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世传奇[尼罗河女儿]-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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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伊南娜不敢轻易下决断,她虽和王子日渐熟悉,但也很明白这诱人的玉面后面,分明也是个辣手的。
伊兹密年纪轻轻的就城府极深,越是不高兴的时候越是表现得云淡风轻,偏偏高兴的时候,反而更加深不可测。
伊兹密没动,只是把手里的酒杯放了下来,只可惜酒还是泼出来了一点,伊南娜心里一惊,却听他语调轻松地说道:“你做得不错,苏卡姆姆,你可真不错!”
伊南娜在想自己现在跳出去还来不来得及,但是前有狼后有虎,她宁可被王子抽鞭子也不愿意被亚尔安弄到床上去抽鞭子,于是在听到王子叫她过去的时候,她虽然犹豫,还是慢慢地挪过去了。
不想王子却抄起边上的酒杯泼她一脸,伊南娜气呼呼地拿手抹了把湿哒哒的脸和滴水的头发,那酒液是清澈的伽利奔,还带着股山间清泉的气息。她一想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心里就又愤怒又委屈,恨不得将这不知感恩的王子狠狠扇一个耳光才行。
没想到伊南娜手还没举起来,就被王子一把扯住手臂拖了过去,他拎起她裹身的纱巾的一角,不容置疑地擦拭着伊南娜的脸,把她脸上蜜色的药汁、眼影和胭脂擦得干干净净露出真容才放手。
伊南娜的脸被他的重手擦得火辣辣的,却双手被钳住根本挣脱不得,半晌伊兹密盯着她好一会儿,突然就微笑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深处带着那点难得的笑意仿佛在熠熠生辉,他轻轻地说道:“还是这样漂亮!”
这一下让伊南娜的心“咯噔”一跳,直呼美色惑人,她又不是入定老僧,哪里受得了这种仗势。于是她只得强迫自己板下脸,推了王子一把,冷下语调:“王子,我已想办法来到您的身边,您还是想想我们要怎么逃出去吧!”
伊兹密正被推在肩头的伤处,人被推得歪了一下,他怒意滔天,一直隐忍不发,而身下的那处火焰早已烧得如火如荼,肩上的疼痛让他的理智一下子就崩断了,伊兹密一把将巴不得离开他远远的伊南娜抓回来,圈在自己身前,禁锢住她的两手,大腿夹住她的腰身,迫得伊南娜双腿环着她的腰,整个坐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她看着伊兹密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那青嫩的与欲望格格不入的清俊面庞,一边感受他顶着自己臀缝的勃勃生机。伊南娜心里叫苦,原来到头来男人都是一样的,上面再纯情派,下头也是野兽派。
伊兹密朝她腿窝里挤了挤,长出一口气,但他也没有失控到要在这里做出什么事来,于是他牵起伊南娜的手,不容拒绝地往下带,嘴里硬邦邦地命令道:“帮我!”
撸还是不撸,对伊南娜来说,这是一个来自三千年前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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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撸还是不撸,买定离手,不然亲妈庄家同吃。
古代的情歌都是这样的,听着就很有趣,哇哈哈,伊南娜不知道自己唱了什么,要不要给她找个翻译?
娜娜的衣服就类似这身,我竟然找到了博物馆的真品照片,细川老太也是考据狂啊,来自德国博物馆的苏美尔人的金饰
38章
伊南娜这时彻底体验了一把相对论是怎么回事;比如你大夏天的坐在火炉旁;那么一分钟会像一小时那样难熬;但如果边上有个穿着三角泳裤的帅哥,那么一小时就和一分钟那样短暂。
可是为什么;如今她明明坐在一个美男怀里;却感觉度日如年般难熬呢?
