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综穿记by棠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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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额上冒出一滴冷汗,男主要是圣父才会不恨她吧!
良辰组织了一下语言,朝一旁低眉顺眼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顺旺问道:“那个……那个我说狠狠打的那个奴呢?”
若说原主看不惯男主长得丑又高的话,对女主就是看不惯长得男们还聪明了。
女主也是穿越人士,进了一个病怏怏郡主身体里,比原主还小了一辈,可聪明指数简直就是满星,原主某一次听到有人把她和女主相比,气得浑身发抖,在他们口中她跟女主比简直就是一无是处了,她怎么能服?在她心目中她除了矮一点,其他都是顶顶好的。
所以此后她就恨上了女主。前段时间因为一起强抢民男事件,女主不请自来的到原主王府做客,乱逛乱逛的遇到了男主,那时男主上衣烂的衣不蔽体,身上栓了一根粗绳,正在充当马驴磨东西。
女主瞬间惊为天人,这才是真汉子啊!这才是她真正的审美啊!和那些动不动就往她怀里靠的男人比起来,这才是良人。二话不说,就问原主要了男主。
原主怎么可能依,尼玛!你不准我抢男人,自己偏偏口味重的问我要丑男人。原主不给,女主就想了其他办法,逼她不得不给,原主气了,就下令把男主先打的半死不活再送过去。
“应该已经送出府了。”顺旺回答道。
良辰狠狠拍了手边的被子,“我生着病,苏郡那个混蛋,还敢把人接出去。”
果真还是原主的说话方式简单直接,粗暴有爱。
良辰这厢发火,顺旺眼睛也不眨,“老王夫怕王爷死到床上,见苏郡主实在是喜欢那个奴隶,就通知人来接了。”
这话说的真是好听,良辰嘴角抽搐了一下,才说道:“我这不是还没死到床上吗?把他给我追回来!”
顺旺疑惑地看她一眼,“王爷不是已经答应送给苏郡主了吗?那奴隶就是带回去,那一身伤也活不了多久了,王爷还追回来做什么?”
“让他死在我身边不行吗?我出尔反尔的事难道还少吗?!快去,他追不回来,我……我……我就自己去追。”真是毫无威胁力的一句话。
“是。”但好像威胁到顺旺了,她应了一声,就立刻小跑出了房间。
要是男主进了女主的府第,两人天雷勾地火,还有她什么事?良辰想了想,现在追回来应该还来的及,男主是晕死了的,所以两人还没有男主喝药不成,女主没有想过吸管灌药,就立刻含到了嘴巴里亲了上去,两人目光相对视……
……
……
顺旺刚走没一会,良辰就立刻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想到刚刚那些脂粉都糊在脸上的男人们,忍不住扶额低叹。
“妻主,妻主,大夫来了!”
这些男人脸上的东西是洗干净了,但又涂上了白粉樱桃小嘴,她开始理解女主为什么看到一个衣不遮体的奴隶都惊为天人。
“你们先出去,吵什么吵,刚醒都要被你们吵死了,都走,留大夫下了,以后我没叫你们少往我面前凑。”简单粗暴的表达完直接的意思,几个男人竟然都掉了泪。
幸好原主对“美男”比较宽容,但一直都是个脾气不好的主,那些人哭是哭,但都没有说求情就退下了。
就剩下一个拿着药箱的中年女人和一个明绿的绸衣的男人。
那男人脸上没有胭脂,相貌不过算是清秀,头上盘了一个单髻,上面整整齐齐的插了一根赤金雕梅花的簪子,站在那笑盈盈地看着她。
良辰稍稍一想,便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是原主奶娘的儿子紫金,算是她的奶兄,平时帮她看着院子里的事,是一个性情温和的男人。
大夫摸着良辰的脉,沉吟了一会,才可惜说道:“恭喜王爷的病大好,这简直是奇迹啊!”
