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你爱我还是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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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盖尚德的手劲有多大,就是拿个苹果在盖书清的屁。股滚几下,也能把盖书清的屁股压成八瓣,何况盖尚德拿得还不是苹果,而是盛着苹果的果盘。
盖尚德再想教育儿子,那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而是关起家门来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让管家将章客尘送出家门后,好巧不巧家里的佣人端着一个果盘从盖尚德身边走过,准备放到客厅去供父子俩享用。这下好了,正好便宜了盖尚德,他正找不着趁手的东西呢,一把捞过那个果盘,冲着盖书清的屁股就去了。
佣人的惊呼声,盖书清的哭喊声,水果砸在地面上的闷响声,伴随着盖尚德手下啪啪啪的敲打声,汇成一首即兴演奏的奏鸣曲,声声入耳。
“爸爸。”也不知盖尚德到底打了多久,盖书清的屁。股受了多大的委屈,突然有一人站到了盖尚德的面前,轻声喊了一声爸爸。
盖尚德看着自己被拉住的胳膊,即使刚刚发了一顿火气,还是觉得心里有气发不出来,而这口气偏偏压得自己,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盖尚德气哄哄地一手甩开手里的果盘,又抬腿踹了盖书清一脚,这才转身在客厅坐下。
佣人见盖尚德终于发完了火气,连忙收拾地上果实的残骸,麻利利地退下去了。
盖书清被人从地上扶起来,也不敢提去看伤的事儿,一瘸一拐地找了个离盖尚德最远的沙发,小心翼翼地趴着静养。
盖尚德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盖书清看父亲没有反对,这才松了口气,乖乖地趴在那里。不过盖书清还是伸手拉过旁边那人的胳膊,倒吸一口凉气,喊了一句,“哥哥。”
盖家有两子。
小儿子盖书清,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失去了自己的母亲。父亲盖尚德宠着他不说,连老太爷也宠着他。
盖书清的爷爷,也就是盖尚德的父亲虽然英年早逝,不过盖尚德的爷爷,也就是盖书清的太爷爷还是在世的。呃,有点混乱。
老太爷对上重孙子,那是宠得没边了。要不盖书清能有胆子时不时地去欺负章客尘嘛,也正是有盖老太爷坐镇,章家自然不会为小孩子之间的事情翻脸。
不过小阿清在他七岁的时候多了一个哥哥。
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一个比他大六岁的哥哥。
不过这个哥哥不姓“盖”,而姓“叶”,单名一个清字。
叶清来盖家来得很是时候,叶清进家门不过半天时间,老太爷就去了。从某个方面讲,也可以说是被叶清气死的。老太爷至死都不同意叶清改姓氏,也就是不会承认这个重孙子。甚至逼着盖尚德把叶清的名字也改了,这才总算是闭眼去了。
老太爷绝不会让那个孽种和自己的重孙子叫一个名字,哪怕是只有一个字相同而已。
盖家的偏执是有遗传性的。
叶清便改了名字,只不过只改了名,没有改姓,从“叶清”改成了“叶念”。虽然在外都知道这是盖家的大公子,不过大家也知道,这个大公子是不被盖家承认的,叫大公子不过是好听一点罢了。
盖尚德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大儿子,对待叶念甚至比对盖书清还要宠溺。
这也难怪,精神上无法满足的,总想在在物质上多多补偿一点。
叶清,也就是后来的叶念,从自己十三岁的时候开始,脱离贫困饥饿,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大公子生活。
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是个令人尴尬的问题,所以在人面前,叶念总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这也使得盖尚德更加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儿子。在盖尚德的心里,叶念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不就应该和盖书清一样,成天在外面疯玩不回家,要让盖尚德就着耳朵才能拽回来吗?
