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怕谁-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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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一直仁孝,而微臣却才醒事不久,陛下可比我娘要好命多了。”付芝兰道。
李励轻声叹气:“是呀,太女的确仁孝……”李励不说了,付芝兰也就静静地等着,过了良久李励问:“朕让你组建的那支军队如今怎样了?”
“回陛下的话,因为时日尚且短暂,不过大伙也都十分用心努力,如今也还算过得去了。”付芝兰又加上了一句:“当然这只是微臣浅见。”
李励细细地询问了相关事宜,付芝兰一一答了。
李励脸上多了些笑容:“不错、不错,你倒是没让朕失望。”
“谢陛下夸赞,微臣愧不敢当。”
李励道:“你做得已是很好了,朕倒是有心去你那处看看,只是……”她想了想道:“明日我让瑶儿过去瞧瞧,你看如何?”
付芝兰一怔,随即明白这个瑶儿是皇太女李瑶。皇上下令,她这个做臣子的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应了。
付芝兰近距离地观察了这个被自家老娘推崇的皇太女李瑶。
当她把李瑶的护卫侍从拦在军营外时,李瑶也是从善如流地应了。
“殿下,殿下安危攸关社稷,怎能如此大意?”李瑶的贴身护卫急了。
“有卫将军和付将军在,本宫还会有什么危险?”李瑶道:“母皇也说了今日行事需听付将军安排,你们就安心在外头等着吧。”
李瑶很是随和,待人热情,对卫迎寒怀有身孕却来陪她来军营视察检阅表示了歉意,付芝兰想若是做朋友,李瑶倒算是不错的人选。
李瑶对校场上的许多事物提出了疑问,但她知道是训练所用时,她问道:“这些本殿下瞧着都有几分危险,日常训练岂不是会有人受伤?”
见卫迎寒点头李瑶脸上显出不忍之色来:“都不容易啊,这些人都是我东翰的好女儿,为了护卫边疆要受这些苦,若是有一日能天下太平四海晏然,她们也就能好好地在家过日子了!”
“殿下真是心善,”付芝兰问:“只是我东翰多年来征战不断,不知殿下可有妙策能平定天下?”
李瑶愣了愣,卫迎寒忙道:“殿下勿怪,芝兰胡闹惯了,平素就爱胡言乱语的。”这些话常是君上问臣子的,哪有身为臣子的反问上位者?
李瑶笑笑:“无妨。只是付将军这样一问,唔,本宫……”她叹了口气:“为何不能各司其职各安其位呢,这样天天打打杀杀你争我抢的又有什么意思?”
“殿下言之有理,”付芝兰道:“只是这世上多是不安分守己的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总觉得别人要比自己幸运,非要将人家的东西抢过来才肯罢休,若是殿下遇上了这种人,该如何应对呢?”
“若是那人真想要,本宫给她就是了。”李瑶不太在乎地道。一出生便是太女,李瑶拥有的太多了,对许多东西也不看在眼里。
“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给的啊,殿下!若是这样,又该如何?”
李瑶看了付芝兰一眼,笑道:“我倒是相信这句话,是你的终是你的,不是你的便是抢也无用。”
付芝兰瞧着李瑶淡定的模样,想要说什么,终于还是忍住了。
回去后也不知李瑶到底对李励说了些什么,反正又有大把的赏赐送进了丞相府,还有不少赏给那两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的。
“芝兰有心事?”见付芝兰拿着小孩刺绣精美的小鞋小帽沉吟不语卫迎寒问道。
“是呀。我想不明白,”付芝兰有些困惑:“皇上为什么突然会高看起我来了?”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许久了。只因为她是付华明的女儿吗?还有美男判官的那幅画,皇上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卫迎寒道:“不论皇上因何原因高看你,她毕竟没有看错人。”
付芝兰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哥哥,你当真这样想?”
“那是自然!”
