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眼镜的穿越伤不起-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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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发生的大事件。”这时又有三个人结伴走来,其中一个说着八卦。
“听说什么了?”粗鲁的拉开凳子,坐下的其它两人好奇问。
“老板,来两盘包子和三碗白粥。”“昨晚郑国一干人等被陛下捉拿了!”第一个男人伸手叫了早点,又接着跟同伴说小道消息。
郑国被捉了?李私一怔,吃饭的筷子停下来。
“不是吧?怎么会被捉呢?”
“这我怎么会知道,不过听说郑国是间谍,陛下大怒,恐怕那个郑国是活不了了。”
“死了活该,若不是我们陛下英名,岂不是一直被他们蒙在鼓里?……”
看来得快些回去了。飞快吃完,李私叫来老板。
“公子,一共是十两银子。”老板笑得讨好。没钱没事,拿东西出来抵。
李私点头,没说这顿饭怎么这么贵,伸进衣袖里的手左右摸两下,突然脸色大变。“糟糕老板,我钱被偷了!”
“不会吧?公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听到他的话老板满脸关切,好像丢的钱是他的似的。
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李私商量的问:“那个老板,我能不能先赊账?过两天我让我哥哥送十两金子来。”
“那哪成啊?小店从不赊账,再说我又不认识你家哥哥是谁,到时你赖帐我找谁要去啊?”老板翻脸不认人,扯着嗓子就大吼大叫。“我说公子你也是一表人才,不会是想吃霸王餐吧?我告诉你,我王大汉可不是这么好惹的!”
他吼的就像只要吃人的狮子,李私缩缩脖子十分害怕的又摸摸腰,最后一下狠心看向老板。“老板,你照刚才我点的菜再重新上过一份,我就拿我家的传家宝抵给你!”
传家宝?昨天小儿偷的那个钱袋虽然不多,可那钱袋倒是极好,想必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哥,而且哥哥也挺厉害的,那么传家宝一定差不到哪里去。老板眼睛一转,想着反正再上一次菜也就把他的钱全花完,而且他又吃不完,倒时还不是他们的?
“嘿嘿,成,我这就要那婆娘再做去。”打着如意算盘的老板又乐呼呼转进厨房。
李私看了眼盯着自己瞧的小男孩,又扫一圈全望着他的食客,挥一挥袖子儒雅坐下,眼角撇向身后左下角的人。刚才那人就一直低头吃饭,都没见他抬过头。
看衣着倒挺有品味,应该不是庄家汉子。看到他起身付账,李私赶紧收回目光。
那人结完帐走过李私这桌时停了一下。“这位兄台,你已经吃过饭了,再上菜也是吃不完,你这饭钱我替你出了,你拿着传家宝回家吧。”一身劲装的男子看着傲慢的公子哥讲。
哟呵,碰着贵人了。李私挑唇一笑,正式看向这位贵人。长倒也一般般,属于那种丢人群里就找不着的类型。“老板。”
“哎哎,公子你有何吩咐?”
“把我的帐钱还给这位大侠,我有钱!”我没钱,真没钱!不过李私特别将最后三字说得响亮。
“是是,全听公子的。”王大汉早不想要这钱,你想想人家的传家宝怎么可能只值十两银子?可有钱不要又不是他的性格,这下正好有借口还回去。
“这位大侠你走吧,我李某从来不吃陌生人的饭。”
大侠摇头正要走,听到他这话又停下来。人家自告姓氏,便是有意结交,而且听他之话又挺有性格的。“呵呵……在下尉缭,这下不算陌生人了吧?”尉缭拱手,算是与他相识了。
嘎,尉缭!李私下巴掉地上。“算,当然算。”赶紧捡起下巴按回去,李私一改嘴脸连话都带着三分书生气。“不过李某还是不能用你的银子。”
“哦?为何?”
“尉兄等下便自知。”
“公子,你的菜好了,可是要撤下这些?”王大汉听到内人的话,立即转身问小金主。
李私手一挥。“不用,直接上。”自己便走出客栈把外面讨饭的乞丐全叫进来。
“哎哟,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叫这么多乞丐进来我还怎么做生意啊?”
