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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热血如萍驯夫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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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姨太打出了一张牌,笑着说:“怕只怕老爷即使想做主,这老七啊,也像只脱缰的野马,拉不回来。照我说,他就该娶一个能管着他的媳妇儿,省得天天出去瞎逛。”

金太太听了这话,心里一动,却什么也没表露出来。

几位小姐们在花园里面转着。因为是冬天,倒是没什么好景色,只是靠近网球场的地方,有一小片腊梅花,还没走近,先闻到了一阵幽香。润之深吸一口气,念出两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六妹妹如今也是才女了。”道之笑道,“我还记得我出国的时候,六妹妹最不喜欢念的就是诗了。”

敏之笑道:“六妹啊,这是耳濡目染呢。天天和一个大诗人一道,怎么能不成诗人呢。”

润之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仍旧是嘴硬地道:“哪有,我们只不过瞎玩罢了。如萍的一个好朋友,那才叫作诗作得好呢。我只不过念了两句诗,怎么叫诗人呢。”

白秀珠突然开了口接了话茬:“既然如此,陆小姐想必是作诗高手了,不如给我们露两手。”

如萍脸上的笑瞬间就敛了不少:“私以为,白小姐这话其实不然。交友,正是因为可以取长补短,互相进步,才有积极的意义。如果都是一样的人,那就像是整天照镜子看自己,可有什么乐趣呢?我不会作诗,而且国文也不是特别好的。我本不擅长于此,也就不强求了。”

“好!说的好!”金燕西的声音从梅林里传来。众人回头看去,金燕西手插在裤袋里面,笑着走出来:“我觉得陆小姐这番话说得很是。若是一个人只知道诗词歌赋,整天都是在诗里面寻找我们古代有什么,而不看看现在有什么,那么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诗词歌赋只是玩乐,如果到了 国家危难,百姓流离之时,除了哀叹几句,可有什么实际意义?学而无处用,可又学什么呢?”

道之暗暗惊讶,目光看向如萍。润之笑着拍拍金燕西的肩:“老七自从谋了职后,这见解真是一天胜似一天啊,我这个做六姐的,可是要自叹不如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表示我其实……对白秀珠没有坏印象
 
 34、与金燕西摊牌

白秀珠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她一向也是由着性子做事。如萍猜想,金燕西这话;她应该是翻脸走人才对啊。转念一想;是了;今天是金燕西的生日,白秀珠的眼里只有金燕西,她又不会作什么诗,自然也就不认为金燕西在说她了。

年轻男女在一处;无非就是打打闹闹。梅丽兴冲冲地抱了网球拍来,数了数人,道之姐妹四个;金燕西加上白秀珠如萍;若是双打;恰恰有一个人没有搭档。梅丽眼睛一转:“七哥,你力气大,比我们都打得好,你就当裁判吧。”

如萍倒是无所谓,网球她打得一般,这个一般可以说是一般地只能把球发过网,至于球再回来,除非角度碰对了,否则那球几乎是不能再回去那边场地的。如萍很谦虚地表示自己在一边看就行了,润之哪里会同意,挽住她的胳膊:“那不行,说好了陪你和白小姐的,哪能放了你们走。不若八妹和七弟一队,我和你一对,五姐和白小姐一对,四姐最厉害了,我们不和她打。”

第一盘就让如萍上。润之很谦让地让如萍先发球。如萍想想,也好,第一板就不用自己回了,至少能打两个回合嘛。她沉了气,将球高高抛起,以十分帅气的动作,直接将球打向了白秀珠——身后的铁网上面。如萍清咳了一声:“那个,发挥失误,失误。”

几个球下来,金燕西在一旁憋笑憋地痛苦极了。润之看到如萍跑得红扑扑的脸,主动提出休息。如萍这才舒了一口气,跑得累死了,还一点不讨好。为嘛学功夫的时候就是扎再久的马步自己都不觉得累,打这个网球都让她眼花缭乱了。

