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芳草天涯-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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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这,可是真的?!”凤飞飞刚才没有留意两人的对话,但是她瞥见凤水衫从未有过的激动,就知道肯定是与御剑口诀有关系。
果然,离歌已经点头浅笑道:“是的,姑姑。一会我就传授您这御剑口诀。”
……这御剑口诀可以传授?!凤飞飞又惊又喜。若是以凤家人的速度,再配上这御剑之术,试问日后修真界中还有谁的速度能与凤家人比肩?!
“姑姑!可是——”凤飞飞已经飞身闪到两人身前,她迟疑的才张嘴,凤水衫就挥手打断了她的话,“香儿,我知道你的顾忌。但是,如今世道如此混乱,手里多一份依仗就多一份活命的机会!畏首畏尾的也不见得能在乱世里讨得好去!香儿,你怕是不知吧?虽然御剑口诀在人间界已经消失了数百万年,但是修真界中掌握御剑口诀的并非无人——比如老苍龙,比如——萧彦,你也有那御剑口诀罢?”
凤水衫忽然抬头,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前方的虚空。随着她的话音飘落,萧彦果然从虚空中现身,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他看着凤飞飞,却是回答凤水衫的问话:“不错。是我岳父告诉你的?”
岳父?我老爹?!凤飞飞讶异的张大了嘴巴,一旁的离歌已经脸如寒冰。他冷哼一声,也没有看萧彦和凤飞飞,自顾自的走向了云想的院子,不再理会身后众人。
“萧彦,你的意思是你曾告诉过我爹爹御剑口诀?”凤飞飞顾不上追离歌,她牵着丫丫飞在萧彦身边,不解的看着他。
萧彦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侧头凝视着她,半晌后,才忽然说:“娘子,我们大婚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全了夫妻之礼罢?”
夫妻之礼?什么是……“萧彦!”凤飞飞觉得自己脸蛋忽然间有点发烫,她羞怒的瞪了萧彦一眼,娇哼道:“夫妻之礼?!哼!你想得倒是美!”
今天数字有点少,明天补上。
【第一百八十章 离歌的强硬】
云想对离歌还是一如当年那么疼爱。得知离歌到来。云想竟然难得的从冥想中清醒过来,陪着离歌聊了许久。
“小九,娘亲没有安排住的地方给你?”离歌跟着凤飞飞离开云想的院子,一路跟她,来到她住的小院。他也不开口说话,就是一步不离紧跟在凤飞飞身边。
“从今日起,你住哪里,我就住哪里。”离歌悠闲的落座在她套间里客厅的沙发上。
凤飞飞现在住的套间和以前凤府梅院的套间很像,家具也是凤天遥重新为她准备的。只不过现在的院子比梅院大了许多,卧室也大了好几倍。窗子外就是银白色的沙滩,不远处就是大海。
凤飞飞选了这个小院后,将窗户那面墙整面打掉,用打磨好的原木做了一个一米高的阳台式围栏,围栏上面就空着,只挂上了窗帘,像个海景房的lou天阳台。
离歌就闲闲地坐在茶几上,端起一旁丫鬟给他上的热茶,优雅的边喝茶边穿过宽阔的窗户,眺望远处湛蓝的海景。
凤飞飞瞟了瞟他,瞧他那懒洋洋的模样,她就心痒痒的想磨牙。凤飞飞从沙发上拿过一个抱枕。躺到窗边的贵妃塌上,侧脸也看向沙滩上玩耍的小孩(家族里的孩子,许是梨园仆妇们的孩子,她不大熟)。
即使背对着离歌,她依旧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目光已经收回,落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上,凤飞飞从鼻孔轻轻哼了一声,暗自嘀咕道:“小样!从小到大就没见你在我手里讨得了好去!想当影子跟我玩无赖?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离歌似乎听见了她心底冷哼似的,他低哑妩媚的嗓音从身后徐徐传来:“肥肥,我不是无赖。我只是想一刻不离的跟你在一起,一直这样下去。”
“小九,我可是有夫之妇,你最好清醒一点!”凤飞飞拖口而出,就拿了萧彦来提醒他。离歌去难得的没有发脾气,他懒懒的往沙发kao背上一躺,对一旁伺候着的小丫头挥手道:“你退下吧,把门关上即可。不必受门外了。”
“是!少爷!”小丫头是新调来的,凤飞飞以前那些丫头们,现在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了。小丫头不知离歌的身份,却是知道凤飞飞已经嫁为人妇的事情,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乖巧的退了出去,还把客厅的门牢牢地关上了。
待丫鬟退下门关好之后,离歌摇摇一挥,凤飞飞眼前的窗帘就自动的落下来了。现在才不过是夕阳西下,但是厚实的麻木窗帘一遮,屋里顿时黑了下来。
凤飞飞眉头一跳。她缓缓坐起身,黑夜根本不能阻挡他们的视线,她清楚的看见了离歌眼里的一丝调侃。凤飞飞不置可否的站起身,走到床边,合衣躺下。
她就不信,他还敢造反了他!
