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贵族-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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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他们团团围坐在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的小茶几旁边。没有人说话,只有斯科皮卡兹卡兹咬曲奇饼干发出的声音――其实他并不是太想吃东西,但是此时此刻,斯科皮有点儿受不住来自斯莱特林领袖大人和德姆斯特朗首席巫师大人的双双直视……他得找点儿事做来分散注意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会一个激动把桌子掀到这俩个人的脸上。
直到邓布利多终于微笑够了肯开口说话。
“我想,迪尔佳布莱斯特之所以站在这里,似乎能说明一个很重要的立场问题。”
“……”又是立场问题。斯科皮忍住了很大的耐心才没有朝天花板翻出一个白眼,这句话他已经听得耳朵生茧子了。
被提问的德国巫师似乎对于外交之类的礼仪十分有研究,他再一次礼貌地笑了起来,却打死也不说“是”或者“不是”――
“我站在这里,没有任何立场。”雷诺平静地说,“只是因为――”
千万不要说“因为格雷特在这里”。斯科皮停止了咀嚼,感觉德拉科投放在自己脑门上的目光几乎要把他烧穿。
“――只是因为我的老师要求我这样做。”
“…………”无论他是谁,总之谢谢你的老师,这次算我自恋好了。斯科皮全身放松下来,得意地瞥了德拉科一眼,端起杯子装模作样地喝了口红茶。
“啊,当然,起初我并不是特别情愿,我本来并不是特别爱学习,所以在毕业之后还重返校园对于我来说也是一项麻烦的差事。”雷诺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如果不是老师提醒我我追求的对象还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也许我会拒绝他。”
“……………………………………”
斯科皮茶杯里的茶水被他不动声色地吹了一个泡泡。
动静很小,大概除了坐在他身边的赫敏没有人听到。
及时内心为这补刀满脸血地倒下,斯科皮还是面无表情地放下杯子:“请不要开玩笑了,迪尔佳布莱斯特先生,好好回答邓布利多教授的问题。”
其余的废话真的不要再说了,没看见坐在我对面的另一个斯莱特林看上去像是要宰了我的样子吗?
邓布利多:“令人感动的诚心,真为那个孩子感到高兴。”
斯科皮:“………………………………”如果不是尊老爱幼尊师重道他大概会把杯子毫不犹豫地摔到他的校长的鼻子上去。
“我的老师要求我帮助合适的人选制造出能让隆巴顿夫妇神志清醒、重新开口说话的魔药。”雷诺说。
“然后你就选择了波特。”一直沉默的斯莱特林王子冷笑一声,“真是好眼光。”
哈利看上去气坏了,不过大概没人在乎。对于德拉科的话,雷诺轻笑一声,单手撑着下颚:“至少哈利……哦抱歉,习惯了……至少波特先生在对待你的立场上和我是一致的,马尔福,就算波特先生制造魔药时手脚不是那么灵活,至少在说你坏话的时候,我们能找到共同的话题。”
他顿了顿,转头对赫敏笑了笑:“更何况一直优秀的格兰杰小姐也在,不是吗?”
介于桌子上诡异的气氛,赫敏只是对着雷诺僵硬了笑了笑,可惜红透了的耳根出卖了她。
“我们似乎有许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以至于我决定暂时忽略你们的私人恩怨――原谅我,迪尔佳布莱斯特先生,人老了总是喜欢瞻前顾后,放心不下需要照顾的人,假设我的猜想正确,那么开学晚宴时坐在隆巴顿先生的位置上的人恐怕就已经不是他本人了?”
“唔,他还活着。”雷诺摸了摸下巴,冲邓布利多笑得露出整齐白森森的牙齿,“在迪尔佳布莱斯特的住宅里,父亲体贴地为他请来了能胜任英式教育的家庭教师……除了不能自由走动,我相信他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纳威那种性格,真的不会这种仗势吓尿么?斯科皮盯着面前还剩一半红茶的杯子,努力放空脸上的表情。
邓布利多:“我注意到我们的话题中不停地提到您的老师?”
