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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破案做饭谈谈情-第7章

小说: 破案做饭谈谈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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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宁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听林辰正一说险些喷出来。还没笑呢,又垮下脸,重重叹了口气。林辰突然觉着有些堵心,忍不住道:“还喜欢这种渣男?”

“嘿,哪儿的事啊,这种人离得远远的最好,我吃饱了撑的才喜欢他。”

“怎么还叹气?”

谢安宁特别苦恼地望着渣男,一手拿着肉串撕咬:“分手的时候我自己说的下次再遇到他,就见一次打一次,我现在该不该上去打他一顿?好像人有点多,下不去手,你说我不去下手吧,又觉得跌面。”

“诶,我能好奇好奇你分手的时候和这渣男说了点什么吗?”直觉告诉林辰,谢安宁同志的分手致辞绝对很有创意。

“我能说什么,不就是说那些很普通的话么?我当时说……”谢安宁回忆了一下,开口道:“鬼迷心窍色。欲熏心的缺心萝卜,别让我看见你,要是让我遇到你就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一拳断子绝孙,二拳菊花满人间,三拳白发人送黑发人。”

“牙口够利落的啊?”林辰心里不由得在想,当初渣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开口发问:“你今天真要让他菊花满人间?”

“岂止,我还要让他花开富贵!”

话音未落,手机响起来,阮贝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说话时夹着几声呜咽:“安宁,念初死了,我和她闹别扭闹了一星期没搭理她,今天警察就把我带到警察局去了。他们和我说念初死了一星期了,我怎么办,逗我玩呢吧?她怎么可能死呢,一个星期前还是能蹦能调会说话的活人呢……”

话未完便气息急促的哭出声来,支离破碎地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

谢安宁皱起眉来,她能接受拉拉还是因为阮贝贝,高考完那天晴空万里,谢安宁还没来得及开心,阮贝贝就和自己出柜了。特别坦诚地说,第一次偷偷暗恋的对象就是谢安宁,不过高中见多了环肥燕瘦之后,对谢安宁的兴趣就不是特别大了。

乔念初大概是两年前和阮贝贝认识的,两人拖沓磨蹭了一年才在一起,虽说磕磕绊绊吵吵闹闹,但一年多的日子还是这样过下来了,谢安宁从没见过阮贝贝那么认真的想要和一个人过日子。三月前阮贝贝被公司辞退,就被乔念初养着。

乔念初,谢安宁也认识,记忆里是个模样出落得格外清秀的女孩,穿上一身旗袍简直能出尘脱俗了,特别懂事,话也少,谢安宁和她也算是比较熟。这么一个清秀温婉的女孩,却有个喜欢深红的大衣的习惯,非得衬得整个人苍白得好像刚从棺材里钻出来。

谢安宁手都凉了,微微有些发抖。

不是没见过死亡,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身旁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停了呼吸,成了不会动不能笑的死人。阮贝贝被请到了警察局,估着这起案件的性质多半是凶杀。

不会吧,阮贝贝开玩笑的吧?

软声安慰阮贝贝几句,谢安宁挂了电话,直直看向一旁擦手的林辰:“你们警察局今天是不是出了个年轻女孩被杀的案子,被害人叫乔念初。”声音发着颤,连着心口都在抖,多希望林辰能开口说不是。

林辰意外地怔住,片刻后缓缓点点头:“是,你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看看似乎是有点矫情……






、孤儿

“念初死了,你们还把阮贝贝送进去蹲局子了!你们想吓死她吗?!”谢安宁再绷不住怒气,恶狠狠瞪着林辰,猛地一拍桌子。好在烧烤摊原本就吵闹,几个吃多了开始喝酒猜拳的声音便把这拍桌声盖下去,反倒显得谢安宁没有气势。

“有知情人士透露细节说俩人曾有过争执,这时候所有有可能的犯罪嫌疑人都会被请去配合调查,这有什么值得指摘?”林辰只是大概知道谢安宁认识这俩个人,懵然看着谢安宁扬了声对着自己吼。

