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冷媚皇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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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坚硬的铠甲硌的冷琬心生疼生疼,而他毫不客气的唇齿正疯狂的在她口中掠夺,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她用力的挣扎,却逃不脱他的钳制,她的心在悲愤和羞辱中阵阵狂跳,终于瞅准时机在他的舌耐不住闯入她口中时,发狠的咬了下去……
以前已经有过被她咬的教训,墨宸峻早有防备,在她发力的同时,猛的把她的头推开,大手用力的捧住她的脸颊,粗声喝道,“既是想求本王撤兵,不要命的跑来这纷乱之地寻见本王,竟然还敢对本王如此不敬,你这女人到底是疯子还是傻子?!”
冷琬心微微喘息着,已是泪眼朦胧,“没错,我是既疯又傻,竟还抱有一丝幻想来和禽兽谈条件,来受禽兽的侮辱!早知如此,我早就该一头撞死,何必费这番周折!”她说完便闭上眼睛,决绝的咬向了自己的舌……
墨宸峻想都没想便将手指飞速的塞进了她的口中,用力的抵在了她正用着力的上下齿之间,她的猛力咬合于是便狠狠的落在了他的指上,他疼的身体一颤,却硬是咬牙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意外的阻拦让冷琬心猛的睁开眼睛,这才看到眉心紧蹙的墨宸峻,正将手指缓缓的从她的口中拿出,已经渗出鲜血的几个指头上,深深的齿痕似乎都要将他的手指硬生生的切断般,触目惊心。
而他望着她的目光,更是交杂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似是愤怒,似是不甘,又似还有几分凄凉的无奈……
“闹够了没有?本王不想你死,你便不能死,记住没有?”他低低喝道。
继而他又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的拂过她的眼角,为她擦掉已经溢出的泪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的叹道,“我要将东峪赶尽杀绝,你却愿为东峪而死……这便注定……”
他咽回了未完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深邃的目光中满含着冷琬心认识他以来从未见过的悲沉,而那触动她的一片悲沉,又恰恰与曾经梦里他狠心喂那女子喝下落胎之药时,深深望向那女子的目光,几乎一模一样……
冷琬心登时呆住,他却已然挪开目光,弯下身去,将身子颤抖几乎站立不稳的她轻轻抱起,大步走向了城门。
“墨宸峻,求你,不要再为难东峪,元熙已经足够强大,又何必要将他人赶尽杀绝?!”冷琬心望着他冷毅的侧脸,轻声哀求着。
“闭嘴!”他忽然怒喝道。
他瞬间的变脸让冷琬心顿时恼恨的向他喊了起来,“墨宸峻,你有点人性好不好?杀戮和战争能满足的只是你阴暗的欲…望,可这却会带来多少个家庭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想过没有?!”
墨宸峻猛的停住脚步,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说的真好!可惜本王不爱这些大道理!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没有资格和本王说这些,因为本王对这一切的体会,比你深刻比你痛!鞭子抽不到你的心上,你便永远不知他人心里的滋味!若是再敢这样和本王讲话,本王便真的不能再容你,你听见没有,冷琬心?”
他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吼了出来,震得人心颤。
而他这一番话似是隐了许多的悲苦,让冷琬心不由蹙起了眉。望着他阴鹜的神情,她不解,却也不甘。不管他与东峪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他身上毕竟是流着东峪的血液,他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墨宸峻……”她还要开口,却被紧随在一旁的洛清急声喊住,“冷媵姬无须多言,战事乃一**机大事,岂是女子可以随意参与妄言?王爷对你已是忍了又忍,切切不要再不识大体!”
冷琬心看着洛清急切的神色,终于闭口不再说话。
如今这几番对话下来,她越来越觉得墨宸峻和东峪之间的积怨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东峪究竟如何得罪了他?她那慈爱甚至有些懦弱的父皇母后,怎么会,又怎么敢,与他结下怨仇?难道真的只因为他对姑姑的恨意难消,便会累及整个东峪?
