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日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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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就这样……
“鸣人……”
不能就这样离开啊……
“爸爸想说的……”
不要……不要就这样义无返顾地去死啊!
“和你这个啰嗦的老妈……一样……”
……
为什么啊……
明明就,明明就那么不甘心的……
不是……吗……
……
——————————————
……
“……鸣人!鸣人!”
“太好了!你醒了!”
睁开眼的时候,首先呈现的是一片亮眼的粉红色。
然后,混沌的意识恢复清明,感知传递回的信息终于开始被大脑有效地接收、处理。
只是,脑中依然一片空白。
静止的视野内,熟悉的小樱、佐助,不那么熟悉的第十班的奈良鹿丸、秋道丁次、山中井野,每一张脸或多或少带了些关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
弥散的感知域里,不远处还有凯班的李洛克、天天,以及日向宁次。
整个脑袋钝钝地痛,心口也是。
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任由目光涣散,消失了焦点。
“……鸣人,你还好吧?你哭了……是很疼吗?”这是小樱,刚哭过……吗。
……
我……哭了?
此时才发现,脸上一片湿凉。
手指动了动,有些无力。
缓慢地抬手抹过眼角,湿漉的冰凉触感清晰传来。
看着面前摊开的手掌,未干的泪痕逐渐消失。
竟然哭了么……
父亲、母亲……我——
“不会真傻了吧!我说。”
“嘭!”
……
哈……
旁边,井野掐着丁次的脖子,一边狂骂一边狂摇。
确实,后脑遭到重击的话很有可能傻掉……原来大家都在担心这个啊。
……
算了,什么气氛都没了。
拢掌,放回身边,阖上眼,任由未干的泪滚落。
“没事的,我只是……梦见父母亲死去的那一幕而已……”
真的。
就只是这样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省略号省略号还是省略号……
这章好有偷懒的嫌疑啊……orz
而事实是这章写得挺辛苦的说……TAT
28、同族
被佐助打退的音忍三人组留下了一个地之书,加上本来就有的由我用封印术保存着的天之书,以及我的影分、身夺取到的一组天地之书,第七班目前已经有了两组卷轴。
第七班与大蛇丸及音忍三人组的战斗比“原著”的时间迟了两天,但看样子还是正好赶上了阿斯玛班与凯班的帮助。反倒是我派出去夺取卷轴的那三个影分、身意外地被别的考生绊住,迟迟不能脱身。
要知道,为了以防万一,确保第七班与大蛇丸掐过架之后还能平安度过音忍三人组或别的什么人的袭击,那三个影分、身成功夺取了卷轴之后就变成了小动物好好地藏着,甚至连大蛇丸通灵兽的地毯式搜索都躲过了。可偏偏,在大蛇丸离开,影分、身刚准备动身前往本尊所在地之时,就意外被一组之前完全没什么印象的下忍小队识破并绊住了。
本尊的感知能力影分、身一样具备,即便受查克拉所限没有本尊的精细和广度,要感知到对方几乎就没有掩饰,也没有掩饰的必要的发现理由也是再容易不过的。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三只小鸟有问题。”这就是精心变身后的影分、身被发现的理由。
无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迎战了。
老实说,这组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只依稀知道有这么一组人存在的下忍小队实力真的不强,即使是各只有本尊二成半查克拉的影分、身,正面交手的话一挑三也是绰绰有余。可是,每一个一挑三都绰绰有余的三个影分、身加起来,偏偏就是突破不了这一队人的围困。
这一队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一个由三人共同施展的结界术。结界术没有什么特别,以分别画在三人身上的术式为枢纽,三人分居三角——甚至都不是等边三角,同时用查克拉激活术式,就成了一个简单的、没什么附加效果的普通结界。
他们的战术也只有那么一个,简陋至极,无赖之至,却该死的有效。战术很简单,撑开结界,然后往封闭的结界里成打成打地扔各种效果的毒药……
影分、身毕竟是影分、身,一旦受到稍微大点儿的伤害就会消失。诸多顾忌之下,生生就被这么一组名不经传毫无特色的下忍小队给困住。
果然呢,“漩涡鸣人”作为承载“忍界变革”之世界命运的重要枢纽之一“预言之子”,妄图跳出这既定的命运,以我的能耐远非一个“任重而道远”可以形容。
……但,就算如此,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初衷。如果,身为漩涡鸣人,真的无法摆脱“引导忍界变革”的命运,那么,我也会以我的方式来实现。
我,做不来救世主。