“阮贝贝和乔念初吵架的时候还少么?阮贝贝那么喜欢乔念初,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去死?她这会儿正难受,你们这帮人居然还要审她?”谢安宁瞪大了眼,眼眶慢慢泛起一圈红,手还打着颤。林辰看得心疼,下意识递过手去握住谢安宁手,安抚的轻轻拍着,感觉到指端覆住的手像刚拿出冰箱的冰块,手上握得更紧了些,却还是压不住颤抖。

“如果不是阮贝贝做的,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一定让阮贝贝早日回家。”

谢安宁眼眸浸得湿漉漉的,林辰从手心上传来的暖意似乎具有安定人心的作用,她缓了缓才哽着声道:“乔念初什么时候没了的,怎么没的?”

“安宁,警局有规定不能过多透露……”

“上回你不是也和我说了那个案子么,这回怎么就不成了?”

林辰舒了口气,端起脸色肃然道:“因为那起案件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就算不告诉你,最终还是会见报。而这个案子,被害人与嫌疑人都和你有关联,恕我无可奉告。”看着谢安宁的脸色,还是软了声:“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林辰,我求你,你告诉我乔念初她怎么走的?就这么一个小问题,你不至于这都不告诉我吧,啊?”

林辰皱眉思索片刻,方是迟疑道:“当初在现场判定死于窒息。死因尚未判定,我听到的消息是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估计是死于中毒,可又没有中毒的症状……能够导致窒息的毒类也有很多,譬如一氧化碳中毒会导致皮肤黏膜呈樱桃红。但这些明显的症状在乔念初身上都没有……”话至一半,方知已经说得太多,让谢安宁听了反而更使之伤心。

“安宁……”

谢安宁将手从林辰掌心抽出来,摇摇头不说话,撑着桌子站起身来。

“走吧,这太吵了,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林辰点头去结账,谢安宁站起身静静看了一会前男友,突然间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被抛弃了又能如何?总比命都丢了好。被别的女人抢了男朋友怎么能怎么样?缺什么都不缺两条腿的人。

猛然看着,这郎才女貌的,真的挺合适的。干嘛要去打人家呢?

倦怠闭闭眼擦干眼角,慢悠悠走出了店,也没被看见。林辰结了账正待往回走,就看见谢安宁一个人孤零零的往外走,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小东西受了打击就是这么个小模样?

林辰只觉自己估计是无意间买了谢安宁这么个绩差股,然后被套牢了。鬼使神差地拉住谢安宁,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你等着,我请你看好戏。”

顿了顿,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雄赳赳气昂昂地向毫不知情的前男友同志走过去。前男友同志有些迷茫地看着面前的陌生女人,忍不住问道:“请问……”

林辰笑得和朵迎春花似的,抬手拍拍前男友的肩,装出一副老熟人的样子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几个月前才吃过一顿饭这就把我给忘了啊?真不够义气,怪不得在公司混得不成样呢!”偏过头看了看葫芦丝同志,笑眯眯地探过手拍拍葫芦丝同志的脸,拍拍手抖落了蹭上的粉:“这是你现女友吧,嘿,我说你小子眼睛是越来越不好使了,前头那个姑娘不是蛮好看的嘛,怎么着也比这位姑娘干净利落。记住了啊,下次得找个漂亮点的,时间不早,我回家了啊,回见,不用送了啊。”

葫芦丝气得要上前去,却被前男友拉住,低声劝道:“好像是我们公司的合作伙伴,算了吧,可能是喝多了。”

葫芦丝便立刻瞪大了眼睛,气鼓鼓道:“呵,算了吧?当然啊,你既然还要找下一个比我干净的,何必要顾忌我的想法?”

