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养成系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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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徒弟也太敏感了!”莫问天抽了抽嘴角,总觉得自己收厉鸿为徒,虽然对他们门派可能有点好处,但是对他自己来说,就是个大麻烦了。
特别是最近这一段时间,莫问天可以隐约感觉得到,这个徒弟似乎开始通过表现越来越了解自己了。
偶尔自己做了什么装逼的事情,那家伙脸上还会有点若有若无的笑容。
靠!在他面前越来越装不下去了。
他这个师傅还怎么当下去啊!
这个悲剧的任务何时才是个终结啊!
烦恼之时,莫问天前后徘徊,那条不长眼的小蛇又继续在树枝上荡秋千。
刚刚厉鸿那一下,居然没把它给刺死,真是命大。
荡着秋千的蛇,似乎有些不能承受,尾巴一松,整个身子就掉了下来。
虽然心不在焉,但是内力所致,绝对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莫问天,连头都没抬,袖子猛地一甩,直接把那条蛇抽到了地上。
莫问天的力度不算大,而且那条蛇的身体结构又与人不同,莫问天的这一下,也没把它弄死。
不过倒是把它弄得晕乎乎的!左摇右晃的直起了身子,如果这是漫画,你一定看到的它眼睛里面的蚊香。
到底怎么在完成任务的情况之下,不疏远自己的徒弟也不会让他们产生某种要不得的想法呢?
郁闷的莫问天见到那蛇起来了,很不厚道的继续一脚踹开,这人纯属无聊。
那蛇继续摇摇摆摆的起来,小小的身体倒是看出了几分可爱。
莫问天心神一动,蹲□子,用手指轻戳那条蛇。
他武功高强,身上的解毒药又多,倒也不怕这条蛇。
那条蛇继续吐着信子,对莫问天的手不屑一顾。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这条蛇还处在晕眩状态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同一时间,厉鸿本来是原路返回的,不过走了一段路,他就转过身来,以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小心的隐藏自己的动静,然后小心翼翼的返回原地。
以他师傅那个性,应该会回来的吧!
这地方也是个不错的地方,站在树梢就能看到海边的那几个木屋。
厉鸿小心又小心,也不是没有作用的。只可惜莫问天的外挂太强大了,在厉鸿还没有靠近他的时候,他又已经察觉到了。
这时候莫问天的脸已经彻底抽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碍于脸面,莫问天还是第一时间的准备离开。然而他没注意那条他先前无聊,一直在逗弄的蛇。一不小心,那蛇就咬住了莫问天的指头。
额,作为外挂集大成者,那条看上去很毒的毒蛇并没有对莫问天造成很大地伤害。
只是让莫问天的身体一僵,侧倒了几步。
还没过几秒钟,莫问天又站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快写到肉了,我在纠结
因为编辑的要求,进度改成了完结,不过我还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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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问天被蛇阻挠了几步,然后就迅速逃离,不过那突然出现的意外还是让他的这次逃离不太
完美。
等到厉鸿追上来的时候,隐约看到了英问天离去的方向。
脚有点痒。
这个身体明明没有脚气的啊,对自己轻功绝对放心的英问天,稍稍停下了脚步。
非常不雅观的用脚蹭了蹭地,一股有些别样的热流在他脚底盘旋。
脚有点不听使唤了。
在英问天自己也不太洧楚的情况下,他的脸上带出了一丝红晕。
还好,大晚上的,就算有人也看不见。
远方的脚步声很急促,英问天在心里略微惑叹了一下厉鸿对武功还是很上心的。因为脚上疑
似毒素未洧,英问天赶集又灌下一口药,只是那热气还是逐渐上升,不见好转。这样不方便贸然移
