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如萍驯夫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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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走去。
如萍瘫在床上,只觉得胸口始终有什么东西堵着,哽地让人受不了。一个脑袋突然凑了过来,梦萍崇拜地看着如萍:“如萍,你真的把依萍和书桓关在了那个屋里啊。你太帅了。连妈妈也不敢做的事情,你居然敢哎。”
如萍反手拿起一个枕头放在脸上,悟住耳朵。梦萍看如萍不太高兴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去刨了一下她:“如萍,如萍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站了一天,什么都没吃,有点头昏眼花的。”如萍放下了脸上的枕头,有气无力地说道。
梦萍只觉得自己的嘴角抽搐了一阵:如萍,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的让人惊讶啊,这两件事情有联系吗有吗?
梦萍去给如萍端了东西上来,笑眯眯地凑到了如萍身边:“如萍,依萍被爸爸骂了,她又要离家出走了。下面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如萍呼哧呼哧地吃着面,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就算他们把屋顶掀了,只要没把自己的房间拆了,她都坚决不去管闲事——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以为白秀珠就这样领盒饭了吗?啊哈哈……顶锅盖飘过……强大的原著定律哦
59、教训依萍
一碗面吃完;如萍还觉得意犹未尽,又端过了旁边的甜酒蛋;刚舀了汤起来喝了一口;门被砰的一声打开了。如萍被吓了一跳;那勺子差点被喂到了鼻子里面去。潜出去看情况的梦萍立刻把门给关上了。如萍这才松了一口气:“梦萍,你吓死我了。怎么进屋这么大动静啊。”
“如萍你不知道,不是我动静大,楼下的动静更大。依萍被爸爸用马鞭子打了;书桓正挡在爸爸面前说理呢。佩姨哭得快晕过去了。这下八房真的惨了。”梦萍十分解气地道。
如萍继续吃着东西:“这里还有一碗面,你不吃的话就该糊住了。不然我可吃了啊。”
梦萍连忙要过来坐下,如萍突然止住了她:“你去把门给反锁了。如果等会儿有人要叫我;就说我在里间睡了;让他们去找心萍吧。”
梦萍听话地锁了门;不由地有些诧异:“如萍,你不去救依萍吗?”
“没有每次都拉着我下水的,我又不是她的灭火器。爸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爸爸。”如萍想想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依萍也该感受一下陆振华发起脾气来有多吓人了。自己在他手底下干活,还不能偷懒,还得关注他的情绪反映,这容易吗?
如萍刚去里间看书,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梦萍只得把如萍的里间的门关上,如萍想想还是不保险,又把里间的门也锁了。隔着门,她还能听到外面尔豪的声音:“如萍呢?依萍这次真的把爸爸给气到了,爸爸打了她一顿,现在说要把她赶出去呢。”
“尔豪。如萍今天站了一天,饭也没吃水也没喝,一直在招呼客人,脚都磨破了。你进来的句句话都是依萍,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妹妹。”梦萍气不打一处来,“依萍每次倒霉都要把如萍拉上,我们九房的人是欠了八房的吗?”
尔豪还在四下里找如萍,听了梦萍的话,连忙回过头:“梦萍,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得分清什么叫做轻重缓急。如萍的问题可以用吃一顿饭睡一觉来解决,但是依萍现在的问题棘手了啊。”说着,尔豪的目光瞄到了里间的房门,顿时眼睛一亮,连忙冲了上来。
梦萍跟着如萍学了一点儿功夫,动作比尔豪快多了。她立刻冲过去拦在了里间的房门口:“你每次都要如萍分清轻重缓急,可是依萍她有分清吗?如果她就在宴会场上闹了起来,你让如萍的脸面往哪里搁。依萍是什么样的,你难道不清楚吗?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要为依萍负担起她该有的责任吗?”