盖家这两个孩子各走一个极端,一个静若处子一个动若脱兔。盖尚德就每天在这两种状态下感受着来自两个儿子的双重攻击。
大人们烦心的事情,影响不到小孩子们的心情。盖书清就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哥哥,一个能陪着自己玩的哥哥。这个哥哥比起章客尘来,虽然没有那么好玩,不过小阿清不能每天都往章家跑,那么在自家里和自己的哥哥玩是再好不过的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年龄上有些差距的两个孩子倒是能在一起玩上个把小时。
盖尚德看着两个勉强能说得上话来的儿子,不知道自己是该欣慰,还是该感叹命运捉弄人。
盖家已经有两个人的去世跟叶念有关系。除了刚刚去世的盖老太爷,还有一个就是几年前就去世了的,盖尚德的妻子,邢林涵。偏偏这两人和叶念还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更令人费解的是,离去的都是大人,而不是叶念这个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孩子。
邢林涵是在怀着盖书清快要临盆的时候,知道了叶念的存在,从此一病不起,生下盖书清没几天就去了。也亏得盖书清身子骨强壮,没有随自己的母亲而去,坚强地活了下来。
也是这个原因,从叶念进盖家之后,盖家除了盖尚德父子,没人肯给叶念一个好脸色。
不管怎么看,这叶念都是个命硬的,而且说不定还是个克人命的。要不盖家原本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在知道了叶念之后,都一命呜呼了呢?
盖家内部说不得辛酸,盖尚德看在眼里,却也帮不了叶念什么。盖家一大帮子人,多多少少都和盖老太爷,邢林涵两人有关系,盖尚德越偏袒叶念,叶念将来的处境越不利。
再怎么说,都是盖尚德自己在外面做的孽,作为孩子的叶念本是无辜的,他不应该承受这些来自大人的怨念。可盖家的人只看到叶念这个孩子,而将叶念带到这个世界的母亲也是已经过世的人了。那么无处发泄的怨念全部堆积到了叶念的身上,叶念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也好在叶念性子温和,不和盖书清一样是个惹事儿的主,那些人就是想找事儿也捏不到什么把柄。
不过没过几年,盖尚德就恨不得将这个大儿子活埋了。
不是弑父杀弟,不是争夺财产,不是出卖家族,只不过是他叶念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私自跑到国外去结了个婚。
盖尚德恨铁不成钢,亲自把叶念抓回来就是一顿毒打。
叶念结结实实受了一顿打,最后只说了一句,“爸爸,你给我,留条活路吧。”
盖尚德听着他那颤颤巍巍的话语,一下子熄了火气。
盖尚德愁得白了头发,可不管怎么样,还是儿子的命重要。
他既不能给这个私生子什么名分,又不在自己百年后留下太多的遗产,只能在自己还在的时候,给他留一条后路。不过盖尚德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时,他的儿子竟然自己给自己选了这么一条路。
盖尚德的脸整整黑了一个月,最终还是默认了叶念的选择。
路都是自己选的,至于会走成什么样,就看自己的本事了。除了这么安慰自己,盖尚德还能怎么办呢?这真是要将盖尚德活活气死啊。
不过大儿子这边的事还没真正得到盖尚德的同意呢,盖家另一个儿子又出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小儿子将大儿子的做法复制了一下而已。
盖尚德就怀疑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好,他怎么就不能一下子被气得背过气去,然后拿自己的老命来威胁两个儿子呢?
所以从某个角度上来说,盖尚德还是偏爱小儿子的,看看之前都是直接出国去抓大儿子回来好一顿毒打,现在对小儿子不过是随便敲打了几下而已。
也不知道是之前受过大儿子的打击,盖尚德现在已经产生了免疫能力了,还是觉得小儿子和别人亲嘴这事儿比起大儿子那直接结婚来不算是大事,反正是盖尚德的火气在敲打了几下盖书清之后,消了大半。
显然叶念比较善解人意,安慰自己的父亲道,“爸爸,阿尘和阿清不过是兄弟,不会有事的。”
盖尚德继续冷哼,“难不成他白吃了十多年的饭,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知道是谁?”
