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日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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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号的黎明，还在睡梦中，出现在感知域中的四股熟悉的查克拉气息便自然而然地让我醒来。
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
嗯，才5点……
真是辛苦了，居然连夜赶路……
如此想着，我睡眼惺忪脚步浮游地踩出结界飘去浴室洗漱。期间接收到满布血丝冷飕飕的阴沉眼神一枚，果断无视。
嘛，感知情绪什么的，因为是被动能力，所以即使睡着了也会继续运作……不，应该说是睡着了反而更加功能强大，感同身受的程度也更加深刻。具体原理不清楚，不过，人的梦境真的是无比奇妙的东西呢，就仿佛梦中存在着另一个无比广阔的世界一样。
我已经确认过了，在睡梦中的话，只要“心灵的声音”足够强烈，即使是隔着整个忍界也有可能毫无阻碍地让我“听”到。至少，三年前还身处木叶的时候，我就听到过来自土之国的声音。
总之，生活在如此“诚实”的世界里，我还能够这般悠闲自在，一方面是托了前世记忆的福，一方面是托了循序渐进的福，还有就是我足够平静，或者说是冷漠的旁观者的心态。
对于宇智波斑来说，意志力再如何坚强，突然就开始时刻不停地接收人们最真实的内心情感，硬撑的话，绝对撑不了多久的。
改变，只是迟早的事。
或者发疯，或者学会平静地接受这个世界的真实。
83、到来
出现在我的感知域中的熟悉查克拉是佐助、小樱、香磷和根的那个佐井——虽然不确定他的代号还是不是佐井，姑且先这么认为好了。
三年不见，只是，单从查克拉的气息就能清楚地感受到三人堪称天翻地覆的成长呢！有点儿期待真正的见面了……虽然碍于宇智波斑那个游戏的存在我不方便卸掉伪装。
另一边，一路走一路收集情报的乌鸦化身终于也到达木叶。
此时的木叶村，除了火影岩上多出来的那座纲手颜像之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不过……这个大老远就能够感知到的天上地下将整个村子包围得严严实实的大型复合结界是怎么回事？
这种结构……感知、防护，还有……束缚？
好吧，这确实是个非常高端严谨的多人广域结界，连我一时半会间都找不到进入的方法……当然，只是收集情报的话，也没有进入的必要。
不过，忍界的局势居然已经到达这样的地步了吗……看来我得抓紧了。
降落在木叶村结界外森林里的枝桠上，乌鸦化身收拢翅膀，闭上眼，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感知上。
首先要确认熟人们是否安好……嗯，从三代火影的查克拉气息来看，身体很健康，纲手和自来也也完好无损……卡卡西……呃，他是在……练剑？……感觉查克拉气息变了好多啊！整个人都沉静锋锐了不少……写轮眼还在，那么，果然带土的事对他刺激不小……不过，目前来看是好事来的……
……
呼，很好！除了似乎不在村里的凯班之外，所有熟人都安然无恙。
……虽然团藏也安然无恙这点让我有些不爽。
接下来，就是“窃听”情报了……这点急不来呢。
回过本尊那头。
或许是考虑到时间不合适的关系，佐助等人并没有直接找来琉璃香的驻地。他们先是在一家早早开门的早餐店吃了早餐，之后在一家旅馆小憩两个小时，然后才在临近8点的时候出门往琉璃香的驻地直走。
当佐助等人敲响琉璃香驻地大门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8点整。
还真会掐时间……不会是被卡卡西带坏了吧？我嘴角抽了抽。
算了，这不重要，带坏就带坏吧，不耽误正事就好。
“从刚刚开始你就非常关注那几个人呢……你的熟人？”依靠在床上看了一夜卷轴的宇智波斑抬头，淡淡地问。
“是呢，有两个是和我同一班的。”我不在意地说，话锋一转，“话说，你真不用睡个觉？”看着宇智波斑那开始向我爱罗靠拢的黑眼圈，我挑了挑眉。这家伙……从精神连接开启之后就没睡过觉，再加上这虚弱的身体，才几天而已，看起来就已经判若两人。
“这是我的事。”宇智波斑生硬地说。
我耸耸肩，放下手中的乐谱，穿鞋出门。
反正不管他是发疯还是不发疯，最终的赢家都是我。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不要发疯。宇智波斑确实是个非常强大的忍者，很多方面都是。发疯的话，那家伙最大的可能就是大开杀戒试图毁灭人类……而如果发疯的同时还保持了一定的理性的话，那就更可怕了。相反，如果不发疯，对忍界而言，这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虽然那意味着我必须彻底退出忍界的舞台，不过，我所向往的，从来都不在这个小小的忍界地图。
会客厅里。
“……以上，就是我们琉璃香目前的状况。接下来，就拜托木叶的各位了。”依然英气勃勃的副团长铃兰诚恳地说。
“请放心交给我们吧。”佐助沉稳地说。
