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笑傲-凤箫意难平 >

第26章

笑傲-凤箫意难平-第26章

小说: 笑傲-凤箫意难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饭ィ倩馗V荩匕旄M诰郑玫柙诰湃掳残摹U饧苹蟾趴梢院投剿狄凰担橇詈濉故敲饬税眨�
林平之突然明白自己该做甚么了。既想清楚,想再睡着应当就没甚么问题了,他转身就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只是刚迈出一步,他就听到背后有个他觉得绝不会在此时此地出现的声音道:“小师弟!”



、42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章 倾情以待
这声音出现得突然又巧合,林平之差点要以为是自己幻听。然后他转过身去,真的看到了令狐冲。只见他身上衣裳划破了几处口子,手里长剑出鞘,剑尖和衣角都沾着一些冰屑。这一看就明白,令狐冲定然是靠着长剑,在轻功不及之处用剑插入崖上冰雪,再提气继续往上。
这人是傻的么?若是那一整块冰掉下去……
林平之沉了沉脸色。“大师哥,你也是上来挑战东方教主的么?”
令狐冲有将近两月未见过林平之,第一次碰上了没认出,第二次刚确定就昏过去了。故而此时看到月光雪光下映着的那张脸,他心跳愈来愈快,把林平之的神色瞧得一清二楚。这不,他一听到林平之如此说,马上否认道:“我才不要当那个劳什子的教主!我只是……只是……”他便是想到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神思不属相思之苦,话到嘴边,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这大师哥素来如此,林平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生出些恨铁不成钢,不过后一种被他自己强自压下去了。便是这样才最好,教令狐冲永远都别说出来。“既如此,大师哥可以下崖去了。”
令狐冲见他冷冷淡淡,却是比平时还冷几分,全然不似能做出帮他求情的样子,不由得心生疑惑。此时见林平之转身就要走,他也管不了这许多了,张嘴便道:“和我一起下崖去罢,小师弟!”
林平之站住了,不过只冷笑了一声。“下去做甚么?回华山派,好教岳不群一剑砍了我?”
“小师弟,你……”令狐冲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神色惊诧万分。先是对林平之直呼岳不群名字的惊讶,后是从林平之的话里想到了岳不群提着剑从林平之房里出来的样子。“原来师父真的……”他一直不愿相信这点,但心里又知道,这件事事实极可能就是这样。现下林平之又亲口认了,福州那一夜发生了甚么也就显而易见。定然是岳不群见林家剑谱而起意,想将其据为己有,试图杀林平之灭口不成,随后嫁祸给他。
当真是其心可诛,令狐冲完全噎住了。但他对东方不败所知不深,怎么都觉得自家小师弟跟着对方不是甚么安全的事情,故而急急道:“但魔教中人……”
林平之又冷笑一声,打断了他。“少林寺暂且不提,五霸岗一事,大师哥竟忘了么?我劝大师哥还是速速下崖去罢,一会儿给其他人发现了,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就算是令狐冲再驽钝,也听出来这里头一刀两断的意思了。他简直是完全不懂,为甚么林平之几次三番地救他,但真到面对面了,却从来对他不假辞色。他见林平之又要走,一时情急,便把自己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林平之这回转过了身。反正这种事早说是说,晚说也是说,不如趁早说了,省得对方一再纠缠。“你怎知道我是要救你?说不定,我就是打着害你的心思呢?”他这声音十分嘲讽。他之前憋了很久,又打定了主意,此时干脆一五一十地全说了。至于最早的情况,他也不说是上辈子,只道是一梦黄粱。
听着他一一道出原委,令狐冲脸上血色褪尽,那欣喜之意一点一点沉下去,变做心里透骨寒冰。原来他以为的一切竟都是假的么?他是被耍了,才一厢情愿地喜欢上面前这个人么?
