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面具-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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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是墨篱说的如此,然,墨篱今生便是嫁,也只嫁自己爱的人,这样的理由可行?”
“只嫁给爱的人么,那么美人所爱之人是君夜寒罢。”弗莱。索菲特钳制住君墨篱下颚的手渐渐松开,手指轻柔的划过君墨篱白皙细腻的脸颊,动作温柔亲密。
“是。”君墨篱抬手用轻合的折扇挡住弗莱在自己脸庞上轻抚的手指,双眸笑意加深的看着对方笑意肆虐的双眸,话语轻悠。
“我爱的人,是君夜寒”
“呵呵,美人总是如此坦诚,虽然我喜欢美人的诚实,可是有时太过直白也很伤人心呐。”弗莱。索菲特轻卷君墨篱柔顺的发丝,笑意轻佻。
“弗莱,你可以唤我的名字,更何况墨篱如此模样可与美人相去甚远。”君墨篱一手轻扣住弗莱的手臂,身子快速敏捷的翻转,两人的位置瞬间倒转,君墨篱手肘轻抵住弗莱,将对方的身子压制在身下。
“篱篱若不是如此喜爱掩藏自己的容貌,怎会不是颠倒众生的绝世美人呢。”弗莱轻扬唇角,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君墨篱清秀的面容,微扬手,手指抚过君墨篱的面庞。
“弗莱唤我墨篱便可。”君墨篱蓦的起身,拉开与弗莱。索菲特的距离。
“可以,不过篱篱要给我看你的面容。”
弗莱慵懒的斜靠在红木椅上,话语肆虐的轻吐话语,眉目微挑。
“相貌只不过皮相,弗莱何必如此执着。”君墨篱微笑轻语,身姿清逸。
“篱篱既然知晓相貌不过皮相,那么又何必执着于隐藏呢?”弗莱一手轻撑着下颚,任酒红的长发倾泻至地面,火红的双眸含笑的看着君墨篱清秀纯净的面容。
“纵使给你看了,墨篱又有什么好处呢?”
“我可以让篱篱安全离开索菲特?
君墨篱淡笑的与弗莱。索菲特对视片刻,唇角轻轻上扬,双眸眸中流溢着异样的光华。轻敛笑意,君墨篱微垂眸,一手轻抬。纤长的手指轻拔下别在发顶的玉梳,随着玉梳的抽离,墨色的长发如瀑般瞬间垂落至脚踝。淡淡的光华渐渐地包围在君墨篱的身周,轻轻握紧手中温润光华的玉梳,君墨篱唇角轻扬一丝温和的笑意。这把玉梳是君夜寒别在发顶的,自从自己苏醒之后,君夜寒几乎每日便用此梳替自己梳发,梳理好发丝之后便将之别在发顶。只因这把玉梳不但是君夜寒新手所做,更是深深隐藏自己容貌的最好物事。因而自己的容貌可说从一开始便被隐藏着,便是有人看到自己真实的相貌,也不过是经过隐藏的虚幻表象。轻笑的拿起手中的玉梳,君墨篱一点点的梳着墨黑的长发,温柔的动作便如同曾经君夜寒替自己梳发般,星星点点的淡色微光随着君墨篱梳发的动作渐渐地流溢在发丝之上。
弗莱。索菲特看着君墨篱温情的笑容与手中的玉梳,火红的双眸渐渐深沉。
很普通的玉梳,除了玉的成色很好以外,几乎再无其他出众之处,然看着君墨篱将之看得如此之重要,弗莱。索菲特不由心生一股烦躁之意。随着光华渐渐凝聚,君墨篱的身影逐渐模糊,纯净剔透的光华流溢至周身,虚幻缥缈。良久,纯净的光华才渐渐散去,随着君墨篱身周光华的退去,弗莱唇角的笑意渐渐凝滞。发如泼墨垂至地,眉眼清澈若雪山之巅最纯净冰雪,姿若浮云飘然离世,风姿绝世脱俗,然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眉心之处含苞待放的九瓣白莲,欲绽未绽,纯净不染一丝尘埃。
君墨篱微笑的看向弗莱,胭脂般的双唇轻轻上扬,令干净脱俗的容貌染上一层瑰丽的色泽,矛盾的结合却又是极致的诱惑。
“无怪乎君夜寒将你护得如此牢,只可惜如此绝世美人却是心有所属。”