坐在旁边的吊椅上看着他们对打,如萍喝着果汁,十分惬意。白秀珠打了一会儿,也体力不支了,她和敏之也下来了。道之和没尽兴的润之搭档,和金燕西他们打了个平手。梅丽年龄尚小,虽有那热情,球技却是只比如萍高那么一丁点儿,从如萍的惨不忍睹提高到了勉强能看,所以他们那边基本是金燕西一个人在打。如萍看了一会儿,目光不自觉地被金燕西吸引住了,不禁有些惊讶了:自己打他的时候,感觉他那么弱不禁风,却原来体力还不错,打了这么久,呼吸什么的竟也没有乱。她看得出神,连身边有人坐下也没注意到。

“燕西就好象是一颗金子,放到哪里都是夺人眼球的。”白秀珠的话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如萍这才注意到了自己的身边坐着白秀珠,她正在环顾,白秀珠道:“我鞋坏了,托敏之姐借双鞋给我。陆小姐,我一直很想找机会,跟你聊一聊。”

“白小姐客气了。”如萍嘴上语气淡淡的,心里却一凛,瞪了金燕西一眼:都是你惹的烂桃花,偏偏这朵还是任尔东西南北风的。

白秀珠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我从小和燕西一起长大,我们一起玩,一起上学,一起偷偷不睡午觉溜到花园里面。他为了保护我,主动承认了错误,还挨了金伯伯一顿打,硬是眼泪都没掉一滴。

“当时的金府和白府是邻居,我们常常去对方的家里玩,也正是如此,燕西的三哥才认识了我的表姐,两家结了亲。后来,我们长大了,白府搬到了现在的地方,我们也都在各自的学校上学,但是,每当节假日我过来,燕西总会抽出时间陪我。

“陆小姐,你觉得,你们认识的短短半年,能抵得过我二十年对他的了解吗?”白秀珠结束了自言自语,目光灼灼地看着如萍。

 

如萍嘴角含着笑,拈起了一颗糖,放在太阳下面。白秀珠定睛看去,只见那一颗果汁糖在太阳光下竟像是半透明的一样。如萍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我从没想过替代谁在谁心里的位置,谁在谁的心里都不是唯一。你们两家是世交,情分自然是谁都比不上的。不过,这番话,你似乎找错了诉说的对象。如果你想回忆童年,金七爷就在那里,我想,不光是他跟你有这样共同的回忆,道之姐到梅丽他们,你们都有共同的回忆。”如萍在共同二字上面重重咬了一下。

敏之从身后赶了上来,看见如萍和白秀珠并肩而坐,忍不住在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才自己大意了,竟让两人单独地待在了一起。她加快了步伐上去,还没走拢,金燕西已经走到她们两人面前了。

刚才一个球打了好几个回合,润之突然一个大力,梅丽没接到,球飞出了网。梅丽去拣,金燕西一眼瞧见如萍和白秀珠两人坐在一边,白秀珠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他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连忙往两人那边走去。渐渐地走近了,正听见了如萍最后的那句话。他心里一沉:白秀珠究竟说了什么。

金燕西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并不好。如萍一眼瞧见了这位七爷的表情,立刻反映过来他生气了。如果是以前,如萍也许还想息事宁人,但是今天她偏偏不想,反而眼珠子转了一下,站起来道:“七少爷,你来得正好,白小姐在这里说你们以前的趣事呢。”

金燕西眼睛微眯了眯。润之也已经走过来了,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冷了冷,并没打算接话。道之有点不明真相,梅丽拣球未回。好在敏之赶了过来,说道:“七弟,小怜他们到处找你呢,说要送你生日礼物呢。”