只有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
黎明时分,在晨光的微熙下,影分、身三人组总算是凭借着深厚又补充快速的查克拉耗完了障碍三人组的所有道具。
没有了影分、身术随随便便就被解除的顾虑,之后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暴力突破结界,三个影分、身分散,一人一个,专挑着脸揍,将那三张毫无特点的大众脸狠狠打成熟烂掉砸地上的西红柿,完了再搜走他们携带的唯一一个卷轴天之书。
至此,第七班的卷轴增加到了两组半。
而这时候,音忍三人组与小樱交上了手,阿斯玛班与凯班也在左近,已经没有了赶路的必要——赶了也赶不上,距离太远了。
由此,一开始特意保留下的三个影分、身竟是显得多余了。
另一边。
鉴于第七班目前确实卷轴富余,阿斯玛班和凯班又帮忙抵御了敌人的袭击,于是我提议分给两班缺少的卷轴。
小樱和佐助自然是不会反对的。
最终,阿斯玛班拿了一个地之书,凯班却拒绝了。他们已经收集到了一组,正在前往中央高塔的途中,只是分头补充食物饮水而已。
两班正要告别之际,感知域中关注很久了的影分、身三人组终于即将赶到,同行的还有一个确确实实的真人。
于是干脆出声邀请两班一起前往中央高塔。多了三个影分、身的战力,第七班总算不会再有占便宜的嫌疑——毕竟还在考试中,彼此之间仍然是竞争对手的关系。
卷轴已经集齐,人多也可以避免一些宵小来烦。即使是不太乐意的日向宁次,到底也是没有反对。感觉得出,对他来说,这场考试通过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过稍微放慢点通过的速度而已,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影分、身是解除了变身术以原貌来的。
他们的靠近让小樱佐助和两班的六人从戒备到惊讶,然后目光在我和三个影分、身,以及那个跟在影分、身身后的草隐村忍者之间打转。
看得出来,大家都疑惑非常,只是强忍下没有马上发问而已。
……虽然对我来说,这种程度的疑惑和直接问出来也没什么两样了。
影分、身而已,自然没什么好解释的。
三个影分、身之一当场盘膝坐下,通过冥想将这一段时间来的经历共享给我。虽然直接解除会更快,不过此时本尊状态奇差无比,一个影分、身就是二成半的查克拉,能省还是省了好。
精神的交流本就迅速,很快就已经完成。
我仔细打量了几眼跟在三个影分、身之后躲躲闪闪的红发女孩。虽然早有所料,实际确认之后到底有些吃惊。
香磷,“原著”中鹰小队的一员。
这么回头想想,“原著”中香磷迷恋佐助好像确实就是从这场中忍考试的时候开始的。
无论如何,既然遇上了,就算只冲着“漩涡一族”的这么一点联系,也得帮一把。
脑袋仍然在钝钝地疼,眼下也不是用自然能量疗伤的好时机……算了,又不是不能忍耐。
一手扶着严严实实扎着绷带的头,一手撑地,在影分、身的帮助下站起身。
这次真的被敲得狠了点,至今只是维持身体平衡都还有点勉强。
之前,路过的影分、身发现被巨熊袭击的香磷,顺手救了之后,考虑到只是影分、身,不好解释,于是就丢了一句“跟上来”便不再理会,闷头赶来了本尊的所在。
这会儿既然人家真的跟来了,自然得给点解释,不止是香磷,也包括队友和同村的其他人。
如果可以的话,我自然是希望香磷这个“同族”能够留在木叶的,只是这时候的她毕竟还带着草隐忍者村的护额。
在闷不吭声的大家闪闪发亮的目光下,我尽量缓和语气表示出友好:“你好,我是漩涡一族的漩涡鸣人。你也是漩涡一族的吧?”
不考虑她内心的情绪波动的话,红发女孩在陌生人面前显得相当腼腆,藏了大半身体在树后,只探出个头和一小半上半身。
“……我叫香磷,为什么会认为我是漩涡一族的呢?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她有些小心翼翼地说,心里当然不是这个反应。
……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她和小樱出乎意料地很有姐妹相呢。
——当然,绝对是无关长相的。
算了,不管什么反应,只要不是恶意的或抗拒的就行。
“几十年前,漩涡一族聚居的涡之国涡潮村毁于战争,幸存的族人隐姓埋名分散到世界各地,这些人的后代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很正常。”我说,很满意她有在认真听。
“不过,漩涡族人大部分很好认的。”
这句话一出,连宁次都不由得露出一点专心倾听的神色,更别说攸关自身身世的香磷了。
“红发、生命力顽强,这两点几乎是必备的,另外看情况普遍还有感知敏锐、性格豪爽、脾气暴躁等特点。”
“呜!”香磷厚厚的黑框眼镜后的红眼闻言越睁越大,那个情绪波动……心里估计在大喊着“全中”什么的。
“慢着!”香磷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声音陡然放大,“你并不是红发啊!”
……露馅了哦,性格豪爽脾气暴躁的漩涡香磷小姐。
视线转了一圈,果然大家无论内心还是表情都相当的微妙。
香磷马上也发觉自己无意中又暴露了本性,掩饰性地干咳几声,扯着僵硬的微笑说:“总、总之,既然红发是必备的,为什么你不是红发?”
