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是奸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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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笑成这样?”
宫阎勋冷冽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时辰柯抬头看去,发现宫阎勋已经站在马车前面了,撇了撇嘴连忙加快脚底的速度冲向马车。
“老爷……”
看着时辰柯小跑着走到自己面前摆出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宫阎勋皱了皱眉,这人突然变得这么乖自己还有点不太适应……
“上车,走吧!”
听着车轮压在土地上“吱嘎吱嘎”的声响,时辰柯抑制不住自己越来越高涨的心情,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闭目养神的宫阎勋。
“做什么?”
即使是闭着眼睛,宫阎勋也可以感觉到时辰柯“火热”的视线,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
“我……能不能掀开帘子看看外面?”
试探性的询问,时辰柯早就手痒的受不了了,如果宫阎勋不让自己掀开帘子,他一定会抓狂,闹的宫阎勋不得安宁!
睁开眼沉默的打量着时辰柯,看着对方漆黑明亮的双眸宫阎勋心中暗暗叹息,一双眼睛里面都写着“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让你好过”的意思,自己还能拂了他的意不成?
“不要全部掀开!”
“好!”
脸上展露出大大的笑容,时辰柯扯了个角细细的打量着沿路的风景,看着街上路人古风古色的装扮以及各式的古董,连连发出惊叹的声音。
“哇!原来古人平民的衣服真的是粗布麻衣。”
“咦?古代的当铺!开这么个店肯定很赚钱!”
“哇靠!好大的古董花瓶,这个整回去的话能卖不少钱吧!”
“嗷!古代的铜钱哎!好精致!拿回去变卖也是好多钱吧?”
“啊啊啊啊!那个就是古代的纸币吧?怎么感觉有点像借条?”
“好漂亮的玉佩!这个要不少钱吧!不过……白的像牛奶,黑的像碳,是什么玉呢?”
“白的是羊脂玉,黑的是墨玉。”终于受不了时辰柯的聒噪宫阎勋出声回答,闭着的一双眼睁开考究的打量着兴奋地如同变了一个人的时辰柯,这人现在哪还有一分昨晚给自己讲解时的精明模样!
“那值不少钱吧?看着就很贵气的样子。”连连点头,时辰柯再次出声询问,一双眼精光四射,如同见到食物一样的饿狼。
“前……是什么意思?”
听到时辰柯的询问宫阎勋皱起眉头,从刚才开始时辰柯就一直在提到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钱就是你们这里银两的意思。”轻快地回答,时辰柯真个人几乎贴到了马车的木窗前,恨不得直接破窗而出。
对于时辰柯的解释宫阎勋整个人陷入无语状态,半晌才冷哼感叹:“你还真是个商人,三句不离银子。”
“这话说得……难道你在看见一个新事物的时候想的不是如何让它给你带来利润么?”回头反驳宫阎勋,时辰柯从那张扑克牌一样的脸上看到自己熟悉的蹙眉表情。
“额……利润就是收益、效益……进账多少?”拼命地想着把现代语换成古代语,时辰柯再次陷入无语状态,“昨晚不是有给你解释嘛!”
“一下子说那么多陌生的东西,怎么可能全部记住?”理所当然的说着宫阎勋就时辰柯的话思量起来,发现自己在看到新事物的时候,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念头似乎真的是它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收益。
只不过……唯一与时辰柯不同的是,自己的反应比较内敛,而时辰柯的反应比较外在吧?
“难道我昨晚的口水白费了么?”听到宫阎勋丝毫没有愧疚心理的话语时辰柯扔下手中的布帘,忿忿的盯着宫阎勋,“小爷我从来不做无用功的!难道昨晚上在你身上做的,都是无用功!”
“以偏概全,我只说怎么能全记住,没有说全记不住!”平淡的看着在自己面前如同诈毛的小猫一般的时辰柯,宫阎勋闭上双眼打算眼不见为净。
“那也不行!”坚决的否定宫阎勋的话,时辰柯第一次对他摆出异常严肃的表情,“小爷我一向讲究的是百分百的付出,百分之二白的回报!”