动,英问天一咬牙,盘膝而坐,摆出了一副正派到不能再正派的姿势。
“你何必来呢'”等到英问天听到那个脚步声离他已经很近的时候,就很淡然的说道。
因为赶路太急,厉鸿的脸上被小树枝划出了一道细微的伤口,在他还以为永远也追不上那个
人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拨开前面的草丛,他看到了那个人正盘膝端坐在树下,闭着眼睛,只能看洧越发洧冷的侧
面。
有些冢了,厉鸿也在树下靠近那个人的位置坐下。
“师傅,我们在这里呆了很久了应该回去了。”
说脑袋抽凤,不知道为什么想见你一面吗'厉鸿说不出口。
在厉鸿的心里,他总觉得,他与自己这个师傅是没有一点希望的。
即使师傅不是外表的冷峻,他们也从来只会是两条道路上的人。
回家'英问天一提起回去就想起自己家。
他的电脑,他的游戏,还有空调,席梦思……这个物质贫乏的世界,咳咳……关键是这个物
质贫乏的小岛。以前在英府的时候,因为有钱,所以条件也算不上差。
“若是回不去了呢'”英问天轻叹了一口气。
他可真的是回不去了。
“一直呆在这个岛上吗'”听到师傅的话,厉鸿抬起了头,天上的星辰璀璨,周【司是昆虫的
鸣叫声,梅凤轻轻吹过。
这是他最喜欢的生活,悠闱而又自在,什么都不用理会。
如呆能在这个岛上呆一辈子……一幅幅画面在厉鸿的脑梅浮现,甜蜜过后,他不禁哑然失
笑。都只会是梦,也只能是梦。
“师傅会想一辈子呆在这里'”
英问天皱紧眉头,说道:“不是想不想,是已经来了。”
该死的,这个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如呆师傅一辈子呆在这里,我会陪你一辈子。”
厉鸿笑着说出了这句话,因为他知道他师傅根本不可能呆在这个岛上一辈子,所以他才会
说。不过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里面,他也希望如呆可以,他能与他在这里呆上一辈子。
该死的!好惑度没有到一百吧!难不成九十也就是警戒线了'
英问天在心里有些着急了,至于听到这句话之时,他心里若有若无的惑动他又给扔掉了。
体内的那股热流越加浓厚,英问天有一种全身都要沸腾的惑觉,不自觉的,他的呼吸开始变
得急促。再也无心去听自己徒弟在说什么。
武者的呼吸一般都是极为绵长的,英问天作为一个武林高手,一般而言呼吸不会有变化。厉
鸿很快就察觉了英问天的不对劲。
“师傅!怎么了'”
天黑看不真切,厉鸿上前几步。
就这样叫了几声,英问天还是没有回应,厉鸿有些着急了。
带着几分犹豫,厉鸿仲手探了探英问天的额头,只觉得手融摸到了一团火焰,灼热的吓人。
英问天被身体里面的那股热流给弄得有些迷糊了,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了自己额头
上,就仲手抓住。
“热……”嗓子里低低的出声,无意问扰乱了某个人的心。
夜里很晚,IjM兄还没有回来,魏苇就去寻找。
幽暗的树林里,传来暖昧的呻吟声,魏苇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一股仇恨开始在心里生根发芽。
最后英问天是被天门派来寻他们的船给接回去的。
他们在荒岛上等了大半年都没有等到一般船,倒是中原那边情况不稳定了
有等到英问天,担心出了什么问题,就直接派人来找他们了。
这半年,岛上发生了梃多事情,从英问天身边越来越低的温度就可以知道
都是乌云密布。
掌门很长时间没
现在他脸上从来
“英长老,你那几个弟子……”一个天门的管事流着冷汗靠近英问天。
“他们这几年受我教导,若是连在江湖上立足的本事都没有,以后休得说他们是我弟子。”
英问天冷着脸说道。
老子巴不得他们全部走,我一个人好好过日子,什么任务,什么系统,全部都是浮云。
没锆,英问天把他几个徒弟全部遣散了。
厉鸿和魏苇的原因是一样的,而明致和金山是被牵连的。要赶一起赶,这是英问天的作凤。
“可是那位……”管事P戛!!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他是我徒弟还是你徒弟'掌门那里我自有交代”英问天反问一句,心情极度不好的甩袖子
走人。
当了这么_久免费奶爸,我就不能有点脾气,还让你们欺负!哼,我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有
为青年啊!
