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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毒局之静妃重生-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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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也不去想什么人伦天理,什么纲常法纪,他马上将她狠狠扣在怀里,死命地抓住,生怕她跑掉:“是,我在等你,我也在等你!乌云珠,我在乎你,你最值钱,你是我的命,我的魂!乌云珠!”

    “我也是。”本来想再过阵子才说,等孩子被打掉之后,那时候的福临会疼惜她,更在乎她。因为她会让他知道,她是为他才这么做。可是皇后迫得这么紧,没办法了。

    乌云珠一阵感伤,而后,她又感到窃喜。这个秘密在她说出口的那刻,也同时得到了保护。保护人就是福临。从现在开始,乌云珠料定,她不会再是一个人。

    福临会保护她的,很好,现在,她可以开始向他控诉了。

    “福临,你知道我今天到这儿来,是因为……”

    “等等。”福临一下子想起最至关紧要的:“我现在完全信你是清白的,可是孩子怎么办,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我的疏忽,就万念俱灰,要毁掉它。这不成,咱们这样已经很不对了,不能再让博果尔伤心!”

    “博果尔已经完全把我当成死人,从来不管我的死活,他只管他的脸!”乌云珠想一口气将委屈全都说出来,有点语无伦次:“福临,我全得指望你了,你就是我的希望。我活到现在全是为了你。可是你知道吗?我不能让你知道,这么久了,从我和博果尔进洞房的那刻。不,之前,之前在选秀的时候,我就满脑子是你,都是你。我从前在教堂外边看见你的时候,我全都是泪,全都是!”乌云珠定定地看着他,似痴似傻:“你知道为了再见你一面,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我现在被所有人嫌弃,厌恶,是为了谁!”

    “是为了我。对不起。我不知道。”福临感到万分羞愧,这种良心的鞭打,令他痛不欲生:“乌云珠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一点知道,那天,应该让我冲进去救你。我本应该,我本应该自己冲进去救你的,只要是我进去看见你,就可以堵上他们的嘴!”

    激愤之言下压着一个秘密,乌云珠的心窝像被牛筋猛弹,不能自抑:“福临,那天,只有你救了我,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无论有多难,我都一定要活下去。现在要拿掉这个孩子,也是为了活下去。我不能让博果尔,我不能让他拿他说事,我不能让他有机会羞辱我,而且是一辈子。我的一辈子都被他绑住了,他毁了我,是他,是他向你求了我,可是却这样折磨我,可是我呢。我的一辈子,是属于你的!哪怕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可是我们的心,千山万水,它也挡不住!”

    “对!”福临把她紧揉在怀抱中,满心有说不完的话,他很欣慰,也很激荡:“可是,乌云珠,这样的一辈子,会很苦,你得有个孩子。我不能,但这个孩子可以。博果尔是个蠢蛋,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他不懂珍惜,他会后悔的!因为这个孩子,还有他的母亲,就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珍宝,是无所比拟的,他是博果尔的,我说他是,他就是!我是皇上,我的话,没有人敢不信!你不能为了声誉和清白毁掉它,你知道,任何人,都不能跟他相比!他……”

    “吧嗒!”亭外的假山后边,传来奇(…提供下载…)怪的动静,凝神静气去听,随后是某个人慌乱的脚步声。

    苏麻喇姑这辈子还没有跑得这么'TXT小说下载:。。'快过,她只来了一会儿,却已经将她这辈子的胆量都压上了。

    很显然,她现在急着赶回慈宁宫,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太后,并且,她很可怕地将这个孩子的父亲,当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时我想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想到什么是最意外的情形,最不可思议的,最精彩的,苦思很久,一直在找的压迫感,恐惧,狂喜,极端在一起迸发(代入福临和乌云珠),在现在的内容里找到了。找到了这个着力点,下面就顺了。为了使这段章顺溜接下来,肚兜要到后面才说,计算失误,sorry。