自从伊南娜被迫进入了比泰多这家大型国有企业,当初劳动合同的签订过程就非常惨烈,劳动报酬不算高;吃饱穿暖不被人欺负而已,但福利还可以图个安然度日。
但像这样客串舞女的加班行为;也是没法去劳动仲裁申请补贴的;结果如今非但没钱;老板还要潜规则你,即使老板很帅,但他从皮子到骨子都是一个剥削阶级。
有些事情能忍,有些事情则不能忍。
在有生命威胁的时候,所有尚未超过底线的委曲求全、忍气吞声都是为了生存所必须具备的气量。但作为一个从小受着平等教育长大,自尊自爱的中国女性,一个半生不熟的没认识几天的男人,突然拉着你的手求抚慰,就算他的脸帅得惊天动地,身材好得让人垂涎三尺,也应该有骨气、有节操地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
不过派出所不能通过时空黑洞来救人,伊南娜忍了又忍才没有大喊有色狼,被伊兹密拉着的手猛地捏成拳,勉强止住下滑趋势,却留在了他的小腹这个很尴尬的位置,那种火热坚硬的豆腐块能让所有女人尖叫,伊南娜一边想着他有几块腹肌,一边义正言辞道:“王子殿下,我不能帮您!”
伊兹密手劲没有加重也没有放松,目前腹肌就是两人拉锯的战场,他摆出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表情理所当然道:“为什么?”
伊南娜克制自己一个耳光把他扇醒的冲动,那双琥珀色的、亮得和水晶灯一样的眼睛,证实这个男人脑子正烧着一把野火:“王子,你快放手!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逃出去!”
这话似乎唤起了某人一点理智,他微微侧头好像很认真地开始考虑这件事,然后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不可能大摇大摆地走出这里,尼罗河女儿虽然溜了,八成是故技重施,扮作侍女,你看着,她很快就会被抓回来。”
就在伊南娜庆幸他理智回笼时,他又加了一句:“既然你来了我身边,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想对策。现在…”
伊南娜不防,手又被他带得下滑一寸,这一寸虽短,但用在人体上就是质的飞跃。那丛绵软细致的毛发和滚烫搏动的肉感,不用说,这一滑就滑到了重点。趁着怀里人没反应,他抓着那手就搓动了几下,其实亚尔安的情香燃得并不重,不过是为这宴会增加些乐趣。然而伊兹密还未开过刃,这把刀如今在这等情况上了战场,正是渴血的时候,倒是锋利异常。
伊兹密从看到伊南娜那双会说话的手的时候,就在想若是得到这只莲花瓣一样的手的抚慰,自己一定不会那么难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虽然他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个可能,但这个女人是他的,也得到了母后的首肯,如今需要用上一用解了胯下之急,也无可厚非,他一国王子,难道还要难堪地顶着袍子出去或者自己一人躲在这帷帐里偷偷摸摸嘛?
外边的脚步声来来去去,不时有人惊慌地叫喊,亚尔安被解救了出来,正捂着块棉巾止血,曼菲士头发凌乱、身上带了些伤痕、原本妖异狭长的石青色眼线也化成一团污糟,可这一点不影响他脸上终于出了一口气的得意痛快。
亚尔安这才觉得不对起来,他环顾四周,突然大吼一声:“尼罗河女儿逃了!立刻通知警戒,绝不能让她逃出去,要是找不回来,我把你们的皮统统扒了!”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臣子和卫兵们立刻像被雷击一样,亚述城围得像个铁桶,但是要找一只小老鼠也着实需要费上一番功夫。伊南娜被亚尔安这炸雷一样的声音吓得醒了神,意识到自己手里握着个什么的时候,她脸突地红透,原本环着王子腰身的腿柔韧性极好地屈起,往他胸前重重一踢。
伊兹密吃痛,手便松开,但没有让伊南娜脱逃出自己的钳制,怀里的女人一急,重获自由的手一巴掌就摔到了伊兹密的脸色。伊南娜气急败坏,但手劲不重,不过那“啪”的一声在帐子里听来很是清脆,不过要不是伊兹密耐力不错还没有出货,一起摔到他脸皮上的一定还有比泰多王家的万子千孙。伊兹密的脸红中带青,色彩缤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苏卡姆姆,你行,你真行!”
伊南娜吓得不轻,却倔强地和他对视,伊兹密冷笑一声讽刺道:“你有胆子唱歌,却没胆子应付后果吗?”