良久,弗莱方才轻语出声,低沉的声音第一次染上惆怅之意。君墨篱淡笑不置一词,对于自己的相貌再如何绝世,君墨篱也不会有丝毫讶异动容。无论是谁,用凤珠凝身,碧落铸魂,容貌皆不会差到哪。凤珠,世间最美好的化身,碧落,天在间最纯净的魂花。当美丽与纯净融合之时,又怎能不生出倾国倾城的祸水。君墨篱虽不喜麻烦,然不得不承认有时候相貌何曾不也是一种最有效的武器,魅惑众生的容颜,其实便是获取他人好感的最有利,最直接的捷径。
“墨篱如今已应诺了弗莱的要求,弗莱是否也该应诺自己的承诺呢?”君墨篱微笑的看着弗莱。索菲特暗沉的双眸。
“当然”弗莱轻笑的站起身,神色略带惋惜的走向君墨篱身前。
“真是舍不得让你走啊,墨篱难道就不再考虑下么,如若你嫁了我,不但索菲特会站在图兰帝国一边与之共同对抗他国,更可以与之缔结百年合约啊。”
“墨篱已有相爱之人,所以,恕墨篱无法应诺。”君墨篱温笑的看着弗莱,纯净的双眸明澈若溪,干净至极。
“是么,你此次走了倒也无妨,只可惜了那位和你一起来的人了。。。”
弗莱。索菲特唇角邪肆的上扬,火红的双眸流溢着魅人的光华。
“他可是你的爱人呢,墨篱,难道你真舍得君夜寒如今被困索菲特帝国,而自己独自离去么?”微俯身,弗莱轻笑的贴近君墨篱的耳畔,话语亲昵魅惑。
第109章 真实本性
微热的气息轻拂过君墨篱素净的面容,脚步微错,君墨篱身子自然的向旁错开弗莱。索菲特。看着弗莱轻佻的双眸,君墨篱神色一片淡然,纯净的双眸愈显澄澈,胭红的双唇微噙一丝笑意。
“帝君既知晓,又何必多此一问?”
弗莱看着君墨篱平淡的神色,唇角邪肆的上扬,火红的双眸微漾一丝笑意。
“呵呵,看来墨篱对图兰圣君极为信任呢,只可惜——”
弗莱话语微止,细细看了一眼君墨篱倾世脱俗的面容,笑意微带一丝惋惜。
“有如斯美人相伴,容颜倾国倾城,如此倾倒众生的容貌便是圣人恐也无法心气平和对待,也难怪图兰圣君会亲自与你同来。”
“若非递交国书的人是你,或许我还认不出如今那岚圣音的真实身份会是图兰如今最强大的圣君,毕竟接圣君那将你呵护至珍宝的举止,又怎会让他人触你分毫,近你一丝。因而无论怎样,也不可能上你有着其他的爱人,所以岚圣音一见便可想一是圣君本人,毕竟他的独占欲那么强。”
“ 帝君的意思却是,墨篱不该亲自来送此国书?”君墨篱微笑的看着弗莱,剔透的双眸明净似水。
“不,我只是在想,圣君如此爱护你,什么都给你,为何还要你来索菲特帝国,圣君应该知晓我对你可抱着不一般的情感呐。更何况,索菲特帝国的平民可都恨不得杀了你,如此待你,不是羊入虎口么?”
弗莱似笑非笑的看着君墨篱,微扬的唇角略带轻佻。
“呵呵,羊?墨篱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是一只羊。”
轻笑出声,微漾的笑声在殿内不断回响,君墨篱衣袖轻扬,身影随之渐渐消失在殿内。一道利风似箭般直划破空间激射向弗莱之处,随之一股寒冽的气浪若狂风般席卷整个大殿,清爽的大殿内瞬间蒙上一层淡淡的薄冰,晶莹剔透。弗莱似未料到君墨篱一句话未说就直接动手,县城还是如此杀意漫溢的大招。身子微滞的瞬间,利风已袭至身前不足一指之处,邪肆的笑意微敛,弗莱身子瞬间倒飞,手心红色的微光凝聚。看着近在咫尺的风箭,弗莱双脚轻踏地面,身子瞬间向上腾飞,手心的微光直弹射而出,随即直撞向青色的风箭,两道光流剧烈相撞,发出强大的碰撞声。满室的冰霜瞬间碎裂成冰屑满天飞扬,星星点点的星蓝色光华溢满整个大殿,殿内气息瞬间冷滞下来。弗莱站在安静得令人窒息的大殿内,双眸含笑的看着虚空。
“看来是我的错,居然不知晓墨篱是一只带着尖齿利爪子的羊啊。”
低沉磁性的声音略带调侃响彻整个大殿,久久不散。片刻,待大殿恢复平静之时,宽大奢华的大殿内依旧只有弗莱一人的身影,良久无声。如此一柱香片刻,弗莱感觉着空气中气息依旧毫无波动的大殿,唇角不由轻轻上扬。
“墨篱不愿出来的话,那么我便只好请人来相邀了。”
轻扬扬手,弗莱轻击掌心,一阵轻微整齐的脚步声从门外快速的接近。随之,一队穿着铠甲的士兵从门外走进,走至最前方之人手拿长枪,面容冷硬,双眸冰寒刺骨。瑞斯特。米尔米亚脚步微重的走至弗莱身前,神色冰冽。
“他呢?”