    接过这样的安排,太后会怎么做已经很明显了,这对母子的互掐,慧敏就别直面出击了,省得招福临恨引火力,划不来,只要扮受害人,让太后出手,看好戏就成。这样做除了给这对灵魂伴侣增加痛苦之外,母之失和后,太后会更倒向她(这是非(…提供下载…)常非(…提供下载…)常重要必须的)。福临一旦踏上不归路,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的,慧敏只需要“体谅”他们,“帮忙”他们,然后看他们快乐地狂奔在这条道路上。

    孩子的消失方式会特别一些,希望带给大家更多的意外和惊喜,谢谢,期待更多的火花

 第四九章 绿云罩顶

    第四九章绿云罩顶

    放在桌上的手晃了一下,苏麻停住。

    “你接着说。”不愧是太后,即使这种时候还能挺住:“还说什么了?”

    肉麻的情话重复起来会很吃力,可是也曾年轻过,她会明白那是什么滋味。

    苏麻一边说,一边很担心地看,她的脸色阴沉得像一片乌云,唇居然弯弯地像在笑!

    “嗯,明白了,你歇会儿。这么一长串,你也累了。坐。”突然话锋一转,太后说:“咱们再来说说肚兜的事,你问得怎么样了?”竟然是先把最重要的压下,拿起了茶碗。

    狂风暴雨就在眼前。

    小荷是由苏麻来审的,因为太后答应过不问。这件事,平白冤枉了慧敏,苏麻过意不去,所以这个心愿,由她来了结。

    这是小荷经过很多鼓励才吐露的,也亏得是苏麻亲耳听到,否则绝不能信。

    “你说什么?!你说你给大阿哥系肚兜的时候,知道那是皇上的血!?”

    “是。”看到苏麻的脸惊得白煞了,小荷有些愧疚:“嬷嬷,我跟您这么说吧,要不是这样,我还不敢系呢,不这么干,您怎么逮住我,而且,还要真的对大阿哥没害处,那它不是皇上的血,还能是谁的?”

    “你是故意的?你是为了,为了让我知道有人指使你害皇后?”

    “是,可是福晋不知道。”局中有局,小荷就给她来个“毁尸灭迹,死无对证”。

    “然后呢,这事发生了,她找你了?”

    “找了,奴才就跟她胡说,说我不敢干,没干,她就急了,那会儿,奴才看见皇上站她后边,所以没敢说实话。”

    那时候出现的正是怒不可遏的福临,自然,这个契机也是慧敏安排的,为得就是现在。

    “那皇上说什么了!”自从知道福临和乌云珠的关系不一样,苏麻的反应就特别强烈。

    “他,他跟福晋吵起来,他打了她两巴掌,皇上说她要报仇,福晋说‘您杀了我一回’”小荷说得很害怕,摆摆手:“后面的我没听着,我跑了,我害怕!”

    这可不是瞎掰,这是真的。苏麻恐慌起来,这些对话实在匪夷所思。

    吴良辅就被找上门了。

    他一听,脸也白了,直冲着苏麻作揖,他知道这事一露,太后非问不可,只有苏麻能救他:“老姐姐,我没想到会有后碴啊,在您面前,我说句实话吧,是有这么回事儿,我也不全明白。皇上啊,他前些天……”

    福临以为掐死了乌云珠,逃跑出来撞上的就是吴良辅,吴良辅还给他出馊主意,听得苏麻又愤怒又哭笑不得:“你,那你就跟他说是皇后掐死的?你,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我以为皇上跟我开玩笑啊,我怎么知道他说得是真的呀。”到这时候,不管回忆如何,吴良辅都只能说瞎话为自己减罪:“我这跟他闹着玩,没想到他是玩着闹啊,老姐姐,我可没骗你,我……”

    “那还有件事你知道吗。”苏麻的心晃得不行,她想先有个底:“皇上为什么要掐她,他们,是不是经常见面?”

