。上面可能会另派人来。
明月说:“我在这里很好,让他们暂时不要派人来了,就说是我的命令。等我需要离开的时候,我会来转告你。秋芬你这段时间先不要与我联系了,以免露出破绽。”
回到院子,明月将馒头给了傻姑和柳婆婆,自己则只喝了点水。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明月便起来劈柴。
柳婆婆也起来了,拄着拐棍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便说:“紫悦姨娘,你姿势不对。”说着便要上去拿斧头要给明月做示范。
明月赶紧拦住,道:“婆婆你教我便是,这斧头重得很,你别动,会闪着腰的。”
柳婆婆点了点头,退到一旁,说:“你看看木头的纹理,顺着它的纹理,对,就那样把木头立起来……”
明月照她所说的来做,果然轻松省力了些,只是她力气太小,想要一斧破木还不可能,倒是能砍下来点树皮来了。
早餐和午餐,都是三个馒头和一大碗稀粥。明月和柳婆婆、傻姑分着吃了。
明月自是吃不饱,但她更心疼柳婆婆和傻姑,她们是无辜的,却平白跟着她受罪,“婆婆,傻姑,你们再忍耐几天,等过几天我力气练出来了,劈柴劈得多了,上面兴许就会多给我们些食物的。”
傻姑傻笑,柳婆婆则用一串咳嗽来回答她。
吃完午饭,傻姑去厨房弄了一碗乳白色的汤水出来,非要明月喝。厨房里不是什么都没有了?明月很奇怪傻姑用什么熬的汤。
“傻姑,你拿什么做的汤?”
“鱼!我钓的。”
“那你喝吧。”明月把汤碗推回去。
“不,傻姑和婆婆吃鱼,你喝汤。”
“傻丫头,鱼汤比鱼味道鲜,汤你也喝了吧。”
“我不喝汤,汤苦。”
“苦?”明月喝了一口,果然好苦!天啦,这哪是鱼汤,没半点鱼味不说,还比黄连苦。
“快喝啊,快喝,笨蛋!”傻姑恼了,凶巴巴的。“我辛辛苦苦给你做的!”
明月苦笑不得,这傻姑你说她傻吧,她还特别敏感,明月什么也没说,就皱了下眉头,傻姑便生气了。
给读者的话:
祝福流光~似景生日快乐!
求情
更新时间:2010…10…28 1:55:07字数:1072
明月把心一横,一口气喝了。傻姑便高兴起来,把碗拿回厨房去。明月跟着傻姑进厨房,想看过清楚,傻姑到底用什么熬的汤?
一看之下,明月差点呕吐出来。
锅里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树叶树根就不说了,竟然还有蜘蛛、蜈蚣等等奇奇怪怪的生物,有明月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
傻姑对她笑道:“看,我抓的鱼够多吧。我明天还给你熬!”
明月好不心疼,傻姑一定是饿坏了,才会见什么都抓了煮,“傻姑,这些东西,你可千万不要吃,我保证晚上就会有好吃的,啊,乖。”
傻姑想了想,点了点头,说:“这次你可不许骗我,我要吃排骨!不要肥肉!”
明月把锅里的乱糟糟的东西都端到茅厕倒了,换了身干净衣服,出了院子,往时亦旋住的地方走去。
在大院外,她被拦了下来。
明月道:“烦劳嫂子通禀一下,就说紫悦姨娘相见时姑娘。”说出这样的话来,明月心中涌过淡淡的苦涩。
等了半个时辰,那传话的大嫂才出来,说:“时姑娘忙着呢,你在这儿候着。”
又等了一个多时辰,时亦旋才打发了个小丫头出来,请明月进去。时亦旋住的地方,绝不适合丫鬟的身份,甚至比大户人家大总管住的地方都要华贵得多,时亦旋打扮得也不似丫鬟,更似女主人。
难怪大家都说,这府里没王妃,时亦旋便是当家王妃。
明月给时亦旋福了福身,道:“紫悦见过时姑娘。”
时亦旋挑了挑眉,以紫悦姨娘的身份,给她福礼她倒不稀奇,以她现在王府的地位,就算再来十个八个姨娘,也得这般待她的。只是这紫悦,前段时间可是傲气得很,摆的那是大家闺秀的谱,不曾将她时亦旋放在眼里过。今次,紫悦忽然如此尊重她,倒叫时亦旋疑心重重。
“紫悦姨娘真是折杀奴婢了,奴婢怎受得起?”时亦旋口里说受不起,却不起身,端端地坐了,受了明月的礼。
“时姑娘,紫悦有一事相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