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蛮夫郎-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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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吗?”由憋着笑问道,喻飞差点没被嘴里腥啦吧唧又油又腻的液体呛着。狠憋了一口气硬吞下去,喻飞默了默将肉汤推给乱,“你这么辛苦,也喝点吧……”
那碗肉汤最后让三兄弟一人几口的喝完,介于由明显的知情不报与幸灾乐祸心理,喻飞非常‘温柔体贴’的给他多灌了点。纳木多与多哲颇为欣慰,“看喻飞多疼你们,都记在心上点。”
“肯定的……”由脸色略白,笑得很灿烂的看着喻飞,“晚上轮到我做吃的,我肯定给夫君做一碗比乱还要‘好喝’的汤!”
“嗯。”喻飞也笑得十分温柔,“如果真的很‘好喝’我肯定也要让由喝到。”到时候嘴对嘴喂给你,喻飞挑了挑眉,隐晦的意思不言而喻。
“……”
由终于也有幸体验到了一次乱的牙痒痒感
吃过了东西,纳木多开始安排过几日的结亲。
“结亲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是这个月末的天神祭。大祭司说在那一日结为伴侣,一定能得到天神的庇佑。离天神祭还有八天,我跟多哲会把你们的衣服和其他东西准备好。但祭祀用的山羊和牦牛,家里的银钱就不够了,你们这几日要多打些猎物去布善那里换。”
族落里并不是家家户户都牧羊放牛,他们一家的主要生活来源是靠着打猎喂马,还有三兄弟每过一段时间就轮换着去跑车队。他家这三个哥儿虽然性格各异,但骨子里都野,全不是能坐得住靠养牲口过活的性子。不过倒也都勤快,家里的还是攒了不少钱。只是这次喻飞入赘进来,是要给族里一笔钱的。剩下的总不能全用来买祭祀品,而且他也都打算了。现在既然嫁了人,以后那车队什么的活是肯定不能再干。靠着打猎天生天养也不牢靠,还是筹措着买几头牲口,趁着他和多哲身子骨还硬朗,给他们帮衬着置点家产,等日后有了孩子暂时干不了活的时候,也不会过的太艰难……
乱一听这话就高兴了,“那我这就去打猎……哎哟!”正想去翻他几日不碰简直魂牵梦绕的弓箭匕首,忽觉耳朵一痛,就被多哲揪着耳朵提转过身来。
“打猎打猎,一听能出去野你这眼睛就放光。这几日你哪都别去了!跟着你纳木阿爹和我学点针线的活计,打猎的事交给阿卓和由去。”
“我不会!……哎痛痛痛!”
“就是不会才要学!”多哲丝毫不心软的手下使劲,“都要嫁作夫郎的人了,还这样毛毛躁躁的什么也不会,就算你夫君不嫌弃你,你老子我还替你丢人呢!这几日跟着我老老实实地学针线,要是敢偷溜我活刮了你!”
乱不敢再挣扎,只能用祈求的眼神跟两位兄长求救,却只换来阿卓和由爱莫能助的眼神。
多哲阿爹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啊……
你们太过分了!
两位兄长同时扭头,嗯,他们才没看懂乱的眼里写着什么呢,他们才不是为了正午的那碗汤在报复呢,他们都是为了弟弟着想真的!
喻飞很爱惜的摸了摸乱的头,“没事,我替你去,回来给你说说让你高兴。”
“……”
你是想回来刺激我吧混蛋!
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兄长大人和夫君的乱,就这样委委屈屈的被多哲拉下去了,喻飞转头对着另两位英俊的准媳妇开心的一揽肩,“走走走,打猎去!”