前男友同志一个头两个大。

那边厢林辰看完了戏,笑眯眯拉着谢安宁回家。

谢安宁看完了戏觉得出了一口郁气,却没能高兴起来,手被林辰拉着却不觉有什么不妥。垂着头看着路灯下自己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的影子,想了想,才道:“林辰,你有没有经历过失去身边人的感觉。”林辰的身影僵直了片刻,蓦然顿住了步伐转过头看着谢安宁,脸色有些不对。谢安宁比林辰矮一些,要抬头才能看清林辰的表情。

“要么……你当我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当年我爸买了新车,当时能买一辆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我还记得我爸爸特别高兴地和我妈说要带我们去看海,后来的确去了,路况不太好,转弯的时候出了车祸……我爸扭断颈椎骨当场死亡,我妈也因为脑部淤血走了,我被我奶奶带着长大。等从学校毕业了,没等我好好赡养老人,我奶奶也走了。”

林辰扯了扯嘴角,像是要笑,却到底没笑出来。

“安宁,我身边也没什么人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若不是集中注意力,怕就被错过。谢安宁很后悔为什么要无端端提起这么一桩事,更不可置信像林辰这么自信的人,居然是个孤儿。谢安宁下意识凑到林辰身边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别想了,反正都过去了,伤心也没什么用。”

“我现在不是挺好的。这句话回赠给你,事情都发生了,就别想了……相信我,我肯定会把杀人凶手找出来绳之以法。”林辰嘴里不紧不慢地说着,一边放纵自己紧紧抱住谢安宁。

“所有事情都会变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缺心眼

“阮贝贝这名字真有意思,她是不是得有个姐姐叫阮宝宝啊?”小赵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笔录,一边调侃着。

“那个叫阮贝贝的,现在,现在状态怎么样了?”

“那阮贝贝就晓得哭,你是没瞧见那眼睛红的,兔子似的。我们对她严肃点她哭得更厉害,还能给你哭岔气了,和气点吧,半天又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听林辰问起,小赵也只是随口回了一句,他是真被这个嫌疑人弄烦了。

林辰不再多问,只是点点头。她不会因为谢安宁的几句话便认为阮贝贝毫无嫌疑,人情是一回事,案件又是另一回事,她从不会公私不分。粗略地看了看阮贝贝的笔录,其中有效的线索实在寥寥,没人证明她当时不在场,她还有乔念初居所的钥匙,案发前两人又被目击曾发生过争执。种种迹象,让她的嫌疑不能更大。

“法医那边有消息了吗?”林辰不动声色地舒开微蹙的眉头,放下笔录。

“噢,我前几天去催来着,今儿刚出,我大清早就拿过来了。没有在尸体上找到任何线索,没有伤口,更无凶器可谈。好像是说法医解剖了被害人的胃部并没有发现有有害毒素的成分,说明这种毒素并非口服,但身体其他地方却没有什么损伤,这是蹊跷之处。但已经确定是毒杀无误了,法医正在推测几种有可能的致命的毒素,目前还不清楚。”

林辰一笑:“小赵,你真是越来越勤快了,不错。”

这可是头回被林辰夸,小赵受用地摸摸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这件案子的性质恶劣,我们必须要尽早破案,但也绝不能草草了事。”林辰想了想,补充了一句。

向远处的虚茫望了望,小赵笑道:“还真是人各不同,同样是被请审问,薛眉就能冷静地边说边笑滴水不漏,阮贝贝就知道捂着脸哭。”

“被害人是她的爱人,怎么不能难受?”

小赵不以为然的一嗤:“嘿,这同性恋吧……”

“同性恋怎么?”虽不是第一次听到,林辰还是下意识为这些问题敏感。若是搁在薛眉身上,估着连阵耳旁风的算不上,那才是风轻云淡的境界。

“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看着奇怪罢了,我这可是第一次见着活的。”

林辰心说,要是每个和你擦身而过的路人的性向都能被你一窥而知,你也就不用留在公安部费神费心了,早该直接调去神棍科吃香的喝辣的。

林辰目光落在掌心,也不说话,半天才调转话题:“你怎么看这个嫌疑人?”