说得好!如萍忍不住在心里鼓起了掌。连梦萍都懂的事情,依萍和尔豪这一群人怎么就不懂呢。看样子今天自己不用担心自己被拽出去了,她可以舒服地睡一觉了。如萍拉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全身心地投入睡眠了。
“尔豪,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如萍今天是不会出来的。要救依萍,你应该是找心萍比较好一点。”梦萍仍旧是牢牢地守在里间房门口。
尔豪还想往里硬闯,梦萍寸步不让。想起下面的惨烈场景,尔豪只能一跺脚,跑出去找心萍搬救兵去了。梦萍这才松了口气,上去反锁了门,再不让这群人进来。
如萍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梦萍也已经睡熟了。总算是安静了,如萍翻了个身,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就是合家吃饭的日子。八房只有傅文佩一个人出现,她的精神不大好,眼圈儿微肿,竟像是老了好几岁。依萍怎么不在?如萍的目光在桌子上面扫了一圈,没见到人,她也没问,只沉默地坐了下来。
吃完了饭,梦萍这才悄悄地给如萍说道:“心萍把依萍接过去了。昨天依萍被打了好几鞭子。爸爸是真的气到了,说如果她以后再这么胡搅蛮缠,和书桓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就把她赶出去。”
如萍听了以后不置可否,心里还是叹息了一声。依萍其实人不坏,就是这个原著的力量太过强大,如萍的确是有点儿吃不消。依萍的事情,的确是需要她自己来解决的,不能每次都靠自己来帮她。如萍在心里微微地叹息,径直往楼上书房去了。
她刚刚把今天的文件归类好,陆振华就进来了。如萍站起来:“爸,左边这些文件上需要您今天就处理的。”
“你先放下吧,陪我说说话。”陆振华又顺手拿起了烟斗。
如萍不由地皱了皱眉:“爸,你怎么又抽了起来。医生上回说了,您的身子需要少抽这个好。”
陆振华只得放了下来,叹了口气:“如果依萍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昨天累着了吧?瞧你今天眼睛下面都是青的,今天多休息休息,明天再弄这些事情也使得。反正现在的北平有你未来的公公镇着,还翻不了天。”
如萍把最后一行字写完:“一个人坐着也没有什么乐趣。不如来看看各地发生的奇闻异事,倒是觉得怪有趣的。”
“如萍,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陆振华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如萍走过来,在陆振华旁边坐了下来。陆振华道:“如萍,昨天幸亏你当机立断,把依萍他们带离了现场。不然,今天恐怕这北平的所有人都在看我们陆家的笑话了。”
“爸,其实我当时也有私心的,不应该把他们都锁在里面。”如萍很快地承认了错误。
陆振华放下了烟斗:“依萍的性子,倒真的是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以前我只觉得她执拗,和那个何书桓认识以后,满脑子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竟连她的妈妈也不放在心里了。要是依我的性子,她要出去,我就让她出去好了。让她尝尝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是什么滋味。”
可是其实还是舍不得吧。如萍轻声地道:“爸爸,您不要生气了。”
陆振华摇了摇头:“本来你们现在讲究交友**,我看何书桓那个孩子也是个不错的,怎么两个人凑到一起,竟就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现在十分欣慰,好在当时你没有和他深交下去,如果你变成了这样,可让我现在靠哪一个?”
