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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破案做饭谈谈情-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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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久不闻阮贝贝搭话,掀起眼皮瞟了一眼阮贝贝,发觉对方表情正端得阴沉。顺着阮贝贝的目光看去,登时也收敛了笑容,只看着那个徘徊在门外的身影冷了脸色。正待开口,就听见阮贝贝沉声问道:“怕你现在不觉得清闲了,那就是苏文?”

“……嗯。”

“模样长得还不错,可怎么就做得出那么些龌龊事?我去会会她,你先躺着,现在她和你没关系了。”

见阮贝贝站起身来,脸色有些难看,林辰撑起身子不由道:“你干嘛去?”

“我干嘛去?谢安宁流的眼泪受的委屈,我要她十倍八倍的还回来!”

“阮贝贝,别……她,她还是警方的线人。”

“知道了,我给你线人一点面子,只让她滚人,离你远远的就是。”阮贝贝回头望了林辰一眼,开了口,一句话让林辰安了心。

苏文站在病房前有些焦急,几天前因为谢安宁的一番话让她再没有来过医院,得知林辰醒来的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却看见林辰病床前坐着一个人,栗色烫过的长发披肩,模样姣好,正给林辰削苹果,看着林辰笑盈盈地接过去,心里登时难受到了极点。

林辰除了谢安宁还有别人,那她一心想着对付谢安宁岂不是使错了力?

正想着,就看见林辰身边的女人脸色不善地向自己走来,不同于谢安宁的温顺,这女人身上的压迫力在苏文看来仅次于贩毒品的诚哥,收了收心,苏文强迫自己保持住笑容。

伸手不打笑脸人。

“哟,这会儿还笑得出来,你这心也够大的。我来就是想和你说个事,也不耽误工夫,找个位置坐下说话吧。”说是让苏文找个地方坐下说话,却是自己先迈开步子坐下来,习惯性地一挑眉梢,说不出表情显示出了什么情绪,不冷不热的,反倒让人心慌。

“你是?或者,你和林辰是什么关系?”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这个问题?”阮贝贝反问。

苏文也不回答,只是又重复了一遍。

“倘若我说以后有关于林辰的事情都不需要你过问了呢,或者,我换个说法,林辰和谢安宁重归旧好了,你那点龌龊的勾当全让她知道了,是不是更直白点?”

“抱歉,我不觉得有多直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姑娘,敢做就敢当,林辰好歹是个人民警察,你别是把她当傻子来摆弄。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说你该回家就回家去吧,别在这晃着大家的眼,林辰还在养病呢。你要是关怀她,就别给她添堵。”

苏文怔了一怔,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人说话会这么直接。

阮贝贝看见苏文的表情便知道这个人纵然有几分城府,但还是有些优柔寡断,否则断不会留给谢安宁和林辰再见面的机会,也难怪会输的一败涂地。

“你用手段去换感情,就该知道这是一种赌博,输了的就是输了,功亏一篑,按着规则你该痛快离席才是,别站在这犹犹豫豫平白讨人厌嫌。”仿佛感觉不到苏文有想要离开的样子,阮贝贝撂下了杀手锏:“林辰因为这场车祸险些丧命,这多半是拜你所赐,你还要在她面前出现么?”

苏文哑了哑,终于开了口:“我,我只是喜欢她……”

“喜欢一个人就得为了这个人好,把她折腾得天天难受,以至于险些有性命之危,这可不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对吧,苏……文?”

苏文隔着门遥遥望了林辰一眼,与对方目光相交,发现林辰急急收了目光,不再看自己。忽然觉得以往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日复一日的苦等,只等到了林辰与别人相守相伴,那天天都会抬头去看的房间,也从来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何必再叨扰她的生活,她连目光都吝啬给你。

苏文自始至终都没有坐下,头靠着墙不言语,眼角有些发红,却始终不见眼泪。阮贝贝暗自一笑,到底不是谢安宁,说哭就哭,想哭就哭,水龙头似的。

“好,我走……”抬手将手里的水果递给阮贝贝,垂下了头:“这水果,帮我交给林辰,权当我最后一点心意。”

“狼来了的故事听过没有,你这会儿就是单纯好意,我要是林辰都会误会是你耍心眼,你说,我还敢收么?”