“……便是这样。”林平之见得他表情变化,心道果然如此。“我们这便算两清了。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便罢。”
令狐冲呆呆地望着他。初始的震惊过去,他慢慢回过了神。这一切便都是镜花水月?假象破裂,一切便都能回到它们未曾发生过的样子?两清?说出来便能做到?如何能够?
就算是一切都如同林平之所说,又何必一再留手?在少林寺里,一掌毙了他,不就一了百了了?那种情形之下,真杀了他,也没人会说甚么的。再退一万步说,若真是这样,林平之为何现在告诉他实情?难道不是虚以委蛇、待到事情闹大,再来当面戳破,立时能叫他受尽武林中人耻笑。
林平之撂下了狠话,虽有些心痛,但也觉得心里轻松许多。自回来以后,他步步谋划,事事小心,说句话也要掂量再三,甚是耗费心力。如今虽不是全盘托出,但也差不多了,那积压的情绪倾泻出去,立时神清气爽。搞掂了令狐冲,他再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他已经走出去几丈路,忽而听到背后的声音道:“林师弟,你既如此说,我也无话可说。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若是你答得我满意,令狐冲即时下崖,再也不来纠缠于你。”
最后还是被他说出来了……林平之浑身一震,停了脚步,侧头回去看对方。一轮明月悬于令狐冲背后,只雪光映着对方的表情,是从未见过的坚定神色。“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令狐冲见他回头,本是有些欣喜,又听得他如此步步紧逼,竟是一点余地也不留,不由得又有些气苦。他这小师弟倒不见得是怀疑他的心意,而是不信他自己。原先准备的话也没有用了,因为无论他说甚么,对方也会一口否认的。又见林平之穿了一件原本不知甚么色的衣服,月色之下映得霜色雪白,衬着那半张侧脸线条如画,一如他之前在车上时见的样子。他胸口情感翻涌,再也压抑不住,大步走过去。
林平之本想听他那最后一个问题,看令狐冲走近,还没想到别的地方去。只是下一刻,对方的头压下来,却不是说话,而是贴在他微启的唇上,几乎没有试探,便长驱直入。一只手臂绕过去,死死扣住了他的腰身;胸膛被压在一起,心跳愈来愈快,最后几近耳边如雷鼓声;便是对方亲得毫无章法,那种热度还是升了起来,烧得人脑袋眩晕。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把人推开,但最后却似乎紧紧抓住了对方的肩膀。
一时间,那雪落松枝的声音好似全消失了,崖顶上只有两人低沉的喘息声。清寒的空气升了温,沾染了不可言喻的暧昧气息。
“果然没真的问你才是对的。”令狐冲道,唇从林平之脸颊边滑过去,落在了脖颈处,慢慢厮磨流连。刚才甚么情绪都瞬间不见,现下只剩下满心欢喜。“两清可以,你忘了你想的那些事情,从此以后和我在一起就便了。”
林平之觉察到他呼吸带出的热气一阵阵地扑在他颈侧,烫得紧,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如今再矢口否认自己毫无感觉就没有用处了,又听到令狐冲故意曲解,他不由得气恼地道:“我说的两清才不是这个意思!”
令狐冲察觉他想挣脱,手上使力,抱得更紧了一些。“便是你要说我油嘴滑舌,我也认了。但若是你指望着我当甚么都没发生过的话,那是万万不能的。叫我日日看着你,却想着相忘于江湖的话,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林平之几乎快被气笑了。他素来知道令狐冲甚么话都是张口就来,此时竟然说这种话,还真是没脸没皮了,一副死缠烂打的模样。他正想说点甚么,令狐冲却稍稍放开了他,两人的姿势变做了面对面,四目相对。
“你先别想着如何叫我死心。”令狐冲郑重地道,“你只需告诉我,你是怕了我,还是怕了天下人悠悠众口?别说假话,你我都知道,有些事情真就是真,假就是假。”
林平之瞧着那眼里头黑阗阗的神色,突然就甚么也说不出了。令狐冲虽然没说下去,但那言外之意依然很明显,是叫他不要拿不喜欢搪塞。但是他怕了令狐冲么?当然不能。至于那悠悠众口,东方不败已是个明证,他又有何惧?
