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战-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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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豪很识趣没有再多问,这个婚礼是西式的,所有都是长长的拼桌和自助的餐点,古斯横都是亲自去给纵豪拿食物。
偶尔纵豪也会去替古斯横拿两份喜欢吃的食物,两人平坐在一起甚至还会交换餐盘里的食物,古斯横还喂了纵豪几次。
而纵豪虽然没喂古斯横,但有替古斯横倒两杯高浓度的烈酒。
纵豪知道古斯横喜欢带劲的烈性酒。
古斯横在纵豪耳边说话的时候,瞄到了坐在远处的齐猛,齐猛身边坐了一堆正在想尽办法巴结套关系的人……
又是给齐猛拿菜,又是倒酒,甚至还有递纸巾的,几个人都在跟齐猛说话。
就算齐猛根本没听他们说话,那几个人也一点不扫兴的讲的很认真,古斯横看到齐猛正一边把切好的牛肉往嘴里送,一边盯着他和纵豪这边看……
两人的视线相对。
古斯横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但是当他吃完了东西之后,纵豪去跟新郎官喝酒的时候,他无意中看了齐猛那方向……
就看到齐猛端起手边的酒杯,朝着古斯横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古斯横也是明白人,也很礼貌的配合齐猛。
自己也喝了一杯。
两人中间阻隔的人群,完全无法阻挡两人的视线与交流,甚至有人说要提议给他们俩让位置,不过齐猛不置可否。
而古斯横则是婉拒了。
古斯横看到纵豪正在跟新郎官喝酒,他也就端了一杯烈酒过去了,他站在纵豪身边,看向对面喜事当头的新郎官。
古斯横跟新郎官在纵豪的引荐下认识了,新郎官有听说过古斯横,这倒是让古斯横有些始料未及,而古斯横跟对方交谈也很顺利。
当然初次见面客套话少不了。
三人聊了十几分钟……
古斯横终于等到了他期待已久的堂口老大……
第208章
来人四十多岁。
他好像记得传闻中分明是说堂口老大是多么的年轻,不过看到那四十快接近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时,他就觉得这才像话。
这位的老大叫聋爷,因为是耳朵不太少使才有了这个绰号。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也是有缘由的,古斯横从新郎官的口中得知,聋爷以前是边境贩售军火的,跟着老大打天下,混到南区来的,而且边境那边战火纷纷的,那些枪炮的响声自然足以让人耳朵不少使。
不过根据古斯横目测,这聋爷以前必定是军匪出身,聋爷皮肤黝黑的,身上有许多伤,举手投足都很有黑道大哥的风范。
可以说是……
粗鲁……
并不像帮会里有些人低调的,聋爷很高调,身上佩戴许多黄金翡翠的戒指和项链,头发竖得那叫整齐不苟。
聋爷很欣赏纵豪,只跟古斯横聊了几句,就跟纵豪去旁边了,而古斯横则是跟新郎官套消息,他经验丰富,随便问两句。
都能炸出点消息来,所以他知道了聋爷最近在老大身边很红。
聋爷的手下也跟着沾光,聋爷心情好,今天才赏脸过来参加新郎官的婚礼的,他还确定了聋爷现在不做军火生意了,改捞其他的三温暖行业。
也就是,主要做公关服务做那方面的生意。
有些事不用新郎官说得太明白,古斯横自己就懂了,他一听就明白了,聋爷就是专门给那些高官或者名流介绍一些漂亮公关。
然后拍下一些东西,对那些进行要挟的证据。
他今晚见到聋爷,也没跟聋爷谈几句,聋爷有点“耍大牌”不喜欢跟小弟聊太多,只跟想要提拨的人聊天。
古斯横也没有过去打岔,他就站在旁边喝酒,而他却在此时看到齐猛过去跟聋爷打招呼,而新郎官让古斯横自己随便坐,就匆匆过去替齐猛和聋爷介绍。
四个人站在一起交谈,古斯横则是在看到夜朗身边某个位置空置了之后,他就直接走到夜朗的身边稳稳的坐下了。
“我可以坐这里么?”男人特别有礼貌。
礼貌到就跟不认识他似的,就像在跟陌生人询问座位能否能座时那样,但他的目光却始终盯着身边的夜朗看。
夜朗没有理睬他,而是想换位置离开。
古斯横自然无比的伸手抓住了夜朗的手腕,使得夜朗手里叉子直接掉在了地上,但庆幸的是现场有点闹,没听到那不雅观的叉子落地声。
夜朗放下了餐盘,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你想怎么样?”夜朗的语气不高不低的,不冷不热的,也好像在问陌生人。
古斯横收回了手,目光沉淀的盯着夜朗:“你不过去跟堂口老大打个招呼?”他这才语气缓和了些,跟夜朗交谈。
他突然很想,看夜朗对他笑。
但是。
他心里很明白,夜朗是不会的。
“有什么好打的。”夜朗拿过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完全不在意堂口老大是否光临婚宴。
然后……
古斯横看向堂口老大那方面,他看到一哥也划着轮椅也过去了,他看了那边一会儿,就回过头笑着看夜朗。
“一哥过去了,你不过去?”
