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重生之该选谁-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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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安目光狐疑的在傅炎钧和王子楠之间扫了几遍,没看出什么破绽,冷笑一声,“可以,老子就赏你这个面子。”
傅炎钧点点头,一把拽起王子楠,捡起他的衣服,“我不喜欢在这么多人眼前办事,失陪。”
他拽着王子楠走进一间卧室,随即关上房门。
一个马仔问赵启安,“三爷,那姓傅的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赵启安目光阴冷的盯着卧室的房门,“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傅炎钧握着王子楠的手腕顺势一带,就把他扔到了床上。王子楠正要起身,被傅炎钧重重扑倒。
傅炎钧一把攥住王子楠挥过来的拳头,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要不想死就配合点,随便叫几声。”
王子楠咬牙瞪着他,“我特么就想死!”
傅炎钧嘴角一扯,“你死了童怀远怎么办?”
“我跟他没关系!”
傅炎钧眼神有几分玩味,“你真觉得这么死了值得吗?”
王子楠嘴角紧绷,眼睛充血,看起来的确像是随时都准备跟人拼命。
傅炎钧死死压着他的四肢,无视他暴怒的眼神,“不管想死想活,你都快点决定,外面那些人可都没什么耐心。”
王子楠双眼望天,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悲哀。
他这辈子,爱上的每一个人,最终带给他的,不是欺骗就是背叛。他的爱情似乎被魔鬼施加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让他一次又一次更加接近地狱的边缘。
可即便这样,他也还不想死。
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明白生的可贵。他不想自己两次人生都同在二十六岁这年结束,这实在是一出拙劣到可怕的荒诞悲剧,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傅炎钧了然一笑,在他耳朵边吹了口气,“我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你从那些人手里捞出来,你要这么死了不就太对不起我了吗?”
王子楠不自然的撇开脸,对于傅炎钧的这种亲昵举动有些抵触。
“别露出这种受迫害的无辜眼神,那会让我真想干你。”
傅炎钧说着突然握住他的下*身,王子楠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立刻惊叫出声。
“对,就这么叫,继续。”
傅炎钧说着跨坐在他身上,用力压了几下床,床板不堪重负般发出吱吱的声音。他的手隔着王子楠的内裤又抚*弄了几下,王子楠又羞又怒,直起上半身抡拳想把他揍下床,傅炎钧就势握住他的拳头压过头顶,王子楠的后背重重撞到床板上,痛得再次叫出声。
“你要这么不配合我只能强上了,放心,我的技术很好,到时你一定能叫得出来。”傅炎钧声音温柔,手底下可一点都不温柔,时重时轻的抚弄令王子楠很快就支起了小帐篷。
王子楠看出这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事已至此他只能强压下羞耻心,配合着叫了几声。
傅炎钧不太满意,“声音太小,你跟童怀远做的时候也这么小声吗?”
王子楠抹不开了,“你特么能不能不提他!”
“也对,跟我做的时候怎么能想别的男人呢?”傅炎钧笑着压了几下床板。
“什么时候结束?”王子楠双手撑着他的身体,竭力想离他远一点。
“这么快就结束,你在嘲笑我不是男人吗?”傅炎钧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其实咱们两个都很兴奋了,不如真做一次,我技术真的很好,不会让你失望。”
王子楠攥住他还在抚弄自己的手,愤愤盯着他,“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如果只是单纯制造些迷惑赵启安等人的假象,弄出些声音来就已经足够,根本没有必要做的如此暧昧。王子楠觉得,傅炎钧这么做戏耍他的成分更多。
王子楠腰部用力,突然翻身将傅炎钧压在身下。
“别玩了行吗!”他寒声警告。
傅炎钧饶有兴致的打量他,“其实你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恨他,对吧?”
、上船
王子楠冷冷盯着他,不说话。
“如果他对你来说真的已经无足轻重,你就不会对他欺骗你的事还这么耿耿于怀。”
王子楠冷笑一声,“你知道些什么!”
“有些事我不需要知道,但是我会猜。”傅炎钧懒懒坐起身,拍拍王子楠的脸颊,“想不想放弃他,跟着我。考虑一下?”
王子楠打掉他的手。
“宝贝儿你可真不赖。”傅炎钧突然提高音量,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王子楠知道他是在做戏,还是厌恶地别开头。
傅炎钧突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童怀远是被赵启安设计进的局子,这个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赵启安带你去见他,是为了逼他回台湾。”
王子楠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已经转过九九八十一道弯。
“他在局子里想必跟你说过什么狠话,好让赵启安明白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傅炎钧微微一笑,“不过你放心,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会在局子里待太久的。”
王子楠拉住正欲起身离开的他,“赵启安想怎么对付他?”
“我怎么知道?”傅炎钧失笑,“就算知道,我也不关心。”
“你们……”王子楠欲言又止,“……不是朋友吗?”
傅炎钧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慢慢凑近,近到几乎贴上他的鼻子,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我有说过跟他是朋友吗?”
王子楠怔住。
傅炎钧嘴角缓缓扬起,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走出房间。
王子楠很快听到一声枪响和某件物品爆裂的声音。
“他是我的人,谁要再敢动他,这个花瓶就是他的榜样!”