    “这个。”吴良辅不知道怎么答了,若说常常,冤枉了他们,若说没有,还是冤枉了他们。他只能说:“见过几回,嗯,岳乐都在,都在。要不,您问安郡王,他肯定知道。”

    “废话你。”苏麻急了:“当着安郡王他们能干什么,你不老实!”

    “那当着奴才,他也不能干什么呀。”吴良辅是真慌了,他之前以为福临只是心里活动活动,充充英雄。没想到真会出大事,想想退两步,跪下来:“老姐姐,您得救我,您不救我,我的麻烦大咧。”

    这事儿可救不了,人人自危。只能先报告给太后请她做主。

    由于吴良辅坚称福临跟乌云珠只是“君子之交”,那么“掐死她”这件事,和当前这件大事,就成了悬案。

    可那天,福临确实是一个人进的寿康宫,而且报信给他的,还是吴良辅,他可以作证。而后福临慌张跑出来的时候,也告诉过吴良辅,慧敏后来也去了。

    种种迹象构成了疑团,要怎么解呢。

    太后冷笑一声,让吴良辅先滚下去,着人看管起来,免得给福临送信。而后跟苏麻要去找慧敏。苏麻很担心:“主子,现在问她这事儿,恐怕她会受不了。”

    “只有问她,你不觉得,她就等着我们去问,等着我们给她出气?”发生这么大的事,慧敏居然一点儿也没露,可不像她的性子啊。

    可是慧敏会告诉她们什么呢,她只会告诉她们一起些似是而非,打太极似的暗示。她必须让她们相信,这事她也是云里雾里,“答案”要让她们来揭开。

    “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天我是挺气的,可是福临吓成那个样子,还往我身上推,我也害怕呀,我不知道她没死啊,所以我不敢说。”慧敏将她们的气愤引上来,再把那天乌云珠的招供捡最致命的告诉她们,效果很快就来了:“乌云珠说她那天出事是为了到西山找一个男人,结果,福临听了就跟疯了一样去掐她,掐得她好像断气似的,一动不动。那时候我们都以为她死了。福临害怕就让我去摸她,结果他自己跑掉,还把这事赖给我。我也害怕呀。第二天早上,刚出了乾东五所,就看见她在对面走过来,她,她还笑,还笑!我的魂都飞了!”慧敏用略微夸张的样子演给她们看,又快又急,紧紧地握着太后的手,似乎余惊未消。

    她们越听越气,完全可以感受到这气氛,只有感受到,才会相信。

    “所以福临吓得把福全扔了,所以你拼了命也要救它?”这样的内情实在太离奇,太后进入这份情绪里,激动地责怪:“你们做事也太不靠谱了,这么大的事,愣不告诉我。慧敏,你就没觉得它不正常?”

    “我知道它不正常,可是我能怎么办。福临还比我早到呢,您不知道那样儿。乌云珠露着一双马猴腿,他就受不了,在那儿激动。要不是我刚好经过,我看他们得,得……”慧敏说到这里,脸上飞起红霞,很不好意思似的。

    “不要急,你怕他掰博果儿的庄稼,那他不是没掰成吗?”太后和苏麻交换眼神,彼此庆幸,幸亏没有掰成。

    她们的神态多少也告诉慧敏,事情正在像她想得那样发展。

    它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让人守着门外,也就是“死无对证”。乌云珠把自己洗干净了,在床上躺好了,过会儿,福临进去了,博果尔不愿意背的帐,她想让他背起来。得亏慧敏后来去了,中断了,要不然,就真成了冤大头。

    也幸好,在乌云珠计谋得逞之前,让她们发现这个天大的秘密。也许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回干脆直接忽悠福临,让他心甘情愿?

    福临,这个混帐,他懂什么呀。他懂什么呀,什么呀!这个蠢货!

    “主子,您别急!”一向刚强的太后竟然激愤至此,苏麻的心紧了:“还不是最糟,这不知道了嘛,您别急!这是天意,让奴才看见了,就这有救!”