心里的眼睛愉快地眯了眯,脸上却习惯性的没什么表示。
“只是‘几乎’而已。”我说,“我的发色继承自父亲。”
“……父亲?难道你父亲不是漩涡一族的吗?”香磷有些狐疑。
“确实不是,我继承了母姓……这里面的缘由有些复杂,又涉及了一些机密,我不能说。”我有些歉意,但这却是大实话。
“这样啊……”香磷喃喃道,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接咋,谈判什么的,真心不擅长啊……
于是这片小空地暂时安静下来。
没人有主动开口说话的打算,我能感觉到有几道好奇的目光在我和香磷之间慢慢地转过来又转过去。
……算了,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老规矩,直接挑明了说。
“香磷,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我问,揉了揉额际。
不过稍微动点脑筋而已,痛感就愈发强烈,等会到中央高塔后得抓紧疗伤了。
“……什么什么打算?”香磷明显心不在焉,下意识地反问。
我倒不在意这点,这问题只是用来拉开话题而已,反正就算是这位漩涡一族的彪悍姑娘,再怎么打算恐怕也不会直接就打算到移居木叶这咋去。
因此,我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听起来真诚一点儿,免得让人以为是在开玩笑。
“怎么样,有想过移居木叶吗?”
……
好吧,我就是在光明正大地挖草隐村的墙脚。
可这又如何呢?
涡潮村已经覆灭,母亲已经死去。
我只是希望至少母亲的同族……亦是我的同族能够活得好一点,仅此而已。
29、誓言
我这句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邀请一出,别说小樱佐助阿斯玛班凯班,就连香磷和隐藏在暗处的黯都被震住。
“什……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香磷直接就大吼,这会儿伪装自己的本性什么的大概在她的脑子里已经消失得连个影子都没有了吧。
“喂……喂!这种蛊惑别的村子的忍者直接叛村的话传出去会有大麻烦的!”这是脑门冒着冷汗的鹿丸。
“就、就是啊!鸣人,就算她是你的族人,可毕竟也是个草忍啊!”这是一脸忧心的小樱。只是……明明是劝解的话,为什么会说得这么没有底气呢?……这种担忧混合着悲哀的情绪……怎么回事?
没有理会井野天天等人七嘴八舌的劝解,疑惑地看了小樱几眼,她的反应让我有些担心。我的过去与身世她根本就不曾了解一星半点,单只是我被村人们排挤这一点的话,不应该会有这种悲哀的……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子看大概也看不出什么吧……我的感知再敏锐,能感知到的也只有情绪波动和简单的意向,到底不是读心术。
不由自主地轻揉着额际,脑袋的钝痛从清醒起就没有减轻过,如今更是渐渐变沉,注意力都开始稍微有些涣散了。
……
算了,现在首先要解决的是香磷的问题,小樱的事……只能等下次了。毕竟是同一组,机会还有……虽然结果是我多管闲事的可能性大概也不小。
闭眼定了定神,我出声制止大家的劝解。
“各位……我很抱歉,突然就说出了如此任性的话……只是……”
“……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天,你们突然得知和自己拥有着相同的血脉的兄弟姐妹或者别的什么亲戚流落在外……甚至是别的忍者村,你们,会希望接他们回来吗?”
大家都沉默了。这些人,除了佐助之外,即使直系血亲都不在了,也多少有那么些亲戚健在的。
“但,就算这样……”
鹿丸坚持劝解的话没能说完,就被从刚刚开始一直默不作声的佐助打断了。
“……当然想啊。”佐助低着头,仿佛呢喃的声音低缓不似往日。
小樱忍不住担心地上前一步:“佐助你……”
“这种事……”缓缓抬头,猩红如血的双眼,映出了心中无边的痛苦与憎恨,“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接回来啊——”话尾,已是嘶哑了嗓音,仿佛和着血泪的呐喊。
“佐助……”小樱的泪终于滚落。
没有人顾得上安慰小樱,在场所有人的心情都如此沉重。
井野蓝色的眼睛心疼担忧地望着佐助,唇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这大概会是佐助在人前唯一的一次暴露内心之软弱了吧……
其实,佐助啊,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了解我的人呢。
我们同样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惨死,同样拥有一个曾经鼎盛却惨遭了灭门的家族,同样如此地……接近黑暗。
只是啊,就像我永远也无法理解你对憎恨的偏执,你,永远也无法理解我对憎恨的俯视与从容。这是,谁也无法理解的,于这个世界而言“不存在”的前世所赋予我的,无比宝贵的财富。
“……”
压抑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究还只是孩子吧,这个话题,对他们来说果然太过于沉重。
脑袋沉闷的钝痛渐渐感觉不到,与之相反的,却是越来越严重的昏沉感。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总之,香磷,请你认真考虑一下吧。”
“不为别的,只为了‘漩涡’这个相同的姓氏,我希望你能够留下……我无法,也不会否认木叶存在的黑暗,但我也由衷地相信她的光明……”
“如果你真心地愿意留下,我不敢打包票……但至少也有一半的把握能够让你和平地、毫无后顾之忧地移居木叶……”
“如果你能够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