我的病好了,你可惜什么,能不能把你脸上的可惜收一收,良辰忍住要破口而出的脏话,说道:“这也是靠大夫的妙手回春。”
大夫摆了摆手,“这和我没关系,全是王爷的命好,老妇等下给王爷开几副固本培元的药,王爷按时吃了就好。”
虽然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良辰怎么就有一种她在嘲讽自己的感觉呢?原身到底是多不招人待见!
不过这大夫的性格善恶分明,虽然讨厌但不是个坏人,良辰想了想便说道:“大夫,我醒来,便觉得这屋子晃眼的难受,这是不是又害了什么病?”
大夫不屑的撇撇嘴,这屋子他刚踏进,简直连眼睛都不敢张开,“王爷这是重病初遇,眼睛受不了明亮的东西,将这些黄金珠宝换了就好。”
良辰看向一旁的紫金。紫金连忙点头,“我这就叫人去换。”
“快些,我现在眼睛就疼的难受,我先去别的屋子躺着,把这地上的金敲了,算了。”良辰挥挥手,“将就铺上棕色的毯子,家什都换成深色木头,把摆的那些珠宝撤了,放些花草,幔帐把金顶遮了,幔帐换个浅色,但不要都一个色,看着心烦,你就看着办吧!”
良辰边说,紫金边记,听她说完就立刻点点头吩咐门外的小厮们去办。
旁边的大夫先是惊讶,后来赞同的点点头,“王爷这样,说不定以后连病都不会生了。”
良辰眉头抽搐了一下,说道:“借大夫吉言。”
“不谢。”说着就出去拿笔墨纸砚开药。
紫金找来了几个力大的婆子,找了一个担子,就把良辰驾到了另一个房间。
良辰早就试着动过,不知道是不是原主中毒的后遗症,竟然全身都没有什么力气,就没有勉强,由着她们把自己抬进房。
“这房虽然简陋了些,但颜色都看着朴素,王爷能先将就“”些吗?”紫金见良辰在打量环境便说道。
良辰点头,“这里没事,不过这原先是谁住的?”
木头雕花镶边的床铺,座椅凳兀大多都是红木造的,古香古色,这才是她想象的古代的房间。
“是间客房。”
“好。” 良辰突然想到什么,“大夫开好药了,先别让她走,你再去备一些外伤药。”
紫金想到顺旺的去处,大概明白了良辰的意思,虽然不了解她怎么突然在乎了那个奴隶,但立刻应承道:“是。”
……
……
“王爷,人带回来了?”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顺旺的声音。
竟然追回来了?良辰一阵欣喜,只要没落入女主手中就好。立马说道:“你带着他快进来。”
门外的顺旺犹豫了一下,“王爷,他的样子惨不忍睹,怕你见了又要生气。”
良辰心突地一跳,想到男主是被打的活不了几天,现在大概是血肉模糊的模样,吞了一口口水,为什么原主造的孽要她还承担,坚定说道;“没事,抬他进来。”
“不用抬,他还能走。”
说完门推开,只见顺旺身边跟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男人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是要摔倒,却又都险险的走下一步。
良辰瞳孔一缩,来不及想其他,心不自觉的发颤,为什么面前这人感觉那么的熟悉,分明瘦弱的不成人形,伤痕累累,分明他头也没抬,她却有一种知道他是谁的感觉。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怎么都想不起男主的模样,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铺天盖地地将良辰的淹没,猛地眼眶一红。
“梁砚。”良辰试探的喊道。
那人没有抬头,只有顺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砰——”
下一秒,那个弯着腰,勉强站立的人,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良辰浑身一震,脚一移就要下床。
顺旺见到,立刻扶住了她,她家王爷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同情心?不过这人身上的伤,饶是她看的心都惊了一惊,也怪不得王爷吓得要站起来了。
“王爷,这人到苏郡主马车上的时候只不过半条命了,我抢了马车把他带回了,从王府门口这节路,都是他一个人走的,你看他这个可怜的样子,就放过他吧!”
顺旺的话良辰充耳不闻,满眼只看得见不远处的那一个晕倒的人。
“王爷——”
良辰有些缓慢的走到他的身边,脚一踉跄就摔到了他身边——
目光刚触到他肿的不成样的脸,人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扶他到床上来。”
顺旺吓得一抖,她主子的口味变得也太没有谱了吧!难不成是挥不动鞭子了,就想压死这个奴隶?