不管他是真的冷血禽兽,还是他和东峪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她都必须想办法阻止他继续这样疯狂的报复下去……
死,或者说,与他同归于尽,会是她逼不得已的最后一个选择……
几人一路再无话,直到墨宸峻踢开一间房门,一个眉目慈善的老者匆忙上前来,“王爷,您的手,这是……”
“不碍。”墨宸峻似乎毫不介意已经鲜血一片的手指,“许老赶紧为冷媵姬查一查,看她体内的毒如今状况如何?”
这一路抱着她瘦弱的身子,明显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透出来的寒意,难道是她的毒愈发的控制不住了吗……
明明心里为她的毒着急的发慌,墨宸峻的脸上,却是一副不带表情的漠然。
一再为她乱了心神
“清儿,赶紧为王爷包扎伤口,如今王爷的身体容不得失血,大意不得!”许远吩咐道,洛清连声应下,许远这才凝眉为冷琬心细细诊查起来。
只见他的眉头越蹙越紧,思量许久,才诧异问道,“可是有毓枝之人为冷夫人解过毒?”
冷琬心无视墨宸峻死死盯在她脸上的目光,淡淡说道,“是我命大,坠落山涧都没有丧命,反倒因祸得福误入了一片山林,为了活命我每日胡乱吃些山草野果而已,哪有人会为我解毒。”
“大胆的女人,还敢欺瞒本王!那你如何得知自己的毒能够牵制我,如何得到这身衣装,又是如何寻了马赶到这里?倘若再不说实话,本王……”
“你如何?你便杀了我吗?你以为我怕死吗?怕死我就不会来这里和你谈条件!”冷琬心生硬的打断他,冷冷的看着他。
“冷琬心……”墨宸峻咬牙念着她的名字,额上已经因隐忍的怒意而渐渐渗起了汗滴。
冷琬心毫不畏 惧。他的一脸阴鹜,从容的说道,“没错,我的确知道该如何解了你我身上的毒,我也知道那解毒的药引和解毒的高人去哪里能够寻得到,如果你想解毒想活命,便答应我立即撤兵回瀛都,我只有这一个条件。”
“笑话,你当战场之事如同儿戏?果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墨宸峻冷冷哼道,转而背过身去,负手而立,再不看她。
室内是片刻的沉默,冷琬心望着他的背影,不知怎的,心头忽然就涌上一阵难言的悲凉。
她幽幽说道,“墨宸峻,倘若是我求你,又如何?你说的没错,我只是个见识短的平凡女子,我曾经以为我的和亲可以免去东峪的苦难,如今才知道,我的肩根本承担不起家国天下的重担,根本阻止不了元熙称霸的野心。可你若真的血洗东峪皇宫让我眼看着我的亲人惨遭杀戮,我又如何能独自苟活?”
“又以死来威胁我,你以为这百日血蛊便真的能让你将我牢牢吃定?”墨宸峻的声音竟变的暗哑无力,他说罢轻轻一笑,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不知为何,听上去竟含了几许无奈和孤寂。
“所以,倘若你我的毒解掉,我和你毫无关系,我是死是活,便丝毫不关你事,是不是?”冷琬心颤声问道。
一想到她此时是以性命相连做筹码才能以死要挟住他,否则她的死活他根本不屑一顾,或许她若和她七妹一样,莫名其妙死在他的王府里他都无动于衷……她顿觉难过,难过的心头一下下的在隐隐作痛。
墨宸峻一字未答,只是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她,她轻阖的双目,捏紧的双拳,微颤的唇瓣,和她苍白绝望的脸色,就像一根根细密的银针狠狠的刺在他心上,刺的他心疼……
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一而再的因这个女人乱了心神……难道这该…死的蛊毒一旦把他和她牵连在一起,他的心便不受自己意念的控制了吗……
墨宸峻冷然不语,迈开有些僵硬的步子,向外走去,洛清连忙快步跟了上。
许远看着面色苍白的冷琬心,缓缓说道,“无论如何,老夫都会尽全力解了您和王爷的毒,也希望冷夫人全力配合,冷夫人大可不必担心解毒之后王爷便不顾你的生死,老夫以性命担保,王爷绝不是那般无情之人。”
冷琬心慢慢睁开双眼,许远的话让她不免有些意外。
医者仁心,她对这慈祥的老者有种莫名的信任,她不相信这救人性命积德无数的老人家,会轻易道出欺人之词……
可是……
她苦笑起来,“您说漠王他……倘若漠王算不得无情之人,那么这世上可还有谁能称得上无情?”