其实就是一个问题,他下意识地不想承认这件事而已。实话说,令狐冲对于他坦白可能会有的反应,不能说他没有估计到现在的这种可能。就是因为这种心思,他才想干脆让自己断了别的念想,专心做自己该做的事情。长久以来的经验让他得到了教训,若是对一个人期望越高,到最后破灭的时候就会跌得越惨。就比如说,上一世他指望着投入华山派就能报仇雪恨,事实就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正是如此,他习惯了对周围的人都不抱希望,将自己孤立起来,那便甚么事情也不会有了。没有希望便没有绝望,他依旧可以靠自己报仇。这一世,他本来能做到这点,但令狐冲成了那个意外。纵是一开始是一腔假意换真心,到后来,谁更在乎着谁些,又有谁能说清楚了?
为甚么是他!又似乎必须是他?
令狐冲见他一声不吭,只把头偏到一边去,心中便有些喜悦。他这小师弟一向都把心思藏得严实,想知道他在想甚么,再难也不过了。只是刚刚那一席话,是让他自己伤心了一阵,但也知道那是真心话了。虽小师弟现下是还在别扭,但既然把话都说开了,两人心意相通,还有甚么不能解决的么?
想到这里,令狐冲心怀顿畅,只想在这山崖顶上长呼一声,以道心中激动。“小师……不,平之,平之,我以后便唤你平之可好?”
林平之见他脸上意气风发,显是对将来颇有信心,不得有一瞬间恍惚。平之,平之,此次果真能平了么?



、43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一章 何正何邪
如此过了两日。令狐冲见林平之始终不松口和他下崖,便也赖了下来,成日里跟前跟后。黑木崖上的守卫都得了东方不败的口令,让林平之随意走动,此时见他带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人,也只当做看不见。
而实际上,东方不败听闻令狐冲上黑木崖来,的确也没多大反应。他只又找了林平之喝酒,令狐冲有心想看着,但无奈实力差距,林平之又不许,只得和田伯光一起苦哈哈地守外边。
自华山一别,两人还未见过。此时他们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倒也不失为一个叙旧的大好机会。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之前发生之事一一论来。言语之间,甚是意气相投,便以兄弟相称。只是不管过程如何,这结果现在都是一样的。
“令狐老弟,你可不知道,田某近日里轻功可是大增。”田伯光道,不忘压低声音。“身上还中了那三尸脑神丹之毒,只盼着端午之时,东方教主能将解药下赐。”
若是一人在近半年里都在各地之间传递消息的话,这轻功想必不能不好。令狐冲原本想同情他两句,又想到,田伯光花名在外,这一忙起来,倒是那糟蹋良家妇女的消息再也没听过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故而他只笑道:“小弟倒觉得那三尸脑神丹甚是妙极,也好叫你收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田伯光怒道:“枉你我兄弟相称,这时如何能落井下石?”
