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日记-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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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佐助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都可以跟烧烤摊的那位阿伯相媲美了。
54、修行进行时
幽暗的森林。
朗月的清辉无法到达的枝叶的间隙，我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的节奏，唯恐过大的呼吸与心跳引来暗处的猎杀者。
在这不能使用任何忍术与查克拉的境况下，即使感知依然正常运作着，我也必须小心再小心才能够保住自己的小命。
在这月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丛林里，我就是一只被狩猎的猎物，不但要从猎人的手上保住自己的小命，更必须狠狠地反咬猎人一口，甚至将他给咬死才行。
猎人的身手极为矫健灵活，经验更是我拍马不及的丰富。
他在丛林中无声地快速移动着，始终将自己掩藏在更深的阴影里，并没有因为这丛林中没有光源而有所松懈。
近了，更近了。
感知紧绷，紧紧锁定着猎人的一举一动，我屏住了呼吸，握刀的手不自觉增加了几分力道。
一味躲避是不行的，我必须做出攻击。
闭上眼，忽略听觉，将所有的感知都交给精神力。我默默地调整着全身的状态，务必做到一击必杀。
三步，两步，一步……
到了！
猛然从藏身的地点窜出，依然闭着眼，手中的刀毫不留情地挥向对方的后腰。
只要砍中，我有信心将对方切成两半。
“叮——”
黑暗中，武器碰撞的锐响清晰响起。
从对方反身挥刀的动作一起，我就知道要遭。
果然，对方的武器与我挥出的刀刃一沾即退，巧劲荡开我的刀之后，握刀的手迅速下压，反手向我削来。隔着老远，我就能清晰地感知到从对方的刀刃上传来的冰冷锋芒。
被荡开的握刀的右手连忙往回拉，并变向下压，将手中的刀竖挡在对方的刀削来的路径上，同时空余的左手三枚苦无甩出，分别攻向对方的眉心、右手和左胸，试图逼退对方。
哪知对方竟是不退反进，脚步变幻间侧身让过了袭向眉心和左胸的苦无，持刀的右手变正握为反握，磕飞最后一枚苦无之后正正撞上了我的刀刃并持续施力压迫我的刀。与此同时，对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抽出了一枚苦无就像我的脸刺来。
感知到这迅速逼近的苦无尖锐的尖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自作主张地本能地猛然向后一跃。
“刺啦——”
利刃划过血肉的声音响起。
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已是鲜血喷涌，胸前一阵剧痛。
我不由自主地痛叫出声。
紧跟着，只觉得脖子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闪过，然后，一切重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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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楼地下秘密设施的其中一个房间。
盘膝坐于地上繁复术式中的我猛然睁开眼，一手捂着胸前一手捂着脖子大口喘息着。不知不觉间，冷汗竟已是浸湿了衣服。
“你又失败了……咳，咳！”对面陡然响起了一个中气不足显得有些虚弱的男子声音。月光疾风从我对面的术式之中睁开眼，静静地看着我陈述着刚刚才发生的事实。
“……确实呢。”呼吸终于匀顺了些许，我说道，“克服自己的恐惧比想象中的更为艰难得多啊……”
“……毕竟是源自内心的最深的恐惧，那么容易克服的话也就不足为虑了……咳，咳……”疾风平静地说。
“……”
我没有反驳，因为这是事实呢。
只是，恐惧近身战这个致命的弱点，无论如何也必须克服掉才行啊！
稍微休息了会，我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对对面静静盘膝而坐的疾风说道：“再来。”
“……”疾风沉默了片刻，语气缓慢而坚定地拒绝了，“不行，咳，咳，咳，今天就到此为止。”
“为什么？我觉得我还可以继续。”我不解地问。
这是，一旁监督测试幻术阵运行情况的暗部也开口说道：“承影大人，我也觉得到此为止比较好呢。”
“但是……”
“我了解你急切想要战胜自己的恐惧的心情。”疾风打断我说，开始起身，“但是，你今天已经在我的刀下死掉十几次了，继续下去的话，别说克服对近身战的恐惧感了，恐怕又要多出一个‘刀刃恐惧症’了。”
“……”
是这样吗？……好吧，我确实开始对那明晃晃的利刃有那么些畏惧感了……
“疾风说得对。”那名暗部说，“您操之过急了……我觉得您还是从肉搏战开始会比较好。比如招式看起来相当温和的日向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
日向么……
“我知道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我只是觉得习惯了疼痛的话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我真诚地道歉道。
“‘习惯疼痛’么……差不多，咳，咳，差不多就是这个思路吧，不过凡事总归是要循序渐进的……日向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疾风说着，开始活动起手脚，“那么，就容许我先告辞了？”