“小九,正好今晚半夜我想去那个小岛上探一下五彩蛟麟矿……既然你不走,那就委屈你睡沙发或者贵妃塌咯!我就先睡……”
凤飞飞从鼻孔哼出来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床的外面一侧猛然一沉。下一瞬,自己已经落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离歌的速度竟然快到只需万分之一秒就紧贴了过来?不——不是这个问题!这小子竟然真的敢?!
“离歌!”
“嗯,我在——”
离歌的脸已经埋进她的发间,他的唇轻轻扫过她的耳尖,妩媚的嗓音带着懒洋洋的味道,竟然是别样的风情和魅惑。
凤飞飞却被他暧昧的动作和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双手用力推向离歌的胸膛,带着些许情绪的声音低哼道:“小九,你再放肆,我可真的不原谅你了!”
腰际蓦然一紧,离歌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压到她的身上。低头凝视着她:“肥肥,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现在的问题,不是你原不原谅我——而是看我。是否愿意原谅你!”
凤飞飞抬起下巴,迎视着他清冷的目光,冷笑道:“不原谅我?离歌,若是你不原谅我,又如何呢?”
两人的视线紧紧纠缠着,凤飞飞唇角的嘲讽还未消散,离歌的唇角也缓缓勾起,给了她一个邪魅的浅笑。接着,俊脸一沉,他的唇已经抵在凤飞飞的红唇上。
“肥肥,若是我决定不再原谅你——我会马上要了你!无论你是否愿意!”离歌的声音很轻很柔很眷恋,但是听在凤飞飞耳朵里,却让她忍不住想颤抖。
他是认真的!她一扭头,离歌的唇就落在她的脸蛋上。
“你敢!”
“我敢不敢,一会你就知道了。”离歌也不生气,贴在她脸颊上的唇轻轻落下,伸出舌尖给了凤飞飞一个湿湿的轻吻,接着他一路往下,从她的脸、脖子一路细细的吻到她细致的锁骨上。
凤飞飞放在腿侧的双手已经紧捏成拳,她抿着唇一动不动的躺着。
当离歌松开舌尖的锁骨,修长的手指轻轻挑开她胸前的衣带时,凤飞飞知道,他这次是真的不打算放过自己。
“离歌!你够了吧!”凤飞飞隐含着风暴的低喝声并未让离歌停下他手里的动作,他的手几乎抖都没有抖一下,食指一勾,她薄薄的衫裙就滑落在床上,lou出她雪白的肌肤和浅蓝色的绣花文胸。
俯身看着眼前那道深深的乳沟,和半裸的高耸酥胸,离歌的眸光已经深沉起来。
凤飞飞剧烈起伏的胸腹。不像在对离歌宣示她的怒气,反倒像是一起一伏,送到他的唇边又落下的诱惑,离歌深沉的黑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潮。他不在犹豫,脸一沉,将唇贴上她裸在外面的半月牙酥胸上。
凤飞飞浑身一颤,身上传来的异样感并没有到达她的眼底,她双眼清亮的看着他乌黑柔亮的长发,扑洒在自己的身上,与自己披散的长发似乎纠缠在了一起。
玥哥哥,若是今天我失身给他,你会知道么?若是你有知觉,你会立刻回到我身边阻止我么?若是你有知觉,你会难过么?