令狐冲见他话说得严厉,脸上却不是那个神色,却只往内瞥了一眼,心下顿时就有些明白了。“原来那三尸脑神丹再毒,也比不上见而不得之毒。”他一面说一面摇头晃脑,颇有些装模作样的唏嘘意味。
田伯光猛地一把捂住他的嘴,神色惊恐。“令狐老弟这是要害死做哥哥的吗?”他又紧张地瞥了一眼,“话可不能乱说。你自己春风得意也就罢了,就别消遣哥哥我了。”他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便和那蚊蚋一般了。
令狐冲识得田伯光也有一段日子了。当日在华山之上,丁勉拎着田伯光出现。那时田伯光只剩一口气,尚且有胆子怒骂丁勉,却还是真想不到能有这谨小慎微的时候。不过想想那东方不败的武功,想活得长点的确是该多加小心。谁又知道,大名鼎鼎的花丛浪子也有今日?于是田伯光把手放下来以后,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田兄节哀。”
田伯光差点暴起伤人。令狐冲之前又比他好多少?傻乎乎地一路追下来,都知道找定闲师太帮忙找人了,愣是到近几日才说。林平之武功很高,但令狐冲这一路磕磕碰碰,武功竟然也大涨了。再看他这边,他那臭掉的名声就不说了,就连最得意的轻功也及不上东方不败……
令狐冲见他脸色忽青忽白,知道自己戳到了对方痛脚,不由得微感歉疚。他正想说些什么补偿,却听得吱呀一声响,两人一起抬头看去。
出来的这人正是林平之。他虎着一张脸,道:“七日之期已到,我下崖去替东方把人打发了。”
“我也一同去!”令狐冲立马接道。虽然他上崖之前就看过,底下的人都是些乌合之众,于林平之来说手到擒来,但这可不是他不去的理由。
听他那殷勤口气,林平之白了他一眼,却也没多说甚么,只朝向田伯光道:“东方叫你进去。”
“啊?”田伯光瞬间呆住了。不是吧?难道是被当场抓了个现形,东方不败叫他进去就是为了彻底解决他这个包袱?
林平之话既带到,自然不会再理睬田伯光作何反应。他径直回了房,等着仆从将红衣送一套过来。然后他换了全身,面纱戴上,以免被人认出。只不过他再出房门,抬眼便见令狐冲一双眼睛落在他身上,先是惊讶,然后变得直瞪瞪的。
令狐冲本想说,不论怎样,他肯定是要跟下去的,结果刚看见人,顿时就有些走不动路了。那宽大的红衣穿在林平之身上甚是飘逸,面纱里透出些白皙的肤色,眉目若隐若现,和平日里又是另一种风情,一时间竟痴了,只喃喃道:“平之,平之……”
若是以往有人敢这么看他,林平之说不得要将那两只眼睛挖出来,再抽上几鞭子,不到鬼哭狼嚎不罢休。此时见令狐冲这样子,那感觉却变了许多,说不大清楚,但总不是想抽人的想法。他这时要下崖去,也没功夫和令狐冲痴缠,便当做没看到,提起轻功往崖边飘去,一瞬间便没了影儿。
令狐冲这才回过神来。他一时间竟只想着直接跟过去,又险险想起他自己的轻功不过尔尔,却是上山容易下山难了。这几日竟然忘了,应当和田伯光讨教一二的……他相当懊悔。不过此时多想无益,他只能奔向另一边的绞盘,希望自己还能赶得上一二。
再说林平之这边。在冰壁上点了几下,他轻轻松松地下了崖。红衣宽大,面目不辨,一路见着的教众无不口称敬语,从上至下,直达崖底。这倒免了他说话的功夫,因为这么一来,没见过他的人就会都先入为主地觉得他是东方不败了,减少许多露馅可能。不过反正今日来的定然还是无名鼠辈多,要解决也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事实与他所料不差。崖底众人只见得一团红影飘落,将要及地之时身形突变,便是和那闪电一般。不过瞬息之间,众人便觉得身上哪个地方一痛,齐刷刷地委顿于地。再看伤口,正中穴道,却细小之极。他们这才回过神来,这红衣人武功竟然已经高到如斯程度,一根牛毛细针也可用作武器,不由得一个个面露惊恐。
“哼,又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小人妄图本座之位。”林平之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在里头使了内力,使它远远地传出去。“从今往后若还是这水准,便不必惊扰本座,给本座下属几位干将练练手罢!”这就是之前东方不败和他说的事情,风波过去,没人能掀出浪花来,也就不用如此大阵仗了。
此话一出,教众山呼教主英明。林平之却听得无甚感觉,只想返身回去。令狐冲那一根经的性子,恐怕正急着下来罢?只是他刚转身,就闻得脑后破空之声。
败军之将,竟敢偷袭?
谁人能敢?
林平之侧头躲过,袍袖一抬,一股气劲便返回去,将那暗器原路打回。又听得周围风声四起,这次来的人之中竟然有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