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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霸宠冷媚皇妃-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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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儿,若不是你,天下岂能有这般与你相似的容貌,岂能有这般与你同样清丽的眼眸?

    “蛮儿,真的是你吗?”他的泪几乎都要滚落下来,颤抖的脚步迅速向她而去,只见她娇颜妩媚,浅浅一笑,“民女见过皇上。”

    “蛮儿……”墨宸峻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雪白的银发和她乌黑的秀发纠缠在一起,死死层叠交…缠,似是再也不舍分开……

    她柔软的身体全然被他扣入胸膛,不留半分缝隙,他的头在她的颈侧不停的摩挲,“蛮儿,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

    “皇上……”怀中女子娇喘不已。

    墨宸峻抬头望着她如水星眸,万语千言都哽在喉中,半个字也说不出,威震天下的帝王,眼角竟缓缓的淌出了泪……

    那女子抿唇,轻轻扬手,素手温柔的揩去他眼角的泪滴,柔唇随即便贴上了他微颤的唇。他闭上眼睛,就像无数次午夜梦回拥她入怀一般,痴缠的吻住了她……

    唇舌拼命纠缠,反复辗转,思念话万千……

    喘…息粗重的墨宸峻猛的抬起头,扶起她的脸,她娇羞的容颜已经红如烟霞。墨宸峻忽然将她的身体反转,直直的望着她的背,大手用力一撕,她背上一阵凉风入侵,衣衫已然褪尽……

    “皇上……”她娇媚的唤着,身子在微微的抖,她轻轻转过身,玉体伏上他的胸膛,“皇上……”那一声声媚骨的轻唤,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痴癫,疯狂……

    而墨宸峻不仅颜色愈发冷厉,反而瞬间便狠狠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沉浸在激情中的女子如一片落叶被他从云端打落在地,她光……裸…的身子伏在冰凉的地面上,媚…眼中满是娇怨。

    墨宸峻毫不留情的声音随即传来,“来人,将这贱人拖出去,将她的脸给朕打烂!”

    侍卫立刻上前将她拖出,她急声哀唤着,“皇上,求皇上饶过民女……民女冤枉啊……”

    墨宸峻余怒未消,“严刑逼问,她为何要冒充已逝文贤皇后的样貌来欺骗朕!倘若不如实招来,便立时问斩!”

    “是!”

    墨宸峻咬紧牙,方才的激情已然尽数熄灭。

    一个妄图冒充冷琬心的样貌企图一步登天的贪心女人,这女人身后或是有何人指使,同谋生有这般叵测之心,他一旦查出,决不轻饶!

    蚀骨难耐的思念,却只是思念她的人,而不单单是那一张脸……

    方看到她那一瞬间,他几乎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而一看到她光洁的背,他便立刻清醒过来。

    他的蛮儿,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纵是再想念,他也绝不会自欺欺人的把对她的爱转嫁给一个容貌相同之人,绝不会!

    蛮儿,我真的不知,我还能捱过多少个没有你的三年……

    墨宸峻重重的咳了起来,很快捂口低咳的掌心便多了一抹血丝。身旁宫人慌乱的为他擦拭,他轻轻推开,摇晃着向书桌走去。

    书桌上满满都是她的画像。

    那些相同的容颜,不同的表情,张张都让他沉浸在无尽的回忆中,张张让他心痛欲裂。那如花美貌有的娇嗔含笑,有的清冷孤傲,有的泪眼凄绝,有的灿如暖阳……

    蛮儿,你如今究竟身处何方,究竟在何方……

    孤绝的泪滴,重重的滴落在画纸上,一颗,两颗,渐渐模糊了她的容颜…… 

204挥不散的过往旧事


    端阳节的皇宫盛宴,因太子承元的喜临而更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奢华。

    天思年间的元熙,虽然国力稳健,仓禀殷实,墨宸峻却一直号令各级官员以俭为范,杜绝奢靡风气。而这次超显盛大的宫宴,显然是因为太子之事而格外破例,皇帝对太子那份超常的钟爱之情,可见一斑。