“伴侣之间产生矛盾再正常不过,为了这个动辄杀人的还少么?我当警察这么些日子,听老警察说以前那些案子,真是觉得人情淡薄,这么活着真累。不是有句诗这么说吗?白首相知犹按剑,朱门先达笑弹冠。”

“当警察是为了自己心中关于正义的理想,也只有这个才值得我们为之付诸汗水抛洒热血。当初带我的老警察和我说过一句,我一直记到现在,现在送给你。就算是看过太多的痛苦、死亡、眼泪,甚至觉得这个世界几无光明可言,我们也要坚信光明仍在,正义仍存。当警察……不能让时间磨得失去当初的志气。”林辰头回一口气对别人说这么多话,顿了顿,拍拍他的肩膀:“现在的人看到的黑暗越多,就越渴望所谓的正能量,人心向善,你何必往阴影处看又怪罪它黑暗?”

小赵低着眉若有所思,想了想道:“看林姐你平时沉着脸挺难想与的,没想到真人不露相,金佛被泥裹啊,听你这么一说,我真觉得警察还和我当初报考警校时想的一样崇高。”

“你才被泥裹,哪儿编扯出来的玩意儿,干活去!”笑着嗔怪一句,林辰道:“别把目光过于集中在这两个嫌疑人身上,在我看来,薛眉虽有这份城府,却没有作案动机,阮贝贝虽有所谓的动机,却没有这样高超的犯案手段。你再在物证方面尽可能的提取线索,说不定会另有发现。”

“喳,问老佛爷金安,奴才这就告退干活去!”一抖袖子,弓着腰慢慢往回退,真有那么点太监劲儿。

“瞎贫!”林辰啐他。

逗得一时开怀是真的,被这个盘根错节的案子搅和得脑仁疼也是真的。死于何种毒素不明,嫌疑人在直觉上都不是凶手,这个案子并非那么简单。

然后这个真正的凶手又藏匿过深,难寻其踪迹,且未留下蛛丝马迹。DNA、指纹、和可以用来对比的X光片都没有,一个老练的罪犯自然懂得如何巧妙的避免这些。

一个老练的罪犯?

好像有什么东西隐约找到了头绪,但要细想,却根本不容推敲。

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合目养神片刻,谢安宁才刚下班回来,林辰目光掠过郁郁葱葱的元宝如意,径自看向天边渐渐黯淡下去的一线青色天光。几乎不待思考,只是发问:“怎么这么晚?”

“怎么还关心起我来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林辰沉默地点头,敛口不语。

许是过了一段静默的时间,谢安宁换好了鞋褪了外衣,林辰低沉的嗓音才又响起:“是啊,我是不该插手你的隐私。”

“林警官你抽风了?怎么现在说话这么自暴自弃的,你没听出来我逗你呢?我俩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关心过问几句再自然不过了。嘿,该不是饿傻了吧。你等着,别喝水填肚子,你胃不好。”

甚至都未去细想为何谢安宁知道自己的胃不太好,林辰倚着沙发久久不动,心里头回味着那一句大家是朋友。渐渐那道青光彻底失了影踪,未开灯的客厅浸在沉沉的阴影之中。

不作死就不会死的道理谁不懂得,自己作死还揪着心觉得难受,这就是缺心眼。林辰啊,你这心眼缺的比太平洋还大,人家太平洋还能有几个小怪兽小机甲环太平洋,你这缺的心眼根本堵都堵不住。

“林警察,吃饭啦!”

谢安宁的声音永远会在适当时候响起来,带着一阵无法抗拒的温暖。

林辰默默在餐桌前坐下。

“安宁,我真特别喜欢听你喊吃饭,感觉自己有个家似的。”

林辰说这话的时候,抬起眼看着谢安宁,又露出小奶狗特别无辜的眼神。谢安宁险些端不稳手里的菜,这卖萌也得看准时间吧?

“这么着吧,你就当我是你的家人,谢姐姐照顾你吃好喝好!”

作者有话要说:错字没改,明天再修改吧。好像卡文,打滚厚颜无耻求评求指点,按这个节奏来说文章是不是有点拖沓?






、凑活着吧

听得此言,林辰真说不出自己是个怎么滋味,默了半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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