“四姐,如萍来我们家里,还没逛过花园,我先带她去逛逛。”金燕西把网球拍塞进了敏之的手里,一把拉过如萍就往花园深处走去。

白秀珠立刻站了起来:“金燕西,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金燕西的脚站住了,转过身来,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白小姐,我想你误会了,金白两家是世交,也是亲家,你一直是我家很要好的朋友,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你既是三嫂的表妹,也就是我们家的亲戚,哪里有怠慢亲戚的道理。如萍是我带来金家的,自然我这个主客有照顾她的道理。既是我惹了白小姐生气,那就请几位姐姐妹妹帮我美言几句吧!”金燕西说完,脚下的步伐迈得很大。

身后隐约传来了敏之的安慰声,白秀珠应该是哭了。如萍的手腕被金燕西拽地都快被捏断了。绕过一棵大树,金燕西蓦地回身,一拳砸在她耳朵旁的树干上面:“她说的话,你都别信。我之前,我承认,我之前是觉得她漂亮,加上周围人的撺掇,我,我的确是有和她继续交往的意思。可是后面,我发现她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我也不过就是她的一个玩具,因为太习惯了,谁都不能抢。我只要和女的一说话,她就会充满敌意。我跟她说清楚了,她嫂嫂找我谈话,我也都说清楚了。爸爸妈妈那边我也说了,可是三嫂是她的亲戚,我没办法在我家不见她。”

如萍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在你的心里,我和她是一样的吗?”

“当然不是。你怎么能和她一样!”金燕西急忙否认,想去握她的肩膀,想起被她打的那一次,还是不敢造次。

如萍笑道:“既然如此,你这么急着撇清什么呢。每个人都有交友的权力,我难道叫你远着她了吗?”

金燕西语塞:“可是你上次不是说,如果不能彻底断了和她的联系,那不能来找你吗?”

“我只是说招惹了一个女孩子,如果没有理清,就不要招惹下一个女孩子。”如萍脸上的笑逐渐地深了,“所以,你看,其实我们很多时候,想法是不一致的。你理解的招惹和理清,只是断了和她的联系。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自己娶回家的那一位气质如天仙的姑娘也是需要吃饭穿衣上厕所,也是会为了家里琐事跟你吵架,而白小姐,突然回到了你的身边,不再高傲,却是充满了一种成熟的风情,你的心,是不是会一如既往地不受影响呢?”如萍不自觉地就想起原著里面金燕西结婚后是怎么样对冷清秋的,有感而发。

金燕西整个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想否认,却发现,自己不知道答案。如萍看着他的模样,轻轻地开口:“所以,有人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再美丽的红玫瑰,都有干枯的一天。总会有其他的花儿开放。弱水三千,你是只取一瓢的吗?”

回去的路上,如萍看着周围的树在窗外一闪而过,心里乱糟糟的。她本来以为,自己在对待金燕西的态度上,是非常理智的。可是,看到他真的犹豫了,她一方面有慰藉:他没有欺骗自己,一方面却有着淡淡的失落。老公不好可以教,待人接物可以磨砺,唯有这三观,是他从小就养成的,怎么能随着一个穿越来的稍微不一样的女人就变了呢。所以,当金荣跑来告诉如萍陆振华来电话找她了,如萍立刻告辞了。如萍闭上眼,谁能不动心啊,面对一个高富帅的整天追求,她也不过是一个憧憬着爱情的肤浅小女人罢了。金燕西,金燕西,为什么你是金燕西。

这一天注定不太太平,如萍回家忙到凌晨。几天之后,那件震惊中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面对雪片一样飞来的各地的密函,如萍脑袋都大了。陆振华现在完全闭门不出,任凭总统府门口和总统办公之处被这些游行示威的人给搅成什么样,他是一点儿也不过问。所以,如萍忙疯了,他只需要翘着二郎腿听她的汇报,优哉悠哉地喝茶看报纸。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写到七少体力不错的时候,突然微妙地想歪了……话说……顶锅盖跑走

35、来历不明的女人

从如萍手上的密报来看;各地手握兵权的人还没动,可是百姓们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如萍往往在最忙的时候还要叹息一声:何必呢;皇帝;这个位置本就是个惹人眼的位置。取消了好几年;现在又恢复,你这不是跟全国的人对着干吗?总统难道还不是皇帝吗?如萍用自己浅薄的历史知识和心理知识分析,恐怕还是五千年封建制度的残余思想在作祟。