“好的，辛苦你了。”我点头说道，依然坐在地上没起来。
疾风也不在意，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去了。
又休息了一会儿，知道呼吸心跳都平复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慢地起身，向一旁的暗部“黯”问道：“情况如何？”
“一切如预期般运转良好，基本术式结构上无需多做改动，只需要依据具体训练内容在附属术式结构上做些调整就行。”黯语调平缓地报告。
“那就好……”我说道。
地上的这个术式，是我在鼬的帮助下设计出来的训练专用幻术术式。发动效果就如之前般，可以身临其境地进行模拟训练，又不用担心误伤错手的问题。
今天是这个幻术阵首次投入实地运用，鉴于我自身亦有这个大个需要借助幻术阵的力量解决的问题存在，所以干脆就由我亲自来进行最终的测试了。毕竟是设计者，总比半途接手的别人来得方便些。
“这下子以后训练可方便了啊！”黯说。
“确实。不过幻术终究是幻术，过于依赖并没有什么好处，现实的对战训练还是不能丢弃的。”
“我晓得的。”黯点头说。
我点点头：“那么接下来的后续事宜就麻烦你了？”
“好说。”
……
告别黯，离开了火影楼。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个澡，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一连被砍死十几次，对心力的消耗远远超过了预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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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谁在说话……
“……宝贝……快了……完美……”
这是……谁……
周身懒洋洋的，仿佛浸润在母亲的羊水里。
不想动，好像也不能动？
……
“……嘻嘻……我的……最强大的……”
有个狂热的声音在不断地絮叨着什么。
沙哑的，呢喃着。
很讨厌。
心里突然就涌起了一股怒气。
……
但是……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我茫然地想着。
怒气很快又消失不见，紧跟着一股浓浓的不屑感与睥睨感升起。
哼！不过是……
……
这是……我的情绪？
但是，为什么？
我……
……
“铃铃铃铃铃铃——”
猛然惊醒。
睁开眼，按掉床头的闹铃，我茫然地从床上坐起身。
刚刚那是……别人的梦？
那种陌生的情绪，好像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可是，为什么？
还有，那又是谁？
……
呆呆地蹙眉想了一会儿，果然还是完全没有头绪。
算了。
用力甩甩头，起身洗漱穿衣。
等会儿还得去日向家拜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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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宅。
“……所以，这件事就麻烦您了。”我跪坐在地板上，对主座上的日向日足说道。
昨天和月光疾风交手的结果，以及疾风和黯的意见，我拿去跟两位老师商量后，他们也一致认为从日向开始会比较合适，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哪里的事，能够帮助您修行也是宁次和雏田这两个孩子的荣幸。”日向日足说。
“……您过誉了。”我说道。
果然还是非常不擅长这样正式地打交道啊……而且，不愧是日向一族的组长呢，气场好强。
就在这个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宁次啊，你终于来了。
“进来。”日足说。
门被拉开，露出了宁次的身影。
“日足大人，您找我……”话说到一般，看到我的宁次愣了愣，“波风承影？你怎么在这里？”
“好久不见，宁次。”我点头打招呼。
“……好久不见，承影大人。”宁次也跟着打招呼，一脸疑惑地走进来，在我身边端正地坐下。
“‘大人’两字就免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承影就好。”我说道。
“……好久不见，承影。”宁次从善如流地改口。
我点点头，目光移向主座上的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看了看一脸疑惑的宁次，语调平缓地解释道：“情况是这样……”
……
“……所以，我和雏田大小姐从今天开始要帮助承影大人……承影修行？”宁次有些晕乎乎地确认道，一脸的难以置信。
“是啊，请多关照哦。”我说道，好心情地眼睛弯了弯。
宁次这个反应，真挺好玩的。
话说，看他这心无芥蒂的模样，应该是已经解开心结了吧？
55、悄然偏离的命运
时光就在日复一日让人无比满足的修行中一天天过去。
和宁次雏田一起的体术修行非常顺利，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无形的恐惧感在一点点地淡去，相信总有一天会彻底消失吧。
起初的时候，大概是绝对实力的差距的关系，宁次和雏田的全力攻击并不能让我产生多少危机感，完全达不到直面恐惧并将之克服的效果。之后，我干脆让一旁主持幻术阵的影分。身给幻术中的自己加上了无形的负重，强行将自己的速度与灵活性压制在两人之下。于是，效果是显著的，过程却也变了我不断地死死死，除了死还是死，弄得雏田都有些下不去手了。
我之所以对近身战感到恐惧，无非也就是因为潜意识里潜伏着的对伤痛与死亡根深蒂固的恐惧感罢了。