“这世上凡事皆有因果,许多事都不像我们所看到的那般简单。”许远一言带过,又嘱咐道,“冷夫人好生休息吧,老夫去为冷夫人调药了。”
看着许远步出的身影,回想着他的话,冷琬心心头的疑惑愈发的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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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看着久久凝视地图不语的墨宸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王爷如今身体不比从前,耐不得这站立许久的劳累,还是稍稍歇息歇息吧。”
墨宸峻没有应话,手沿着已攻下的东峪城池,缓缓的向东峪都城移动,停在东峪都城处,铁拳渐渐的收紧,拳上的青筋根根突起。
洛清看着他满是仇恨的目光,轻声道,“王爷尽可放心,此番我军突然起攻,杀的东峪措手不及,东峪本就不是我军的对手,如此连连战败更是挫了士气,我军一路杀下去直抵京都之日已经指日可待,王爷只需好生调养身体便是。”
墨宸峻似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忽然低低说道,“传令下去,准备撤军回京,已经攻下的几个城池派重将把守,此后纳入我元熙版图,回京后奏请皇上擢派官员辖制。”
“什么?撤军?”洛清一震。
“连你也听不懂我的话吗?”墨宸峻恼怒起来,洛清急声劝道,“王爷万不可做此决定,皇上登基后几次寻茬要惩治王爷,如今我军一路大捷却仓促收兵损伤士气,皇上必会大做文章治王爷的罪,而王爷明知皇上是欲治王爷于死地的,怎能给他这个机会?”
“我自有我的打算。”墨宸峻坚定的说道。
洛清看着他,话语中充满了失望,“王爷做出如此反常的决定,难道真的是为了冷媵姬?这绝不是王爷的心性,难道冷媵姬在王爷心中真的已经如此之重,竟能轻易左右如此重大的军事决策?”
“放肆!”墨宸峻恼火的看着他,“我怎会因为一个女人?你跟随我这么多年,怎会如此无知?”
128你的厚爱,我不稀罕
洛清看着墨宸峻,一脸的不甘,“请王爷明示,如果不是因为冷媵姬的以死相胁,王爷为何会决定如此?”
“此番突袭东峪本就是我的一个计策。你该知道这几年我元熙军力威猛,攻下东峪只是时日问题,拿下它在我元熙称霸的大业中,不过是其中一步,却不是最重要的一步,南霄和毓枝才是我们真正的劲敌。此番东峪老儿的求和书你也不是没见到,倘我元熙同意撤兵,他便全部接受我的进贡条件,甘愿附庸元熙,那么我又何必拖长战线继续耗费精力和兵力在这苟延残喘的东峪之上?何不养精蓄锐准备面对更大的强敌?”