    与此同时,墨宸峻加封安北将军洛清为泰王,加封镇远将军王恺为忠王,这是元熙国史无前例的异姓封王,可见皇帝对此二人的信任及重用之程度,此举着实震惊了朝野。而二人连年来为元熙帝国创下的功勋伟绩,也确实无人能及,所以这端阳盛宴也便成了嘉奖盛宴,成了诸臣向二位王爷恭贺的喜宴。

    朝中天下皆是一片泰然喜气,而墨宸峻的身体却再不似从前那般孔武强健,冷颜时常透出的是一份倦态和漠然。早早便离席回宫的墨宸峻,将无尽繁华甩在身后,依旧是惯常的独自一人伫立在琬逸宫的梨花林中,静静的出神。

    如水夜色里,他那一头似雪的银发随风轻轻的飞扬,远远望去,孤绝临立的身姿投下的浅浅疏影,满是解不开的浓愁和化不尽的落寞。随着夜风,偶尔能闻到他一声声低沉的闷咳,为那道孤影,更添了几许寂寥和悲怆。

    “师傅,皇上的身体如今究竟怎样?近来他的精神越发的不好,咳也是咳的越发频繁厉害了。”洛璃满是忧色的望着许远,许远亦是一脸愁容,“不久前的春猎时皇上不慎受了些外伤,本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伤,我一直悉心为皇上调理,也该早就痊愈了。可是前日我为皇上检查时,那伤竟越来越重,我方才怀疑皇上根本就没有服药。那伤若真的耽搁太久不愈,如此下去,恐会由外伤渗入脏器,甚是堪忧。”

    “什么?”洛璃大惊,“琬逸宫的那些奴才是怎么服侍皇上的,我定要细细盘查,一个也不能轻饶他们!”

    许远叹道,“阿璃还不了解皇上吗,皇上若是打定了主意,莫说是下人无从知晓阻拦,就是你我都未必能说服于他啊。今日起我会冒死迫使皇上在我眼前用药,否则皇上这是在和性命开玩笑……”

    “可是,皇上难道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如此……”洛璃哽咽着,“不,我定要去和他好好问一问!”

    “阿璃,皇上的症结在心中。”许远拦住了她,目中满是悲色,“这几年间皇上一直积郁于心,太过悲恸和忧思本就是养身的大忌,奈何无人能开解,无人能让皇上从失去文贤皇后的阴影中走出,皇上自己再不加克制愈发的纵容心底的悲绪,郁结只会越来越重,纵是神仙也难办啊。”

    洛璃的泪缓缓的落下,喃声轻泣,“那个女子,就真的再无人能取代了吗……我不信,不信……我要为皇上继续广选佳人,天下优秀的女子有那么多,哪怕有一个能让他舒怀的,也好……”

    “选佳人还不如多让太子殿下陪在皇上眼前,阿璃不要关心则乱,难道你看不出皇上对太子有多疼爱吗?或许太子才是唯一能够帮皇上走出阴影的人啊。”许远语重心长道。

    “元儿?好,那便元儿……”洛璃若有所思,轻轻的点着头。

    尽管万般不解他为何会对小小的元儿如此钟情,可如今也只得如此一试了……

    ********

    忠王府。

    自封王进爵后,不日间,忠王王恺的身体也是日复一日的虚乏。毕竟年事已高,身上也是累有战伤,虽是获得封王这等光宗耀祖延贵后代之喜,可再大的喜气也终难抵消身体的日渐衰退,仅是受了一场风寒他便数日卧榻不起。

    洛清闻讯后第一个赶到忠王府探望,榻上无力虚弱的王恺,让他心酸不已。

    他是父亲的忠士,是他敬仰的叔伯,也是多年共历生死的战友……

    “清儿,我怕是捱不过去多少时日了。”王恺勉强笑着,“希望到了另一边依旧可以随着你的父亲效力一生,如此想来,倒也不必伤感。”

    洛清皱眉,“您怎可说这等不吉利的话,不过是一场风寒,缓些时日便自会痊愈。”

    王恺微微摇头,“我已经这把年纪,对自己的状况比谁都清楚。时日无多,我倒并无惧意,唯一便是觉得,心中对圣上有愧,屡次想面见圣上道出心中愧事,却屡屡到了跟前又失了胆量,唉。”