“我明白了,我走。”提着袋子,里头的橘子散着淡淡的香味,嗅入鼻息却是微微发苦。

阮贝贝坐在椅子上看着苏文折回去,这才轻呼了口气,走回病房就听见林辰问自己:“你说了点什么?”

阮贝贝回忆了一下,对着林辰一笑:“没说什么重话,气氛挺好的。”

阮贝贝的话只能听七八分,但必然是稍稍收敛了的,林辰松了心点点头再不多言,手里捧着的书也没了兴致看,随手放在一边便要睡下,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咋咋呼呼地探了头。

“师傅!”

“小赵,赵铭?”林辰讶然。

对方笑得灿然,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一如既往的满是活力,连阮贝贝都忍不住道:“你们警局的小警察模样都不次啊,这个蛮好。”

小赵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显然很受用:“哪儿能说次啊,起码得说顶好吧?”

阮贝贝跟着笑,还拍了拍林辰:“我说你身上就是有种气质吸引贫嘴的人,唉,真是奇了,你话也不多,怎么徒弟这么贫。”

“嗨,哪儿是贫啊,重案组气氛本来就沉重,我师傅在警局就知道冷着脸严肃办案,就只剩下我调节调节气氛了。”

林辰端着杯说看着阮贝贝和林辰你一言我一句聊得火热,往嘴里送了一口水,抿着嘴半天才出了声:“你来医院不光是为了看你师傅吧,我交代你的事情照办了吗?”

“哦,你嘱咐我盯着那个小男生看他和什么可疑的人来往,我拍了几张照片,锁定了几个嫌疑人,其中,你看这个人我觉得她最可疑——”

林辰依言低头去看照片,面上的表情却是一变,似乎是有些不信,反复将那照片看了无数遍:“不可能是她,没可能……”

怎么可能会是她?!

“师傅,那小男生和其他人在一块的时候都好好的,唯独是她,符合你教给我的所有紧张的肢体语言,左顾右盼,神情不安。”

阮贝贝察觉出林辰脸上的表情不对,低头无意识去看,却发现那是个熟人。

“这不是……酒吧的老板娘?”

小赵即刻点点头:“还被我们拘留过一阵子,就是她,好像是叫……薛眉。”

怎会是她?

回想起死者的狰狞死态,仿佛被类似于琴弦的东西反复划过的脖颈,空洞洞的眼眶。再想起薛眉劝着自己和谢安宁再去谈谈心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样,怎么都无法将二者联系在一起。虽然证据还不明确,但无疑就现在而言,薛眉的嫌疑更大些。

倘若真的与薛眉有关,那么是薛眉犯案,还是怂恿那男生犯案?多年前的案件,又与薛眉有着什么关系?

种种疑问,不得而知。

但林辰隐隐觉得绝对与多年前的那几起杀人案有关,按着薛眉的年纪……她当时应该,只有二十多岁。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当真会做出手段那么残忍的事情来?

真相究竟为何?






、出院

谢安宁端着保鲜盒如常走进病房;却看见林辰一手吊着针正和护士说什么,护士低头笑了笑又摇头,林辰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抬手扒住了护士的袖子。谢安宁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手里头的饭菜有点烫手,只想兜头全扔到林辰身上。

片刻后强忍住无明业火;快步走上前去;把饭盒扔在林辰身边的柜子上,转身就要走。林辰怔了怔,正想问什么;低头便看见自己还拉着护士的袖子没撒手,不觉笑上眉梢。松了手对护士道了一声劳烦;转头笑吟吟盯着谢安宁看。

“今天吃什么;好大的醋味啊。”

“我觉得是有的人躺在病床上无所事事,饱暖思淫。欲,你觉得呢,林警官?”