三年不见，佐助竟然留了及腰的长发……而且还是鼬那样的黑长直而不是斑那样的锯齿头。不过，看起来确实是好看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佐助如今由内而外地透着冷静平和稳重的气质，与以往简直判若两人……看样子不但一点没长歪，而且已经成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啊。
小樱和香磷，如今的模样与遥远记忆中的样子极为相似，连穿着打扮都一个样，所不同的是，比起记忆中的样子……该怎么说呢？嗯……应该是……强大了很多？差不多吧，不论性格还是力量。
至于那个佐井，前世的时候对他没什么感觉，而这一世，因为团藏的连带关系并不怎么喜欢他……不过，目前来看，依然只是个“无心”的可怜人……嘛，算了，以如今佐助小樱香磷的能耐，即使他身上带着些别的什么特别任务，肯定也能毫不费力地控制住场面。毕竟通过我的感知力初步判断出的实力来说，佐井不论比起三人中的哪位，都被甩了好几条街。
“……那么，接下来月见和空华有什么打算呢？”铃兰问。
见问到自己，我赶紧停止神游，面上不显异色，只是平常地说：“我啊？难得遇上了夏花祭，我想等到夏花祭结束之后再离开。”
铃兰点点头，转头问月见：“那你呢？说起来你这几天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不要紧吧？”
“我没事……我跟空华一起行动就好。”宇智波斑淡淡地说。
“……”铃兰身边的绫香眉头紧蹙，担心地看着宇智波斑，张嘴欲言，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清楚地感知到她内心的情绪，我微微转头瞥了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的宇智波斑一眼，心里暗暗偷笑。
｛我说过的吧？团长大人喜欢你……｝我有些揶揄地说。
｛……闭嘴。｝宇智波斑语带杀气，阴沉沉地说。
｛呵呵……｝我低笑两声，很“善解人意”地不再撩拨他。
“是么……要注意保重身体啊！”铃兰皱了皱眉，显然并不信服，“……总之，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在团里呆着，直到你们想离开为止。”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很愉快地说，“乐器演奏的事，我还有很多想要请教呢！”
“好说。”铃兰豪爽地说着，率先起身，“木叶的诸位，看得出你们似乎是连夜赶路的样子，我先带你们去房间休息吧。”
“有劳了。”佐助轻轻颔首，跟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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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下了保镖的工作，无事一身轻的感觉真心不错。
宇智波斑那家伙依然将自己闷在房间里看卷轴，连对明显天赋卓绝，并且是个万花筒写轮眼开眼者的宇智波佐助都表现得兴趣缺缺。
对此我自然是喜闻乐见，暗地里的诡计交锋什么的，一点也无爱。
变装——说是变装，其实也就是空华的16岁版本——找到花之都（花之国都城的名字）的地下黑市，卖掉一批海底沉船上顺手拿的金条充实自己的金库，然后就开始在黑市里闲逛起来。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逛传说中的黑市呢，不论是前世还是今世。
只是……怎么说呢？和想象中阴暗诡异的黑店风格差距有点远啊！怎么看也只是一条灯火通明的地下商业街而已……如果忽略那些五花八门的或奇葩或诡异或管制级的商品的话。
一路走来，这条地下街道两旁的店铺卖的除了一些估计是赃物的古董玉器宝石之外，就几乎都是军火。不过，这儿的苦无手里剑什么的，倒确实是比外面的忍具店便宜，供货量也够多，和木叶村里的忍具店有得一拼。
随意挑了一家店面比较大装修也比较顺眼的忍具店，直接扫荡了店里一半的苦无手里剑存货，得到了八折优惠并顺利拿到一张据说是拥有百年历史、全忍界都开有分店的“刀刀屋”的贵宾卡。
贵宾卡什么的，对于如今能够轻易深入万米深的海底的我而言，其实并没有多少意义……不过，勤俭节约是美德，人家愿意打折，我才不会故意推掉呢！
拒绝了店家热情提供的“安全出口”，我直接从店铺正门大摇大摆地离开。理所当然地，瞬间我就感觉到了好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黑市嘛……不过，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打劫成功的软柿子。
这条地下黑街，和一般的地下商业街不同，只有一个明面上的出入口。
根据刀刀屋花之都分店的老板友情提供的情报，走到街道最底端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一家卖忍术的店。
在不能回归木叶的情况下，想得到新的忍术，地下黑市无疑是最快捷方便的方法。大威力的忍术我不缺，我所需要的，只是那些独具创意的偏门忍术。所以，地下黑市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这家整条街唯一的忍术店店面非常狭小，宽度大约只有一米半，破破烂烂地挤在两家装修不错的古董店中间，灰扑扑的连个招牌都没有，若非有人指点，我要找到它还真得多费一番功夫。
