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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伊世传奇[尼罗河女儿]-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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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眼见地看到拉格修已经将手上的金印指环捏在了拳中,表面已恢复了平静,可是那印必定已成了一堆没用的金子糊糊,也都没有留意毫无存在感的嘉芙娜公主的风凉话:“怎么一个两个都是什么女神,神话里的女神该像我一样丰满诱人才好嘛!”

不过,没人理她就是了。

事后,凯罗尔和曼菲士叙够了离情,才发现自己夫婿身后跟着一个晃着两个堪比木瓜胸部的女人,皮肤黝黑、身段高挑又壮实,她嘴里泛了泛酸水,又见那女人拿鄙视的眼光看自己,凯罗尔委屈地窝在曼菲士的怀里,揪着他的前襟小小声地问道:“她是谁?”

“利比亚的嘉芙娜公主,”曼菲士似乎毫不在意,根本不知道女人心里的小九九:“我国的盟友,多亏她找了一位巫医来,才使我恢复得这样快。”

利比亚是在非洲,非洲自古就有许多的神秘力量,那也不是凯罗尔的专业所研究的范畴,她雾蒙蒙着一双湛蓝的大眼睛,心疼道:“曼菲士,你受伤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我是多么的心痛。”

“这不能怪你,我的小可爱,这世上觊觎你的卑鄙的家伙实在太多,你只是迫不得已流离乱世,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曼菲士痛心道。

嘉芙娜公主虽然不放弃地跟在曼菲士身后,却是被腻歪得不行,这时她看见有比泰多士兵打扮的人押着一量巨大的马车来,凯罗尔心里一跳,嘉芙娜公主却善解人意地迎了上去:“啊呀呀,这莫不是满车的金银财宝吧?!”

当然不是,里面只有一个又臭又硬的大块头,把嘉芙娜公主吓得掩着脸跑走了,那几个士兵言明“请你把自己的救命恩人带走”便离开了,留下曼菲士大皱眉头地看着那个巨大的负担问道:“这是谁?!”

伊南娜几乎是被伊兹密拖着回了帐篷,他迈起大步子和飞一样,伊南娜跟不上,最后是被他半拖半抱着进去。

还没喘上气,伊南娜就被扔到榻上,伊兹密极具压迫地俯身问道:“他是谁?”

“他不重要!”伊南娜扭着自己的手腕,伊兹密将她抓得很痛。

“不重要?!”伊兹密冷笑:“不重要他会知道你叫做伊南娜,你甚至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不重要,不重要你会像只母狼一样浑身都紧张得几乎炸开?伊南娜,我比你自以为的更了解你!”

伊南娜答不出话来,她和伊兹密是这样复杂而错综的关系,与顾北坤是那样永不能解的仇恨,在这些事情理清之前,她清楚自己没有做好任何坦白的准备,她甚至不知道如何对付成了一国之王的顾北坤,而就算她如实相告伊兹密也未必能懂:“你给我点时间。”

这句回应令伊兹密几乎要长叹一口气了,他想起路卡对自己的忠告,而这小子在成了家后显见得比自己有了长进,路卡是这样说的:殿下,如果你希望她爱你,你就要克制自己的脾气。如果你不需要爱,那就继续把她当奴隶,这样对你们都好。

不不,其实怎样都不好。为何她就是不一样的,因为自己在她面前永远只是个普通男人。想迫不及待地占有,想亲密无间地融合,会因为莫名其妙的男人嫉妒,会因为她的若即若离难受。伊兹密苦于自己失去对冷静的掌控,却又对这爱情带来的百般滋味甘之若饴。

这是伊修塔尔女神若要带领一个男人成熟,爱情便是最佳的礼物。

“给你时间,但不要让我等得太久,”伊兹密也坐到榻上,手指勾着一缕伊南娜肩头的黑发,看着它柔软得在自己指尖嬉戏弹落:“还有,不要和那种居心叵测的男人见面。”

伊南娜猛地回身抓回自己的头发:“这是我的自由,况且我和他……”

“别说,”伊兹密打断了她:“我不想听,我给你的自由就是沙利加列海港,你不愿回哈图萨斯可以,但是你必须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待在我的势力范围里让我知道你没有危险,这是我最大的容忍极限。别的,没的商量。所有人都已经滚了印章,我现在只等你的答复,沙利加列海港你要不要?”