听卫迎寒这样一说,付芝兰凑过去用力地亲了他一下,笑道:“不想了,想也没用。我如今只希望你和疏翠好好的,咱们的宝贝安稳出世,也就万事大吉了。”
正文 第九十六章 说书
付芝兰静下心来陪着家里的两位夫郎,以前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个好男人,之后自然是相夫教子,如今自己没了这个功能那就更不能错过孩子们的成长期了。
卫迎寒倒是与平常无异,照样能吃能睡,萧疏翠却是早孕反应一日比一日明显,呕吐得也厉害了,经常会觉得肚饿,却又吃不下什么,吃上一点就会吐出来,很是辛苦,人瘦了一圈,性子也有些变得暴躁了不少。付芝兰却觉得这样的萧疏翠份外有趣,平素见惯了萧疏翠温柔隐忍的模样,耍耍小性子也很不错啊,所以总是好言好语地哄着萧疏翠,这样辛苦地过了一个多月萧疏翠胃口才好了起来,慢慢的身上也养了一点肉。
这样一来若说辛苦反而是付芝兰为最了,她既要哄得两位夫郎开心,又要将卫迎寒与萧疏翠忙乎的事情给顶下来,军营与商铺、赌坊的几头跑着,险些病倒了,好在谨言细语照顾得小心周到,付芝兰一直又注意着锻炼身体,总算是撑过了最难熬的时日。
这日付芝兰才得了空闲肖夏几人便约她出去开心,付芝兰这些日子也的确是累了,想了想便应了下来。不过她事先申明不去风月楼,以免家里的两位闹别扭。
吉虞俊笑道:“你就怕成这样。”
“如今他们两个才是最大,若是他们不开心,我也没好日子过啊。”付芝兰叹道。
“行,咱们不去风月楼。”肖夏道:“如今已是春回大地,咱们出去踏踏青也是不错。”
说是踏青几人也未行远,寻了个不错的茶楼坐了,茶博士上了好茶点心,几人便听起说书来。
“且说三皇女手持银枪,立于马上,扬声道……”
付芝兰忍俊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这是说的什么?”
“芝兰你还不知道,”吉虞俊道:“这说的就是咱们威武神勇的三皇女殿下勇征东止的事情啊!”
“
这我知道,但怎么就……”付芝兰不解,三皇女的捷报才传来没多久,怎么就在市井中传开了,还编得活灵活现的,直把三皇女夸成是盖世英雄。
“已经讲了好几日了,”易静溪听着阵阵叫好声微微一笑:“这下三皇女是名利双收了。”
“何止如此,”肖夏低声道:“还有人说三皇女便是金龙下凡……”余下的话她不说大伙也都明了了。
“牵强附会。”胡佳宝道。
付芝兰却想起一个人来,她看着台上正说得天花乱坠的说书先生,摇了摇头,心想等会让姚高她们去查查才是。
“还真是巧了,竟能在这里遇上几位小姐。”走过来的却是拢烟,侍儿蓝玉跟在一旁。
“这可真是有缘了,”吉虞俊眼睛一亮:“没想到拢烟公子会来此处。”
拢烟取下头上的帏帽,轻笑道:“整日闷在风月楼也是无趣,我听人说现在这里说了新段子,因此和蓝玉出来走走。付小姐,好久不见啊,听说府上是双喜临门,付小姐这福气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及啊!”