低沉严厉的语调让宫阎勋重新睁开双眼,虽然听不太懂百分之百是什么意思,但大概还是可以猜出后者是前者倍数,露出嘲讽的笑容,这个时辰柯果然还不能算是个合格的商人。
“这天下,没有什么是能结果多余付出的,能够对等,就要谢天谢地了!”
“谁说的!”厉声反驳,时辰柯现在完全无心欣赏外面新奇的景色,一双手放在双腿上紧握,就差揪住宫阎勋的衣襟摇晃了。
“借贷难道不算么?当铺难道不是么?你才是以偏概全,从商明明就是用极少的付出换取最大的收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把你家的产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O(∩_∩)O~
10
10、10。会见贵客 。。。
无声的端详着近在咫尺的时辰柯,第一次看到这个总是说着奇怪语言声调高昂的男子露出这样严肃的神情,眼中专注的目光让原本想要再奚落一番的宫阎勋收起了这个念头。
“你倒是给小爷说话啊!”讨厌这种无声的寂静会让时辰柯有自说自话的感觉,终于还是止不住抓住宫阎勋的双肩,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一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要冒出火光。
“既然……你有如此的信心,现在又说服不了我,那么……就做给我看吧!”低缓的说着,宫阎勋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只不过盛怒中的时辰柯看不到这双犀利的眸子背后隐藏的无情与冷漠。
“好!小爷就做给你看!让你知道知道怎么用一份的东西换回成百上千的东西!”
忿忿的松开抓着宫阎勋的手,时辰柯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自己从小的理念第一次被人全盘否定,一向自恃冷静的时辰柯也禁不住喘起粗气。
看着真的动怒的时辰柯宫阎勋不禁来了兴趣,想着这个男子为什么表现出来的表情都那么有趣……
“干什么?看什么!”察觉到宫阎勋关注的视线,时辰柯没好气的询问。
“一会儿……要见的那个人,你好好观察一下他,注意听他说话,我希望……在会面之后,你可以给我做个简单的讲解。”
听到宫阎勋低沉的话语时辰柯皱起眉头,转过头露出一伙的目光,“你说什么?做什么讲解?”
心中无力叹息,难道是被自己气的么,怎么理解能力都变得这么弱了……
“把要见的这个人,还有他讲的事情给我做一个讲解。”低声解释,宫阎勋扯动嘴角摆出要笑不笑的样子,“你不是想要证实的能力么?先让我看到你的基本实力。”
“好啊!”听懂了宫阎勋的意思时辰柯露出自信的神情,不满的瞥了宫阎勋一眼,“等着臣服于小爷我华丽丽的演讲吧!”
再次从时辰柯这里听到陌生的词汇,宫阎勋微微蹙眉没有理会,反正,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话。如若哪日时辰柯不再说一些自己不懂的词语,自己反倒会不适应吧……
路上因为有了这一段小插曲,两人很快到了目的地,跟着宫阎勋下车的时候,站在酒楼前面的时辰柯满眼都是超然的兴奋。
“这个就是你昨晚算账的那家酒楼。”宫阎勋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有,收一收你那副痴儿表情,一会儿要是敢给我丢了人,我扔你出宫府!”
腹诽着宫阎勋的警告时辰柯目送着那个一身华服的男人越过自己走进酒楼,撇了撇嘴连忙跟上。
走进酒楼的时候时辰柯的一双眼止不住打量周围的环境,“哇靠!看看这个吃饭的人的数量,难怪会有那么高的收益。”很快将视线锁定在柜台后的掌柜身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时辰柯脸上一闪而过。
“你这个掌柜倒是个精明人。”追上宫阎勋保持在三步左右的距离,时辰柯轻笑着感叹,“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之谈,既然不能为我所用,留着作何?”听到时辰柯的感叹宫阎勋冷声开口,犀利的视线在掌柜身上一晃而过,两人快步走上楼上独间。
“倒也是,这银子……不能白白给了无用之人啊!”赞同的点头,缓缓扯动嘴角,“你这酒楼倒是不错。”
“今日的表现若是让我满意,昨晚的决定便奏效。”说着宫阎勋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时辰柯,“我便继续欣赏你是如何将那个蛀虫清走的。”
“等着佩服小爷吧!”
