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日记-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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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九喇嘛将整盘炸虾倒进他面前的盘子里,又过了片刻,我才轻声说,“有个打下手的小弟也不错吧?果冻很乖也很软,你可以拿它当枕头。”
“……果冻?枕头?”九喇嘛从炸虾中抬头,嘴里还咬着半只炸虾,不解地问。
“它就叫果冻,现在寄养在湿滑林,明天通灵来给你看看。”我轻声说,开始向那盘凉拌黄瓜下手。
“……好吧。”九喇嘛不太乐意地说,低头继续对付炸虾。
无所事事的话,夜还很长。
至于明早起来,面对数目可观的账单,卡卡西会有什么表情,那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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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冻的可爱果然即使是九喇嘛也无法拒绝。
在木叶外围的草地上通灵出果冻,拍醒它将它正式介绍给九喇嘛的时候,九喇嘛还是一脸不豫。但是,当九喇嘛恢复原形,将果冻当球一样拍了好几爪子却只换来它委委屈屈的无声控诉的时候,果断心情愉悦地笑纳了这个“笨笨的小弟”。
或许是心情确实非常好的关系,也或许是早有这样的打算,当我取消通灵术将果冻送回湿滑林之后,重新变成猫咪大小的九喇嘛竟然提出了与我签订通灵契约的要求。
——虽然之前也有说过通灵兽什么的有他就够了,但我以为那是像牙和赤丸这样的搭档关系。毕竟据我所知,九喇嘛对于身为宇智波斑的通灵兽这点并不感到愉快。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九喇嘛嗤笑道:“我只是讨厌宇智波斑这个人而已,通灵契约什么的,本身并不排斥。”
“……是这样吗?”
“当然。”九喇嘛说着,上下打量着我,“难得出现了个同类幼崽,当然得保护好了。”
“幼崽什么的……”我有些汗颜。“而且,我大概也不需要保护吧。”我这样说,“以我现在的实力,和宇智波斑掐大概也不会输。”
“天真!”九喇嘛嗤笑,“以人类来说,你现在的实力确实已经站在了顶端。但是,你可别忘了,你今年也才16岁而已,还有成千上万年的时光在等着你!……仍然保持着人类的生活习惯的话,你撑不下去的。”
“……啊。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有所觉悟……不过,我有无尽的时间,所以,在我还能作为一个普通人类的时候,为什么不好好体验作为人类的生活呢?”我轻声说。
“正是如此。所以,签个契约,以后也方便我找你或者你找我。”九喇嘛理所当然地说。
“……我知道了。”沉默片刻,我轻声答应。感情我一开始就理解错误啊……在九喇嘛看来,原来这个通灵契约和我的飞雷神术差不多么……
通灵契约顺利缔结。
然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九喇嘛。”我对又趴在我左肩上的九喇嘛说,“和宇智波斑的通灵契约,想要解除吗?如果你想,我可以帮忙。”
“……哼。”沉默之后,九喇嘛轻哼,“那种家伙……放着不管也没什么。”
“明白了。”我点头应道,转身往村子的方向走。
看样子,九喇嘛也并不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讨厌宇智波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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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晶盘的技术公开之后,整个忍界仿佛被开启了什么开关似的,每一天都有新的以查克拉结晶为能源的新技术诞生。——在这方面上,上辈子生活在科技社会又爱看幻想小说、动漫的我无疑占了极大的便宜。