如萍摸了摸鼻子:“爸,你说的太严重了。”
“我思来想去,依萍我是不可能不管的。只是也不能这样任由她下去了。你说,我要不要**她和书桓接触呢?”陆振华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总是显得十分的被动。他能指挥千军万马,家里的一亩三分地,的确是玩不转。
估计依萍会闹得更厉害吧。如萍避而不答:“爸爸,你不如跟依萍或者佩姨深入地谈谈,也许沟通沟通就好了。”
陆振华知道自己问如萍,她也说不出个好办法,自己只不过是病急乱投医罢了。得找一个精通这些事情的人来讨论讨论。恩,如萍的妈就合适。谈论完了还能谈论些关于人生的起源之类的事情,一举两得了。
如萍当然不知道陆振华的思想已经完全转到了某些**的角度上面去,见陆振华久久不说话,自己悄悄地回到了书桌前。这些事情不处理的结果就是越来越多。就算堆到了明天,也是自己的事啊。大概,只有自己出嫁以后,才能不这么忙吧。
但是如萍再忙,金燕西也能抽空把她抓出去。饶是如此,金燕西还在如萍的耳边一直抱怨,自从两人订婚以后,如萍就越来越忙,根本就没有时间陪自己,两人约会的时间越发的少了。如萍除了要忙公文,还要忙着给金燕西顺毛,她真的很忙。
依萍的事情终于在陆振华跟傅文佩和王雪琴分别深入地交谈过以后,终于达成了一致:依萍读大学的时候住校,只有周末才回来。如果依萍再闹,陆振华就替她和何书桓举办一个婚礼,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自立门户。这已经是陆振华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如萍,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就毕业了。”舒小双她们坐在草地上面说着话。
如萍正眯着眼睛躺在草地上面晒太阳,听了这话,微微地睁开眼睛,笑着问舒小双,“你结婚想要什么礼物啊。”
舒小双已经被她们两个打趣惯了,早已经把结婚这档子事想透了。舒小双不由地白了如萍一眼:“就知道打趣我。现在也不知道谁早早地就被别人给定下了,偏怕跑了。”
如萍坐起来,要去挠她的痒痒。舒小双连忙讨饶,喊冷清秋帮忙。冷清秋却并没有动。如萍和舒小双看见冷清秋脸上怔忪的神色,不由地都住了手,上来问道:“清秋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这里读了几年书,突然要离开了,有点舍不得了。”冷清秋的目光环视周围,竟真的生出了些许留恋。
这已经不知道是如萍多少次毕业了,但是在**还是第一次。如萍想想接下来的大学生活,就要缺少舒小双了,冷清秋虽和自己念同一所大学,但是终究不是一个系,关系,会越来越疏远的吧。好在北平的大学在倡导下已经改了制了,希望未来不管在哪里,都有比较好的结局吧。
这个年代往往不如每个人所料想的。如萍这边正在离愁别绪,而陆振华那头来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而这位将军,在逼迫解散了旧国会之后,在7月的时候上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的事情。
当恢复前朝的事情落下帷幕的时候,已经是两三个月以后了。陆振华这期间竟然一直未动。而陆家竟然迎来了一位稀客:白雄起——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晚了些……嘿嘿
60、金陆分道
自从金铨上台以后;白雄起的权力就被各方面都打压。虽然金铨并没有明确下令,但是白雄起在金铨下台之后做的那一连番的动作;早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现在金铨翻身起来;又和陆振华即将结为亲家;大家立刻落井下石,金铨又装作不知道。白雄起本想趁着上回如萍和金燕西的订婚宴过来拉好关系,结果那天陆振华和金铨都没有空搭理他。再加上后面白秀珠的事情,他脸上挂不住;只得早早地就回来了。
如今辫子军上京里,参众两院**解散了,白雄起的势力又被砍掉了一半。他本来想投靠这位上京的将军的;无奈三顾茅庐;人家与前朝的那位遗珠把酒言欢;压根儿不理他。白雄起转而又投向了金铨。本来自己就是金铨的学生,此时想起了尊师重道。要讨好金铨,陆振华这头自然也不能放松。
如萍此时已经上大学了。这天晚上金燕西送她回家,发现白太太正和王雪琴在说话。王雪琴见到两人,不由地露出了一个笑容:“白太太,这就是我的女儿如萍。”
“白太太好。”如萍十分有礼貌地问候。金燕西也点了点头。
白太太看向了金燕西:“金七爷最近也不常来寒舍坐坐了。赶明儿还希望金七爷和陆小姐一起来家里做客,也都帮我陪陪秀珠妹妹。你们年轻人总是比我们更容易亲近。”
