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女王的弟控史-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呐,本大爷是不是变得很华丽?”
“笨蛋,抓紧了!”
一句句略带嚣张的话语在明吾脑海中走马灯一样的回放着,它们是如此的清晰,仿佛现在正回响在耳边。
看着明吾的呆样儿,比附毫不掩饰的翻个白眼。傻啊你,就算是你让他结婚,还得看看那个史上第一弟控同不同意呢!真是当局者迷。
第二天吃完了早餐,迹部二话不说的就拎着明吾的领子把人塞车上去了,还在吃煎蛋的比附毫无诚意的腾出一只手往那边挥了挥,含糊道:“bye~~”
“昨晚那臭小子跟你聊到几点?”看着有些蔫儿蔫儿的明吾,迹部忍不住皱起了眉。
“没几点。”明吾摇摇头,抬头看看无论何时都容光焕发到让太阳都失色的迹部,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不要在脸上出现那种不华丽的表情。”挑挑眉,迹部下了最后通牒。
“那个,”明吾迅速将头扭到车窗方向,只用眼角瞥着对方,脸莫名的有些红,而且还有往耳朵扩散的趋势,“那个。”
“不许吞吞吐吐。”身为迹部家的人竟然连话都说不溜,传出去成什么样子?!
眼一闭心一横,一咬牙一蹬腿儿!明吾也豁出去了,爆豆子一样秃噜出来:“你,你以后会不会,会不会结婚?”刚一出口就觉得像是蠢话,迹部家的继承人怎么可能一直单身?!他脸上的热度腾地就翻了一番儿,大脑飞速运转,琢磨着说点儿什么别的转换下。
“不一定。”
“哎?!”沮丧着脸的明吾一下子愣住了,难以置信的看向表情不变的迹部,“你你你”
“嗯哼,”迹部无所谓的撩一下头发,抚上了自己的泪痣,“像本大爷如此华丽的人,那些平庸到死的母猫怎么能配得上?哼。”
明吾的心莫名的就安稳下来,心底开始迅速蔓延一种不知名的小开心小甜蜜小雀跃,嘿嘿,不华丽的母猫。边想还边重重的点头,小表情无比的赞同:就是就是,那些那么粗俗的女人,哼!
趁着小家伙全神贯注的投入在无限的脑补中,迹部在某个隐蔽的角度挑挑嘴角,意义不明的微笑,然后把手掌放到明吾脑袋上,揉:“嘛,如果明吾这么舍不得兄长大人,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
“谁,谁舍不得你啊!”明吾浑身上下像是通了电,猛地站起身来,但是下一秒就被头顶与车顶亲密接触带来的剧烈疼痛弄得眼泪哗哗的,“唔,疼疼疼!”他一下子跌回座位,顾不上跟迹部吵嘴,捂着脑袋缩成一团。
“别动。”仔细看了看之后迹部微微松口气,又无所谓道,“啊嗯,既然你这么不高兴,那本大爷嗯?”他看着猛然抓住自己手腕的胳膊,停住。
明吾死死地盯着车窗外,一只手继续捂着头顶上鼓起来的大包,一只手却是有些颤抖的抓着迹部的手腕,力道是自己完全没觉察到的大。
“嗯?”
“咳,那个,不许走。”面红耳赤的低语。
“嗯。”
“以后也不许!”蛮不讲理的小声吼。
“嗯。”
“就,就算是结婚,结婚,”明吾的声音多了几分黯然,咬了咬嘴唇,“就算是结婚,也一定提前告诉我,我”我一定会找个地方,离得远远地
迹部一怔,随即微笑:“笨蛋。”明吾啊,我又怎么会舍得丢下你?
