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重生之该选谁-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子楠无语的看着一脸淡定自己照顾自己的霍墨,真心有些怀疑他跟林思翰是不是串通好的,想想又觉得不能够,霍墨不是那样的人。
一顿饭吃下来,东道主很热情,许文俊很暴躁,霍墨不好不坏,刘刘则摊在椅子上,撑得直翻白眼。
王子楠问他,“还去哈皮吗?”
刘刘有气无力,“当然要去了,吃这么多不消化消化怎么睡得着?”
林思翰说道:“我知道吉隆坡有家夜店还不错,不如我请你们去。”
刘刘立刻坐直,“真的?”
王子楠道:“怎么好意思老让您破费。”
林思翰耸耸肩,“嘉德实业在吉隆坡有分公司,费用从他们公司账上出,既然嘉德主办的会议,招待来宾也是应该的。陈经理,我说的对吧?”
陈经理连连笑着点头,“当然,当然。”
永裕集团的皇太孙开了口,哪是一个小小的分公司经理敢反驳的?
王子楠觉得,林思翰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老虎,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实则相当老奸巨猾。
霍墨说道:“我就不去了,回去还要研究一下明天的会议资料。”
林思翰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文俊,你送霍总回酒店。”
许文俊:@#¥%&……
王子楠愈发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准确。
全世界的夜店不论装修有何差别,DJ水平如何,都有一个绝对的共同点,就是非常非常之吵闹。
王子楠在舞池边的沙发坐了会儿,就被那音响效果堪比战场的火爆重金属舞曲搅得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起身走上二楼的吧台,这里虽然也算不上清静,但几块玻璃幕墙多少起到些隔音的作用。
他要了杯啤酒,坐在吧台边慢慢喝着。
有人坐到他旁边。
他只是习惯性扫了一眼,却是连呼吸都停住。
是电梯里遇到的那个男人。
电梯男没有看他,也要了杯啤酒,悠闲的喝着。他坐的姿势很特别,后背斜靠在吧台上,整个身体扭向外边。这个姿势看起来很懒散,却是最佳的防卫姿势,一旦有人对他突然袭击,他的手和脚都可以不受束缚的同时还击。而且,视线也不受阻碍,可以随时观察全场的动静。
王子楠正想不动声色的离开,电梯男开口了。
“中国人?”
王子楠一怔,电梯男转头看着他。他只能点点头。
电梯男喝了口啤酒,朝他点点头,“我也是。”
王子楠很怀疑的打量了下他的长相。
电梯男接着说道:“我父亲是中国人。”
这么说你母亲就不是了。
王子楠对他的家世背景不感兴趣,挪动了下屁股,正要从高脚椅上下来,电梯男又问道:“你是军人?”
王子楠身体立刻像被定住。
电梯男打量了他一下,“你的眼神很锐利,坐立行走却缺少职业军人的雷厉,或者你只是接受过短期军事训练或在军队里待过一段时间?”
王子楠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眼光很到位。
只是他为毛对自己这么感兴趣?
电梯男目不转睛盯着他。
王子楠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后背的冷汗涔涔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祝各位大大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龙马精神,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美丽!
、任务
拥挤的舞池里,刘刘站在几位辣妹中间,卖力的表现着。
他外形好,身材佳,腰肢灵活不亚于女子,出众的舞技引得辣妹们拍手叫好。
刘刘愈加得意,又做了几个迈克尔。杰克逊舞蹈中的经典动作,引得一片口哨声。
林思翰没下池跳舞,而是靠在舞池边的吧台上,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刘刘的舞技。
大厅里响起一阵密集的鼓点声,DJ大声说了句什么,语气很兴奋,可惜是英文,刘刘听不懂。
舞池中的男女立刻兴奋的大声尖叫,口哨声此起彼伏。
刘刘正茫然时,四周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刘刘的视网膜被黑暗完全笼罩前,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是他视线范围内的男女彼此搂抱在一起。
黑暗中很快响起让人气息不稳的喘息呻*吟声。
刘刘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虽然他眼睛看不到,光听声音就足以联想到足够多的画面。
有人从背后轻轻揽住他的腰肢。
刘刘惊惶回头,嘴唇立刻贴上另一张柔软湿热的唇。
那个人身材很高,胸膛很宽,而且是平的。
他被一个男人亲了!!!!