他总算可以痛快的活动一下筋骨了,也看看这原生态的草原密林是个什么风光~
9、狩猎
打猎的密林离部族并不远,喻飞背着阿乱的弓箭,跟同样装备好的阿卓跟由一路快步行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林子边缘。
阿卓将锋利的匕首插进有脚的绑束里,让喻飞走在他与由的中间,这是最安全的位置。由看喻飞四下张望兴致勃勃的样子,赶紧道:“你第一次来,注意跟着我们别乱跑。我们不往深了走,这会应该也不会有猎食的猛兽,但还是要小心。”可千万别跟当年第一次来的乱一样,转个背的功夫就跑不见了,等后来他们找到摔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弟弟,回去的时候差点没被纳木多抽死。
“嗯。”喻飞点点头,“教我怎么使用弓箭吧,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由一点都不给他面子,他可不指望自家看着就身无四两肉的夫君能贡献什么猎物。
看来是被小瞧了啊……喻飞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好样的,就冲你这话今天不弄点什么回去,我上辈子学的那些东西就都白瞎了。
走在前方的阿卓一直没听到喻飞接话,担心是不是自家难得刻薄一次的弟弟伤害到了夫君那脆弱的自尊心,略微思索了一阵,回头道:“你如果想抓点什么,我可以教你挖陷进。”
“……”
喻飞笑的更灿烂了,手上仔细掂量着木制弓箭的轻重,不动声色道:“狩猎要多点乐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嗯?”
“什么啊……”
“今天抓到猎物最多的人,可以要求最少的那个做一件事。”
阿卓愣了愣:“这个……”对你完全没有好处啊,下半句话咽在喉咙里不知道怎么说。
由阴恻恻的一笑,“好,一言为定!”
只要赢过大哥就没什么了,他一定要让这坏心眼的小子再好好喝上一碗乱煮的汤。
这片浓密宽广树木参天的林子是一片天然的狩猎场,喻飞眺目打量,能看到树枝上灵活跳动的松鼠,不远处一人高的草丛中有动物耸动的痕迹。
如今他们还没有走到更幽深的密林里去,从树木枝叶的缝隙间洒落的阳光看起来温柔极了,将林中的一切拂照的十分静谧而又富有生机。
喻飞微眯起眼,掌握好手中弓弦的尺度后遽然松手,箭矢如流星一般的直射出去,以近乎凶狠的气势落在前方浓密的草丛中。
风过,顺着风向倾倒开的草丛中跑出了一只棕灰色,形似鹿却比寻常野鹿要小了许多的动物。
“是獐子!”由惊呼,只见那灵巧的小东西动了动耳朵,刺溜一下又钻进草丛中不见了踪影。
喻飞走上前,扒开高密的几乎与他齐高的草丛,将未能射下猎物的箭矢拾了回来。
摩挲了两下铁质箭尖,被阿乱打磨的十分锐利的箭尖上有淡红的血迹,应该是刚才那只獐子的, “可惜……”喻飞颇为懊恼的道,可惜只射伤了皮毛。纵然他前世是部队里出了名的神射手,但用惯的各式手枪,跟这原始的弓箭差别还是挺大的。辨别风向找定位一类的技巧还用得上,准头却是差了不少。
但随后一同跟过来的阿卓和由可就不这么想了,由拿过喻飞手上染血的箭矢,惊讶道:“你竟然真的射伤了它!”
“这可是獐子啊……”阿卓喃喃,这可是他们草原上除了狼以外,跑的最快最灵巧的动物!
“你真的是第一次拿箭么?”由狐疑的看着喻飞,心下对原本自信满满的赌约有些不确定起来。
喻飞一本正经的举起了手,“我向天神起誓。”
甭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这真是他第一次拿箭。
由沉下眼,认真道:“好,两个时辰后,看谁的猎物最多吧。
由开始上心了,阿卓也被激起了几分好胜心。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跟由争,免得喻飞被弟弟给整的太惨,现在看来他该好好努力别成为垫底的才是。
三人一路留意着沿途的猎物,不经意间渐渐走散开。
阿卓放轻气息将自己隐藏在粗大的树木后,前方有一只栖息在小溪边舔舐溪水的黑羚羊。
这只黑羚羊颇为高大,周身皮毛黑亮,头顶两只巨大的羊角在阳光倾斜反照下,如同两柄坚硬锋利的大弯刀。阿卓一边留意着黑羚羊的动作,一边注意打探四周。 黑羚羊是群居动物,很少会有离群落单的。他一只不敢动作怕的就是这黑羚羊的羊群也在周围,草原上野生的黑羚羊可不像家养的绵羊那般温顺。牠巨大锋利的羊角,矫健而爆发力十足的蹄子,几十头奋起反抗的羊群,甚至能逼退凶恶强壮的野狼。想猎取黑羚羊反被羊群顶成重伤的族人不是没有,所以他不能冒险。
又耐心等待查探了一会,看黑羚羊喝过了水,甩了甩自己沾染水珠的头颅便渐渐直起身来。牠咩的吟叫了几声,却没有收到任何回应。也有些奇怪的慢慢渡步开。
四周静悄悄的,只听到风吹动树叶的声响,黑羚羊悠闲漫步般,慢慢走过阿卓藏身的大树前。
没有其他羊群的动静,阿卓屏气凝神,抓住黑羚羊错身而过的时机一跃向前!