要,当然要啦,而且是伊兹密要求她、或者说求着她接受。伊南娜突然觉得有点扭捏起来,天哪,她竟然扭捏。拒绝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想看到伊兹密被拒绝的那张脸。但是接受,好像是落进了一个温柔陷阱,好像自己也连带着做出了什么承诺一样,虽然他们明明没说过那些肉麻不堪的字眼。

伊南娜站了起来,觉得喉咙发干,从凉水罐里倒了水出来润了一下喉咙,回身看伊兹密:“你……”

那个男人正优雅地坐在榻上,侧耳听着她说话,长发逶迤下来,无比闲适偏偏又无比专注,好像你很重要,你说的话也很重要,他会放到心里去。因为今日和谈的重要性,他穿了全副的比泰多王家的王袍,细亚麻的内袍下摆盖住了他的脚面,紫色以金线绣了螺旋花纹的尖头鞋从袍子下面露出来,好像带了点年轻男子的俏皮。但外罩的斜肩披挂,推罗制紫红色的羊毛印染大披肩,侧面是整个的比泰多生命圣十字树的纹样,庄严华贵,长长的拖出老远,歪在榻前方。好像铺了条地毯,诱惑伊南娜走过去。

她放下水杯,觉得还不够解渴,便顺着心之所想,踩上了帝王的衣袍,去找那方能解自己渴的泉眼。

伊兹密那琥珀色的眼睛发亮,一边伸出手一边嘴里却假意怒道:“真是大胆!白白送你一座城池,你竟得寸进尺。不过无妨,你有再多的需要,我也会满足你的!”

伊南娜是二十一世纪的先进女性,虽然算不上个中好手,但绝对是花样百出。有伊兹密的配合,她动得随心所欲。要说有什么不满,那就是她只要三分之二根伊兹密就够了。也亏她腰肢有劲,腾空着上上下下照样惬意,只不过让伊兹密咬牙切齿而已,恨不得将榻手都握断了。这虽没有记忆中仅有的那次酣畅淋漓,但伊兹密感到自己心中渐渐圆满,竟也觉得心底满足,不愿勉强,由着伊南娜折腾自己。宁愿委屈自己,也让她先快乐。

待到她终于长出一口气,满足地软在自己身上,伊兹密才就着她攀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将她按到了一边的桌上。伊南娜晓得伊兹密一定会令自己快活到受罪,她紧紧揪着自己不肯被脱去的上衣,因为将近半个月在外,汁水都回去了。虽然丢脸,她还是犹犹豫豫地摸出歪斜的腰带里的一个小铝箔,看着伊兹密拿不明所以的眼光盯着她,伊南娜只得硬着头皮道:“我随你摆弄了,但这个你得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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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唔,大家低调,上次被咔嚓还历历在目啊,若是被cut,我会转移,不要留邮箱,刷分也会被咔嚓的

又一个伏笔现出,就是从开头就人气很高的小铝箔啊,哈哈……

嘉芙娜公主表示腻歪死了,与其看着你们幸福,我要追寻自己的性福

嘉芙娜的胸部是最呀最摇摆,哟黑!唱起来!

 92章

暮色昏黄;但仍可看到那是一片薄薄的、青草绿色的片状物体;伊南娜把这小东西从拆开的铝箔里掏出来;看都不看就丢给了伊兹密。伊兹密大咧咧地拿指尖拈着;搓了搓:“怎么油汪汪的?”

怎么去解释润滑这种东西呢?其实他们的状态已经用不上,伊南娜自己都要化成一团水了;难道她要回答这个油汪汪的东西;是等你戴上去之后点灯用的。

伊南娜想到小火炬的样子;就忍不住笑起来,心情好了她便抓过伊兹密的手,手把手地帮他捏住顶部展开,盖在某个翘起的东西上,然后又甩手躺了下去:“喏,接下来你自己来吧!”