“是的,十分优秀的导师,极具能力。我受到他的意志来到这里,帮助你们找到黑暗君主最后一个魂器的下落。”
“……啊,帮助?恕我鲁莽,我记得你提到过你没有任何立场――”
“代价是那一颗能够起死回生的神奇石头。”
似乎决定无视周围学生们听到这样东西时各式各样的表情,邓布利多点点头:“……听上去是一个不得了的单方面交易。”
“哦,老师似乎料到你会这么说。”雷诺若有所思地眯眯眼,似乎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很有趣,“他说有商量的余地,不过必须您亲自跟他,讨价还价。”
邓布利多叹息一声,似乎对这个答案已经非常满意,他捏起桌子中央夹方糖的小夹子,轻而稳地夹起了一块方糖,“假如我可以知道您的导师尊姓大名――”
“当然可以,”雷诺微笑着说,“格林沃德。”
啪――
方糖掉入霍格沃茨校长面前的红茶中。
溅出几滴红色的茶水——
254、第二百五十四章
“――能看到邓布利多那副表情;真是让我觉得今天这一整天的折腾都值了似的。知道吗;德拉科,有时候我真的认为我们不应该一味地嘲笑潘西的情报――姑娘们也有对的时候,想想看;那是邓布利多!和第一任黑魔王!噢,魔法界第一白巫师与黑魔王的巅峰对决和爱恨情仇――”
“……”
“格林沃德也许是心甘情愿被邓布利多抓进监狱里的;让我想想潘西当时是怎么说的――她似乎提到了‘赎罪’,是的;赎罪;虽然没人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不难想象;那位古老的黑魔王、整个魔法界无人能敌的黑魔王,因为某些原因良心受谴把自己关了起来;一关就是六十二年,梅林的袜子,六十二年过去了――”
“……”
“整整六十二年他将自己关了起来,如今他终于离开了那座赎罪的牢狱,因为他的爱人受到了威胁,他必须离开!他是多么的――”
“……”
“……你坚定的背景和飞快前进的步伐似乎在无声地谴责我,亲爱的王子殿下。”
斯科皮撇撇嘴,终于停止了打从离开校长办公室就开始的喋喋不休。气氛几乎立刻就变得尴尬起来,只剩下斯莱特林王子殿下飞快前进时,昂贵的龙皮靴子踩在地上发出的沙沙响声――这很能说明问题,至少在德拉科心情好的时候,他走路优雅又轻盈,而斯科皮格雷特先生才是真正走路动静大得像移动中的坦克的那个。
而此时此刻,德拉科脚步的声音大得像是每走一步都准备踏碎霍格沃茨的青石砖地板。
……至少地板是无辜的。
伸出手一把拽住前面走得飞快的人翻滚的袍子边缘,“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气什么,德拉科。”斯科皮说,“你明明知道雷诺来霍格沃茨绝对不是因为我在这里,他那么说只是为了惹你生气罢了――那是格林沃德在跟邓布利多教授示爱,为什么你要因为俩个老年人的黄昏恋对我发脾气?”
德拉科终于停下了飞快前进的脚步,一个用力的转身,将自己的袍子从四年级斯莱特林的手中拽了回来,他轻蔑地嗤笑一声,用粗鲁的力量将斯科皮推搡到墙边,困在了自己的手臂和冰冷的墙面之间。
“你觉得对我用混淆视听这一招有用吗?”