“哪里哪里!”付芝兰谦虚道。
“几位小姐出来怎么也不多带几位侍从?”拢烟扫了一旁的侍卫,问道。
吉虞俊笑道:“我们都是女人,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比拢烟你这样的大美人,凭白的都会惹人注意。”
拢烟笑道:“吉小姐真是抬举拢烟了。可惜拢烟并不是好运之人,引人注意招来的却是祸事。之前那事也就不说了,这些日子真是怪了,总觉得时时有人跟着,便是出了风月楼,也还有觉得人跟着,也不知是不是拢烟多心了。”说着看了胡佳宝一眼。
胡佳宝低了头脸上微红,她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胡佳宝被下毒一事武红非虽然没从拢烟那里发现什么但仍然不死心,总是派人盯着拢烟,这多少给拢烟带来了不便。
“说不定是暗地里倾慕拢烟公子的人呢。”付芝兰笑道。
“承付小姐吉言,若是如此,那就是拢烟的福气了。”拢烟眼波流转:“今日能有幸遇见几位小姐,不如便由拢烟来请几位小姐喝茶好了,还请几位小姐莫要推辞,别拒拢烟于千里之外才是。”
“拢烟这是说哪里话!”吉虞俊叫道:“哪有让美人请客的道理,来来,快请坐下……”吉虞俊热情地招呼拢烟落座。
拢烟抿嘴一笑:“多谢吉小姐好意,我坐邻桌便是。”
“何必呢,大家都这么熟了。”吉虞俊叹道:“一桌多热闹啊,在这里听评书也听得清楚,咱们还能聊聊天呢。”
拢烟看向付芝兰几人,肖夏摇了摇扇子:“拢烟公子,你若是不坐等会虞俊定会怪罪我们了。”
“那拢烟先行谢过几位小姐了。”拢烟欠身行礼,这才缓缓坐了下来。
拢烟坐下后便凝神听着那说书人说书,嘴角时不时地扬起微笑,待那说书人说到“且听下回分解”时拢烟这才收回目光。
吉虞俊连忙凑上去道:“拢烟喜欢听说书?”
“这人说得倒是很有趣,以前从未听过。”拢烟笑着:“原来三皇女是如此英雄人物啊!不知何时能有幸一见?”拢烟眼睛瞟向付芝兰:“对了,付小姐如今也是英雄啊!付将军,拢烟这厢有礼了!”拢烟抿嘴笑道。
“拢烟就别笑话我了,我哪有什么本事做将军,不过是托家里人的福罢了。”付芝兰讪笑道。
“那可未必。”拢烟执壶给付芝兰面前的茶盅沏满了茶水,捧起自己面前的茶盅,曼声道:“拢烟今日便以茶代酒,恭贺付将军了!”
“多谢。”付芝兰也举杯与他轻轻相碰。
拢烟饮了一口茶:“付将军可别高升了就将我们这些往日有些交情的人抛在脑后啊。”
“怎会呢,芝兰忘了谁也不会忘记拢烟啊。”吉虞俊拍了拍付芝兰的肩膀。
拢烟轻叹一声,眉心微蹙,分外惹人怜惜。“自古便是男子多情女子负心,付小姐家中已有了两位妙人,如何能记得拢烟呢?”
付芝兰摸摸鼻子,不知该如何接话。
肖夏摇着扇子:“拢烟,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拢烟瞪大眼:“肖小姐此话何意?”
“你如何便眼里只有了芝兰,我们这几个大活人拢烟如何不闻不问啊?”
“哎呀,这真是拢烟的不是了,肖小姐还请勿怪罪,拢烟向各位陪不是了。”拢烟说着便要起身行礼。
肖夏忙按住拢烟:“拢烟客气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有些日子未听见拢烟唱曲了,今日不知可有此耳福啊?”
拢烟微微一笑:“这有何难,只是此处没得趁手的乐器。”他微一沉吟:“有了。”说着便取了头上的银簪了,将几人面前的茶杯移到自己面前,注入份量不等的茶水,分别敲了敲定了音,待一切准备妥当,拢烟笑道:“这是小时候的玩意,各位小姐便算给拢烟捧个人场,若是技艺不精,还请海涵。”
拢烟拿着簪子轻轻敲着杯盏,曼声唱道:“绝代佳人难得,倾国,花下见无期。一双愁黛远山眉,不忍更思惟。闲掩翠屏金凤,残梦,罗暮画堂空。碧天无路信难通,惆怅旧房栊。”他唱腔婉转悠扬,惆怅处令人动情,清脆空灵的敲击声相伴,不仅是付芝兰几人听得出神,一曲已毕便是其他人也是连声喝彩。
“好一个绝代佳人难得,”吉虞俊笑道:“不过若是拢烟在,倾国倾城也是易事啊!”