在幻术阵中渐渐地习惯了受伤与死亡，间或夹杂着现实里纲手毫不客气的体术训练带来的伤痛，慢慢地也就发自内心地觉得，受伤，甚至是死掉，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原本只是宁次、雏田和我三人的训练，不知不觉中渐渐增加了人数。至小李成功挺过手术开始康复来凑热闹为止，木叶十二小强除了“漩涡鸣人”之外全部到齐，还外带了我和香磷、花火。原本只是两个小队共八个席位外加一个控制位的幻术阵配置，不得不因而调整。
每天傍晚固定的两个小时，我敢说日向一族的驻地从来就没有这么热闹过。
真难为日向的当家居然一点儿都不在意。
不过，日向日足确实是有个好气度。
曾经就猜测过，日向家的柔拳，只要能够“看到”查克拉的经络与穴位，即使没有白眼也是能够学会的。
事实果然如我所料。
当我将感知重点倾向于细微端时，感知到高速移动中的人体的查克拉穴位并非什么难事，再加上我也是善于查克拉微操作的忍者，不知不觉中，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柔拳已经被我学了个七七八八。
为了这件事，我特意去找过日向的当家道歉。毕竟未经允许就偷学了别人的看家本领在忍者当中并非什么小事，哪怕是无心的。
本已经做好了被严正警告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日向的当家竟然早就知道了，还一点儿都不在意。
“这事宁次早就跟我说过了……不愧是四代火影大人的儿子呢，确实天赋异禀。你也不必担心，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以你的身份要什么忍术没有，并没有觊觎日向家柔拳体术的必要……日向并不是那么小气的家族，既然已经学会了，就尽管继续学着就是。我日向一族舍弃了忍术与幻术，一生浸淫于此道，并不是随随便便兼个职就能够轻易超越的。”
他这么跟我说，平缓的语气中毫不遮掩的强大自信与豪情让我不自觉心生敬佩。
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啊！
不惧挑战，不藏藏掖掖遮遮掩掩，就算你学了我族的秘术又如何，我族一样比你更优秀。
就是这样的气势，让我心里芥蒂尽消，在与宁次雏田互相帮助的修行中不自觉就更放开了许多。
纲手和自来也两位老师一忙完战争的后续，就又默契地开始了“教导徒弟”大比拼，以至于我每天都几乎忙得没心思去忧虑未来。
给纲手的幻术卷轴已经匿名送去。
一场战争，让我想要收集的“无论如何也想要守护”的心情很快就集齐了足够的质与量。在危难之时，人性的光辉与丑恶总是格外地尽致淋漓。
收到卷轴的当晚，纲手拉着自来也酗了一夜的酒。
而在这之后，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是，在人们尚无所觉的时候，火影权利与责任的交接却已经悄悄开始。
给长门的幻术卷轴也已经陆陆续续送去了很多。
为了避免被不该看到的人看到，我借用了雨隐村民“感谢神”的名义将卷轴包装成了个朴素的礼物混在一堆日常邮件中指名送给“神”。为了方便每次的往返，我还特地潜入了一个影分。身在雨隐村秘密刻下了飞雷神的时空术式。
至于之后如何选择，那就是长门自己的事了。
我所能做的，仅止于此。
鼬那边的修行一如既往的顺利，有了飞雷神术和影分。身术，避开鬼鲛的视线再轻松不过。
仙术的修行已经步入正轨，完全再无需我的辅助，于是飞雷神之术的修行理所当然成为了当下鼬修行的重点。
我还记得，当我提出教他飞雷神之术时，鼬那无比生动的震惊表情。
呵呵，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开始有点儿逗人的恶趣味了呢。
一切仿佛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
那个越来越频繁出现的梦，终究是我笼罩在心里挥之不去的阴霾。
我已经可以确定，我在梦中所进入的，是一个危险的实验生命体的实时经历。
那个狂热低哑的声音的主人，是一个比之大蛇丸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疯狂研究员。只是单纯地追求着制造出一个“最强大、最完美的忍者”，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多余的目的。
纯粹，却更为危险。
不止如此，我能够感觉到，那个危险生命体的灵魂，并非是新生的空白，甚至，根本就不是一个“活着的”灵魂。
那是一个死去的亡魂。
一个死去的，桀骜、自负、睥睨整个忍界的亡魂。
这种认知让我毛骨悚然。
宇智波斑。
只有宇智波斑。
徘徊于我的脑中的，只有这一个名字，再无其他。
命运，已经改变了。
一如我所愿般改变了，却或许更为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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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楼。
“这是……电影票？”拿着手中的四张票，我有些诧异地确认道。
“不错。这次的任务是护卫现在据说很火的电影《风云公主大冒险》里面饰演女主角的演员富士风雪绘，这几张电影票算是委托人给的小小福利吧。”三代火影磕了磕烟斗说。
“可是，第七班的话，让卡卡西前辈来带队不是更合适吗？”我疑惑地问。
之所以改口叫卡卡西“前辈”，原因是因为某天，香磷突然很奇怪地问我，卡卡西是我父亲的弟子，而我父亲是自来也的弟子，然后我又是和自来也同辈的纲手的弟子，所以不是应该叫卡卡西“师侄”吗？
……
于是，实在懒得纠结这乱七八糟的辈分的我，当即就改口叫卡卡西“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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