乞丐一进来听到那桌菜是给自己吃的就一阵疯抢,弄得好好的一桌菜面目全非,一些食客纷纷嫌弃扔下钱就走,外面的人也不敢进来,这可让王大汉急的。
“我有钱。”李私铿锵有力的吐出这三字,把老板的话都睹嘴里。
人家有钱,他这个做老板也没办法,只好让这些乞丐吃。
“听闻尉兄对冶军很在行?”瞧着年老靠乞讨为生的人争夺食物,李私不着痕迹靠向尉缭小声的问。
尉缭很乍意看了他眼,摇头。“只是有些领悟,算不上很在行。”
“那武功如何?”
“武功?”
“如何?”
“还算一般。”
“嗯。那就好。”一般这样的人话不会说太满,比如只是有些懂,那么是很懂,武功一般那就是很好。李私这下不怕被老板打了。
什么好?尉缭一头雾水。
“谢谢大老爷,谢谢大老爷。”不一会儿吃完的乞丐全部跪上磕头,直接让“大老爷”嫌弃的挥手赶出去。
大老爷?小爷我还不过三十岁,儿子都没一个。李私满脸黑线,赶完丐帮帮主便走向期待望着自己的老板。“老板,这饭钱一共是二十两吧?”
“不是……公子你……”
“不是?”李私疑惑的反问。
你说过给传家宝抵押的。王大汉一脸着急,但看到他的逼问又只能点。“是的,二十两。”
“这二十两是几个二两半?”算计儒雅的笑,李私就差摸着山羊胡了。
这、这。王大汉急了一头汗,伸手指算。
“不用算了,是四个二两半。”李私告诉他答案。
“对对对,就是四个二两半。”王大汉赶紧点头。
“那四个二两半,是多少个二文半呢?”君王先生又问。
……王大汉直接瘫了。
君王先生摇头晃脑很有学识的讲:“十两银子是一百文是吧?”
“是是是是。”
“所以四个二两半是一百文,一百文里面有四十个二文半对吗?”
“是是是。”
“四十个二文半,一半加一半等于一对吧??”
“是是。”
“那四十个二文半就等于二十文。对吗?”
“是……?”
“那八个二文半等于二十文,我这样算没错吧老板?”
“好像……”
“那八个二文半合并整数是十文,十文再分为四个二文半,再四个二文半合并等于五文,五文再分为二个半,二个一半合并就是一个。呐,我这刚好还有一文钱。”李私说着从袖里拿出一文钱交给老板,走到门口又突然想起什么。“这一文钱是你昨晚不小心掉的。”
拿着一文钱的王大汉还在晕,等他反应过来人早跑不见了。
全店里还留着的人面面相觑,想着刚才那位公子算的没错吧?应该没错,可是这钱怎么就从十两变为一文了?!
“李哥哥,谢谢你请我吃饭。”店外的小男孩看着走过去的李私,飞快跑上去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笑。
李私心情大好的转过身,看着第一个叫自己哥哥的男孩。“不用谢我,我是怕你爹爹下毒。”“对了,成年后去参军吧,你那样做是不对的。”说完拉着尉缭赶紧跑。
跑出小镇,尉缭想明白了,挥开他的手很生气。“你为何戏弄那店家?人家辛辛苦苦工作,为我们做好食物,我们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换取,你这跟强抢有何区别?!”
李私莞尔一笑,朝他拱手深深作了一揖。“在下李私,乃秦国客卿,君王先生也。”
“你就是李斯?”尉缭一震,但随即愤愤转身看向别处。“李大人贵为秦王先生,难道连几个饭钱都舍不得给吗?”