卷在一起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可展开之后,就算是三千年前的古人都能联想这东西是干嘛的,何况还是伊兹密这样的聪明人。

比泰多王宫里不是没有这样的闺房私密的物什,有巧手的匠人打得极薄极薄的银套子,可是那种冰冷的金属会让女人疼得哇哇叫;当然会有更好的替代物,比如坚韧薄透的羊肠套子,和肌肤的触感几乎一般无二,可是男人激动起来,也能把羊肠套子搓成一坨烂泥滑脱,而且男人多数时候都是容易激动的。

哈娣特王后要是相信这种东西能够防止男人的子孙种子流向女人的沃土,那么伊兹密同父异母的众多兄弟姐妹早就满皇宫地跑了。

不管怎样,这东西的效果指向一个结论,伊南娜她不想生孩子。

伊兹密一人“窸窸窣窣”地忙活着,既不戳穿伊南娜的小心思,也不急着声张自己身为雄性的权利,这种男女间的互动固然令人心驰神往,但生育仍是这个时代的人坚定的信念。当日他和哈扎斯将军就曾在伊南娜身上搜出刀和这两个银白色的小薄片,现在有一个已经在他身上,也就是伊南娜至多还有一个,现在太阳还未落山,时间还长着呢!足够他把两个消耗完毕!

但他偏偏不知道,三千年后的现代人发明这些规避生育的东西,除了更加享受两人共乐的感觉,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给这种日复一日的活塞运动找点小乐子。

而这种小乐子到了古人眼里就成了大乐子,竟是让伊兹密不知道该爱还是该恨。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那柚木做的桌子几乎被摇得散架,路卡在帐篷外来回踱步,几乎要把帐篷前那块小小的地方走出一个坑来,半晌,他才就着火把凑到帘子门口轻声问道:“王子,要不要点灯?”

“滚!”伊兹密正忙着,毫不留情地让路卡即刻滚远。

点灯,点什么灯?伊南娜欲哭无泪,他们两人在暗夜里像野兽般纠缠,除了外头火把隐隐透进来的火光,帐篷里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唯一的亮光就是两人的相接处,随着伊兹密的动作一明一暗、一暗一明,伊兹密居高临下,就着那点微弱的荧光可以看到伊南娜柔软地含着自己的地方,目标清晰地被标示在他眼前,他伸出带着厚茧的手去揉,揉了满手黏腻,揉得伊南娜尖叫一声。

她伸手朝黑暗里,好像是被惊涛骇浪卷到了半空中,迫切地需要找到一个依靠,避免自己被过多的快感淹没,就此在无底里沉沦。伊兹密与她十指紧握,整个人悬宕在激动地绷紧的胴体上,钳制得她不能动弹,只能被迫接受更多更多。

伊南娜喉咙里的声音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她眼角含泪,神思几乎要脱离肉体,有柔柔的发丝垂到了她的脸颊边,她抓来咬住,把呜咽含进了嘴里。伊兹密被她咬着发,恨不得把所有都给她,像个铁塔一般将伊南娜整个抱起来,让她只能攀附自己,将她整个按在自己身上。一时之间,除了他们两个,好像世上所有人、所有事都不存在了。

路卡被伊兹密要求滚,可他哪里敢滚远,王子的吩咐还言犹在耳呢!果然不多时,他看到巴比伦营地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拉格修带着几个亲兵,因为面对的只是地位不高的路卡,他眼里带着倨傲:“我要见伊南娜!”

“什么伊南娜?”路卡挠挠自己的胳膊,主子在快活,他和凯西只好给主子看着,活活给蚊子咬呢,他正被满身的包骚扰得不耐烦呢:“比泰多的营地里,没有哪个人叫什么伊南娜!”

拉格修懒得和他计较,他要留着精神对付伊南娜:“既如此,我便换个说法,我要见沙利加列海港的主事者。”

“哦。”路卡是可以放他进去,但是怎能不刁难一下:“拉格修王,天色已晚,你明日赶早,你没看到帐篷里灯都没点,她已经睡了!”