夜朗把手里的纸巾扔掉,才重新看向古斯横:“过去做什么?”他不是在问古斯横真要过去做什么,他是在说……
他的意思是过去有什么意思。
“基本礼貌你不懂。”古斯横拉了拉夜朗的手臂让夜朗跟他过去,他也好再过去跟堂口老大说两句,套点消息出来。
而且大家都在那边,那边多热闹。
古斯横发现夜朗的眼神变得相当的幽深,就犹如夜幕下无边的森海般,让人全身都着寂静的凉意,诡异的冷……
看到这样的夜朗,古斯横平静的内心,都凉飕飕的……
但他还是……
安静的……
平静的……
如常的不变的夜朗……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古斯横的声音很轻,他说完后看到夜朗没有回答,他就凑近了夜朗一点,继续问夜朗,“嗯?是不是?”他低声的追问夜朗。
问他说得对不对……
夜朗只是拨开了古斯横拉着他手臂的那只手,没有回答古斯横想知道的问题,而古斯横就坐在他身边,安静的看他……
只是看到……
夜朗喝完了手边的酒,擦了擦嘴,就起身离席走了。
古斯横看到夜朗出去之后,才慢吞吞的跟了过去,可他刚出酒楼就看到夜朗站在门外好像在等人,他也就走到夜朗不远处站着,假装在报刊亭前面买报纸。
但他隐约有种感觉,觉得夜朗好像是在等他,但他也不敢太确定。
直到
夜朗走到他身边,直接抽掉他手里的报纸扔了:“去我家里。”他说得很快,很稳,很有条理,而且吐词非常清晰。
古斯横立刻就听懂了。
但他不明白夜朗为什么突然这样的举动:“为什么?”他想知道原因。
“去陪我睡。”夜朗盯着古斯横看,只是眼底看不出那深含的韵意,让人猜不透夜朗在想什么。
这也难倒了古斯横。
因为古斯横在听到夜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夜朗的邀请,的确是有心动……
古斯横站在路边看着夜朗,摇头示意不去:“我等纵豪。”
可是。
夜朗却在此时走到古斯横的面前,跟古斯横面对面近距离的对视着:“他还在跟堂口老大聊天,你今晚去我家。”
“……”
“让他明天过来接你。”夜朗直接替他安排了。
古斯横看向站在路边点烟的夜朗。
“你要不走,我明天就跟他说,你以前跟我做过。”夜朗细微垂着眼,看着打火机的火苗,那眼底印衬出迷人的光芒。
古斯横差点因为夜朗的话而扭到脚,他看鬼似的盯着夜朗,脸色也渐渐变得有些泛白,他万万没想到夜朗会……
会想要他……
“去你家做什么?”古斯横为了避免尴尬,他看向夜朗身后的马路,没有与夜朗那凌厉对眼神对视,因为……
他担心,夜朗看出他的心思。
“做你想做的。”夜朗轻描淡写的说完,就往马路边走了几步,站在马路边等车。
古斯横站在夜朗的身边,盯着夜朗对背影思考着……
做他想做的……
他还能想做什么……
他又能做什么,就算他想现在也不能,也更加的不能想,他没有忘记自己在跟纵豪的关系了,他已经很久不玩ONS了。
可是他话到最后却始终都说不出口,他只是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注视着夜朗。
古斯横刚想上去告诉夜朗现在已经不能去了,如果是前阵子那还可以,他现在要估计到伴侣的感受,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但夜朗到看古斯横走近之后,看古斯横的眼神就变得多了一点清冷漠漠的……
古斯横立刻就知道糟了!