从成功制造出第一个凝晶盘开始,晓组织研究所里的气氛就一直仿佛赶工般,各种开发与试验进行得仿佛擂台上的竞技。尤已经连续泡在研究所里好几天,连长门的仙术料理也无法吸引他暂时放下研究跨出研究所的大门。
而本是兼职的蝎,因为突然爆发出对以查克拉结晶为能源的新型傀儡的热情,乃至由此延伸到各种自动化器械的领域,在长门第三次催促其出门执行任务的时候,干脆地推出目前仍是闲人一个的迪达拉,并表示申请转职成专业研究人员。
长门无奈,一则是优秀的研究人员确实要比优秀的战斗人员难寻,二则是目前比起各种战斗型任务,确实是以新技术开发为重,所以到底还是答应。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个问题。
蝎原本的搭档是泷泽守,两个爆遁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长门表示一点都不想知道。——虽然泷泽守个性还算冷静。
因此,晓组织自新生以来,第一次进行大规模人员调动。
长门和小南自然是不变的,我和尤两个宅亦是继续了搭档关系。除此之外,因为鼬的特殊性,终于在组织层面正式承认了他独自行动的特权,而不是如原来一般维持在名不副实的两人一组;赤砂蝎正式加入了研究部,和我以及尤组成了三人队;角都终于因为财政忙得无法顾及任何任务,成为晓基地的常住行政人员之一,被并入长门与小南的行列;剩下的卯月花舞、泷泽守、望月千岚,以及编外人员迪达拉,鉴于迪达拉很愿意服从自家大姐,因此毫无意外的,泷泽守与望月千岚一组,卯月花舞和迪达拉一组。
——皆大欢喜。
“才怪啊!!!为什么我编外人员啊啊啊——!泷泽守!给我站出来!我要和你决斗!嗯!”迪达拉第一百零一次抓狂。
“我拒绝。”泷泽守把玩着手上的青字戒指,第一百零一次淡定地拒绝,“现在的晓组织,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挑战上位的年代了。——谁叫你要眼拙站错队呢?”
“可恶啊啊啊啊啊——!!!我要炸了你!!!嗯!!!”迪达拉暴走。
“……闭嘴。”随着蝎阴沉的声音,凭空飞来一只迷你红色蝎子,一尾巴让迪达拉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倒地不起。
“……那么,既然没有异议,就此散会吧。”主座上的长门,无比淡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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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样忙碌而充实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今年的最后一天——那个仿佛献祭仪式般的决斗之日。然而,在12月下旬开始的第一天,我却收到了来自宇智波斑通过精神连接的紧急呼唤。
虽然精神连接开启与否的主动权在于我,但有鉴于我那愈发敏锐甚至开始向预知力进化的感知力,即使精神连接处于封闭状态,如果宇智波斑有意愿的话,依然能够轻易引起我的注意。
(怎么了?)开启精神连接之后,我传达过去我的疑问。
宇智波斑如今的情绪阴沉而愤怒,那种感觉……就像被无比信任的人所背叛一般。
(……我记得你能够感知到隐匿的白绝孢子?)宇智波斑不答反问。
(是的……那家伙果然出问题了吗?)我情绪淡淡,没有起伏。
(果然?)宇智波斑敏锐地抓住重点,无尽的杀意与愤怒通过精神连接传递过来。
(别激动。)我淡淡地“说”,(你忘了我知道很多本不可能知道的东西了吗?)
(……)宇智波斑沉默,传递过来的情绪渐渐归于无。
很久之后,宇智波斑冷冷地“说”:(告诉我真相。)
(……我以为你会再一次追问我是谁。)
宇智波斑淡淡地“说”:(我问了你会说吗?)