傅炎钧冷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王子楠有些搞不懂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事喜欢率性而为,身上又有着太多让人看不清的地方,他为赵启安做事,赵启安反倒有几分忌惮他,他和童怀远的关系也很奇怪,似敌非敌,似友非友。
一想到童怀远,他立刻有想起傅炎钧刚刚说的那些话。
童怀远那天的冷漠态度和那些无情无义的狠话,难道只是表演给赵启安看的吗?
他怎么想怎么觉得并不全是这样。
对于这个人,他了解的还是太少。虽然有前世跟童万青朝夕相处的三年,但他毕竟不是当年的童万青。
童万青做人光明磊落,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以他的性格就算再怎么情非得已,也不会说出违背自己良心的话。
信他的真心还是信自己的眼睛?
人心本就难懂,他看不分明,却一定要做决定。
王子楠苦笑一声。
他再次过上被软禁的生活。赵启安并不住在小楼里,这里似乎只有软禁王子楠一个用途。
看守他的几个马仔在傅炎钧的威慑下,没敢再对王子楠有非分之举。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搞同性,那天那种氛围下,很多人其实都是被一种找刺激的兴奋冲昏了头,等兴奋劲儿过去了,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女人,对男人也就没了想头。
就在王子楠以为自己要被关在这里一辈子的时候,事情突然起了变化。
一周没露面的赵启安再次来到小楼,对看守王子楠的马仔只吐出三个字,“带他走。”
几个手下对老板的指示似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到赵启安冷峻的神色,谁也不敢多问,架起他就往外走。
“干什么?你们……”话未说完,王子楠的嘴就被贴上胶条,手也被捆住。
几个马仔把他推上一辆面包车,所有人都上车后,面包车立刻以极快的速度驶离小楼,那股仓皇劲儿就像屁股后面有追兵似的。
“老大,后面好像有条子!”马仔甲大喊。
赵启安不太相信,“不可能,大陆警察还不知道这件事,他们的效率没有这么高。”
马仔甲死死盯着后面,似乎又发现了新线索,“是那个香港警察!”
王子楠心中一跳,是袁磊?!他怎么会跟在后面!
赵启安也转过头,观察了一会儿,冷笑一声 ,“就他一个人,不用怕,开快点甩开他就是了。”
马仔乙掏出枪来,跃跃欲试,“老大,要不要干掉他?”
赵启安想都不想就甩给他一个耳光,“白痴啊你!在这种地方开枪,还嫌警察来得不够快!”
没人再敢说话,司机猛踩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几乎达到极限,郊外的小路没有大路平整,加上面包车的减震功能本来就差,这下颠簸得更加厉害。
王子楠的手被绑住,无法控制身体的晃动,直撞得七荤八素,幸好晚上没吃东西,否则一旦忍不住要呕吐,嘴巴又被封住,那结果……还是不要想象得比较好。
就这样一路狂奔了半个小时,坐在后排的马仔甲大大松了口气,“老大,条子被甩掉了!”
赵启安哼了一声,“这是他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要是本地的条子,就甩掉没那么容易了。不过他很快就会猜出咱们的目的地,码头那边接应的人来了吗?”后半句话他是问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一个人。
那人立刻回答:“半小时前就已经全部准备妥当,您放心好了。”
赵启安嗯了一声,吩咐司机,“开快一点,务必要在条子追上我们之前上船。”
王子楠心中大惊,立刻觉得事情不妙。一旦离开陆地,不论是警方还是其他什么人,再想找到这些人,救出自己,要困难太多。而且赵启安他们深夜离开,还要躲避警察,绝对不是去坐船其他城市观光旅游,他们……是要带着自己逃亡!
一股寒意立刻自脚底升起。怎么会这样?原本占上风的赵启安,怎么才几天的时间就峰回路转,由风光得意变成了丧家之犬,甚至需要带着人质一起出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那个人突然回头对赵启安说:“三爷,到地方了。”
赵启安努努下巴,“你先去看看。”
那人应了一声,开门下车,没过一会儿又回来,“三爷,没问题。乌老大亲自开船来接咱们。”
赵启安这才下车,两个绑匪负责押送王子楠。
面包车前方有片灯光,似乎是手电的光亮,灯光里隐约有几个身影,他们身后竟是片小小的码头。码头边有几个人朝这边迎过来,为首的是个高大魁梧的汉子,头皮剃得湛青,脸上有一条大大的刀疤。他朝赵启安点了点头,“三爷。”
赵启安拍拍他的肩,“乌老弟,这次多亏你了。”
“安爷放心,上了我乌刀疤的船就等于进了保险柜,前面有大船接应,不出两个小时我们就能到公海,到时候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王子楠心里咯噔一下,如果真到了公海,警察也奈何不了他们。他心里真的有些害怕了,拼命思索还有没有逃走的可能性。
几支枪同时抵着他的脑袋,王子楠看了眼靠在船头的傅炎钧,对方只是闭眼假寐,看都不看他一眼。
王子楠心中愈加焦急。
汽船很快就启动,伴随着马达的轰鸣,汽船渐渐驶离岸边。
寂静的夜空突然响起两声清脆的枪声!船尾处乌老大的两个手下应声倒下,殷红的鲜血从他们的胸口处汩汩而出。
“老大!岸边有人!”马仔甲惊慌失措的叫起来,“是条子来了!”