因为夜朗刚才是在试他,试他对纵豪是不是真的,而夜朗看到他走进之后,眼里的神情明显就是在嘲笑男人不检点。
“你不要唔会我,我不会跟你去的。”古斯横告诉夜朗别误会,但他心里多少有些落空。
但现在。
他早就解释不清楚了。
“你不用解释,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夜朗平静的说完,就再也不想看男人,因为男人脖子上那红印让夜朗觉得很刺眼。
然后……
古斯横看到夜朗想上车,他直接挡住了车门:“你什么意思?”古斯横低声的解释了,并且告诉夜朗他之前在婚宴厅里。
他并不想警告夜朗不要管他和纵豪的事情,他只是不想惹麻烦,不想夜朗这么时时刻刻的提醒他。
这样他会很不舒服。
因为每一次夜朗提醒他,都会让他觉得,夜朗其实很讨厌他,看不惯他跟纵豪在一起,觉得他配不上纵豪……
不应该和纵豪在一起。
瞧不起他………
第209章
他知道夜朗觉得古斯横跟纵豪在一起,会让夜朗觉得他在侮辱自己的兄弟,所以这晚古斯横也没再搭理夜朗。
他看夜朗走了之后,就返回楼上喝酒了。
这晚古斯横喝了喝多,喝到脸色有色泛白了,他回家的路上还是纵豪牵着他走的回家,古斯横在家门口站了很久。
纵豪最后直接把他抱进屋的,古斯横太高兴所以喝醉了,而且还是在跟堂口老大喝酒,一个晚上的时间男人就跟那边堂口的人混得很熟了。
“再来一杯。”古斯横坐在床上,脸色如常的对纵豪说了。
纵豪知道男人已经醉了。
虽然男人眼神很稳,语气也正常,但是男人浑身的酒气泄露了他的此刻的状态。
男人醉了……
而且还是很不清醒的那种,但他依旧稳稳当当的坐在床边,看着眼前替他、解皮带的纵豪,而且一看还看了很久。
“睡了。”纵豪让古斯横睡。
古斯横穿着一件薄薄的背心,不满的摇头,他不洗澡睡不着:“我要洗澡,才能睡。”他让纵豪帮他说,他说话一切正常。
可是恩维不太正常。
纵豪让他洗手间,他就往楼下走,纵豪把他直接抱进了浴室,男人坐在浴缸里就不动,然后这晚是纵豪帮他洗的澡。
换的衣服。
古斯横隔日醒来的时候,隐约记得昨晚是纵豪是抱着他睡的,因为古斯横昨晚好像有点不规矩,所以纵豪要锁压他。
酒后剧烈的头痛,让古斯横很不舒服,他今天眼皮直跳,他刚到场子就看到来了很多人,因为上面有人派人过来查账。
古斯横把账目都交给了那些人,而且还是交出的真实数据。
两天后。
上面的人就有人下派人下来的潜场子了,古斯横这天没有去场子,而是直接去别墅找一哥,因为一哥跑不掉了。
他拿了点钱过来,让一哥跑路,不过他刚走到玄关的门口,就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而且那血迹很长很浓烈……
房间里的灯都是昏暗的,而且大门也没上锁,门也被明显被人踹烂的。
古斯横有点紧张。
因为他在担心夜朗的安慰,那血迹到了沙发,整个沙发上都是血,房间里黑漆漆的,但依旧可以借着月光……
看清楚的里面的情况。
房间内的所有东西都被打破了,许多装饰的柜都在倒戈在地上,还有许多物品都被砸得粉碎,房间里乱糟糟的。
就好像之前,这里经过剧烈的打斗。
而且这两个人下手非常重,就连茶几都被踢得支离破醉,古斯横进去之后就直接上了楼,他刚上二楼就看到一哥躺在地上。
已经断气了……
浑身是血,小腹被刀给捅了,得相当的痛苦,古斯横看到地上的血印,就直接顺着脚印往房间里走,可是……
他万万没想到……
他刚进去就看到夜朗手里拿着东洋刀,从房间里的露台进来,而且那冷峻的脸上面无表情,脸颊与下巴处还沾染是血迹……