在这偌大的宴会厅里,是绝没有强迫这种事情的,男人若是看中了你,女人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伊南娜原本还想装傻,既然那首歌获得了不错的效果,她也乐得顺水推舟,不愿去回想萨鲁给她出了什么馊主意。
但现在她偷鸡不成蚀把米,顶着王子女人的名头不干活,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伊兹密看她的表情哪还有不懂的,伊南娜肯定不懂亚美尼亚的土语,但这对他们来说,就跟今天上海人听广东话,不能全听懂,但总能听个大概。
他凑近她耳边,一句一句地说给她听:“小母羊,你咩咩叫,问你的小公羊,他行不行?现在他告诉你,他行!”
后来的事情,伊南娜就有些迷迷糊糊了。她还是坐在伊兹密怀里,伊兹密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他也没有再让她手酸,全程自给自足。偶尔他兴浓时,会狠狠压着伊南娜的唇,但这个新手,连张开嘴唇都不懂。他另一只手尝试过探险,却被伊南娜束得紧紧的有弹性的胸衣阻在外面,伊兹密也没有试图硬闯,他在伊南娜的胸下缘徘徊了一小下,终于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到了细致紧实的腰间。
待到他终于要完事了,伊南娜脖子被他咬了一口,以免有不雅的声音被别人听到。
激情迸发的一刻,伊兹密另一只手终于无处着力,狠狠地掐了一下伊南娜的屁股。那地方浑圆紧实、滑不丢手,虽然不很大,他一手就能罩住一瓣,但却小巧挺翘实属男人最爱,那种盈握掌心的手感让他满足不已。
伊兹密匀了两口气,心想如今两人这般,也该考虑一下哈扎斯将军的提议,若是老头子愿意给苏卡姆姆一点背景,那么她日后在后宫里的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伊兹密眼神微微冷下来,他也要有后宫了。
因为汗黏黏的,伊南娜推开他,顺手还把他袍子下摆撸下来,免得有碍观瞻。伊兹密冷眼看着她拎起腿根处湿掉的纱巾,在卧榻铺着的棉布上擦了又擦。
这个女人真是会挑战男人的尊严,现在不是时候,但伊兹密决心一定要让她在自己宫里变得服服帖帖。
亚尔安的耳朵总算不流血了,外边乱糟糟一阵后,总算有人来报已抓到尼罗河女儿,给押回了亚尔安的寝室,已派侍女给她梳洗,等着亚尔安前去临幸。
虽然这在亚尔安来说是个苦差事,但不过就是压一个平板母山鸡,自己就牺牲一下名声,速速完事即可,足够给曼菲士添堵了。还有美女等着他,让他度过一个完美的下半夜呢!
咦?美女呢?
亚尔安从自己王座上跳下,恶狠狠盯着被他忘在脑后的、那飘着飘着的帷帐,气急败坏地猛地掀开。
因为伊南娜被王子洗了把脸,现在以脖子为分割线整个人半黑半百,她一见有人走近,就一下窜进伊兹密怀里,伊兹密也配合,反正也有事实了不是,由着她整个人躲在自己肩膀胸前。
亚尔安简直要气炸了,若真是抱抱那也就算了,可是帷帐里那股气味可骗不了人,这分明就是已经吃掉了啊!
他又被伊兹密这臭小子摆了一道,明明一副贞洁烈男的样子,怎么关键时候下手这么快呢!罢了罢了,好女人都被他占了,自己好歹还有半个埃及,虽然那都是骨头的身板实在扎嘴。他冷眼看着伊兹密抱着那衣不蔽体的美人儿施施然退席,安慰自己明天可以带着半个埃及去耀武扬威。
伊南娜没有想到伊兹密的待遇是一副青铜脚镣,锁链足够长,保证了他在室内的活动,十几个卫兵在他的房门前站成一溜,火光不停地在门缝下移来移去。
伊南娜慢慢挪到房间角落坐下,确保锁链绷直了伊兹密也抓不到她,才大着胆子开口问道:“王子,你的头发……”
“头发里的那把黑铁匕首被亚尔安拿走了,”伊兹密的眼神像冷箭一样射过来,似乎两人之前从未有过旖旎一刻:“因为我当时手上没有别的武器。”
伊南娜只好干笑两声,见伊兹密脸部丝毫没有缓和,才急中生智说道:“有黑铁匕首也没用啦,金属敲击声会引来卫兵。王子,我们商量一下,我帮你打开镣铐,您大人大量忘记这件事行不行?”