陆振华这几天不但是过得很悠闲,而且是过得十分悠闲;不过每天出去溜达一圈的习惯却是没有改变的。

这天下午,如萍正在伏案写东西,忽听见砰的一声;再然后;一股大风吹进来;如萍旁边的稿纸顿时被吹飞了起来。如萍一把按住了自己手上那叠文件,拿了旁边的笔筒压着。她起身,走到窗边,正要伸手去关窗户,目光随意地往外一扫,正好瞧见了一个人。

金燕西,正在和一辆汽车上的一个年轻女孩子,不对,是一个年轻女人说着话。那年轻女人把手放在胸口,笑得花枝乱颤的。这么大的风,她头上的帽子仍旧是纹丝不动的。金燕西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面,脸上也笑得很开心。如萍看了,没来由地觉得心里一阵不爽,砰的一声把窗户关上了。

她刚回头,办公室的门也咚的一声被人打开,不对,是被人踹开了。陆振华被李副官扶着进来,陆振华红光满面,显然是喝了很多酒。李副官扶着陆振华,艰难地对着如萍行了个礼:“如萍小姐,司令喝醉了。”

“把他扶回家吧,办公室里没有被子,喝了酒的人身上的热散发地快,容易着凉。我马上就来。”如萍想想,就把未处理完的那些文件全部都装好,然后把秘密的也收好。其他的文件锁进保险柜,到处都整理了一下,这才出门了。

一下楼,如萍就听到一阵女人的笑声。如萍只是看了一眼,立刻移回了视线:这才用功几天啊,又故态复萌了,金燕西的顶头上司也不管管这位,这不是在捣乱吗?如萍想着,李副官已经打开了后车门,陆振华歪倒在后座。如萍想了一下:“我坐前面,李副官,麻烦你在后座照顾一下爸爸。”如萍是怕自己今天穿的新衣服被殃及,比如万一陆振华晕车什么的。

如萍上了车,李副官却是迟迟没有上车,站在如萍的窗外,一脸的为难。如萍有些诧异地看向他:“李副官,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李副官往车尾处看了看,小心地凑近了如萍:“如萍小姐,今天中午司令吃饭,回来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一起过来了。”

如萍探出头去,顺着李副官的目光看去,一个女人站在车尾,正在百无聊赖地看自己的手。如萍嘴角略抽搐了一阵。李副官脸上有些尴尬,想是没想过跟司令的女儿汇报司令的私人情感生活,他还是解释道:“是杨次长中午和司令吃饭带来的。”

“我爸爸当时怎么说?”如萍想了想,带也不是,放在这里也不是。

李副官心里擦了把汗,这如萍小姐还真的问的细啊:“那杨次长的岳父家就是四川那边的将军。司令并没有直接说什么,跟杨次长碰了碰杯子。走之前,司令让另一辆车送了她过来。”

如萍当机立断:“那就再叫一辆车让她跟着。”如萍心里暗暗地埋怨了一句:老色鬼,都这把岁数了,还这么色心不改,人家送就收呢。等会儿回去,肯定要引起轩然大波。

果然没有让如萍失望,当众人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跟在如萍和陆振华的身后进来的时候,一屋子的女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如萍回到了房间,刚把外衣脱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如萍,我是妈妈。”

啊,来了。如萍连忙钻进了被窝,可是梦萍那个小娃子已经上去开了门。王雪琴踩着高跟鞋进来,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如萍在被窝里面抖了一下,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被子被人大力地扯着,如萍死死地拽着。然后,她感到那力量突然一松,再接着,腿和背后一凉,王雪琴居然把被子掀了起来。

“起来,给我说,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谁?什么来历?你居然任由你爸爸把她给带回来了!”王雪琴柳眉倒竖。

如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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