(不会。)我平静地回答。
(哼。)宇智波斑传递过来鄙夷的情绪。
(告诉我真相。)他再一次“说”。
(……我无法保证我所知道的就是真实……即使这样也要听吗?)我平静地问。
(告诉我。)宇智波斑“说”,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
(那么,这是一个很玄幻的故事,关于六道仙人……以及宇智波一族那块代代相传的被篡改的石碑。)
听到“篡改”这一个词的时候,宇智波斑的杀意再次浓烈起来。
如果我所知道的故事依然是这个世界的真实的话,那么,整个宇智波一族,就是个悲剧。至少,迄今为止,谁也没能逃脱。哪怕是鼬也一样。
124、被遗忘的神话
原地留下一个影分。身,我直接用飞雷神术飞去了宇智波斑所在的地方。
真要说的话,黑绝其实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只是,宇智波斑是何等敏锐的人,一旦从蒙蔽其双眼的执念中走出,黑绝一有丁点不那么恰当的行为立刻就被捕捉到并由此抽丝剥茧,将他的真面目推敲得八。九不离十。
所以说,宇智波斑,真的是一点都不能小看。
了解到他目前所掌握到的程度,我再一次如此感慨。
第一时间将周围的白绝孢子全部清除,我看向宇智波斑,问:“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找出来杀掉。”宇智波斑淡淡地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意,理所当然得仿佛“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语气。
“……当我没问。”轻声嘟囔着,我正了正神色,再次问道:“那么,知道黑绝的位置吗?以及,对方是否知道你已经起疑?”
这里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深不见底的悬崖边上简单地搭建着一座木制的小屋,显然是宇智波斑目前暂居的地方。——意外又仿佛就当如此的朴素。这是空间转移后,粗略观察过周围环境的我脑海中浮现的想法。
周围只有已经被清除的白绝孢子,没有黑绝,也没有白绝本体。自己的感知力究竟犀利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没有人会比我自己感受得更深。我不认为黑白绝有本事避过我仿佛作弊一样的感知。
“我约了他在山岳之墓场见面。”宇智波斑说,“我做得很小心,相信对方依然应该是不知道的。”
我轻轻点头:“那么,需要我如何帮你?凭你的能力,杀掉他应该再容易不过。”
宇智波斑轻哼。
“只是杀掉他的话当然不需要你!”他这样说,“……毕竟是从六道仙人的时代一直存活至今的怪物,难保没有什么隐蔽的保命手段。”
“我明白了,我的任务就是确保你确实、完整地杀掉了他,对吗?”我确认般地问道。
“不错。”宇智波斑说,“隐匿的手段相信你也很擅长?”
“……我的话,这样的经验其实并不多。缺乏确切的对比,我也并不清楚自己的隐匿水准究竟如何。但,我觉得自己的水平应该还是过得去的。”我迟疑着说。
“哼!”宇智波斑转身,开始结印。“别给我碍手碍脚就好!”他冷淡地说。
“……放心,就算你不幸失手,我也会确保杀掉黑绝的。”眯起眼淡淡地看着对方,我冷淡地说,“旧时代的遗物,有一个你就够让人恼火的了,大筒木辉夜什么的,还是继续被遗忘在传说中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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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看做是大筒木辉夜的代言人的黑绝,单就武力值与战斗经验而言,显然非常对不起他存活过来、几乎贯穿了整个忍界的历史的漫长时光。
“……就这种程度?真是让人失望!”宇智波斑非常不满地说,陡然上扬又陡然滑落的语音充分显示出他的鄙夷与失望。
“对方越弱我们越省事。”我淡淡地说着,四下张望,最终寻了一处还算平整的岩石,在旁边蹲下。
“……哼。”宇智波斑冷哼一声,没有过多辩解。
宇智波斑并不是不明事理,相反的,他精明得狠,不论是对于政治还是别的什么。会觉得失望和不满,只是出于好战心理没能被满足的小小抱怨罢了。这一点,我和他其实都是清楚的。所以,没有分辩的必要。
看着我从兜里掏出一副塔罗牌,一张张摊在顶端还算宽敞平整的岩石上,又按着某种规律一张张移动、翻开、盖上,更带着淡淡却确实存在的仿佛神棍般的庄严、高深莫测和若有所思,宇智波斑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
“……你确定这玩意真的靠谱!?”宇智波斑抽搐着嘴角,强忍着翻白眼的欲望吐槽。
“觉得不靠谱的话,你就拿份靠谱的方案来。”我头也不回地淡淡地说,“设计下套什么的,你不是很擅长吗?”