他凑近了些,俩个人靠得非常非常近,近到如果此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将会毫不犹豫地认为他们正在进行一个火热的接吻;近到斯科皮甚至能闻到德拉科身上那股特殊的香味――烧死人骨头焚香那种。
“我没有在混淆视听。”看着眼前那张近的唾手可得的唇形美好的薄唇,即使它正紧紧地抿着显示着主人十分的不愉快,却还是对四年级斯莱特林起到了不小的吸引力――而斯科皮比谁都清楚,现在贴上去乱吃豆腐他就死定了,于是他咽了口唾液,将视线移开了些,“我是很认真地跟你分析――”
“而我认为那叫胡说八道,格雷特先生。”德拉科平静却充满胁迫地说到。
“因为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只留给我一个怒气冲冲的背影,”斯科皮毫不畏惧地挑挑眉,“你背后写字了吗?没有。所以我胡说八道,直到你忍不住一巴掌把我拍到墙上然后再怒气冲冲地告诉我你到底在气什么――喏,比如现在这样。”
为了这样的曲线救国、愚蠢却意外有效的方式,斯莱特林王子赏赐了一个类似于嘲讽的哼笑。
就算是冷笑似乎也很好地鼓励了四年级斯莱特林,他主动伸出手拦住铂金贵族的腰――暗地里顺便摁紧了对方腰间的魔杖,斯科皮抬了抬下巴,将脸埋在德拉科的颈脖间,异常乖顺地蹭了蹭――
“你就是这么天真地以为摁着我的魔杖我就没办法收拾你了,是吗?”
“………………………………”斯科皮无语地松开德拉科,发现还是死皮赖脸的路线更加合适自己,于是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摊手道,“好吧,那你快来抽死我好了,最好以‘水性杨花’做我的墓志铭,我一定不会从墓地里跳出来反抗的。”
“…………”捏住四年级斯莱特林的下颚往上扳了扳,德拉科低下头,认真地与那双深黑色的瞳眸对视,“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他们交换了一个热烈而残暴的吻。
非常违反校规地,在走廊上。
冬季的霍格沃茨窗外寒风阵阵,而室内却异常安静的走廊上,充耳都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替发出的淫靡水声。至少我达到了目的,尽管过程有些出乎意料。在下唇被咬的发疼,舌尖都发麻的时候,斯科皮心不在焉地想着。
尽管这是冬天,却还是没有减少斯科皮将冰冷的手探进德拉科衬衫底下的热情,哦是的,他几乎在享受当他触碰高贵的王子殿下温暖的皮肤时,对方情不自禁微微颤栗时所带来的征服感。他恶劣地将德拉科整齐地束在裤子中的衬衫乱七八糟地拽了出来,手一路向上,摸索过他平坦的小幅和结实的胸膛。
“……听说走廊上禁止接吻,主席先生。”好不容易分开后,斯科皮呼吸不稳地勾起唇角,“要给我的学院扣个十来二十分吗?”
“你的学院责任心真是浅薄得令人心惊胆战,”伸出手,用因为长期握着扫帚而生出薄茧的拇指轻轻拈去怀中人唇边还未来得及吞咽的银丝,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肆意挥霍,转过头再让我全部赚回来,是吗?”
“放屁,我可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
“你的手冷死了,快拿出来。”德拉科抱怨着将斯科皮的手从自己胸前拽出来,顺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带。
“摸一下怎么了……”拍开对方的手,斯科皮嘟囔着,“我是在跟我自己接吻吗?显然你也有参与,所以为自己的行为埋单有什么不对,主席先生?”下意识去瞥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四个沙漏――斯莱特林的遥遥领先,格兰芬多紧随其后,然后是拉文克劳,而赫奇帕奇――哦,所剩无几,不过他们几乎已经没剩几个人了,当然不能要求他们太多。
“我们之前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从鼻腔中轻轻一哼,德拉科恢复了他最习惯的刻薄语气。
“只是你觉得接吻比较重要?”斯科皮低低笑了起来,抬起膝盖及其具有目的性地在高年级斯莱特林下。体微微一蹭,随即嘴边笑容变得更加清晰,“你硬了,哈。”
“什么叫‘你硬了,哈’?”德拉科嘟囔着,“在你交代清楚为什么在我再三交代离那个德国人远些的时候还依旧跟他热烈地来往通信之前,我保留再继续深入触碰你的权利。”
“我只是觉得他来了霍格沃茨,所以特别好奇他究竟想干什么罢了。”斯科皮说,“你不能像一个姑娘似的小心眼追究个没完没了,德拉科,我们并没有利用猫头鹰互诉衷肠,我的抽屉里也并没有塞满了来自迪尔佳布莱斯特先生的情书――”
“最好是这样。”
“哦,是的,本来就是这样。”斯科皮点点头,“我甚至已经大发慈悲地没有问你雷诺口中那句‘在私生活方面你没有任何权利质疑他’究竟象征着什么。”
“…………”
“所以现在我忽然决定问一问了,那象征着什么?”