叶念不再说话,默默地退到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还是在写肉渣的时候,差点睡过去。
、那夜
那夜
急急忙忙泻完邪火的章梓新,哼着小曲冲完澡,那是一个神清气爽精神好啊。
许嫣用没有多少力气的双手为章梓新系着衬衣的扣子,微微低头看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小声问道,“您,今晚不留下吗?”
章梓新伸手在许嫣藏在偏大一号衬衣下面的臀。肉上捏了一把,说道,“晚上要出去。”
至于去哪就不是许嫣能过问的了。
不过章梓新又凑到许嫣的耳边压底了声音说道,“乖乖等我回来。”
许嫣眼底的欢喜一闪而过,略显睁大露出惊讶神色的眼睛很快又被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低头轻声嗯了。
许嫣一粒一粒为章梓新系着扣子,心底的欢喜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指尖在章梓新衣角停留了片刻,许嫣终于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章梓新的嘴角落下一吻。
章梓新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拍拍她的脑袋,丢下一句,“早点休息。”便拿起旁边的外套转身出门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许嫣双手揪着自己衬衣的衣角,怎么也想不明白,章梓新这前后两句矛盾的话,到底哪句是真的呢?自己到底是等他回来呢,还是不等他回来早点睡觉呢?
许嫣的小脑袋真的不够用。
许嫣就是一个这样的小女人。想的不多,想要的也不多。没有多大的欲望,很容易满足,要不章梓新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把她叫来。
章梓新将车子停在门口,也没有下车,而是按了一声喇叭,然后静静地等着。
没过半分钟,章客尘便从里面飞奔而出。
章梓新看着他身后的李叔拿着一个大箱子,眉头不自觉地就皱了起来。
他们家小阿尘这是准备出去度假啊,拎这么大的一个箱子,车子的后备箱都放不下啊。
章梓新还没等发表言论呢,章客尘已经跑到了车子旁边,双手支着下巴趴到车窗边,说道,“爸爸,你迟到了。”
“抱歉,爸爸有点事要处理。”章梓新伸手摸摸章客尘的脑袋,说道,“上车吧,带你去渭山。”
章客尘也不计较,迅速跑到车子的另一边,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坐好。
“安全带。”章梓新提醒道。
“爸爸,系安全带很难受的。”章客尘有些委屈地说道。
章梓新转头对李叔说道,“那箱子不用带了。”
“哎,爸爸,我已经系好了,真的。”章客尘急忙证明自己。
“系好了?”章梓新问道。
“嗯嗯。”章客尘指着身前那个让人难受的带子,使劲点着头。
“那走吧。”章梓新一踩油门,直接行驶了出去。
“哎,爸爸,我的箱子,我的箱子还没有带着呢。”章客尘的抱怨声直接被章梓新甩到了银白色的敞篷小跑车之外。
上高速公路之前,章客尘说道,“爸爸,你能别让后面的人别跟着吗?”章客尘说的是阿黎。虽然章客尘不确定后面到底跟了几个人,不过里面肯定有阿黎。
真是煞风景。章客尘如此想到。他和爸爸的美好周末计划,总要被这么几个人死死的盯着,章客尘想想就觉得难受。
章梓新也没有反对,而是掏出手机,递给章客尘,说道,“你自己和他说。”
章客尘也不客气,拿起手机就给阿黎打过去了。
免不了讨价还价,最后还是章梓新一句“放你两天假”一锤定音。
章客尘也不恼,静静地看着章梓新开车上了高速。
在高速公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出了市区,进入了一片山林中。
初夏的天气到了晚些时候还算是凉爽。章梓新将车子靠边行驶,并将车速放慢,好让章客尘慢慢欣赏这片夕阳中的风景。
章客尘对章梓新说,“爸爸,我喜欢这里。”喜欢这山这水,喜欢这种气息。
静静的山林中还带着早上下过雨之后潮湿,父子两人开车从林子里面驶过,扑面而来的空气中湿润的气息拍打在脸上,让人感觉真的进入到了这片山林中,甚至与它们融为一体。