21起不出题目···
某种程度上吃了定心丸的迹部大爷心情好到爆棚,走起路来格外的带风,面对着用表白声为自己开路的女孩子们也勉强有了点笑模样,甚至到场之后还温和的询问慈郎最近的睡眠时间够不够。弄的网球部的正选们都在十分纠结的怀疑,是不是这货根本就不是迹部,真正的迹部那厮早已经被对手学校绑架软禁,现在站在这里春风满面艳压校园内外樱花的其实就是一冒牌货
当然,这只是大家的猜测,鉴于部长大人积累已久的威压,暂时没有谁敢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去一辨真伪。不过,在座的各位都不应该低估精力旺盛的青春期少年的强大好奇心,尤其是当有一~群同款少年聚在一起的时候,所产生的强烈脑电波足以令一只蚂蚁神经错乱到冲到阵前去试图杀死一头大象。
咳咳,但凡任何一种有相对危险性的行为都要有一只领头羊,当然,也有可能是领头狼。鉴于忍足君一贯的不怕死精神以及在迹部面前的“受宠”程度,众人一致决定将这一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托付于他。
以压倒性优势高票当选的忍足君纠结的看着一哄而散故作镇定开始在各个角落开始佯装练习实则双眼不离事件中心的众人,颇感压力有些山大。
当然,作为公认的冰帝天才,忍足君也是时常中二病发作的一热血青年,而通常这类青年的一大标志就是:不畏挑战。
“小景~~”调整下状态,暗地里给自己鼓鼓劲,关西狼声音荡漾的蹭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嘴角微微挑起的迹部道,“小景今天的心情似乎也很好?”磨磨蹭蹭练习的众人拼命的将耳朵竖起,试图提前听到点儿什么□,接着就很苦逼的发现刚才都光想着要在事发的第一时间逃离战场避免殃及池鱼,离得实在是远了点儿
的确很好,因为迹部甚至默许了他的这个叫法。大爷优雅的立在场边,眼睛盯着场内道:“啊嗯,你的观察力还算不错。”
忍足心中第无数次吐槽,什么叫观察力不错?就算是睡眼惺忪的慈郎也能看出你上挑了三十多度的嘴角吧?不过,他轻轻地扶了扶眼睛,暗暗露出个赢定了的微笑,哼哼,听听这华丽丽的声线吧!这种只有比赛赢了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可与咏叹调相媲美的语调!
“啊咧啊咧,今天的迹部靠起来格外舒服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慈郎又往迹部身上蹭了蹭,然后,呼呼睡去。
迹部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讲过的关心的话,额角抽动的看着身上的大型挂件,“桦地。”
“wushi。”
嗯,果然是景吾,忍足在心中点点头,就算是心情好也不允许自己完美的形象被破坏么?说起来,忍足噗嗤一乐,刚才慈郎挂在他身上还真是滑稽呢。
“你真的是很闲,是不是?”对着他挑挑眉,迹部大爷表示就算是自己心情好也不会放任部员明目张胆的偷懒的。
忍足直接忽视,十分不怕死的又往前蹭蹭,“呐,小景,告诉我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了,对不对?”见对方无动于衷,又继续诱惑道,“听过一个传说么?美妙的事情啊,一旦告诉了挚友,那么它所带来的影响力就会翻倍呦~!时效也会大大拉长呢。”
迹部嗤笑一声,不屑道:“侑士,你以为自己是在骗小孩子么?本大爷怎么可能相信你这种不靠谱的传言。”说罢转身要走,肩膀上面披的冰帝正选队服也跟着画出道优美的波浪。
时刻关心着事态发展的正选们不由得在心中大呼可惜,哎哎,竟然要失败了吗。
忍足在他背后幽幽一叹,摊手:“唉,算了,小景就是这样,总是不相信人家的好心,啊啊,我的心,好痛啊~!”他双手抚胸,用一种仿佛在演舞台剧的姿态感慨道。那一头深蓝色的头发仿佛也在阳光下诉说,此刻它主人的心情也是同样的blue啊。
迹部的脚步顿了下,貌似没有丝毫破绽的嘴硬道:“切,侑士,你是知道的,本大爷不会上当的,啊嗯?”
“哦,当然,前提是这非谎言。”忍足发誓他就算是跟上一个长腿美女搭讪的时候也没有将表情放的这么真诚。
不着痕迹地往回退了几步,迹部继续死要面子:“咳,侑士,看在你一向还算是华丽的份上,本大爷就勉强承认你是挚友,不,暂时而已,嗯哼?”