“呵呵……”“正是因为他们不问自取拿走我全部财产,李某才逼不得以吃这顿霸王餐。”李私看向他望着的山峦,感叹万千的道。“若不是因为那个小孩,这样的黑店李某绝对让人把他封了。”
不问自取,便为偷。
尉缭缄默,没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儿便要走。
“敢问尉兄,这里如何回咸阳?”李私瞧瞧左右,连忙伸手问前面的尉缭。
“你不知这是哪里?”尉缭很是吃惊。
李私撩开斜下的流海,露出那道伤很臭屁的道:“人长得英俊就是没办法,处处被人追。”尉缭为人正义,是个有主见与有想法的人,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来秦国最初也是游说,被嬴政看重赏识才留在秦国,因此没有害自己的必要。
……
“随我来吧,正好尉某也要去咸阳。”
“如此便谢谢尉兄了。”
相比宫外李私的如鱼得水,宫里气氛可要严峻许多。
“陛下饶命!臣当年却实是来游说秦王陛下凿渠溉田,图谋削弱秦国国力,使其无力征伐。”
大殿之上,戴着枷锁的郑国此话一出引起轩辕大波,诸位大臣十分气愤,但碍于君王在场,只得将怒气一压再压,可还是有隐约愤骂声。
“哼,总算是承认了。”嬴政桌案一拍,面前的竹简跳了两下。“来人!”
“陛下请听臣最后一言!”郑国唰的趴地上,以命请求。
嬴政沉着脸看了他一会儿,才咬牙吐出一个字。“讲!”
“起初臣确实是间谍,但要是渠城,对秦国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啊陛下。”“此渠渠道设在瓠口,从渠首到注入洛河处,全长三百公里,一但峻工至少能灌溉田地四万余顷!”
这条渠的作用嬴政当然知道,只是已经九年,此渠还未成。
君王犹豫不定,为难的在上面走来走去。此渠一成,关中之地必成为沃野,可谓是为秦国奠定了基础。这个时候若是先生在,他一定能为自己开解开解,可先生……一想到还未寻着的先生,嬴政更为烦燥。
“陛下,郑国是韩国,他当然只会为韩国着想,以臣之见……”
“行了!寡人自有打算。”嬴政挥手,阻上下面大臣的荐言。“郑国,此渠现有多少人修建?”有些事一但开始就要完成陛下,即使再艰难也要坚持下去,这样你还有嬴的可能,不然注定是输家。
“回陛下,约八万奴民。”
“还须多少年?”
“三年内。”
“寡人再给你十万奴民,一年内峻工,不然你自己给寡人将脑袋摘下来!”
郑国迟疑了一下,便大声应着磕头。“诺!”“一年内臣定为陛下建成此渠!”又说又是重重一磕头,额头都破了。
“很好,渠成,寡人便为此渠取名郑国渠,若不成寡人便将你分。尸葬在于此渠之下!”森森讲完,嬴政挥手让人将他与几个修渠的官员带下去。
诸位大臣看着郑国被带下去,几个心里防范起来。
昌平君、昌文君同时站出来。“陛下,别国人到底是为自己国着想,各国门客混迹秦国,参与重要国事商议,若是有心术不正者,必是我大秦劫难。”
“陛下,不如下逐客令?”王绾也站出来,请示上面的君王。
“嗯,依王*卿所言,将各国客卿驱逐出境。”深思一会儿的嬴政还是点头。“王*卿,此事便交于你去办。”
“诺。”
、61第六十章 美男出浴
走进咸阳城;李私看着熟悉的街景,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是住太久了吧?或许是里面有让自己想念的人。
“尉兄;可愿随李某一同入宫,以尉兄才学;定能得陛下赏识。”李私朝尉缭拱手,想将这人骗进宫。
“不了李大人;在下来秦另有他事。”自知晓他的身份,尉缭便是以在下自称;以示身份与尊重;当然也有生疏。
李私有些失望,正要告辞时看到许多百姓跑向公告栏,声势浩大,议论纷纷。
李、慰两人相看一眼;表示都不知情,便一起挤进人群。
“逐客令……”看到这公告的李私傻了。这么快。
“呵……看来我尉某是与秦国无缘了。”尉缭看到公文自嘲一笑。
别啊,你可不能走。不对,自己也是客卿啊。想到这一层的李私脸色巨变。操,搞毛啊,他虽然不想写那什么神劳子的谏逐客书,可要是不写不是要滚蛋了?