“墨篱啊,他正在跟我捉迷藏,以现在还不肯出来呐,所以只好叫你来帮忙,将他找出来。”弗莱毫不在意的肆笑出声,微挑的双眸微溢暧昧的神色。
“真是无用。”
瑞斯特。米尔米亚冷笑出声,一手轻向后挥,身后的两位兵士快速的横抬着一两米来宽的青石棺走至瑞斯特身前放下。瑞斯特一手轻按上石棺的石盖上,冰寒的双眸闪闪的看着身下的石棺。
“君墨篱,你不想出看看这石棺中是谁么?”
冷寒的话语传至整个大殿,瑞斯特微挑开石棺的一角,一丝微光透过石棺的缝隙射入棺内,看不真切其中的事物。瑞斯特感觉着殿内平静的气息,知晓君墨篱并未动容,冰寒的面容微凝。一手缓缓的将石棺推开,明亮的光线渐渐的射入石棺内,让人渐渐看清石棺内真实的情境。一紫衣男子安静的躺在石棺内,紫色的长发铺散满身,面容俊美无匹,轻扬的唇角挂着邪魅的笑意。瑞斯特看着正安静的沉睡着的邪魅男子,冷笑的紧扣住男子的衣领,将紫衣男子身子从石棺内随意提起。
“君墨篱,这可是你的朋友,你也不管不顾?”
瑞斯特感觉着毫无波动的空间,神色冷凝若无法融化的冰川,明明知晓君墨篱便在此殿内,却无法将之寻出,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瑞斯特的心绪更是冰寒。手一点点的上扬,瑞斯特手指紧扣住手中男子的颈项,双眸溢满冰霜。
“不出来,我杀了他。”
弗莱笑意盎然的看着瑞斯特扣在紫衣男子脖间越见收紧的手指,双眸略带一丝兴味。眼见被紧扣住脖间的紫衣男子脸色越来越苍白,平稳的空间突的波动起来,波动虽轻微,却让瑞斯特瞬间感应到。瑞斯特在察觉到空间波动的瞬间便将手中的紫衣男子重重甩向一旁的石壁上,眼看紫衣男子便要摔至墙壁之时,一白衣男子瞬间从空中跃然而出,直直的将紫衣男子接住。
“可总算出来了,看来此法对你还真是有效。”
弗莱似笑非笑的看着君墨篱紧揽住紫衣男子的动作,唇角微扬。
“墨篱本就未想过会躲你们。”君墨篱双眸淡然的看着怀中之人,话语平静至极。轻抚上紫衣男子脖间的深红刻痕,君墨篱唇角不由轻扬一丝笑意,淡然的笑意看在众人眼中却只觉冰寒至极。
君墨篱自是知晓安流昀实力不差,或者可算得上极强,拥有穿梭空间的能力,岂是可被随意俘虏,而能将安流昀如此毫发无伤的俘虏的人,君墨篱想到的只有古月楼此人,一个为了家庭利益可做任何事的人。偏生古月楼这样的人,安流昀却也将之当作朋友,而偏偏古月楼将安流昀捉来却是为了对付自己,何其可笑,可悲。瑞斯特看着君墨篱绝世的容颜,冰寒的双眸略恍惚,随之在看到君墨篱温柔的对待安流昀之时,眸中的冰寒瞬间凝聚。弗莱看着眼前一切,轻笑的走至君墨篱身前。
“安流昀可是中了一梦方休这种术法哦,如若不解开的话会一直沉睡至死,而能解开这种术法的人只有索菲特帝国皇室中人。”
“所以?”君墨篱微笑的看向弗莱,唇角笑意微漾。
“所以,只要你嫁给我,成为索菲特帝国的帝后,便是索菲特皇室中人,这样,你的朋友安流昀便 可获救呐。”
弗莱特微扬唇,火红的双眸笑意满溢。
“确实。”君墨篱微笑的放下安流昀,轻掸了掸衣襟向弗莱身前走去,两人相距不过半米。
“墨篱得嫁给你就为此?”