苦逼的忍足童鞋嘴角一抽,本想要再说点儿啥的,但是想想自己马上要听到的迹部独家小秘密,就瞬间觉得自己所受的苦难完全就是值得的!撒,景吾,将你的秘密告诉我吧!哈哈,来吧,立于中学部顶端的男人的秘密,来吧!
“咳,”迹部清清嗓子,似乎在酝酿。
嗯嗯,来吧,来吧!忍足心中的小恶魔已经在跃跃欲试,十指扭动,耳朵伸长,准备迎接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嗯哼,”迹部面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干巴巴的道,“呐,重要的人希望你不要离开,哈哈,当然,这种美妙的感受你是无法体会的是吧,啊哈哈,对,就是这样嗯哼,哈哈~~”似乎是受了某种刺激,迹部有些失态的大笑着离开,徒留原地风化的忍足。
我,我废了这么大劲就得了这么一答案?!迹部,你是耍我的吧啊?是吧?!
“喂喂喂,长太郎!”一颗球顺利的砸到自己头上,尅Я两┯驳溃澳憔醪痪醯茫2浚孟裼械悴淮蠖跃ⅲ俊�
“哎呀,这个不太好说呢,”凤有些为难的摸摸头,“怎么说呢,哎,不过好像他真的从没有这么笑过呢,不不也不是@##……#¥”
刚高高跳起准备来个大截击的向日脚底一滑,差点就脸先着地,惊魂未定的喊:“喂,迹部到底说没说啊,忍嗷嗷嗷,忍足!!忍足风化了!!!”
就见场边的蓝发少年早已变得雪白,微风袭来,碎掉了,掉了,了
心情愉快的迹部君的直接表现就是回来之后对着百般看不顺眼的比附也相当的和颜悦色起来,还破天荒的主动打了个招呼,虽然有点怪怪的:“嗯哼,离家出走的狼狈少年呦~!”
比附满脸便秘的表情,一把拉过同样脸部抽搐的明吾,交头接耳道:“喂,明吾,那个弟控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虽然明吾内心某处也隐隐这么觉得,但是本着坚决维持自己兄长大人完美形象的基本点,他还是很严肃的道:“什么弟控,真是太不华丽了!”末了又小声嘟囔道,“他受没受什么刺激我怎么知道?!”
“嗯?什么?”
“啊,没你的事儿,准备吃饭,吃饭!”
鉴于冰帝的网球队和剑道社都很顺利的打进了关东大赛,晚餐后的谈话会也就不可避免的将此作为了小主题。
剑道比赛正式参赛人五人,替补两人,按照出场顺序称为:先锋、次锋、中坚、副将、大将。一般是三分制,先得两分者为胜。
五局三胜,也就是说第三局至关重要。以前的剑道部基本都是靠着中二流和正则钦在撑场子,撑死了也就能弄个二比三,总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队伍一次次的止步于差一场的比分,坑爹到吐血。
“唔,”翻了翻赛事表,剑道比赛的时间比网球比赛提前一天,明吾偷偷的瞥了眼老神在在喝红茶的迹部,没说话。
比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俩货是要墨迹死啊?!看得我这着急上火的。“哼,明吾,”他恶意的挑挑眉毛,长臂一伸揽着明吾的肩膀,“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给你加油的!”
“谢谢啊。”明吾又看看迹部,哼,开个口会死啊?说着也很配合的把胳膊架在比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模范架势,“好兄弟么!不然,比附,咱俩今晚”
“嗯哼!”还没等说完的,迹部就重重地一声,转头对着大厅对面看热闹的管家道,“准备好那天的车子!”说完还示威一样得瑟的瞥了比附一眼。
明吾和比附小小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个诡计得逞的小微笑,恶魔的小角在脑袋顶上忽悠悠忽悠悠~~
夜深人静,比附把自己弄的跟个球儿一样,在大大的床上咕噜噜的滚来又滚去。好容易止住了,他呆呆的看着床角放着的手机,毫无动静。
半晌,比附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抓起手边的枕头使劲砸过去,恶狠狠地指着把枕头弹飞的手机低吼:“混蛋!凭什么要我等你啊?!小爷我不伺候了!混蛋维亚斯,你完蛋了哼!”说着,他一个猛子扑过去,将手机死死地抓在手里,飞快的翻开电话簿,点开黑名单,抬起手来,然后停住,咬咬牙,再伸手,然后再次停住。比附的手有些抖,可是下一秒仿佛就像是又想起什么来一样,用力地按住拖了进去!