一颗原子弹瞬间在刘刘大脑中引爆,将他的脑袋炸成空白一片。
王子楠正和电梯男对峙时,PUB里的灯光突然熄灭。他条件反射一般从椅子上跳下,迅速蹲下*身。
黑暗大约持续了三十秒钟,灯光再次亮起。
王子楠见没有异状发生,这才站起身。电梯男却不见了踪影。
如果不是吧台上放着他用过的啤酒杯,王子楠甚至以为方才的一幕其实都是他的错觉。
他飞奔下一楼,与正要上楼的林思翰险些撞个满怀。
林思翰拉住他,“你去看看刘刘吧。”
王子楠心一沉,“他出事了?”
林思翰点点头,神色有些异常。“他吐了。”
王子楠没反应过来,“吐了?”
林思翰抬手捋捋眼眉,“他在洗手间。”
夜店三层的走廊里,电梯男推开一间包间的房门,走了进去。
包间里只有一个带眼镜的西装男子。
眼镜男见他进来,立刻招手道:“小傅。”
傅炎钧走到眼镜男对面坐下,“钱带来了吗?”
眼镜男将一个黑色皮箱放到茶几上,啪的打开,里面是满满一箱美金。
“客户对你很满意,酬金多加了百分之二十。”
傅炎钧老实不客气接过皮箱。
“你给我的资料里可没提那个印度人会泰拳。”
眼镜男尴尬的推了推眼镜,“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对了,老板说有个新任务要交给你。”
傅炎钧皱眉道:“你知道我的规矩是任务最短间隔三个月。”
眼镜男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了点。“好在这是你最后一次出任务了,早做完早休息嘛。退休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里,很大一笔数目啊,我就算工作三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的钱。”
“你要是羡慕的话我会跟老板推荐由你接替我。”
眼镜男立刻摆手,“谢谢了,有命挣钱也得有命花才行。我现在这样挺好,知足了。”
傅炎钧道:“目标是什么人?”
眼镜男递给他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童怀远。
傅炎钧扫了一眼,“看起来很难缠。”
“好对付的小角色也不会交给你啊。”
傅炎钧说道:“我受了伤,不能保证结果。”他解开衬衣纽扣,露出左肩缠绕的绷带。
眼镜男连连点头,“老板说了,既然交给你,就全权由你处置。”
“老规矩,先付百分之五十的定金。”
眼镜男小声道:“客户问,能不能打个折?”
傅炎钧一皱眉,“韩国人?”
眼镜男眨眼。
“台湾人?”
眼镜男用力眨眼。
傅炎钧重重靠在沙发靠背上,“可以。”
洗手间里,刘刘抱着马桶,吐的惊天动地。
王子楠站在他身后,“是不是水土不服啊,要不去医院看看。”
刘刘头也不回,虚弱的摆手。
等他吐得差不多了,王子楠搀扶着他走出去。
林思翰就站在洗手间门外。
刘刘一看见他,立刻捂住嘴,扭头冲进洗手间,让人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再次响起。
王子楠解释道:“大概是吃坏肚子了。”
林思翰点头,“大马的气候太潮湿了,他可能不太习惯。”
王子楠说道:“有些人就是这样,多年形成的生活习惯很难被改变,一旦换个环境或者换个活法,就会非常不适应,甚至会生病。”
林思翰眼中飞快闪过一抹异色。
王子楠继续说道:“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让他回到原来的生活轨迹。所以您不用担心,等他回G市自然就没事了。”
林思翰表示赞同,“你说的没错。不过你们既然是我邀请来的,我当然要负责到底,刘刘的健康问题交给我好了,我会照顾好他。”
王子楠有些无语,“林先生……”
他的手机响起来,居然是刘刘。
王子楠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刘刘低声道:“他走了吗?”