扬起头挑衅的看着宫阎勋,时辰柯黑亮的眼中迸发出自信的光彩,一时间,竟然让宫阎勋看的出了神。
两个人很快来到酒楼三层的小隔间前,望着紧闭的上等梨木房门,时辰柯突兀的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下意识的吞咽口水与回头看自己的宫阎勋对视。
察觉到时辰柯莫名的紧张宫阎勋好笑的摇头,拍拍时辰柯的肩膀推门而入。
“沈尚书,不好意思,在下来迟了。”脚步刚刚迈进房间,宫阎勋便出声寒暄,优雅的动作让随后而入的时辰柯眯起双眼。
“不碍事,不碍事,我也是刚到。”屋内刚过三十样子的男子轻笑着寒暄,示意宫阎勋在自己对面坐下。
跟在宫阎勋身后的时辰柯则是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典型的成功商人的模样,不算大的一双眼睛里面都透着精光,如果形象一点的形容就是一双眼睛里面都噼里啪啦打着小算盘。身上的丝绸虽然时辰柯看不出门道,但上面繁复的刺绣以及奢华的阵势都足以彰显对方尊贵的身份,下意识的竖起耳朵,时辰柯对接下来两个人的谈话燃起了兴趣。
“宫老板酒楼里的食物很美味啊!让人爱不释手,难怪每日都会有如此多的食客前来。”沈尚书摩挲着手里的紫砂茶杯淡笑着,看向宫阎勋的眼中却带着无形的压迫。
“能让沈尚书您说爱不释手,看来我家厨子确实值得赞赏。”宫阎勋依旧保持着脸上完美至极的淡笑,完全不受对方的影响,“不知今日沈尚书怎的这般清闲,找在下……有何事相商?”
“这两日……皇上身子抱恙,没有早朝,因而我们这些官员也就轻松一些。”叹息着摆摆手,随后露出责备的神色看着宫阎勋,“你我往日见面谈的都是些严肃的话题,难道咱们不谈正事就不能小聚一下?”
“倒是在下的疏忽。”听到沈尚书的责备的话语宫阎勋微微欠身,“这些时日怠慢了沈尚书,店铺出了些小问题,没腾出时间……”
“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正巧今儿个我没什么事,咱们就坐坐一起用个午膳,省去那些繁琐的面上话。”连连摆手打断宫阎勋的官面话,沈尚书拿起一旁的茶壶给宫阎勋添茶,“你虽然才弱冠不过一年,却年轻有为,在阑隐名声大噪,就连茶馆中说书的,讲的都是你的事情。”
“沈尚书过奖了,众人抬举罢了。”谦逊的笑笑,宫阎勋一双漆黑的眸子却从来没有从沈尚书的面容上离开过,今日怕是谈不上正事了。
“哎?你若没这个能力,众人何必抬举你?”露出不赞成的目光沈尚书朗声道,“与你相识这么久,若不是对你有一定了解怕是我也要疑惑你为何至今仍未娶妻了。”
“平日打理家业太过繁忙,实在是……”欲言又止的轻笑,宫阎勋轻抿手中清茶,“家中父母离世的早,许是习惯了一个人,再加上平日里没有空闲,娶妻这样的想法……在下从未思量过。”
“正是因为知道你的情况我才如此欣赏你,不然……”沈尚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叹,“我为何会将那效益最好的买卖交与你做。”
“在下也一直很感激沈尚书对在下的关照,将您视为亲长。”略一点头,宫阎勋平声应和。
“呵呵!你若是如此想的,我便也欣慰了。”慈祥的注视着依旧是没什么大表情的宫阎勋,沈尚书放柔了声音,“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量,你已弱冠一年,照理,早就应当家有娇妻,更甚,可能孩儿都已抓周。但你因自己一人,家中有无人张罗亲事,才耽误至今。”
略微的停顿,沈尚书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宫阎勋的表情变化,见对方只是微笑着倾听,心中顿时得意起来,开口已是高昂语调。
“平日里我便视你为己出,如今看你心中又没有什么妻子的人选,不忍看你独自一人。”恳切的说着,沈尚书很满意于宫阎勋微微上扬的嘴角,继续说道,“恰好小女今年碧玉年华,自认容貌还算清秀,熟读诗书,七言绝句也是信手拈来,嫁于你,也算是门当户对。”
“多谢沈尚书抬爱,在下……”
“如此一来,你我也算成为真正亲家,我多了个贤婿,你多了双父母与贤妻,岂不是天作之合?”打断宫阎勋要出口的话沈尚书好整以暇的看着宫阎勋,一双眼中浓烈的自信已是不容反驳的坚决。
一直在宫阎勋身后看戏的时辰柯心中不禁哀嚎:我靠!宫阎勋你们这叫谈生意?你玩儿小爷呢吧!这都马上嫁闺女了,光听着人家老头子明里暗里的威胁你了,也没听你跟人家掰呼点什么啊!