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隐隐灯光,迹部不请自入,拧起了眉头有些不满的道:“还不睡?”
“啊。”明吾从桌前抬起头来,挥挥手,“马上。”
被他这个赶小狗一样随意的动作刺激到的迹部走过来,扫一眼明吾肘下的纸张,“啊嗯,出场顺序?”
明吾有些烦躁的揉揉太阳穴,其他的对手都可以忽视,最大的威胁就是青学了。不知为什么,他只要想起笑吟吟的樱井野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而且那个人所带领的剑道部也的确是蛮有实力。
不过么,明吾狡黠的勾勾嘴角,我们也不会很差就是了,冠军,我要定了!
见他这个样子迹部就知道没什么大问题了,十分高贵冷艳的轻哼一声:“决定好了就立刻睡觉,不要弄出什么不华丽的黑眼圈来。”
“呐,景吾。”自书桌前站起身来,少年欣长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赏心悦目,凤眼上调,语带笑意道,“要不要比赛?”
“嗯?”迹部转过身来,斜眼看着似乎胸有成竹的小家伙,左手习惯性地抚上了泪痣。
明吾歪歪头,上前几步,几乎与迹部额头相贴,好吧好吧,某人心中暗骂一声可恨的身高差!咳咳,几乎与迹部脸贴脸,“比一比,我们谁能问鼎全国?”
如果傲娇别扭卖萌是门学问的话,迹部兄弟无疑是各中翘楚,要是来场考试的话说不定会比迹部的德语明吾的汉语成绩还要高
迹部景吾大爷从来就不是会不战而败的人,面对小家伙得瑟劲儿十足的挑衅,大爷他自然是欣然应下。
“啊嗯,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迹部又往前挪了一咪咪,这么一来两人几乎就是贴在一起了,甚至都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呃,明吾有些不自在的扭了下,试图往后退。
“呐,”眼疾手快的哥哥大人笑吟吟的往前一凑,把脸偏过去,“晚安吻~~”
22关东大赛(剑道一)
身穿黑色剑道服,明吾跪坐在软垫上最后一次调整着心态。
呼~~幽幽的长出一口气,明吾睁开的眼中一片坚毅,此战,必胜!
“小少爷,要出发了。”田中管家轻轻的敲敲门提醒道。
“嗯。”站起身来,明吾像是个要上战场的将军,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走了出去。
坐进加长林肯的明吾就像是穿越了时空的武士,引得对面的比附不住的啧啧称奇:“呵呵,真是好久没见明吾这么穿了,唔,感觉比以前的都要正式。”
旁边的迹部不住的向着比附发射眼刀子,这妖孽怎么还不快华丽丽的从日本滚走?维亚斯那小家伙也真是够慢的,哼,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又瞥一眼前途未卜的比附,这小子更没出息,竟然连夜逃窜?!明吾跟这些不着调的家伙在一块真的没问题么?
其实真的不能怪迹部对比附这么不待见,甚至到了不顾自己迹部家继承人脸面的程度跟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孩子斗气。想想吧,吃饭的时候想跟自家亲亲弟弟来几次深入交流时猛然瞥到旁边一脸傻笑的电灯泡、睡觉前索要晚安吻却碰到一头金毛、某日清晨叫人起床发现卧室里有两个人等等,估计任谁这么持续了几天后也不能表现的比迹部景吾大爷更淡定了。
话说自打迹部从意大利各家大小媒体杂志露出来的蛛丝马迹中推断出了维亚斯面临的被逼婚窘境后,是打定了主意要看笑话了。又看看还死赖着不走没事儿人一样扯东聊西的比附,迹部大爷露出一个阴风阵阵的微笑,哼哼,当电灯泡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剑道比赛不比其他球类运动,会场的气氛比较严肃,很少会有什么观众大声加油喝彩的声音,就算是有也是在某位选手得分后双方喘气的几秒钟。而对于参赛选手的要求则更是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