“我不跟你贫嘴,白天和阮贝贝说话就费力气,现在张嘴都觉得累。我怕你再想多了,就把今天的事情再报告一遍,你听好啊,此听力题只播放一次,请全神贯注。”

谢安宁坐在座位上给自己加了个软垫,眯着眼半靠柜子端着饭盒点点头,肃起脸色:“奴家这就准备好了,大爷你起个调儿吧。”

“少和阮贝贝在一块厮混,学得什么说话方式!”林辰一恼,说完才想起正事:“今天苏文过来了,被阮贝贝赶回去了,我之前也和她说过她做线人不是为了我,只是为了尽快侦破案件,所以……以后除了工作,我不会再和苏文有来往,她也估计不会再为警方做事。”

谢安宁敲着桌子点点头:“继续。”

“我一个小同事今天来找我了,案件可能比较复杂,我刚才求护士也是为了这个。我想现在就尽早出院,回警局。你也知道,案件的侦破往往越早越好,有些悬而未决被束之高阁的案子多数就是因为警方侦破过慢造成的。”

“林辰,你现在这会儿就是喝西藏的雪水煮茶喝,我都可以去西藏帮你拿雪水。独独这一样,不成,你现在腿上没好,你也知道你骨头还没养好……”一壁说着,抬手往手里的碗匀了半碗排骨汤,拿勺子舀了舀吹凉了,转手递给林辰:“工作再紧要,也要以身体为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说不成就不成。”

“这个案子有关于我的师傅,她对我而言很重要……她牺牲那会儿,我好几个月都没缓过来,对我这样一个没有家庭的人来说,她甚至在引导我人生方向这点上起到了一个母亲该起的作用,安宁……让我出院,这个案子必须我来查。”

谢安宁没出声,给自己添了碗饭,随便拨拉几口就放下了。失神了片刻,发出的声音有些闷:“先吃饭,吃完了再说。”

林辰知道这是谢安宁已经松了口,忙不迭为自己舀了汤往嘴里送,烫得飚出点泪花:“我记着你吹了几口啊,怎么还这么烫!”

“你当我速冻机,随便吹几口气就能让汤温下来?该!”

“成成成,凡事都是您在理,哪儿能让你自称奴家啊,在我面前自称哀家都成。”

“还说我贫,烫了嘴还有那么多废话!”

汤是热的,想是熬得久了,入味得很,一路暖到了胃里,一瞬觉得通体舒泰。连着今天莫名的抑郁也减了几分,垂着头专心吃东西,无意间抬眼便看见谢安宁正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却是有点复杂,像是担心,又像是过去的土财主舍不得自家钱财,想巴巴守着又受不住。

这种眼神,人间哪得几回见。

林辰干咳几声,注意到谢安宁左手无名指尖被创可贴包着,想也知道是切排骨的时候割伤的,看得有点心疼,就忍不住拿手去碰:“以后我学着做饭,你这手难得长得这么好看,别到时候毁在茶米油盐酱醋茶里头。”

“你就不怕毁了你手?”

“嗯……我们办公室里有个小姑娘,大概说过什么攻受的。咳,攻宠受应该的。”

“我说你们警局都是一群什么人,上班干嘛呢,你们局长知道么?”

一提到局长,林辰脸色一沉,却也不说什么。只含含糊糊应下了,再不多提。

隔天阮贝贝被谢安宁软磨硬泡着去办出院手续,恰逢周末,谢安宁在一旁收拾东西。林辰看着床头几张以前谢安宁留下来的便签随手放进钱包,招谢安宁一笑:“老毛病没改,还往我给你的便签上画桃心?林警官,青山在人未老啊。”

“是,架不住老人有颗少女的心。”林辰也跟着笑。

阮贝贝进屋的时候就看见俩人相视一笑的画面,当真是和谐的找不出瑕疵,忍不住开了口:“你俩都收拾好了就走吧,小白兔,扶着你家林警官,别到时候磕了摔了再出点事。对了,什么事这么急要现在出院,你俩准备蜜月旅行?”