“咩!!!”被忽然跳出的人扑倒身上勒住脖子,黑羚羊惊慌的发出一声鸣叫,甩动身子挣扎起来。
阿卓小心避开那随着剧烈挣扎险险要扎到他身上的锐角,将手中早准备好的粗麻绳绕过黑羚羊的嘴,狠狠勒进鲜活跳动的脖颈,用尽全身力气狠命下压,将仓皇不及的黑羚羊压扑在地。随后赶紧跳下,紧握住手中麻绳一端,使出最大的力气拖动沉重的黑羚羊几步跑到之前隐身的大树前。扯着麻绳绕过粗大的树干,同时也将凄厉叫唤挣动的黑羚羊死死绑在树上。
空出一只手将左腿绑脚处的匕首拿出,阿卓利落的将匕首插进黑羚羊的脖子用力划开,迅速侧身,喷溅而出的鲜血洒了一地。黑羚羊频死嚎叫了几声,随着阿卓不曾放松的握绳力度,抽搐着渐渐软了下来。
确定手中的猎物已经没了声息,阿卓松开了麻绳,手心都因为使劲而陷出深刻的红痕。本想就着麻绳将黑羚羊捆束好拉回去,不想他刚一卸力,原本结实稳固的麻绳就随着倒在地上的黑羚羊断成了几截。
果然对上牲畜的力量,还是勉强了点……
阿卓有些惋惜,这是阿爹给他搓的最结实的麻绳了。不过能捕获一头黑羚羊,还是值得的。
一边用断开的麻绳绑住黑羚羊的前后腿,阿卓一边思量着,再加上之前抓住的两只兔子,他肯定不会是最后一名,就不知道由和喻飞……
等等!
停下手边的动作,阿卓环目四周,由和喻飞呢……
刚才好胜心使然,他注意着四周的猎物,也没太顾及身后的两人。等看到黑羚羊时心头一喜,更是把什么都忘了。
心下有些担忧,待捆好了猎物,阿卓赶紧拿上装了兔子的大布袋,拖拉着沉重的黑羚羊,离开这片小溪去寻找走散的两人。
待走出一段,看到了手中捉着獐子拖着麋鹿的由,阿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喻飞呢?!”
“他没跟大哥在一起?!”由的脸色马上变得跟阿卓一样难看,想来彼此的情况也差不多。
收获丰盛的猎物一下子失去了意义,阿卓和由懊恼的不行,什么狗屁赌约,又怎么比得上那小子的安全重要,他们真是被马粪糊了心!
两人心急如焚的找了一段,也没有见到喻飞的踪迹。这会太阳已经渐渐西斜,等天色擦黑,这片密林会变得更加危险。
“都怪我……”由失神的喃喃英俊的脸色连一丝血色都没有,简直后悔死了跟喻飞争胜的心思。喻飞再怎么特别,也终究是个不曾接触过危险的南城小子。如果因为他的疏忽出了什么事,他简直不能想象……
阿卓叹了口气,“你啊,越是喜欢谁,就越想跟谁争。”就像他们小时候,总喜欢跟阿乱比这比那,喜欢欺负最小的弟弟。后来那次来打猎阿乱丢了,由也是这样……
“喻飞不会有事的!”阿卓肯定道,一点犹豫也不敢有。哪怕心里慌乱的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他也一直说服着由也说服自己,喻飞不会有事的,也不能有事!
感觉手中的猎物像是有千斤重,由甩开拖在肩上的麋鹿,喘气道:“大哥,不要这些了,碍手碍脚的,我们只要快点找到喻飞……”
“不要了还怎么统计结果啊。”
“大哥……”由不敢置信的看着阿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
等等不对!