“你去拿药和叫大夫来。”良辰平静地朝已经吓傻在门边的小厮说道。
“先扶我过去,再抱他过来。”良辰又朝顺旺说了一遍。虽然摸不到头脑,但顺旺看得出现在他要是违抗良辰,一点没有什么好下场,就立刻照着做了。
雕花大床十分的宽敞,放的下良辰自然还有缝隙再放一个瘦的不成样子的奴隶。
良辰身上轻轻把粘在他脸色的头发抚开,“大夫怎么还不来?”
这句话平静的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顺旺不知道怎么竟然吓得一抖,“我这就去催催。”
作者有话要说:
、【3】
躺在床上这人,虽然鼻青脸肿,但依稀看出的轮廓和梁砚十分相似,而是不是同一个人就两说了。
良辰想了无数种可能,每个念头冒出又被她浇灭,如果猜测不能成真,现在有多期待,以后就会越失望。
她对梁砚也仅仅是有好感而已,现在就是再见面也不算什么。
但……良辰脸突地一红,不见到他还好,一见到他,她脑海里就会控制不住地循环上个世界穿越的最后一幕,下半身不自在的夹紧,神经性的觉得疼。
正义感颇强的大夫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一堆人形的肉面带桃花,深情款款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瘦小血人。
那血人动也不动,不知道是不是被胖子王爷给压死了。
大夫立马赶了上去,摸了脉,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恐怖,我还以为快死了。”
“那劳烦大夫开几副药了。”男主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那是当然。”大夫一直都在打量床上的男人,他身上的那些伤痕不可能是一天抽成的,没想到这王爷的兴趣口味的重的令人发指啊!
刚刚那个小厮问她要得活血化瘀的药就是因为他吧!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能管的事,大夫犹豫了一下,抱着医者父母心的态度补充了几句,“他这样对伤口不利,你最好帮他擦干净再上药,如果可以就再帮他找张床,他这个样可不能被压到了。”
“……”简直在对她的身形捅刀子,为什么大夫和她的贴身丫头说话都那么的……激励她奋进。减肥是势在必行了!
言尽于此,人被她怎么处理都不管她这个大夫的事了,“若是没有其他的事,王爷,老妇这就告辞了。”
良辰点点头,“日后希望不要再麻烦大夫。”
大夫一惊,“这位少爷现在可经不起房事啊!”
“……”刚刚她难道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带了内涵和不正经的表情对她说话吗?
良辰无力的摆摆手,让这个大夫消失在眼前。
大夫也深觉失言,只怪她常到有钱有势人家为内眷看病,下意识想歪了。
带着抱歉的心态,大夫放了一个瓷瓶在床边的小桌上,“王爷,这瓶药治外伤有奇效,你给这位少爷用了,伤定能好的快些,那老妇就退下了。”
良辰挑挑眉,她被调侃一次,换了一瓶神药,这价值还算是挺对等的。
拿了瓷瓶,看着身旁人的模样,良辰又犯了难,这人若是梁砚还好,要只是长得一样的人,她这样脱他衣服,为他上药,是不是有些不好?
“……”身旁人嘴唇蠕动了一下,隐隐约约发了一个音。
良辰急忙埋下头,却又什么声音都没了。
他就算不是梁砚,也是她要刷好感度的男主啊!
想到了这么一个借口,良辰毫不犹豫地剥开了他的衣服。
有些衣布已经粘到了他的伤口上,撕下来沾着一块小肉,有些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经过那么一撕,又流出血来。
良辰手一边脱一边抖,眼眶微微泛红,心里不由得咒骂原主,怎么可以那么狠!?
“王爷,药……王爷,你这是做什么?让紫金来就成。”紫金端着药,刚和顺旺走到门前,就见他们的主子,在撕人的衣服。
紫金很自然的想到了帮那个奴隶治伤,所以将药放到床边小桌上,就上去帮忙。
而门外顺旺第一反应就是,我家王爷那么重口味,我怎么不知道?!