章梓新并不知道章客尘为什么会对这里有一种执着。每隔一两个月的时间,章客尘都会央求着章梓新带他来一次渭山。
渭山是一个总称。之前章家在这一片的一个山头有一栋祖宅,不过已经空闲了半个多世纪了,最多会拿来当做避暑山庄来住个几天而已。
不过章家的人自然不会满足于一个山头这么一小块的地盘。趁着国家政策好,章家直接把整片山林征集下来作为投资目标。至于到底是投资什么,就不是别人能管得着的了。就是拿来放火烧着玩,那也是人家章家人乐意。
渭山之前并不叫渭山,长长一串既不好听也不好念,章客尘的太爷爷觉得这里有山有水,干脆改名叫渭山。也不知是用来纪念什么的,章老先生还没来得及交代,就故去了。
渭山改了名字之后又被闲置了十来年,直到碰上了章客尘这么一位小主人,山头上的那栋祖宅总算是有了点生机。
说实话,章梓新并不是很乐意来渭山这边。
章梓新一边在厨房里忙碌,一边第一百次一千次告诫自己,这一定是自己最后一次带章客尘来这里。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忙地脚不沾地不说,外边章客尘那个半大的孩子也不知道来帮自己一把,就知道玩水。章梓新心里不平衡了,跟个贪玩的小孩子较起真来了。
章梓新将三菜一汤端上餐桌,冲着外面喊道,“阿尘,进来吃饭了。”
“好!”章客尘应了一声。
一听这声,章梓新就知道这小家伙一定正玩到兴头上呢,被自己这么一喊肯定十万个不乐意。不过就是再不乐意也要回来吃饭。之前有次章客尘不听话,玩得忘了时间,章梓新叫了三遍还不回屋,章梓新直接把做好的饭菜全部倒掉了,第二天又把章客尘饿了一天,这才长了记性。
章客尘看着餐桌上的饭菜,想着要是靠章客尘那么个小箱子的话,还不知道他们爷俩要怎么挨饿呢。之前章梓新说一个小时之后出发,既是留出时间来让自己解决生理问题,也是派人过来将这里提前收拾好。要不单单靠章客尘那个就装几件自己衣服的小箱子,这个一两个月才来一次的祖宅真的是要啥啥没有。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抱怨章客尘那个小箱子个头太大,连后备箱都塞不进去……
吃过晚饭,章客尘帮章梓新收拾了餐具,两人窝在一起看着书,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章梓新就当是来放松心情的了。他这个大忙人,难得有休息的时间,这也是章梓新从未拒绝过章客尘来渭山这边的原因。章梓新这是正正经经打着给儿子做保姆的旗号,自己来度假的。
看着章客尘有打哈欠的迹象,章梓新催促着他去泡个热水澡然后睡觉。
章客尘刚刚玩了水,一是害怕着凉,二是害怕累着,泡个澡放松一下,总是好的。
随便冲了几下,章客尘就从浴室里出来了,爬到了章梓新的床上,抱着他的胳膊迷迷糊糊道,“阿尘要和爸爸一起睡。”
章梓新连忙将被子盖在章客尘赤。裸的身上。
这孩子,也不知道穿点衣服。章梓新揪过旁边枕头上的一块枕巾,帮章客尘擦着脑袋。
章客尘被章梓新的大手弄得很不舒服,抱着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章梓新被他整得不好活动,将枕巾扔掉,安抚着怀里的人。
待章客尘睡熟了,章梓新这才慢慢起身,去泡了个澡。
章梓新今天也是有点累了,泡的时间有点长。出来之后再一看时间,都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正想着要不要换个房间睡觉,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自己“爸爸”。
来到床前,章梓新仔细打量着睡梦中的章客尘。
章客尘此时侧卧着躺在床上面对着章梓新,不知是不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额头上的眉头隐隐皱着,看样子睡的不是很舒坦。
章梓新在床边坐下,伸手去抚平章客尘皱着的眉头。
“爸爸……”声音虽不大,不过离着近的章梓新还是听见了章客尘叫自己。章梓新随口嗯了一声。
不想章客尘突然在床上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