拉格修大怒,一个小小的侍从凭什么阻拦自己?!他找了伊南娜这么久,却发现她在别的男人身边,他甚至和她单独相聚的机会都没有!这就好像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你却只赏他一口食量,生生不让他吃饱,比不吃还要难受。这时节,拉格修心里火烧火燎,他不敢对伊兹密怎样,唯一的赌注就是伊南娜回心转意。

想到这样,他再也忍不住了,劈手就将路卡推到一边去,路卡不防他突然发难,便推得一个趔趄,这么一个空隙,就见着拉格修直冲了进去。他连忙大喊“拦住拉格修王”,不过众人都受了吩咐,都是假意做做样子,拉格修便径直闯了进去。

帐篷里果真漆黑一片,拉格修以为伊南娜是真的睡下了。但他太清楚伊南娜今天该有的震惊,和她对自己该有的那份强烈的感情,即使是恨,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地睡着。

拉格修太急切,一开始甚至都没有发现哪里不对。等他收了脚站在门帘处冷静下来,那种常年行走生死边缘的五感就恢复了过来,帐篷里有人、有急促的暧昧的喘息、暖融而腥甜的诡异气味、还有肌体相撞的韵律,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点点奇怪的绿光,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伊南娜已快被折磨得昏过去,哪里管得了身边发生了什么事。倒是伊兹密,他是料到拉格修会来找伊南娜,便一心赖着好上演一出恩爱的戏码把人气死才好。可他并不知道自己会这样一发不可收拾,从黄昏做到天色全黑还没完,只要看到自己发亮的那部分和伊南娜牢牢地连接在一起,他的欲望就像流淌了千年的红河水一样永不停息。

所幸,他还没有全部失去理智,没将伊南娜的衣服脱了。路卡慢悠悠地拿着火把伸进头来的时候,只看到仿佛石像一般杵着的拉格修王,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脸色扭曲得仿佛是怪物芬巴巴,正被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好主子伊兹密王子,裸着全身,汗液在他颀长健美的身体上闪闪发光,宛若一个纵情的神祗,诱惑却丝毫不见淫靡。伊南娜看上去衣着整齐,却整个攀在伊兹密身上,两脚盘在他腰后,软得和泥棒一样,若不是伊兹密捧着她的臀掐着她的腿,伊南娜早就摔到地板上去了。

这被送上了天堂,窥见极乐之门的女人,嘴里咬着伊兹密的银色的发丝,周身都被那银发裹着,倒像是缠绵悱恻至极的情丝,两眼无神、全身泛红发抖,眼里没有其他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的世界此刻只有伊兹密而已。

路卡自问,若是个男人,即便是个路人,也会被这鱼水交融、和谐至极的一幕给打动。可拉格修不是路人,他那张脸就是个抓到了自己的老婆和隔壁邻居的男主人幽会,只因为隔壁人家比他多了两块地和几只羊。

这时候,伊兹密的眼风扫过来,路卡虽在惊叹自家王子何以在这种状态下还保持了惊人的凌厉,可他只是个小小的侍从,这错综复杂的三角关系可不是他能搅合的,他将火把固定在帐篷的青铜环上,灰溜溜地退出去,然后和凯西一起窝在外边,随时关注里头的动静。

拉格修若是还能忍住就真不是个男人,他知道伊南娜有了别的男人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外一回事。

巴比伦王随身佩戴的宝刀带着寒光出鞘,他只是半路上的来者,对巴比伦、苏美尔还是古老的乌鲁克城都没有至深的感情,他不会考虑国家会怎样,拉格修现在唯一的信念就是:杀了伊兹密!杀了他!夺回伊南娜!

伊兹密虽然正是男人最惬意的时刻,但这是他一手安排的“意外”,没道理他会放弃警惕。眼见拉格修失去理智,他卷过桌上的青铜灯台就往拉格修门面上扔去。拉格修前进的步伐受阻,已足够伊兹密将伊南娜安顿在了榻上,伊南娜连忙蜷过身休息,伊兹密再回过身,拿了榻边未出鞘的剑格了一下,另一只手抽出乌亮的黑铁神兵,顿时就和拉格修处在对峙的两方。

这起承转合之间,可不够伊兹密将自己的衣服拾起拉好。他大喇喇地站在拉格修面前,好像才出浴一般自在,东西半软下去,是和主人的蓄势待发截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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