“……这是两码事!”宇智波斑到底还是没忍住翻起了白眼。
“……没别的方案的话就别来吵我。”我皱着眉说,“我的占卜术还很不成熟,做不到分心二用。”这么说着的时候,我伸手打乱掉石台上以某种规律排列着的塔罗牌阵。
——第一次占卜失败了。
并不仅仅是分心了的缘故,正如刚刚所说,我的占卜术还很不成熟。所幸占卜成功的话,会有一种几乎不容错认的、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否则的话,我还真不敢将这样严肃的事情全盘交给这怎么看都不靠谱的占卜来解决。
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我闭上眼,摒除杂念,平静自己的内心。——不论以何种形式窥视无尽的时光,无波无痕的空灵心境都是非常重要的。
一旁双手环胸站着的宇智波斑皱了皱眉,到底没有再开口打扰。——那个名为西亚斯的存在,他的容姿,他的力量,只要见过,没有人能够不印象深刻。
缓缓睁眼,湛蓝的瞳孔仿佛静止的水面般倒映出眼前的一切,我平静地再一次摆开塔罗牌阵。
这一次很顺利,不论是占卜的仪式还是解读的过程。
再度闭上眼,仔细体会占卜时感受到的那种仿佛亲身体验无尽时间中的真实的感觉,确认确实没有出错后,我睁开眼,一边利落地收拾石台上的塔罗牌,一边对一旁眉毛挑得老高的宇智波斑说:“成功了。果然如你所料,黑绝在另一个地方保存了一个类似于分裂体的存在。不过,那个分裂体还很弱小,目前还不存在意识。”
听了我的话,宇智波斑的第一反应非常意外的竟然是黑线。
他的口气是那么的不可置信:“……那种地摊上几十两一副的牌居然真的能用!?”
“……”我沉默,脑门不自觉间挂上几条黑线。
“……你不觉得你注意的重点完全不对吗?”我面无表情地说,“还有,牌只是施展能力的媒介。——我倒是挺想买一副更严肃庄重的,但很显然这个世界对休闲文化的在意程度还差得远。”
“……休闲文化?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宇智波斑挑眉,以着挑剔的口气说。
“……扯远了。”我淡定地忽略宇智波斑的问题,“黑绝分裂体的下落你还想不想知道?”
“想。”宇智波斑马上说。
“那个地方……应该是在土之国西部靠海的一座荒凉石山。”回想着占卜的内容,我对照记忆中的忍界地图,说,“有坐标吗?”
“……那么偏僻无用的地方怎么可能有!”宇智波斑挑眉说。
“可我就有。”
“那能一样么!?”宇智波斑吼,“要我的坐标也那么方便的话,我绝对把它洒遍全忍界!”
“……总之,既然你没有坐标,就乖乖让我带你过去吧。”我淡定地说,手心朝上五指微张地朝他伸出手。
“……”宇智波斑抿紧唇一眼不发,死死地瞪我。
就在我怀疑他是不是要亮写轮眼乃至轮回眼的时候,他冷哼一声,撇过头,伸出右手搭上我依然平稳伸出的左手,表情轻微扭曲。
……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闹别扭这一点,比起鼬来,果然还跟佐助更像一些啊。
不动声色地这么想着,我一脸淡定地发动飞雷神术。
不管怎样,黑绝及其背后的大筒木辉夜是忍界的敌人这一点,显而易见得甚至不需要过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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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雷神的坐标当然不可能刚刚好就在黑绝分裂体的藏匿地点附近,用两条腿赶路还是必须的。
离开飞雷神坐标所在的距离黑绝分裂体最近处的城镇,在荒山野岭中飞奔的时候,宇智波斑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你曾经生活的世界休闲文化很发达?”他这样说。
突然被这么问到,我愣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
“为什么这么问?”我不解地反问道。
“……无论如何查证,怎么也找不到一个稍稍合理的、能够解释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