“慰兄你且在秦国住下,陛下英名神武,相信定会将此令撤下。”李私转向尉缭,拱手凛然讲道。
“李大人,这君王旨意一下,岂能轻易撤回?”尉缭笑着摇头,不堪在意。“李大人还是快回宫吧,免得秦王陛下挂念。”
“尉缭兄,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李私没走,站得不动如山。
“哦?什么赌?”
“如果陛下撤回逐客令,尉缭兄便留在秦国如何?”答应吧答应吧,我很少跟人打赌的,你也让我赢一回。
尉缭闻言大笑起来。“李大人,君王撤不撤消逐客令与在下有何关系?不过尉缭难得来秦,自是要休息几日再走。”讲完就挤出人群。
那就是还有机会?李私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立即叫了匹马飞奔向咸阳宫。
“陛下,陛下,李大人回来了!”城门的将领飞马进宫,走进御书房扑地上禀报。
“可有受伤?”脸部线条微微松动,看上去还是面无表情的嬴政关心寻问。
“回陛下,安然。”“只是随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另一人……”
“谁?”
“好像是尉缭子,臣多年前跟他有过一面之缘。”那将领不太确定的说。
尉缭子来秦。嬴政沉默一下,让他退下。不管是谁,只要先生回来便好。
大步走进皇宫,李私没有直接去见帝王,而是先回草舍沐浴更衣。他走了一天路,不仅风尘仆仆,身上的衣服也不适合去见帝王。
“小筑,你在门外候着。”李私站在冒白烟的大浴桶边,让侍女出去伺候。他还是没帝王那么坦然,能在侍女面前不穿衣服的。想到那些有眼福的侍女,李私心里又不爽了。
“是。”小筑早已习惯,恭敬的退出去将房门关了起来。
李私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泡在热水里。
唔……好舒服,还是这里住着舒服。看着简单的房间,李私感叹的想。他就是那种跟毫宅无缘的人,注定只能住在毫宅的旁边。像以前,他老爸身价上亿,他住的只是他九牛里面的那一毛,这次到好,住进总统府了,还是睡在花园里的草舍。
不过也升晋了吧?至少还是在总统府里面。上搓搓下搓搓,李私无所谓的想。这些真的没什么所谓,他习惯了。
“小筑,这几日朝中可有发生什么事?”叫小筑守着门口是因为有事问她。
“回大人的话,其它倒没什么,就是郑国昨晚被抓拿进宫了。”小筑回忆的讲。“不过陛下英明果敢,最后还是将郑国放了,还派十万奴民给他,让他尽快把渠修好。”
尽快把渠修好?他会这么好讲话?李私听了摇头,知晓小筑也是道听途说,不过大意思他还是了解。他果然如自己想的那般,坚持修渠,在知晓郑国是间谍时还花这大的人力物力,实在是……
感到异样的李私停止想法,僵硬维持抬手擦身的举动。
“大人,您这几日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侍从跟着您?”“对了还有,大人你的衣服不像宫中所制,大人在外面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筑还在喋喋不休,李私冒冷汗眼睛乱转察看窗户,又细听外面侍女的声音。靠!他从哪进来的?哗的缩进水里,讪笑着转身看着帝王。
“大人?”小筑没听到回应,又唤了句。
看着像幽灵出现的帝王,李私吞吞口水,敷衍回了小筑一句:“我累了,这些以后再讲给你听。”“还有你可以下去了,好了我再叫你。”
“好。”小筑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朝不远处的侍女招手便跑去跟她们玩。
“那个陛下,您可不可以先转过去。”李私望着帝王,小心翼翼的指向墙壁。呜……他没有要帝王面壁的意思,只是他想穿衣服。
嬴政来到房间便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对自己说话才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眉一蹙还是转了过去。
呼……李私大松口气,连忙爬起来穿衣服。
背后一阵水声后便是悉悉索索的衣袂声,想到什么的嬴政又转身。“先生的身体寡人都看过,为何还要转过去?”
李私唰的将衣服合拢,看着这个问题很严肃的帝王无语。他害羞不成么?“咳那个,臣不习惯。”
“以后自会习惯。”嬴政抱住比自己个小的男人,低沉的嗓音让人不容怀疑。
谁要习惯这个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