墨宸峻目光沉定,又缓缓继续道,“况且,我们这几战已经把东峪吓破了胆,本可以一鼓作气却忽然收兵决然不是我的风格,我会在撤兵同时,放出消息去,让观望中的南霄和毓枝以为我元熙新皇登基后在暗中牵制于我,连如此胜仗都不能让我继续,此后我恐更难如从前那般大展兵力。这便助我日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如今我军的实力,一定能完胜任何一场战事,我的目标是一统天下,不只急于这一时攻下区区一个东峪。我更不能因急于报我个人私仇不顾一统天下的大局。”
“可是如果此次撤兵之后,东峪铤而走险与南霄毓枝勾结,他日合攻我军,又当如何是好?”洛清皱眉道。
“东峪老儿几次巴结毓枝欲结亲求好,毓枝都未做理会,而南霄皇帝凌子枫向来 自'炫*书*网'高自大,仗着南霄的实力,他自是不会把东峪放在眼里。再况凌子枫的贵妃是我元熙的月华公主,已经为他产下一名皇子,这便是他自以为可以对付我的王牌。”墨宸峻轻哼道,“以他那般自负之人,认定与我势均力敌,对我无所畏 惧。,再加上关键时刻他可以以月华公主和皇子作为筹码来要挟元熙,他又怎会料到,那月华公主虽是元熙长公主,可惜她对我而言一文不值,甚至……”
墨宸峻咬紧牙,没有继续说下去,洛清自是明白他话中隐义,微微点了点头,“原来一切尽在王爷筹谋之中,是我妄言了,还请王爷恕罪。”
“兵不厌诈,若想掌控天下,不光需要知己知彼,还要适时的设下迷团虚虚实实让对手搞不清我们下一步的方向。”墨宸峻霸气的目光望向远方,缓缓道,“言而总之,元熙一统天下,乃我势在必得。”
洛清满是钦佩的望着他,却是轻声一叹,“我元熙的兴盛繁荣只能仰仗王爷,可王爷却又为何不同意夺回本就属于王爷的皇位,任那年少的皇上如此放肆!要知道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此事易如反掌,王爷却……”
墨宸峻挥了挥手,打断道,“我意已决,日后莫要再提此事。皇上亦是胸怀抱负之人,只要他能将元熙治理有道,便是元熙苍生之福,又何必搞那些争夺皇权人心惶惶的血腥宫变。我的野心只是为元熙收攮天下,不在区区一个皇位,况且终究他丧母丧姊的悲痛,我能理解,他如此与我针锋相对全都是因那些旧事,我相信终有一日会过去。”
“可我担心他始终会对王爷不利……”
“不必多言,清,下去部署吧,我也累了,想歇一歇。”墨宸峻再次打断洛清的话,转身面向窗外,再不说话,洛清看着他的背影,略怔片刻,遂低头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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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一夜的路,已经到了体能极限的冷琬心又经历一番刀下逃生的惊吓和与墨宸峻对峙的心火,服下许远的药物之后便沉沉睡去,一睁眼时天已墨黑。
饥肠辘辘的她起身正想要去寻些食物,却发现小桌上摆了许多糕点。不知是因她太饿,还是这糕点真的那般美味,她竟把那满满一盘糕点吃了大半下去。
再抬头时,看着窗外的夜色,一时感慨万千。
这本是她东峪的国土,如今已经纳为元熙所有,她尚可在饥饿之时有糕点充饥,可那些失了家园饱受战乱的人们,又何以果腹?
她推开房门向外走去,清华的月光映在她的面上,凉在她的心底。
她仰起头,满月当空,如一面玉盘,莹润华美。
只是,月圆人难圆……
这月,实在是圆的有些讽刺。
想着冷翌昊正不顾生死的为她寻解药,想着对她誓死衷心的阿音如今却生死未卜,想着炎桓炎枂得知她失踪后会何等的焦急,想着她又该如何继续与墨宸峻斡旋才能得以保住东峪……她忍不住低低的叹了起来。
“身在曹营心在汉,便是你如今的模样,是不是,冷琬心?”身后忽然传来的低沉声音,让冷琬心微微一惊,却并未回头。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她不屑轻哼。
一阵沉默。
很快,那道高大的身影便旋至面前,遮住了皎白的月光。
他淡淡的看着她,冷峻的面上看不出分毫的情绪,话语亦是清冷无波,听不出喜怒。
“我已下令撤军回京。”
冷琬心一愣,“此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