他手里握着东洋刀,分明是捅死的一哥的凶器,上面还是滴着血……
古斯横没想到男人会出现在这里,而古斯横则是看向夜朗身后那露台上飘动的窗帘,刚才夜朗从那里进来……
“刚才这里还有谁?”古斯横敏捷的嗅到不对。
夜朗告诉了古斯横刚才这里还是季颖,但古斯横不明白季颖过来做什么,更加不明白一哥的死怎么回事……
到底是谁做的?
是夜朗?
还是季颖?
这是古斯横不太敢问的,他不想听到凶手是季颖。
“是我杀的。”夜朗直接那把刀扔在地上,他坐在靠门边那沙发上,拿过茶几上的香烟,用那染血的手点燃了。
这是古斯横最不想听到的。
古斯横站在黑暗中,看了夜朗几秒就走到夜朗身边坐下,看到夜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目光也变得专注……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古斯横看向了一眼一哥的方向,然后再回视夜朗,他问话的时候夜朗那边嗅到那淡淡的烟草香气……
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吸引。
反正一哥是要死的,古斯横还是来晚了,如果夜朗不杀一哥,等到那些帮会的人来了,一哥一样都是要死的。
“一哥贪污了很多钱,你是知道的,那些人已经正在赶来的路上了。”古斯横把原来的来意告诉了夜朗,但是夜朗却没什么表情。
夜朗把烟叼在嘴里,嘴角的烟雾浅浅的逸出:“一哥有把柄在季颖手里,我今天到这里的时候,刚好看到季颖过来了。”
“……”
古斯横靠坐在沙发上,有些愁的盯着一哥,难怪每次季颖找他,都是一哥让他,不去还不行,原来一哥怕季颖。
被季颖利用。
“季颖来做什么?”古斯横想了想他不该问这个问题,他立马就看到夜朗朝着一哥那边扬了一下下巴,示意来找一哥……
季颖很狠。
一旦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就要彻底的灭口,很显然季颖是过来杀人灭口的……
古斯横坐了一会儿,他听到夜朗很轻的呼吸声,他没有着急着问夜朗问题,而是等待夜朗自己回答他的……
为什么要杀一哥……
夜朗抽了半响烟之后,才平静的开口叫住了男人的名字:“古斯横。”他是声线有些清冷的,透着一股寒意。
夜朗这句古斯横,叫得那是又轻又慢……
冥冥中,带着一点的悠悠荡荡的……
夜朗从来不会这样叫他的,直接叫的名字很奇怪的,所以古斯横也沉默的注视着夜朗,他知道夜朗是不会伤害他的……
所以,就算知道夜朗刚刚才杀过人,他也不会有所畏惧。
因为……
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是他有种感觉,而且那种感觉很强烈,夜朗只会保护他,也不会做伤害他的性命的事。
夜朗叫了古斯横名字之后,又过了很久,古斯横也等了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诡异。
许久后。
夜朗才开口缓慢的说了:“一哥说你是警察。”他明显的放慢了音调和语气,那嗓音里还透着一点点低漠……
古斯横屏住了呼吸,全身僵硬的盯紧了夜朗,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复杂。
他没有开口回答。
只是如常的看着夜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