还没走进店里，我就知道，中奖了。
两边落满灰尘的卷轴架中间狭长的过道尽头的阴影里，坐着一个瘦弱、带着兜帽的黑衣人。黑衣人聚精会神地阅读着手中的卷轴，直到我走进了阴暗的店里仿佛也未曾察觉似的。不过，我知道，在我靠近的时候，黑衣人的注意力就已经转移了大约三成在我身上。此外，这个黑衣人，查克拉和全盛期的大蛇丸差不多。
有意思，在靠近这家店之前，我居然完全没有感知到这么强大的一股查克拉。
84、紫城尤
仔细打量一番架子上蒙了厚厚一层灰的卷轴，可惜没有发现任何标识。
于是，我抬手轻轻敲了敲放卷轴的木头架子，说：“下午好。”
角落里的黑衣人终于抬起头，一张脸仍然隐藏在阴影下看不分明。不过，这对拥有犀利感知力的我构不成障碍。隐藏在层层阴影下的，是一张二十出头、还算清秀的脸，深紫色的瞳孔，眼眶周围有淡淡的黑眼圈。
黑衣人淡淡看了我一眼，声音黯哑地说：“本店忍术卷轴一律一千万每份。当然，你也可以拿价值等同的术来换。”他那声音的黯哑不似伪装，至少在我的感知中不是。
这个规则……不就等于是在说本店只欢迎交换不欢迎用钱买吗？
这么想着，我也就这么问了。
黑衣人裂开嘴无声地笑，在阴影之中分外诡异：“不，不，不，如果你愿意花钱买，我绝对是非常欢迎的。”
呃，也对，一千万每份耶！好像原本晓成员的通缉赏金顶多也就七、八千万而已……只是，我知道的术，貌似都不适合拿来交换？
……
纠结半晌，我叹了口气，狠狠心说：“请给我一份目录吧，我用钱买……”
呜……反正海底黄金珍珠古董什么的多得是……这家店的店老板实力这么强，肯定会有好东西的吧……我的钱包啊……TAT
黑衣人盯着我看了有一会儿，最终什么也没说，侧身从身边的架子上拿出一本大概16开、20厘米厚、横向装订的大部头丢给我，就又自顾自地看起了卷轴。
顺手捞起被丢过来的大部头，视线转了一圈确定这店里确实没有椅子什么的，于是干脆背靠着木头架子蹲在地上一页一页地翻阅。
才翻了几页，我就皱起了眉头。这目录，虽然简单清楚地描述了术的名称和效果，却是按照得到术的时间记录的。也就是说，分类什么的，全部都是浮云。
心下又叹了口气，我认命地开始一条条地看。幸好这位店老板的字迹还算工整，看起来并不费力。
常规的属性遁术在木叶的忍术库里已经学得够多，直接略过，影□□瞬身什么的也用不着……
挑挑拣拣一番，感兴趣的倒是不少。不过，考虑到一千万每份……稍微算了算刚刚卖金条买忍具后剩的钱，不得不忍痛又削掉大多数。毕竟都是些偏门小忍术而已，绝对不值一千万……虽然已经心甘情愿地做好了被坑的准备，乱花钱终归不好。
一个小时过去，我合上手中的大部头目录从地上站起来，伸展着四肢说道：“老板，我要买离魂术、凭依附体术和水波镜之术。”
角落里的黑衣人闻言，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卷轴卷好放进衣兜里，抬起头看着我淡淡地说：“你眼光不错。这三个术都是店里少有的真的值一千万的。”
我保持沉默。这还是我第一次买忍术，对忍术的市场价值根本就不了解……不过，我能感觉到，对面的黑衣人没有撒谎。
只是，这几个术，按照目录上的描述，虽然足够新颖，实用价值其实并不高……幸好我是正统忍者村出身。虽然作为人柱力，辛苦是辛苦了点，比起这些流浪忍者来，却是好太多了。
如此想着，我用道具通灵召唤出放钱的皮箱，手脚麻利地数出三千万——因为都一捆捆定额扎好了，所以很快——用玉线捆好，连同大部头目录一起递到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没有接，坐在原地定定地盯着我看。
“……有什么问题吗？”我轻轻挑眉问。不耐烦一直举着钱，遂从袖子里游出一条玉线卷起捆好的三千万和大部头目录仍然举在黑衣人面前，空下来的手则拿出一只挎包装起皮箱里仅剩的六百万——六百万占的位置真心不多，用皮箱太夸张了。
黑衣人一直没有动作，也不说话，直到我将空皮箱和挎包收好站起来，才开口用黯哑的声音说：“你是大忍者村出身？”
这没什么好否认的，不过……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些惊讶地问。
“……流浪忍者和小忍者村出身的忍者，花钱买忍术的话，基本上都是使劲地挑大威力的忍术……只有五大国忍者村出身的忍者，而且还要是颇被重视的精英忍者，才会对大威力的属性忍术不屑一顾。”黑衣人缓缓地说。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表示了解，也不打算多做解释，“那么，老板这笔生意还做不？”
“做！为什么不做？”黑衣人说，伸出被黑手套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接过面前的三千万和大部头。
黑衣人不紧不慢地点着钞票，估计等他点玩，至少也得十几分钟。
这期间，我也不催他，只是靠着木架子默默盘算什么时候再去海底捞点什么东西。
终于点数玩，黑衣人将所有钞票直接封进卷轴里，然后站起来准确地从两旁架子上的三处卷轴堆里分别抽出三个递给我。
“你要的离魂术、凭依附体术和水波镜之术。”黑衣人说，“最好当场确认，过后概不退货。”
点点头，我接过三个卷轴，当即打开来确认内容。
我可没忘了，这里是黑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