“象征着在你出现之前我一直拥有着愉快而和谐的性。生活。”德拉科抿了抿唇,表情僵硬地说,“在你出现之后,我似乎变成了一个合格的‘洁身自好先生’。”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静静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乱了怀中人本来就不争气的柔软黑发,“准确的应该说是在我意识到什么不对之后,我就结束了那种人人向往的生活。”斯莱特林王子更正说,“……就连布雷斯每天收到的俱乐部邀请和约会邀请都能塞满他的抽屉,你觉得如果不是我有意为之,你怎么可能天天会在所有你能想象的地方看见我?”
“什么不对,你意识到了什么?”斯科皮笑了起来。
“哦,”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大概是忽然想把你绑在床头操到合不拢腿?”
“简单粗暴。”斯科皮赞叹着拍了拍斯莱特林王子的肩,“偶尔不优雅一下也很迷人啊,王子殿下。”——
255、第二百五十五章
他们回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这时候正是晚餐时间,真是谢天谢地,在一天的筋疲力尽之后谁也没有心情去跟任何一个人解释为什么他们会浑身湿透狼狈之极。德拉科走在前面,他三两步踏上了通往寝室的楼梯,然后在另一名斯莱特林的脸跟前甩上级长寝室的房门,哦,非常用力地――但是随后咔嚓一声,房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斯科皮?格雷特先生探进一个头,非常有礼貌地问:“我进来啦?”
“用不着装模作样,我要说‘滚出去’,你也不会照做的。”斯莱特林王子粗暴地将手上的领带扔到沙发上――领带先是挂在沙发边缘,最后滑落在地上,可惜它的主人冷哼一声,看上去并没有准备要将它捡起来。
“你才是不要装模作样,”斯科皮笑得眯起了眼,他像条泥鳅似的闪身窜进门里,然后体贴地关上了门,“咔塔”一声落锁,“如果你决定要把我关在门外,下回记得上锁,不然就算你把门甩得比春雷还响,我也只会当你在热情地招呼我‘快到屋里来’。”
德拉科从鼻腔中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他脱下湿透的衬衫,打开衣柜飞快地套上了另一件干净温暖的白色衬衣,赤着脚转过身,他并没有急着扣上衣扣,那件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挂在他身上。
“我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衣服,”他近乎于冷酷无情地说,“我的衬衫能让你当裙子穿。”
昏暗的火光下,斯莱特林王子隐藏在衬衫下的完美身躯让斯科皮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起来,他眨了眨眼,一边嘟囔着“你才没有那么高”一边试图绕过沙发靠近房间中的另一个斯莱特林――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像一个真正的色鬼一个,牢牢地抱住了德拉科结实并且比例完美的腰。
斯科皮尴尬地抬头,发现后者正微微低头,挑眉看着他。
“你会感冒。”
在斯科皮以为对方会抓住这个机会大力讽刺嘲笑他时,德拉科却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一句,随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扔到他的脸上。有些难以置信地扯了扯唇角,四年级斯莱特林胡乱把德拉科的衬衫往身上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简单地放过了,他深呼吸一口气,满意地发现鼻尖满满地全部是德拉科的味道,于是在完成了穿衣的一切后,他伸出手得寸进尺地在对方毫无一丝赘肉的腰间掐了掐,斯科皮微微仰起头飞快地在对方的锁骨上亲了下:“我记得你说过我没有学院荣誉感。”
“是的,我说过。”德拉科说,“就算此时此刻你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要对你的级长投怀送抱。”
他轻轻推开斯科皮,大摇大摆地走到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