拢烟垂目含笑:“拢烟哪当得起这赞誉。”
“当得的,自然是当得的。”肖夏以扇击掌,还转头问了问其他人:“小宝,静溪,你们自然也是如此认为吧?”
易静溪微微颔首,反正与她没多大瓜葛。胡佳宝自然是笑着点头。
“花下无见期,惆怅旧房栊,可怜啊!”吉虞俊感叹道:“正是要怜取眼前人才是!”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拢烟轻声道:“如拢烟这等身份,更是千难万难了。”他眼光自付芝兰脸上一晃而过:“付小姐的两位夫君真是令拢烟羡慕呢。”
“哈哈,”吉虞俊笑道:“这也容易,不如让芝兰……”
“糟糕!”付芝兰拍桌而起。
“怎么了?”易静溪问。
“我答应了疏翠要给他买些醉香楼的糕点,再不去就赶不上了,我先走一步了,今日这帐便算我的。”付芝兰抛下一锭银子,匆匆离去,临走前没忘记狠狠剜了吉虞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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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女英勇无敌的形象很快深入民心,付芝兰看着各路收集来的消息摇了摇头,尽管攻下东止国对三皇女来说并不是难事,但很快她已面临新问题了。
“南译居然也掺和进来了。”付芝兰看着最新收到的消息:“不知她们会不会杠上,南译到底只是想趁机浑水摸鱼还是要和东翰暗地里较量一番呢?这下子三皇女必定要加快脚步了,不然被南译拖住,后面的麻烦可就大了。”
京郊的李霖得知南译动手的消息不由得大为恼怒:“这些南蛮子居然也想来分一杯羹!”虽然是捷报频传,李霖对于妹妹的安危更是挂心了。他面前是一幅自行绘制的东止地图,他看了良久,自言自语道:“只要到了这里,便是不攻下京城也没甚干系。”
南译进军东止的消息东翰朝廷也收到了,立时便有热血之士自请去与南译开战。才上朝的李励便觉得头痛起来。
“依众位爱卿之间,南译此举到底有无与我东翰一较高下之意?”李励忍着头痛问道。
“陛下,防人之心不可无。南译十年前便起兵犯我东翰,南人又素来狡诈,此番更是有两万兵马出动,而三皇女如今仅帅一万之师,若是与之遇上,南译与东止两相夹击,只怕三皇女、我军甚是危险。”兵部尚书武至威道。
“那依卿之间该当如何?”李励问。
武至威犹豫了一下:“陛下,如今南译意图未明,可由礼部与南译联系探查对方意图;另外可调集兵力至边关,若是东止发生变故我方可尽快救援。”
武至威的意思是做两手准备,李励沉默了一会,又问:“各位爱卿可还有话说?”
户部尚书胡文躬身道:“臣有话要说。”
李励挥挥手示意她讲。
“陛下,南译这些年休养生息,虽然地处南陲,但国力日渐强盛。而我东翰才与西云战停,若是再与南译交战,所需筹措甚多,臣不得不担心……”
李励点了点头。东翰由于其地理位置好物产丰富成为谁都想吃的一块肥肉,也时不时地受些骚扰,打来打去地难得有些消停,国内物资消耗甚多,胡文担心也属正常。
“陛下,”兵部侍郎霍则光站了出来:“臣以为武大人所言甚是。与南译一战,尚未可知,但若是南译动手,我等岂可任人打压?”
李励眼光扫向卫执戈和付华明,只见这两人均是以眼观鼻不动声色,想了想将吏部尚书肖启叫了出来:“肖爱卿,礼部何人与南译熟稔,让她去打探一二。此事事关重大,不可拖延。”
肖启心里暗暗叫苦,但推搪不得,无奈地应了。
“若是东翰此番与南译应战,卫将军以为可有胜算?”李励突然问。
卫执戈道:“陛下,请恕臣难以回答,但若是南译在东止为难三皇女殿下,我等出兵与三皇女所帅部属里应外合,应可解燃眉之急。若是全面与南译开战,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