赵启安显然比他沉着得多,“不是条子,是童怀远!”
王子楠竭力坐直身体朝岸边望去,淡淡的月光下,一个人影举枪伫立,几乎与四周的黑暗融为一体,纵然隔着滔滔江水,纵然距离远到看不清彼此的样貌,他还是立刻分辨出那个人就是童怀远!
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穿过无边无际的黑暗,准确无误的落到自己身上。
船上的绑匪举枪准备还击,傅炎钧拽住一个人的手,“别浪费子弹了,我们在船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根本不可能打中他。”顿了顿,他又说道,“他现在也打不中我们。”
赵启安突然一把拽过王子楠,“童老弟,朝这儿开枪啊!你要是不怕他死,尽管开枪好了!”
月光下的童怀远没有任何反应,也没再继续开枪。
船开得很快,离岸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童怀远的身影也越来越淡,越来越淡,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再也看不见。
、突变
赵启安松开手,王子楠软软瘫回甲板上。
对于这些人来说,自己已经是案板上的肉,宰与不宰,何时何地宰,完全看他们的喜好需要。
傅炎钧走过来,撕掉他嘴上的胶条,递给他一瓶水,“喝水吗?”
王子楠看他的眼神满是不可理解。
傅炎钧见他不接,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面包,“饿不饿?”
王子楠觉得自己跟这人脑电波根本不在一个回路上。
傅炎钧耸耸肩,撕开包装袋开始啃面包。
赵启安看着他冷笑,“你当这是去郊游吗?”
“不用这么紧张。”傅炎钧边吃边说,“跑路并不可怕,保持乐观心情最重要。”
几个马仔都无声看着他。
正在开船的乌刀疤朝后面挥挥手,“那位小兄弟说得很对啦,三爷您不用太灰心,咱们早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赵启安冷哼了一声,“别的我不管,童怀远一定要死在老子手里!”
看着赵启安咬牙切齿的模样,王子楠心里突然又有了希望。
船在江面上行驶了半个小时左右,到达正式的港口码头,靠近一艘停泊的大船,借着夜色的掩护,小船上的人顺利登船。
王子楠被关进一间封闭的舱室,可能是怕他逃跑,绑匪给他注射了某种带有麻醉功能的针剂,整个人都昏沉沉的,没有力气。舱室里没有窗户,也没有空调设备,闷热异常。他的手臂由于长时间的捆缚,血液不流通,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没过多久,就开始晕船,昏昏欲睡。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舱室门突然被打开,有人走进来,也不说话,直接就架他出去。
王子楠头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几乎是被人连拖带拽的拖上楼梯,七撞八撞之下直撞得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经过一扇厚重的舱门后,一股带着海腥味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老大,人带来了。”
马仔把王子楠重重扔到甲板上,他浑身的骨头就像摔散了一般,半天爬不起来。
“你不是想见他吗?现在人就在这儿,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启安的声音自头顶悠悠传来,只是他的话似乎不是对自己说的。
王子楠仰起头,天色已经蒙蒙亮,在海上太阳要比在陆地升起的早。他一眼就看到离自己不远处,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和他一样被扔在甲板上。
王子楠的呼吸瞬间停止,“袁磊!”
袁磊脸上、身上有多处伤痕,衣服上血迹斑斑,显然被抓之前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斗。他的嘴角被打裂了,鲜血不住的往下淌。
“你没事……就好。”他朝王子楠笑笑,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王子楠用手肘撑地,竭力想朝他爬过去,却被人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近在咫尺,却无法碰触。
“好小子,一个人就敢摸上船来。我还真小看了你!”赵启安冷笑道,“有什么遗言赶快说,我的耐心有限。”
王子楠震惊的转头,赵启安的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要杀他?!
“姓赵的,你猖狂不了多久了。香港和台湾警方都对你发出了通缉令,内地警方也很快就会赶到,你的末日到了!”
袁磊话未说完,边上一个马仔薅住他的衣领劈头就是两耳光,“死条子,死到临头还嘴硬!”
那两下打得很重,袁磊软在地上,半天没能缓过气来。
“住手!”王子楠大吼一声,发疯一样甩动肩膀,试图甩开旁人的禁锢。
一个马仔一脚重重踏上他的后心,王子楠登时两眼发黑,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子楠,坚持住,”袁磊喊道,“会有人来救你,一定要坚持住!”
赵启安打了个手势,几个马仔抬起袁磊走到甲板边缘。
王子楠立刻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脸色顿时煞白,心房几乎停止跳动,“不要,不要!!!!”
“子楠——”袁磊突然朝他大喊了一声,“我爱你!”几乎是同一时间,马仔将他重重抛向大海。
不……,仿佛从灵魂深处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王子楠双目大睁,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洪水一般轰然冲破堤坝,奔涌而出,迅速占领他内心及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