刹那间,心底深处那张埋藏了许久的清冷俊颜,再度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对他的思念和怨恨再度将她的思绪涨得满满。
凤飞飞长长的眼睫毛已经湿润了,但是她没有哭。伏在她身上的离歌已经挑开了她的胸衣,他灼热的手心紧紧握住了她胸前的娇嫩。
有那么一瞬间,凤飞飞真的想闭上眼睛,让离歌继续下去……但是君玥的脸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他清冷中带着柔情的双眸,一直看着她一直在看着她。
离歌低头含住了她胸前的花蕾,一手还捏着她另一只白馒头轻轻揉搓起来。但是无论他如何ian吻轻咬。凤飞飞的身体依旧僵硬,无法柔软下来。
“肥肥,你是对我没有感觉了,是么?因为你已经坚定了对他的爱,所以你在拒绝我不接纳我?呵!”离歌松开她的花蕾,抬起头,掺杂着浓浓情欲的双瞳,却透着一股冰冷朝她扑面而来。
他一字一顿的说:“不过——我不介意!即使你对我没有感觉,即使在我爱你的时候,你心底还想着他——都没有关系,我可以忍耐!肥肥。今天,我一定会要了你!”
凤飞飞清冷的大眼里似有一汪清泉在流动,离歌知道那是她的眼泪,但是他没有丝毫心软。
“小九,你是准备对我用强么?”
离歌勾了勾唇角,轻贴着她左胸上的手指一收,将她的丰满柔软的白馒头紧紧捏进自己的大手里,感觉身下的她浑身再度一僵,离歌勾唇冷冷一笑:“肥肥,我爱你,所以我不认为爱你是在强迫你。不过,若是你心里认定我对你的爱,对你来说是一种强迫——那么,我也不否认。”
离歌的双眼盈满情欲,他的声音,却与他炙热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竟然是异样的冰冷。他清冷的声音对凤飞飞无声的解释了此刻他很清醒!无论她有何种表情和拒绝的话,他都不接受!即使是曾经被他珍爱的她的眼泪,此刻也不能让他停下手里的动作!
凤飞飞睁得大大的眼睛忽然微微一弯,她对他浅浅的笑了,大眼里晶莹的泪珠从眼角颤悠悠的滑落。
“小九,你变了!从前,你不会这样对我。”
离歌的眸光一暖,他缓缓低头,将她滑落的泪珠轻轻ian干。“肥肥,我没有变,是你变了。我只是不再纵容你,不再给自己无限期的等待时间——我不想再等待你遥遥无期的爱。我只想让自己早一点、快一点拥有你。肥肥,我爱你,我对你的爱,并没有因为你的任性和背叛减少一分,肥肥——”
离歌没有再去理会凤飞飞眼里像断线珍珠般滚落的泪水,他一边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一边在她眉眼上留下灼热的湿吻。随着离歌心念闪动,两人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激起的气流化为了空气,下一刻,他们已经赤裸相对。
身上先是一凉再一沉。离歌灼热如火的身体稳稳压上她。
凤飞飞不再看他,她轻轻闭上了双眸。但是,下一刻,心底的慌乱却像潮水似的疯涌而来,离歌竟然将她禁灵了!不!不是禁灵!因为树屋已经认她为主,回到树屋她并不需要灵力!离歌将她的魂魄用灵力封死了!他竟然这么对她!他竟然真的这样对她!