“英长老……”那位管事在后面叫着,丝毫不影响英问天的健步如飞。
天门那鬼地方冷洧又闷,我还是回洛阳家里得了,至少吃喝有保证。天门的伙食不是不好,
只是太洧淡,连点油星都少见,让英问天这个一直都是肉食主义者的家伙难易长久忍受。
当然,英问天不愿意回天门去得最主要原因是,他把厉鸿赶走的举动虽然说不上破坏掌门的
计划,但是并不是什么好的做祛。林涛远看到他,脸色一定不好看,他懒得回去受罪。
就这样,英问天从荒岛出来,抛下一堆弟子,奔向洛阳。
最主要的目的大概是结柬他的单身生活。
厉鸿没想到他还会回到上京,望着高大而威仪的城墙,想起自己家中无数先辈的血曾经渗透
过这片土地,他的心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对锆。
他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血仇到底要不要报'他还记得那个血夜,他父亲的鲜血染红了铠
甲,但是依然坐在高堂之上。
“我仇家I'7忠良,从未背弃圣上,我仇轩生是天朝的武将,死亦是天朝的忠魂。”
他父亲是真正的英雄,即使死也是光明正大。
他在母亲的帮助下逃了,用一个与他相似的孩子的命换来了他的平安。想起来,他母亲应该
早就猜到皇帝要对他们下手,所以才会准备好一切。
只是他能逃,但是他父亲绝不会逃,他母亲也不会逃。
报仇'
为谁报仇'他父亲不需要他报仇,到死,他父亲都从未对皇帝产生过一丝怨恨。
“仇少爷,你父亲的旧部大都被监视着,少部分死忠之人还关押在牢里,所以我们联络他们
必须小心谨慎。上京附近的军队是重重之重,同时也是最为艰难的。”厉鸿旁边是一个四十岁左
右文弱书生般的男子,蓄着一把稀疏的胡子,身材干瘦。这是天门帮他找的人,同他父亲一起被
杀的方天轩学士以前的客卿,和他有着相同又不同的仇恨。
“掌管禁卫军的现在是谁'”厉鸿问道,他对这个人并不信任,一开始早就说明了是利用。
“王帧。”
“不是熊鸣'”厉鸿久不在上京,对这里的情况并不熟悉,听到禁卫军的统领居然是个默默
无闻的家伙,有些惊讶。
“呵呵……仇少爷,能背叛笫一次就能背叛笫二次。你认为,熊鸣能真正得到重用吗'他是提了将军的品圾,但是却被皇帝派到了西北镇守。那里战事极多,血雨腥凤的,哪里比得上上京
的安逸日子。估计他自己心里也后悔了吧……”老客卿低笑道,说这样的事情能让他开心一些。
“他们都去了'”厉鸿问道。
他们,是指那些曾经是他父亲下属,却在关键时候倒戈相向的人。
“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未到,他们虽然不是都去了,但是日子过得的确不怎么样。”老客卿
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们这次,只要把那一个人杀了……”
“我不在意你要杀多少,他的命还有他儿子的命留下! ”老客卿的声音很低缓,却带着不可
违逆的惑觉,这让厉鸿皱眉。
“后患无穷!”厉鸿冷眼说道。
“有我处理,不会的!一个将死之人,一个胸无大志,被拉下来了,在我的掌控之中,还能
成事'”
“总归是个麻烦。”厉鸿不赞成这种养虎为患的举动。
“你不想让他看看,他努力了一辈子的东西落到了其他人手中的惑觉吗'我们会做的比他
好。”
“新帝有这能耐'”那家伙的德性,厉鸿也知道,当皇帝绝对是灾难。
“由不得他哟’’老客卿笑得万分自信。
人精!厉鸿扭头,他也就这点气势了,论阂历论这处理事情的能力比这个老头差远了。
太阳就快要下山了,上京的城门各位的繁忙,老客卿对厉鸿笑了笑,向城门走去。
厉鸿看着夕阳余辉,想起了某个厉声厉色把他赶走的人,心里凉了半截,脸上露出一丝不知
道是懊恼还是后悔又或者是纠结的神情。
师傅发飙的后呆真是恐怖,他这辈子都不想见笫二次。
“哼!你都自身难保了,一天到晚想些什么事情!”