正自己在一旁暗自腹诽的时辰柯突然看到宫阎勋上下来回的摩挲着手中的茶杯,虽然动作很缓慢,但与宫阎勋长谈过两次的时辰柯已经看懂了这是宫阎勋已经不耐的表现。
好笑于这场乌龙的聚餐,时辰柯倒真的“噗嗤”笑出声来,结果自然而然的引来两道凌厉的注视。
“没规矩的下人,你笑什么!”听到时辰柯虽然很短暂但却明显充满了嘲讽的笑声沈尚书板起脸,愤怒的瞪着时辰柯。
“咳!小人失礼了……”摆出副谦恭的模样时辰柯规矩的开口,“只是小人突然响起几日前托人来给我家老爷说亲的冷家小姐,现下看大人的意思,恐怕那家小姐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11
11、11。人情一次 。。。
繁华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从远处渐渐走来两个颀长的身影,其中一人板着脸孔,漆黑的眼眸中闪动着复杂的神色,周身散发着迫人的低气压。另一人一脸雀跃,灵动的眼中闪烁着得意的神色,薄唇一开一合兴奋地在跟身旁的那个冷面的人说着什么。
街道两旁的路人凡是看到宫阎勋的没有不交头接耳的,有带着仰慕目光的,有带着考究目光的,有带着嫉妒目光的,有带着无谓目光的……连带的,宫阎勋身旁那个一直在说个不停的时辰柯也被大家关注了。
“宫阎勋!你欠小爷我一次人情哦!”时辰柯心情大好的扬眉说着,“要不是小爷我把话题给你转移了,今天这顿饭,恐怕你就要娶个老婆回家了,哈哈!”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要答应?”终于受不了时辰柯自从出了酒楼就一直没停嘴的聒噪,宫阎勋冷冷的开口质问。
听到宫阎勋的问话时辰柯一愣,随后露出邪气的笑容:“原来刚刚是我理解错了?你想要娶那个妙龄女子啊!你早说嘛!”似责怪般的推了□旁的宫阎勋,时辰柯作势转身往回走,“我这就去追那个沈尚书去,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别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啊!”
时辰柯刚迈出第一步后领就被宫阎勋抓住,恨恨的将这个诚心气自己的人拎到面前,宫阎勋漆黑的眼眸里盛满了怒气,几乎快要溢出来。
“时辰柯!”
“哎!小的在……”低眉顺眼的拱手行礼,时辰柯内心已经快笑到爆,原来在宫阎勋面前自己也可以占上风,哈哈!
对于时辰柯的反应原本被气得横眉竖眼的宫阎勋突然一挑眉,眼中狭促一闪而过,松开抓着时辰柯的手向前迈步,轻声开口:“回府!”
重获自由的时辰柯短暂的发愣过后懊悔的哀嚎着跑步追上宫阎勋,“喂!不带过河拆桥的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刚刚明明答应了要逛逛集市的!”
停下脚步宫阎勋审视的打量着一脸急切的时辰柯,半晌冷冷的开口:“沈尚书?”
“什么沈尚书?谁认识他?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