谢安宁跟着搭腔:“我家林警官忙,没空旅行。”

“我和安宁有趟人生的旅行,一直在走着呢,还要去哪儿?”

谢安宁:“……”

阮贝贝:“……”

忙忙碌碌一天下来昏沉睡去,隔天起了个大早,看着身边犹在睡梦中的谢安宁。林辰有模有样地学着欧美电影常见的套路,吻了吻谢安宁额头。给自己热了杯牛奶就着面包吃了,匆匆离开,在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掏出手机顺便打了个电话,告知小赵及早去联系那个小男生。

因腿脚不便,只得一挪一挪向前走,便看见警局各色人等对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几个相熟地打招呼,还笑着调侃:“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林警官,你手头的案子怎么样了。”

林辰便笑答:“快了。”

确实下意识隐隐地不希望这个案子告破,又因为师傅不得不查下去,纠结之下反而没了之前的笃定。慢慢走近办公室,便看见一屋的人端着小蛋糕走过来。有个小姑娘不知从哪儿拿来的柚子叶,沾了水便往林辰身上洒,林辰腿脚不便,躲都躲不及。

“干什么呢你们!”

“小赵大清早就招呼我们准备了,这都等了你大半天了,怎么这么慢。”还是小刘先开了口。

“我当那小子有上进心知道尽心工作呢,合着就是这样!”虽是这样说着,还是笑着接过一块蛋糕:“没想到你们还记着我呢,我刚进办公室都觉得不熟悉了。”

“一会儿审讯我估着您还是不熟悉,要么把机会留给我?”

“怎么,让你多看几眼小甜甜?得了吧,这是办案,正经事,别跟着搀和。”

才说着,小赵便带着一身寒气推开了门,正巧抬头便看见站着的林辰。立马笑眯眯地对着林辰行了个礼,因着随意,做得并不标准。

“师傅,小甜甜带到,您说要用辣椒水还是小皮鞭,还是一块儿招呼上去?”

“不知道哪个好,要么全在你身上试一遍?”

“嗨,我就这么一说,趁着人到了咱赶紧去,问完了放人家回去,他下午还有课呢。”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虽然不知道还上不上得成。”

吃了蛋糕扯了几句闲话,小赵走在前头,林辰在后面慢悠悠跟着去往审讯室。男生这回已经习惯了审讯,端着杯水喝得气定神闲,见林辰俩人来了,这才坐得端正了。

“规矩你也知道,废话我们也不多问,照实回答就是。但若你有半点想瞒着人的心思,劝你省了这份心,警方掌握的线索比你想的要多。”

男生未作反应,只是轻点头。

“可能直接一点,但是,也是为了省时间。请你回答,那起案件女孩的死亡当真与你无关么?”

“无关,我不会伤害她。”

“不,别急着回答我们,想清楚。”将男生与薛眉的照片随手抛在桌面上,轻轻一笑:“我们调查过你的朋友家人,按理说,你没可能认识她,为什么要在和她独处时格外紧张?”

“我……”

小赵插。进去一句:“别支支吾吾。”

林辰跟着施压:“你是喜欢她,但也有人说有爱便也会生恨,久久求而不得其实也会生出怨恨来,是不是?莎乐美的故事想必你已经很熟悉,那种求而不得,从不被正视的感觉,想必你也已经很熟悉。”

“够了!”男生脸色一变,再不是乖恬的笑容:“我成绩优秀,样貌也算得清秀,为什么她从来不肯转头来看看我?看看我身上的优点,为什么?!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求而不得,明明近在咫尺,却触摸不得,你知道那种感受么?”

“杀她的时候,她的血撒在我脸上手掌上,这是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她的温度。”

“像是我一个人独奏,我手里拉着弦,用她的喉咙当做琴,我手上动一动,她便回应我似的发出哀鸣,自始至终,她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我的,她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是我的!”

小赵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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