    “都是些过去之事,您也不用提起。皇上若真对您心存芥蒂,又怎么会封您为王。”洛清安慰道。

    “清儿,其实这些年我知道,你与我并肩之时,也从未放松过防范之心,对吗?”王恺看着他,洛清未语,他又道,“皇上英明,没有任何事能逃过他的心思。封我为忠王,这忠字着实让我有愧啊。”

    他轻轻咳着,继续说道,“因为雪阳公主和云儿之死,我确实对皇上心生怨念。我那云儿表妹善良一生,却一生都遭遇着不幸,我不是没动过对皇上不敬的念头,可是一面碍于洛老于我有知遇之恩,一面他又毕竟是先皇的亲生骨肉,我便常常挣扎在左右徘徊中,而洛老去后皇上对我依旧信任有加,实在让我自惭形秽。”

    洛清淡淡道,“所以父亲临终前嘱咐我,要谨慎观察您的举动,不可让任何人伤害皇上,您不会怪父亲吧。”

    王恺怔了怔,随即苦笑着摇头,“洛老实在能将我看穿,所幸我始终未负洛老。”

    他看着洛清,看着他言谈话语里流露出的对墨宸峻的忠心维护之情,不由低低感慨道,“清儿,当年我与先皇,也如同你与皇上这般,是一样熟稔亲近,誓死维护。”

    他虚弱的声音似是渐渐陷入了回忆里,“那时年少,我们兄妹几人,常常和先皇一起温书学习,又一起顽皮嬉闹,少年的情谊实在单纯而真挚,如今想来仍然是怀念不已。尤其先皇对我表妹云儿宠护有加,几次均流露出爱慕之心,只是云儿那丫头却是一根筋,全部心思都放在我那文弱体虚的弟弟身上,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心意……唉,多少年前的旧事了,此时忆起,竟仿佛都在昨日。”

    这本是年迈之人的旧事絮聊,洛清也本是耐心的倾听以示礼貌,不料他这一番话却让洛清忽然心头一动。 

205 你若不肯回来,我去寻你便是

   洛清清楚的记得,墨宸峻在一次醉酒后当着他的面痛哭失声,纵情的发泄着心底对于失去冷琬心的悲绪。也就在那次,墨宸峻迷迷糊糊的说了许多莫名其妙的糊涂话,他当时全然听不懂。他只记得墨宸峻在提起已逝的云妃和雪阳公主之时,更是悲恸万分,他好像还说过,若是雪阳公主不是他的妹妹,他便不会有今日的绝望……

    洛清虽然听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那一晚墨宸峻绝望的样子,他怎么都忘不掉,因为那样儿女情长的墨宸峻,和他在他心中铁骨硬汉的形象相去太远……

    如此一来,他忽然对王恺的话生了几分兴趣,“您是说,云妃在嫁入宫中之前,已经有了心仪的男子?先皇可否知道?”

    “先皇自是知道,此事除去家人和先皇,再没有旁人知道了。”王恺叹道,“那时父亲虽然看出先皇对云儿有意,可是父亲是个古板固执之人,他是不愿云儿嫁入深宫的,所以和母亲商量过后便急着为云儿寻人家,想急着把她嫁出去。谁料云儿知晓后便痛哭恳求,她早已心许润杉,除去润杉坚决不嫁他人。”

    “润杉?”洛清不解。

    “润杉是我那早逝胞弟的小字,是云儿的二表兄。”王恺说道。他咳了几声,虚声道,“云儿素来喜 欢'炫。书。网'与润杉单独相处,我们都曾以为她是见他身子不好悉心照料罢了,怎料二人竟生了真情。父母震惊之余,倒也觉得亲上加亲是件好事,说不定这一冲喜还能调好了润杉的身子。谁料家里刚刚要为两人张罗婚事,润杉竟忽然一病不起,云儿日日以泪洗面,昼夜不离的守在他身旁,可惜还是没能将他留住,那时候,云儿已经……唉,不说了,不说了……”

    忆起胞弟之死,王恺不由老泪纵横,“年岁大了,便变的伤感了许多,每每想起润杉和云儿的有缘无分便总是心头疼痛难忍,润杉走了,云儿也走了,还有她那可怜的小雪阳……”

    洛清也被他的伤感弄的有些不自在,他岔开话题,“所以,云妃便是在那之后嫁入了宫中?”