“肥肥,我知道你有生命之树!呵呵,我们的房外,还有一个空溟高手在虎视眈眈呢——不过,我想他许是无法闯进冰灵设置的结界!肥肥,虽然没有拜堂,但是今晚,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离歌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温柔,但是凤飞飞的身上,却已经寒冷如冰。
离歌在短短几句话之间,已经将身下的娇色尽收眼底,他不再隐忍自己痛苦得几欲蓬勃而出的情欲,身体一沉,压上她娇柔的身体,不再留一丝空隙。
察觉他的硬挺已经轻轻擦在自己双腿间的柔软处,凤飞飞浑身开始轻轻颤抖起来。她缓缓睁开了一直紧闭的眸子,迎上离歌已经如深沉如潭的黑瞳,她眼底竟然是一片醉人的粉色。
凤飞飞轻轻抬起下巴,将自己温热的红唇轻轻贴上他灼热如火的双唇,深情而轻柔地吻了吻他。离歌身上一颤,他本就不能再忍耐的情欲似乎被鼓励了似的,已经涌上他的全身。小腹一挺,准备进入她之际,凤飞飞修长白皙的玉腿已经缠绕上他的腰际,紧紧贴上他的硬挺,迎合着他,让他更好的进入。
“玥,我想你!好想你——”与此同时,她醉人的低喃声,像带着酒香的清风吹拂过他的眉眼,离歌的身体却瞬间冰冷而僵硬。
离歌身上如火的炙热像忽然被冰冷似的,他紧紧盯着凤飞飞依旧粉红迷离的大眼,他紧抿着的丰润性感的红唇,竟然缓缓一勾,“肥肥,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了么?我说过,即使在爱着你的时候,你心底想着另外的男人,我,也不在乎!”
离歌的腰身一沉,却在进入凤飞飞的刹那间,他的身体竟然无力的跌落在她的身上,随即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洒而出,染红了凤飞飞裸lou的酥胸。
等凤飞飞反应过来时,她赤裸的身上已经包裹上了一件充满男性气息的长袍。萧彦阴沉着俊脸,紧搂着怀里玲珑曼妙的娇躯,他的唇边,赫然也有一抹未干的血迹。
“不过是元婴修为的小子,仗着神剑冰灵,就妄想能挡得住我?哼!”
离歌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上已经穿上了长袍,他只瞟了萧彦一眼,目光就紧锁着他怀里的凤飞飞。
“放开她!”
“呵!呵呵!”萧彦一连冷笑了数声,才盯着离歌冷哼道:“放开她?简直是笑话!难道你不知,她是我的妻子!”
离歌眸光一冷再冷,他修长的右手缓缓展开,手里就出现了一柄古朴又不失华丽的透明巨剑。离歌单手握紧冰灵,缓缓抬手,剑尖摇摇指着萧彦,冷冷地说:“你的妻?她此生,只能注定是我离歌的妻子!”
“不知所谓!”萧彦冷哼一声,扬起空着的右手,准备聚敛灵力。
“喂——”凤飞飞忽然抬起头,先是推开了抱着自己的萧彦,站稳后才冲两人冷声道:“你们要打要杀要拼命,请换个地方!这是我的新家,我可不想被你们毁了,让我们凤家上千口人无家可归!”
离歌沉着脸扭头看她时,凤飞飞说完后却自顾自的坐回了沙发上,她的魂魄离歌已经解禁,她却没有离开,也不理会僵持着的两人。
“肥肥,你生气也没有用!今天不是他亡,就是我死!”离歌只丢下一句话,挑衅的瞟了瞟萧彦,率先飞出了小岛。萧彦扯了扯嘴角,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凤飞飞。
“香香,你可真不是普通女子!差点惨遭强迫后,对着身为你丈夫的我,你竟然是这样一副——云淡风轻、无所畏惧的模样?”凤飞飞瞅都不瞅他,自顾自的喝茶。
萧彦唇角一勾,很久没有出现在他脸上的轻佻表情又浮现在他唇角。
“想我萧彦活了几千年,今日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一个竟然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的女人,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女人!去跟一个毛头小子争强斗胜,真是可笑啊!可笑!”
“觉得幼稚好笑?那你直接认输不就得了?既然知道我心里没有你,那我们正好解除婚约得了!”凤飞飞抬起眼皮,凉凉的瞟了瞟他。
萧彦迎上她的目光,似乎没有一点脾气似的对她眨了眨双眸,抛了个媚眼才嬉笑道:“香香,那小子虽然不过元婴修为,不过他手里那把剑可真是不好对付——你希望谁能活着回来?”
凤飞飞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