“呵呵,要知道如若你嫁给我,无论是图兰帝国,还是安流昀,都可得到最好结果,且在索菲特帝国你也将获得无上的权利。”弗莱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君墨篱,火红的双眸流溢着耀眼的光华。
“弗莱所说的真是吸引人,看来还真是让人心动。”君墨篱缓缓接近弗莱,一手轻轻抵在弗莱的衣襟,纯净的双眸笑意微溢。
“那么你应了便是。”弗莱看着君墨篱轻靠向自己的身子,笑意渐渐加深。
“当然。。。”君墨篱微笑的看着弗莱,话语轻柔。
“不好。。。”
未等弗莱反应,君墨篱突的旋脚踢向弗莱的下身,因两人相距太近,再加上速度过快,因而让弗莱一时无法完全避开,下身重要之处依旧被脚风擦到,难以启齿的疼痛让弗莱深吸一口气。
“你。。。”弗莱难以置信的看着君墨篱,一手微颤的指着对方。
“以最小的付出,获得最大的利益,不是很好么?”君墨篱淡笑出声,出尘脱俗的面容纯净至极,美好如初,干净得不染尘埃的笑容让人无法将方才君墨篱所做之事联想在一起,然便是如此才更是难以让人接受。瑞斯特目瞪口呆的看着君墨篱方才大不雅的动作,神色茫然。君墨篱自是知晓对方为何会如此,自大在这些人眼中便是淡然出世,笑意温和之人,更兼自己是一国皇子便是再怎样不尊礼都,却也该有着身为皇家人的举止。踢男子下身这种动作不要说平常人会不会做,而因说或许在整个大陆也不会有人如此做,女子矜持,男子不耻。而君墨篱却不会,君墨篱从未将自己当做皇室中人,更不是众人眼中的出尘脱俗,淡然处世的谦谦君子。或许有人忘了,或许有人不知道,那便是君墨篱自认为自己只是一极度记仇之人,非常的记仇,更是一懒惰至极点的人。前世,萧河以家人威胁自己,自己便可在死之前拉上整个别墅中的上层精英一起死亡,以这些人的死亡威胁萧河,毕竟整个宴会只有萧河一人安全离开,因而此事便可让萧河家庭瞬间灰飞烟灭。不是不可以用其他方法解决萧河之事,而是此法快捷,因而君墨篱懒得去想它法。今世,君墨篱知晓君夜寒是真心爱自己,然一直不愿原谅君夜寒,便也是记仇之一。越是在乎,君墨篱越记仇,这可说是君墨篱最大的特点,因而曾一度将自己的生命一直游离于生死边缘,无论是岚音眼瞎,还是后来选择以死惩罚君夜寒,皆是君墨篱故意为之。说什么在身为岚音之时,是为了实力而将身体弄垮,这只是小小的一点原因,真正最大的原因却是自己故意毁去君夜寒在乎的一切,让君夜寒悔,让君夜寒痛。选择死亡,让君夜寒去绝望,去殇情。所有一切,皆只因为君墨篱记仇。什么阴谋他不管,他只要结果,结果惩罚了他所想惩罚的人,便足矣。
因而,无人知晓,在你淡然的面容之下掩藏的到底是何种心思。那是不下于君夜寒的绝情,更是无人可比的无畏,骄傲,或许有之,却永远只属于冰山一角。温和,淡然,纯净,多么 可笑的词,君墨篱一直只认为自己不是好人,或者说绝情入骨。而这种人,若爱,一生只能爱上一人。君夜寒亦如此。
“拍,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从殿门之处传来,打破一室寂静。
“我的篱儿,果然不同常人。”
温柔深情的声音缓缓传至,一白衣男子优雅的步入大殿,笑意温情。
“夜,来的可真巧。”
君墨篱微笑的看着君夜寒恍若神明的身姿,笑意轻扬。
“篱儿,不这样,怎么看到你这么完美的一面呢。”
君夜寒温柔轻笑,笑意宠溺。君墨篱看着君夜寒,笑意渐渐加深。果然,这一切皆是君夜寒设计好,只为了让自己本性暴露。让弗莱再踏上自己的底线,让自己一忍再忍,直至安流昀的出现,无法忍让,暴露真实的自我。如今,说两人游戏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