    王恺点点头,长叹道,“先皇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为润杉的离去真心的难过了很长时间,而看着云儿的悲痛欲绝,他毅然向我父母恳求,求我父母将云儿嫁给他,他发誓他会善待云儿一生。先皇的话无疑让全家人胆战心惊,先皇第一次开口将此事挑明,那么抗旨不尊便是忤逆之罪,可是若真的遵旨,亦是欺君之罪……”

    “这是为何?”洛清不解,王恺摇摇头,“那是先皇和云儿之间的事了,那整整一夜啊,先皇和云儿在房中谈了整整一夜,我们守在房外胆战心惊的过了一夜。天明的时候,云儿红着眼睛告诉我的父母,她嫁。”

    “先皇果然不负云儿,先皇对云儿的好,实在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可是终究云儿和润杉一样都是福薄命薄之人啊……”王恺已是悲痛不能自已,连连的咳了起来,“所以那时我对当今皇上是心存怨念的,我也曾动过帮着怀王一起对付皇上的念头……哪知皇上也是被人算计陷害……咳咳……”

    洛清正要唤人赶紧帮忙照料已是咳的面色发紫的他,忽听外面报来,“皇上驾到!”

    王恺匆忙起身接驾,墨宸峻快步上前将他扶住,“听闻忠王身体不适,朕特地派来了御医,忠王自管好生调养便是。”

    他的话更是让王恺老泪斑斑,“谢皇上隆恩,老臣有愧于皇上啊,老臣有愧……”

    墨宸峻摇摇头,“忠王言重了,朕还没有糊涂,朕对所有事都看的一清二楚,忠王从未负朕,朕知道。”

    王恺已经哽咽着说不出话,墨宸峻见状便和洛清退到外面,任凭御医为他忙碌起来。

    “清,好端端的,他怎么会哭成这副样子?以忠王的性情,就算是病痛再甚也不至于如此才对。”

    “想起了一些旧事,他一再的念叨曾经动过对皇上不敬的念头,对不起皇上,可皇上却一直对他宠信有加。”洛清说道。

    墨宸峻笑着摇了摇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此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说来皇上对忠王一族真是格外关照,就连他的妹夫都官迁几级,难怪他心中愧意越发深重。”

    墨宸峻叹了口气,“一来忠王的确为我元熙立下了汗马功劳,二来……二来忠王一族是云太妃唯一的亲人了,我对云太妃始终是……罢了,罢了。”

    洛清看着他,“皇上对云太妃其实不必有愧,当年雪阳公主的一切都是她命里之劫,再说皇上对怀王也是格外的仁慈,皇上做的已经是足够了。”

    雪阳公主几个字立刻让墨宸峻的眸中染起了哀色,他沉默不语,洛清没有留意,又说道,“方才忠王倒是一再的提及云太妃,他们表兄妹的感情确是很深,说起那许多旧事,没料到云太妃心仪之人竟然是忠王的胞弟,不仅胞弟早逝,表妹也早逝,想必忠王也是隐了这许多年的悲苦无处倾诉,这一病倒,人又年岁大了,就全都翻出来伤感个不停。”

    墨宸峻忽然回眸盯住他,“你说什么?云太妃曾经有过心仪之人?我之前一直调查,怎会没有查出半分端倪!”

    “那是表兄妹间的私情,外人怎会知晓。”洛清随口道,“再说先皇又很快就将云太妃纳入了宫中,自是没人知道了。”

    墨宸峻急声道,“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我要知道关于云太妃的一切,你速速说来!”

    洛清不解,却也只好慢慢道来,墨宸峻急切的看着他,认真的听着,很快唇便开始抖了起来,“润杉……你说云太妃的二表兄小字润杉……”

    “正是。”

    墨宸峻的脑中立刻嗡嗡作响……

    若是你真的如此深爱你的二表兄,你又为何在他刚死便会同意嫁给父皇?你之前不是死都不肯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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