面前的阿卓唇角紧抿,哪有回答半句话,这吊儿郎当痞气兮兮的声音明明
是……
由猛然转过身,前方茂密的大树下,喻飞坐在一只巨大的野牦牛尸体上,目光明亮嘴角含笑的看着他,朗声道:“来来来,咱们清点猎物,可要愿赌服输啊~”
10、赌约
揪紧的情绪一下松开,由仿佛能听到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几步跨了过去,就见那笑得分外没心没肺的小子颇有深意的看着他,“脸都青了,这么担心?”
由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话全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只得捏紧拳扭过了头。
他之前心里一直在想,要寻到了喻飞以后再也不跟他斗气了,他要忍住不能破功……
喻飞却十分得寸进尺的欺上身来,“怎么半天不见就哑巴了?来来,张嘴让我看看舌头出了什么问题……”
他要忍住……
只到他下巴高的少年踮起脚,没羞没臊的伸出手在他脸上摸索,触到紧抿的嘴唇后更加变本加厉的往里探……
“你够了!”
好吧他忍不住了……
喻飞将炸毛的狐狸揽过来……额,好吧以他现在的身高或许用半抱比较合适==
老纸还在发育,还会长高的!
将因身高差而产生的的纠结感压下去,喻飞用力勾下跟他视线不平行的讨厌脑袋,有些恶狠狠的笑道:“以后不准小看夫君我,明白了吗?”
好吧,他迁怒了
由垂下眼,一腔复杂的情绪无处着力,竟有些无奈的低语,“小孩脾气……”
你们俩都没成熟到哪去= =
同样放下心的阿卓提了猎物慢慢向他们走来,看到由难得一见的小别扭心下暗笑,他家这从不吃亏的弟弟可真是遇见克星了。
“以后别乱跑了。”阿卓道:“这密林越到夜里越是凶险,你再有本事毕竟也是第一次来,对这里不熟悉。刚才找不见人,我跟由都很担心你……”
又担心又愧疚的,差点没被心里汹涌而上的惶恐淹没。
原来,他们已经这么在意这个小子了……
喻飞笑了笑,“嗯,我以后注意点。等多来两次熟悉些,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有人关心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不过也得尽早把自己柔弱的形象从这几个男人心中扭过来才行,不然想做点什么都束手束脚的他可憋得慌。
阿卓看喻飞不以为意的样子,也知道他是没怎么当回事。心下叹气,这小子看着好脾气,其实骨子里可霸道的紧,想让他虚心受教,比让阿乱心甘情愿跟着多哲学针线还难……
“行了,这都要回去了,我们把猎物点一点吧。”喻飞转开话题,放开由之前又凑近他耳边,暧昧的道了一句:“我是不是小孩,你认了这次赌输的惩罚就知道了……”
由冷哼一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将之前丢在几步外的麋鹿跟獐子提回来,由打量着喻飞之前坐着的野耗牛,悠然道:“我猎了两只。”
虽然喻飞的猎物最大,不过他们比的可是数量。
阿卓也将将背着的黑羚羊放到地上,再拿出装了两只兔子的大布袋,“我是三只。”
可惜了,由撇了撇嘴,大哥肯定舍不得让这小子做什么为难的事。不过他今日也算看护不力,就算赢了也不忍心怎么捉弄这小子就是……
喻飞接收到阿卓投来安慰的视线,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走回到自己猎取的野耗牛身边,使力将笨重的耗牛尸身往边上推开。
“这是……”由倒抽一口气,睁大了眼睛。
被压在野耗牛沉重尸身下的,还有两头已经断了气的狍子……
“你是怎么做到的……”阿卓彻底愣住,这种程度怎么可能是第一次打猎……
“做了个小陷阱而已。”喻飞很是好心情的道:“下次来狩猎的时候我可以教你们,不过那之前,赌约的话……”意味深长的眼神投向由。
由一个哆嗦,立刻辩驳道:“那……你跟大哥一样多,没有第一这赌约也就不存在了。”
喻飞眯起眼,语气沉了些:“想耍赖?”
“……”
由默默扭过头,不是他想耍赖,实在是这小子的眼神看的他有些发毛……
冷哼一声,喻飞的表情变得有些危险,“那这样的话我……嗯?”忽然注意到什么,话头一顿,转瞬间又咧开一个略带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