伊兹密狐疑的眼神看过来,伊南娜身上没有几两肉,身上也没几块布,拿什么帮忙?
伊南娜却弯唇一笑,脸上有点羞涩让他闭眼睛,伊兹密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的上身就只有那薄薄的一层纱了,虽然她已经尽量遮住,可是那处仍像剥了皮的红石榴一样美艳。
见伊兹密盯着自己胸前,伊南娜有点恼羞成怒,甩着手里的红色胸衣:“别看了!我帮你开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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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就是这样啦,亲密了也不好,不亲密会可惜,以后定制也许会撸个升级版。
亲妈小剧场
明天有重头戏,亲妈突然想吃王子牌芝士爆浆鸡排。
基友:哇,爆……浆……好耶!
亲妈乐颠颠去买了。
店员:对不起,爆浆撸完了,请明天早点来撸!
39章
王子和伊南娜躲在帷帐里high翻天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偷溜出去的凯罗尔;竟然能在短短的出逃到被抓的时间内,英勇无比地做完了几件大事。
比如潜到其余埃及兵被关押的地牢;给他们送去一根撬棍;让他们伺机越狱;比如在庞大的亚述城内,能够巧遇刺探敌情的乌纳斯,让他尽快通知城外的贺尔斯将军;将流经城外的底格里斯河的下游支流堵住,使得河水逆流进亚述城。待到天一亮;埃及兵即可里应外合攻城;解救被亚尔安困住的曼菲士和自己。
除了埃及人;大家都被蒙在鼓里。伊南娜此时一边顾忌着胸口不断滑落的薄纱,一边与三千年前的古老锁具做着斗争。在更早的一千年前,埃及人已经能够使用木料做出长短不一的锁销,将其组合成最古老的埃及锁具,与之对应的钥匙外侧的销钉必须与锁的内部相匹配,才能开启,这几乎就是现代锁的蓝本和雏形。
伊南娜将胸衣下弧里的一根钢丝拔了出来,一点一点拨弄着锁眼,听着里边极细微的碰撞声,因为这个世道还没有发明弹簧,伊南娜这样没有实战经验的菜鸟,只是光凭着道听途说来的一些技巧,也能在不懈的努力之下弄开这把锁。
伊兹密则和来时一样,正襟危坐,看着伊南娜伏在自己脚边,拿着一根奇怪的弯曲状白色细长棍一样的物体和自己脚上的镣铐纠缠。他的眼神滑到一边扔在地上的红色胸衣,想起这个东西曾经落在自己手上过,可当时他和哈扎斯将军无论如何也没有看出来什么蹊跷。看来苏卡姆姆这个人着实还有很多秘密,他的眼睛又回到伊南娜身上。
他得纠正一下刚才的说法,这个女人此刻其实是很坦诚的,她的纱巾又在往下滑了,伊兹密看见白嫩的像羔羊乳儿的丰嫩,还有几乎要露出来的石榴子,就好像他最喜欢吃的那道石榴汁涂抹、慢火烤出来的小乳羊的肉,嫩得进了嘴里就化成了一股香浓,好像新鲜的奶油一样。伊南娜察觉到他的眼神,抹着汗怒气冲冲地瞪他一眼,又把纱巾往上拉了拉。
这时亚述王宫已经又因为凯罗尔乱作一团,天光大亮后亚尔安看着自家都城变成山一样高的烂泥巴,多少次捶胸顿足,恨不得捏着母山鸡的脖子把她掐死。
他该在那个山谷之夜里,不管多么食之无味,也应该一杆入洞,而不是去和伊兹密耍猴。
他不应该在抓到尼罗河女儿之后,只是剥光她的衣服阻止她逃走,自己却成日成日地在想伊兹密爱宠的那个小巧而挺翘的屁股。
他更不应该搞什么宴会,被咬了耳朵之后气怒地答应曼菲士要求的决斗,这也不能怪他,当时亚尔安不知道凯罗尔在出逃的短短时间内运气好得匪夷所思,不然以他卑鄙的打算,曼菲士在得不到任何的武器情况下怎么可能打赢他?!
最最不应该的是,是哪个混账在他的寝殿里放了实枝答理斯花,那花小小的颜色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