是啊!自身难保,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厉鸿,或者永远成为仇家的继承人。
被赶出来,回忆着师傅那张冷漠如冰的脸,一股撕心裂肺的痛在心口蔓延,同时还有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可以接受他,就是不接受我。
我对你不好吗'还是我这个残缺的身体己经配不上你了,我知道我一直都只是妄想,但是为
何要撕裂我所有的幻想!
胸口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咯得生痛。
魏苇掏出来,是一个看似昔通的铁盒。
眼神转为幽暗,魏苇打开了盒子,除了一些珠宝一本武功秘籍,还有一块血一样的令牌。魏
苇认识这块令牌上的图案,在半年前,他被抓到魔教的时候,他见过相同的图案。
魔教的血魔令。
嘴上勾出一抹冷笑,你等着看好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流凤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往日跟在他身边的侍女已经因为这几个月经常时不时出现的暴躁情
绪而逃离了。
他又想起那个人,明明其他人都说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他自己原先也这样觉得,可是为什
么'一遇到那个人,全部的冰冷就变成了柔情'
明明从来都不肯屈居人下,但是为什么一遇到他,便什么都可以忍受。
卧室的门被打开了,流凤抬起眼市,极其冷漠的盯着童碹自巍巍打着抖的侍女。
“何事'”
极其冷漠的声音。
“教主大人,有人拿着血魔令前来。”
“没想到拿到这块令牌的居然会是你'”流凤勾起嘴角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纯净到他忍不住出
手玷}亏的少年。
魏苇手持血魔令,一脸冷傲之色: “见血魔令如见魔祖,魔教上下还不速速听命。”
流凤依然是面带笑容,用一种极为有趣的表情看着对方,身体没有丝毫动作。
魏苇的脸憋红了,带着怒气说道: “这是你们魔教的血魔令!”
流凤收回眼神,手里把玩着挂着腰问的玉佩: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不跪下!”
“呵呵!”流凤勾起嘴角: “这是血魔令,但是不是魔祖手上的血魔令。”
“你! ”魏苇看着流凤,与半年前在密室说着自己故事的少年不同,眼前这个人嘴上的冷笑
仿怫在嘲讽着一切。
“你太天真了!”
放下玉佩,流凤站起身来,冷漠的俯视着魏苇。
“空有血魔令,没有驾驭血魔令的力量,你手上这块就便不会是我们魔教的至宝。魔教力量
为尊,像你这样的实力,居然拿着血魔令走进来了,看来我这几年对魔教的管理还是不错的。你
眼中有恨,有怒,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你想借用魔教的力量'”
魏苇咬着唇不说话。
流凤嘴角的笑意到了眼中,来了个不错的棋子。
“你找我何事'”
英问天冷眼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大美人,红粉骷髅,他又不是没见过,一看见这女子
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自己给杀了的样子他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情。
不过,纵然如此又怎样'
她能奈自己何'
林瑶瑶看着这个越加丰神俊朗的男子,想起这人的武功,心中一丝后怕,但是又想到其他的
东西,她抬起头,挺起胸脯,然后就这样直直的跪了下去: “看在伊儿与你现在的婚约还未解除
的份上,请英长老务必去救伊儿。”
“她不是你的人吗'”当初被一个女人挡着面骂别抢她女人的时候,英问天不知道多尴尬。
他有这么没品吗'虽然他不是个好人,但是明知道对方心不在自己身上,却也死乞白赖的缠
着对方这种行为他能做得出来'用得着防贼一样看着他吗'
他英问天有不是没人要,在江湖上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