“没。”
“快让他走!”刘刘的情绪有些暴躁。
“……有点困难。”
“那你跟他说,他要还不走,我就死给他看!”
王子楠放下手机转身道:“刘刘说,你要不走,他就死给你看。”
林思翰:……
洗手间里传来撞墙的声音。
王子楠的手机再次响起。
“老大,我说说而已的啊!”手机里传出刘刘抓狂的嚎叫。
他的声音很大,王子楠觉得不用自己复述林思翰也能听得很清楚。
林思翰像是想起什么,“对了,我公司里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点,账单我已经签过了。”
王子楠很配合的点头,“那不妨碍你了,再见。”
林思翰走了以后,刘刘也没心思再呆下去,两人返回酒店。
刚走出夜店门口,就碰到接他们去饭店的那个司机。
“二位是要回酒店吗?林总让我送你们。”
刘刘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拐弯上了便道。
王子楠说道:“不麻烦你了,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司机有些为难,“可是林总吩咐过……”
“你回去就跟他说已经送过了。”他朝司机点点头,就去追刘刘。
刘刘沉着脸,走得很快。
王子楠只好拦住他,“你走的方向反了。”
刘刘停住脚步,“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王子楠很诧异,“刚来就要走?这不大像你啊!”他试探着问道,“你跟林思翰……”
“什么都没有!”刘刘的表情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王子楠换了种问法,“你是不是招惹他了?”
刘刘的情绪变得愤怒,“是他招惹我好不好!”
王子楠沉默了下,“你说过,客户就是上帝。”
“对,老子是说过。可装孙子也有个限度,他爬到老子头上拉屎撒尿,老子还要忍他吗?他做梦!”
王子楠看着他,“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刘刘捶了下他的肩膀,“这才够义气!”
“霍总真要炒你鱿鱼的话,我会帮你说话。”
刘刘呆了一下,“有那么严重吗?”
王子楠摸摸下巴,神色变得凝重,“希望不会。”
刘刘的眼神不似方才那般坚定了。
王子楠拍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好。”
刘刘双目望天,神情愈加困惑。
王子楠内心轻叹,转而开始同情林思翰。
第一天的会议结束后,主办方在会场所在的花园式酒店里举行了一个盛大的露天派对。不同肤色、发色、眸色的俊男美女济济一堂,“波”涛与眼神齐飞,秋波共长天一色,各种美色各种媚。
王子楠跟刘刘一人端着杯红酒,站在吧台边缘欣赏满园春色。
“白天开会的是这些人吗?”
因为怕撞见林思翰,刘刘一整天都窝在房间里睡觉,连房门都没出去过。
“男的西装革履的是,打扮很亮骚的不是;女的穿得少但表情很正经的是,穿着和表情都不正经的就不是。”王子楠边解释边找出例子指给他看。
刘刘眼睛提溜乱转,望着身材惹火的性感女郎们双目放光。
“你说这些人的老婆都知道她们的老公在外面干些什么吗?”他指着一个正跟身材相貌都超正的东南亚女郎跳贴面舞的中年大叔问道。
“有些事情,看得太透反而不快乐,还不如幼稚的没心没肺。”
刘刘斜眼打量王子楠,“我怎么觉得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越来越老气呢?”
王子楠喝了口酒,没说话。
算上上辈子,他已经活了五十岁,说话能不老气吗。
几个泳装美女嬉闹着从他们身边跑过,以极其优雅的身姿跃进湛蓝清澈的泳池里,成功吸引了派对上包括刘刘在内百分之八十男性的目光。
一只玉臂揽住刘刘的手臂,刘刘转过头,呼吸都停顿了。
一位穿着低胸吊带配超短裙的亚洲美女朝刘刘娇媚的一笑,“帅哥,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吗?”