金燕西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白太太自然也是知道白秀珠的心思的,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起了如萍在学校里面怎么样。明明是一个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妇人,愣生生跟个老太太一样罗嗦。
好不容易她提出要去看看尔琮,如萍和金燕西才脱身。两人逃到了房间里面。如萍关上了门,靠在门上轻叹了一口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白太太这么能讲。今天就跟调查户口似的。”
“她是跟着白雄起来的。昨天他们也去了金家,好在我们两人去看电影了。没想到躲了一天晚上,竟然今天没躲开,在你家又见到了。”金燕西一手揽着如萍的腰,另一只手将她耳边的发别到了耳后,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幸亏她家没有什么适合你结婚的男人,不然,我还以为她是来替人做媒的呢。”
如萍心里突然想使小坏,头往后仰了一下,然后用力地往前一撞。金燕西不妨她突然用力,只觉得额前一痛,脑袋一懵。如萍捂着自己的额头跑了开来,回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谁让你又想占我便宜,没门儿。”
金燕西这才觉得那股痛劲儿过去了,上前去从身后拦腰抱住了如萍。如萍脚下一滑,身子顿时往旁边一倾。金燕西的力道也没控制好,两人同时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如萍的手被金燕西箍在身边,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如萍突然觉得脸上一热,连忙要往旁边转了一下。金燕西的手却已经触到了她的额头:“刚刚撞得疼不疼?都红了一**了。”
“没事的。”如萍转回头,刚说完这句话,唇就被人给堵住了。金燕西一只手扣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细细地摸索着。如萍双手本来是要去推他的胸膛的,随着这个吻的加深,她的手逐渐地改为圈着他的脖子了。
“如萍应该回来了吧。”门口传来了说话声,还有转门把的声音。如萍的脑子下意识地一凛,思绪完全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了金燕西。可怜的金燕西被她这一推,往后连趔趄了好几次,直接跌坐在了沙发上面。如萍忙起身,手飞快地在床上一抹,然后一个箭步冲到了金燕西的怀里。金燕西只觉得一个黑影往自己这边扑来,他刚抬起头,鼻子被狠狠地一撞。
如萍捂着额头抬起头,看见金燕西的鼻孔处,两道鼻血缓缓地流下。如萍连忙起身:“我去给你拿酒精和棉花。”金燕西无奈地看着她忙上忙下,摸摸自己被撞地十分疼的鼻子,应该没断吧。自己泡个妞容易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受伤了,哪个人谈恋爱有自己这么多的磨难啊。
梦萍和依萍一起走了进来,见到如萍正在给金燕西止血,不由地一愣:“这是怎么了?”
“没事,天气干燥,他有点上火。”如萍面不改色地圆过去。她一转眼看见了依萍,不由地有些讶异。自从上回订婚宴之后,依萍似乎就很少见到了。一方面是依萍在住校,另一方面是两人都刻意地回避着对方。她怎么会来自己的房间呢。
依萍似乎并不是来找自己的。梦萍把一本书拿给了她以后,依萍就转身准备走了。只是临走前,如萍总觉得她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但是如萍以探询的目光看过去,依萍又很快地转开了视线,径直出了门。这可奇怪了。
梦萍好奇地走到了金燕西的旁边四处看了看,悄悄地给如萍咬起了耳朵:“如萍,我咋觉得这个金燕西的鼻子不像是上火呢。你看呢,还红红的,他还老去揉。”
如萍眼睛也不眨地点头道:“他说是上火,梦里上的火。其实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我最近学了包扎,所以他想让我练练手。”
“哦哦。原来是专门给你当病人啊。我就说嘛,明白了明白了。”梦萍一副明了的神色拍了拍如萍的肩膀。如萍顿时觉得额角满头黑线,狠狠地瞪了金燕西一眼,等会儿他多么贤惠的赞扬又会飘满整个陆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