    苏麻当然会看见,当她来坤宁宫找福临的时候,慧敏会暗示她,他在御花园。她务必会听见的,倘若当时乌云珠要向福临告状,那么,心怀愧疚的苏麻会更偏向她。

    没有任何事,能敌得上给皇上戴绿帽的冲击。特别是,这个女人声名狼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她黑得像团墨,再也洗不白。

    ——有些事虽然不曾公开,它却是碰也碰不得的。

    还有,不能不提的“肚兜”一节,双管齐下,太后会怎么想呢。

    她会想乌云珠想借刀杀人,想让她们冲慧敏发火,窝里斗,把大清的嫡子给折腾没了,然后,她来渔人得利,太妃的心愿,这下全齐活了,扔了个烂货给她们,再把她们的好孩子弄没了,一石二鸟。

    博果尔的绿帽,就快戴到福临的头上,更可恨的是,他没出息到迫不及待。这叫太后怎么受得了。

    “好了,慧敏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苏麻,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

    既然太妃和乌云珠怀着这样阴毒的念头,那么,她的反击一定会比她们更阴毒!

    对此一无所知的太妃,还在很痛快地“拜她”。

    不仅是太后,还有福临,还有慧敏,做成他们模样的小布偶,就放在面前的桌上,上面扎满了针。数一数,今天又多了一个,是太妃刚刚做好的,“慧敏的孩子”。除了它,另外三个木偶都有生辰八字。

    太妃每念一声心愿,就拜一次,她很虔诚,她的心在最苦最难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佛祖真的听到她的心里话,把这些仇人,通通收走,通通!

    而令她想不到的是,她的仇人,正在来收她。

    锁上的门,正有人敲,很慢,却像敲在她的心上,敲得她慌。

    “妹妹,我来看看你。你做什么呢。嗯?”是太后,是她!

    慌不迭地从蒲团上爬起来,太妃把那四个小人急急抓起,一手又去拿佛像,把它们往里面塞。

    底座的搭扣旋开,佛后边有个门,塞太急了,它就满了。

    哎哟,针扎了手了。太妃来不及嚷痛,只顾得应她:“来了来了!”

    她急忙唤人来:“快!”

    红布盖好,她去开门。肃着脸的太后阴森得像条等待的毒蛇。

    太妃猛吸一口气,正不知所措,太后又笑起来,很亲切的样儿,接着把她的手一拉:“妹妹,在里边忙什么呢?”

    别抓这只手!晚了,急惊的太妃已被她拿住,血珠,滴在她的手背上。

    “哟,怎么回事儿啊。”太后一边问,一边看她的眼睛,太妃一时没话答,太后帮了一把:“你刚做针线活呢?正好,我这儿正有一桩针线活,要拜托你。”

    太后在向佛像走去,太妃的心像被吸住了,不能喘气,木木地答:“您,您要我做什么针线活儿?”

    “得空,帮慧敏的孩子,做个肚兜吧。”太后饶有兴趣地扬手,掀去了红布,然后她对着它看。

    “成,我做。”太妃快步去她身旁,堆上了笑脸:“姐姐,这儿上着香呢,气闷得很,咱们到外边去吧。”

    “好。”出门之前,太后又转身对着那像看了几眼。

    仿佛有所感应似的,那尊佛像突然向前倒,倒在供桌上。

    太妃“啊”的叫了一声,浑身巨颤。反倒是太后来安慰她:“别怕,让人扶起来就行啦,不是你推的,这佛祖也不会怪你呀,咱出去吧!”

    回到大厅,分座下来,聊了几句,气氛刚刚缓和,太后突然看着太妃的手,她不动了。

    太妃惊疑不定地向后缩:“姐姐,您看什么呢,小伤而已。”

    她的前半掌,刚缠好了布条,上了药,还露出红丝来。于是太后看着它笑:“妹妹,刚想说请你帮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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