刘刘的目光陷在美女深V型的乳*沟里拔都拔不出来,“……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王子楠正抱着肩膀看戏,突然觉得一只柔软的小手抚上自己的左臂,一位肤色较深的东南亚美女斜倚在自己身上,用僵硬的汉语说道:“帅锅,一个人吗?”
王子楠微微侧身,很巧妙的抽出自己的胳膊。
“对不起,我……”
“他有伴了。”
一个醇厚低沉的男中音在他身后响起,语气里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王子楠倏地回头,惊诧的望着如同凭空冒出来的童怀远。
东南亚美女看看王子楠,又看看童怀远,嘟囔了句“死Gey”,转身离开了。
童怀远在王子楠跟前站定,微微一笑,“能请你喝一杯吗?”
王子楠发觉,他居然清楚的记得童怀远在他生活里消失的时间是三十三天。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种什么样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想让童怀远见到的表情。
他只能扭过脸去。
花园对面的一座摩天高楼里,一只黑色的枪管无声无息从窗户里伸出。
傅炎钧调好瞄准镜,镜头一阵晃动,从若干头顶晃过,画面最终稳定下来后出现在镜头中的人是王子楠。
傅炎钧脸上露出讶异之色。
镜头缓缓平移,对准童怀远。
童怀远毫无所觉,仍在对着王子楠微笑。
傅炎钧的手指已经放到扳机上。
镜头再次移动,王子楠出现在视野内。
瞄准镜的精准度非常好,镜头内的王子楠表情清晰,如同站在眼前。
他突然抬起头,视线直直射过来。
傅炎钧条件反射的低头隐身,历经生死的他发现自己的心居然在剧烈的跳动。
、混乱
霍墨回到房间时,发现落地窗前的茶几上多了一样东西,是个相框。
他拿起相框,相片里是三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两男一女。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笑容比洒落在身后草坪上的阳光还要灿烂。
“那是我们人生里最好的一段时光。”
总统套房独有的小吧台啪的一声灯光亮起,霍刚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静静望着霍墨。
霍墨脸色一沉,“你是怎么进来的?”
霍刚走过来,从霍墨手中拿过相框。
“那时候你住在金伯伯家里,我还不知道你是我弟弟。我总是欺负你,可每次金莎都护着你。那时候你就像金莎的小跟屁虫。”
霍刚嘴角边浮起一抹笑意,眼中难得出现属于明亮色调的神采。
只是这种回忆的温馨气氛并未感染到霍墨。
霍墨冷冷看着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霍刚眼中的神采黯淡了一下,恢复以往的精明沉稳。
他耸耸肩,“这世上,钱的确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足够帮我开一张房卡。”
霍墨不满的皱眉,看来这家酒店的员工素质与它的星级指数并不能完全匹配。
“这个房间我已经订了。”
霍刚大大咧咧躺到床上,“没关系,我不介意跟你挤一挤。”
他朝霍墨眨眨眼,“我们小时候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霍墨一字一句道:“我介意。”
霍刚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跟金莎睡过?”
霍墨大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请你出去!”
霍刚慢吞吞站起身,踱到霍墨跟前,站定。
他的身高比霍墨高出一点,每次两人对视时,身高上的优势总能为他的气势加持不少,这也是霍墨最痛恨的一点。
霍刚无声的凝视霍墨,目光炯炯,无所顾忌。
似乎身在异国他乡,周围再没有熟悉他们的人,种种家族恩怨全都抛在国内,他的感情也不用压抑得那么辛苦。
相较于霍刚眼底的暗潮汹涌,霍墨神色冷漠如常。
霍刚心底一声叹息。
“我这几天都在大马。等你心情好的时候,我们谈谈。”
霍刚转身刚走出房间,身后就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他在门外站立了一会儿,迈步离开。
霍墨焦躁的扯掉领带,扔到床上,又解开衬衣领口的纽扣,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霍刚走时没有带走相框。
三个孩子花朵一样的笑脸并排展现在他的眼前,纯洁美好得让他对被冷酷的现实折磨得越来越世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