良辰没有阻止紫金的帮忙,她现在大病初愈,全身无力,就是想一个人搞定,也不行,只轻声交待了一句,“你小心点。”
“哎,我省的,王爷你还是快把要药喝了吧?这拿了一路,都凉了许多了。”
“嗯。”良辰目光艰难的从旁边伤患的身上移开,一口气喝完了那碗苦到心里的药。
“他的药呢?熬上了没?”
“熬上了,好了就端上来。”紫金心里纳闷王爷一病醒来怎么就对天天欺负的奴隶上了心,还巴巴抬到了自己的床上,这拿药的一路上都没有想明白,做奴才的在主子面前再得宠,也不能质问主子,所以他将这一切归结于主子心似海针。
“王爷……”紫金欲言又止。
“怎么停下来了?”
旁边的人基本上身已经赤裸,良辰的目光思维都停留在他身上的伤痕上,并没有察觉到其他。
“我还是让人把他搬到其他房间吧?”
“为什么?”良辰皱眉,他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奴隶,放到她看不到的地方,她就算交待了好好照顾,谁知道哪些奴才会不会好好照顾,人还是放在她的身边,才能放心。
也不知道王爷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的,紫金脸上泛起了一抹红,吞吞吐吐地说道:“他虽然是个奴隶,平时赤裸了上身就算了,可下……下……”
之后的话紫金说不出,良辰已经恍然大悟,目光不由得移到他盖上棉被的部位。
“咳咳,你移吧!移到……移到旁边的美人榻。”良辰四周环视了一下,目光量了一下斜不远处的美人榻,说道。
“是,我这就去叫小厮。”
“嗯。”良辰把被子捞上,将身边人捂好。
……
……
夏奴醒来的时候有些茫然,身上不疼便算了,竟然还盖着无比柔软的东西。
那么柔软的棉被,他有多少年没有盖过了,竟然有些记不清了。
屋里还点着一个小小的灯,夏奴动了动,便将整个屋子都扫视了一遍,这是一间他十分陌生的屋子,床那边帐幔都放下,是还有其他人在这屋子里吗?
片刻就有人回答了他的疑问。
帐幔被一只肥手掀开,良辰脸露了出来,“你醒了?”
良辰向来浅眠,加上心里惦记着他,所以一听到动静就醒了。
她本来想等他醒来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和她记忆中的情节一点都不一样,她按着他喉咙,帮他把药灌下去,他也没有醒,和情节中女主嘴喂药简直天差地别。见他一直没醒,她应该是药效上来了,也睡了过去,没想到这一觉就睡到了大晚上。
一见到良辰,夏奴立刻下了床,跪到了地上。
这沉默的一连串动作让良辰吓了一跳,立刻也从床上跳了下去,要去扶他,“你快起来,地上冷,你伤口要是再裂开了怎么办?”
地上的人依旧跪得笔直。
睡了一觉,虽然恢复了一些力气,但还是体虚,良辰那么一跑,刚到他的身边,脚一软就跌了下去。
跪着的夏奴一惊,立刻接着了她。
不过他似乎高估他的力气,或者低估她的体重了。
“砰——”的一声,良辰直接压到了他的身上。
“啊。”良辰立刻移开笨重的身体,看身下的人有没有被压扁。
“王爷,怎么了?”隔壁耳房灯亮了起来,传来顺旺迷迷糊糊的声音。
“没事,你继续睡,我扔了一个东西在地上。”
扔东西是这个声音?莫不是大半夜强压小奴隶的戏码吧!顺旺静下来听动静,准备有什么不对的时候立刻出击。
此时被良辰“扔的东西”,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又跪在了地上。
白色中衣隐隐透出血来,良辰轻叹了一声,虽然觉得不可能了,还是试探地喊了一声,“梁砚。”
不动如山。
“你去床上继续躺着吧!好好养好伤。”
夏奴平静的目光不禁流露出一丝疑惑。
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