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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网王]华丽的沉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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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对上的是一双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近在咫尺,眼光稍往下移,就能看到一颗妩媚的泪痔。接着是唇上传来的温润的触感。
忍足在两秒钟之后反应过来是迹部在吻他,这个时候已经很轻的吻结束后迹部离开他的唇睁开眼睛发现忍足已经醒了,一点意外和尴尬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调侃地说:“看来美人确实是需要王子的吻才能苏醒。”
忍足伸手拉过他欲离开的身体:“那我要不要再闭上眼睛重新配合殿下再来一次?”
迹部也没抗拒,他身上穿着白衬衫,刚才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西装外套脱了,领带也已经扯掉,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这样放松的样子应该是事情都办完了。
看现在的天色应该最多才六点钟,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么早。
忍足凑过去吻他的嘴角,迹部也没抗拒,反而是满眼笑意地偏了偏头让他吻上自己嘴唇。
这么久的压抑在这一刻也因为这个吻而引爆,迹部是弯着腰俯□吻坐在椅子上的忍足,从位置上迹部占了优势,他的双手捧着忍足的头,忍足的手则是放在他的脖子和后脑勺上,花房里芬芳四溢,却似乎都抵不过对方身上的味道。
分开的时候两人抵着额着喘息,迹部来的时候已经让在周围的花匠都回去了,这里静地只听得到两人的呼吸。
“明天回国?”忍足的手在迹部的脖子上摩擦着,那里有一些汗湿,滑腻的手感。
迹部“嗯”了一声,从鼻子里发出的音,带着一些慵懒,听得忍足心里一颤,忍不住又吻上去,年轻的身体很容易就被点燃,恋恋不舍地分开没一会儿就又缠了上去,似乎怎么都不够。
时间其实比忍足估计的还要早些,等他们在花房里耽搁了好一会儿也才六点半,迹部吩咐了没有用之前待客用的长桌,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小桌上在只有两人的花房里用晚餐。
夕阳下的小温馨和浪漫,即使没有外人在,两人用餐的姿态依旧都很优雅,却是没有那么多的禁忌,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也都是在外面才要遵守的了,因为对面坐的是那个人,所以连这个晚餐都变得更可口了。 
“这段时间过后,应该可以在日本多待上一段时间了吧。”忍足问。
迹部放下酒杯,点头:“嗯,其它的事情可以在日本通过远程处理,至少在大一这学期结束之前可以不用转学到美国了。”
忍足觉得这几天的分离和忙碌很值得,这么想着,唇角就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但是两人的晚餐还没用完,迹部放在桌边手机就响了起来。
为不让人打扰,迹部吩咐了所有人不要靠近,没有紧急的事情不要电话,他有事会用召唤器叫他们过来。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个手机上,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们对视了一眼。迹部接起电话才听了一句,瞳孔猛地一缩,然后神情立刻就变得严肃起来,而这种严肃中,还有一丝他努力想要隐藏起来的……恐惧。
忍足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也站了起来,迹部一直是听着,没有说话,嘴唇越抿越紧,挂断电话的时候,他低着头像是在消化着某个让他不能相信的讯息,好半天才抬起头来对忍足说:“小侑,我不能跟你回国了。”
忍足还没问为什么,他眼里的悲痛一点点地流露出来,像是再也压抑不住:“我爸出车祸了。”
 

 、第三十七章 男人之责

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迹部的母亲已经坐在外面了,看到儿子出现,她立刻要站起来,但是刚站起来却又腿软地坐回了椅子上,眼神里像是看到支柱一样随着迹部移动,伸手就死死地抓住了迹部的胳膊。
急救室的门还是关着的,惨白灯光映着苍白的脸,焦急和不安像是被成倍成倍地放大但又禁锢在这个小小的走廊里,逼得人胸口憋闷,悬在喉咙口的一颗心连呼吸都不敢有太大的起伏。
迹部先安抚了自己的母亲之后才问站在一边的特助:“怎么样?”
特助眉头皱得很紧,他措着手虽然也很担心,但是这么多年在迹部财团的见识也让他在这个时候还保持着相当的冷静:“老爷是在自己开车回来的时候,在一个弯路被一个喝醉酒的卡车司机撞上的,现在正在抢救中。”
迹部的母亲这才看到跟来的忍足,之前虽然知道他也在美国,但是说是来休息,然后准备和迹部一起回去参加比赛的。
比赛。
儿子明天要回国参加比赛?
她知道儿子有多重视这场比赛,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抓着儿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像是这样就可以把他留在身边。
这家医院也是迹部集团名下的,但是几个人都宁愿坐在离急救室最近的走廊椅这里等待最快的消息而没有去舒适的休息室。
似乎是很漫长的等待,迹部坐在那里让母亲靠着,他心里的不安却因为一直按在他肩上的手而渐渐平复,他现在要冷静,父亲出事,现在要靠他。
急救室上的灯终于熄灭,医生刚出来,几个人就一起围了上去。
医生取下口罩对他们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虽然右小腿骨折,但是除了腿上那道伤口让老爷失血过多,其它都是小伤,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就要转到病房去了,只是老爷之前的工作强度有些大,而且因为车祸而有些脑震荡的情况,现在要好好的静养一段时间才行,这些日子不宜劳累,最好是把事情都放下。”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大家都松了一口所,但是不宜劳累的话,公司的事……
迹部听完认真地点头:“谢谢您了,井上医生。”
随后就护士就推着因为麻药还处于昏迷状态的迹部父亲推了出来,大家一路跟着到了特护病房,这间病房是特地为迹部家人所用,里面床,沙发,书桌全都一应俱全,就连花瓶里的花束也都已经被人换上了新鲜的,上面还有水珠,应该是刚插下的。
心情一松下来,精神上的高度紧张也让身体的疲惫增加,迹部的母亲擦了眼泪,伸手去握住迹部父亲那一只没有插针头的手。
迹部安慰了母亲几句,拉着忍足出了病房。
因为是特护病房,所以相比于普通病房要安静很多,更何况这里现在住的是迹部家。
“小侑,机票已经定好了,明天你按原计划回去。”迹部没有一丝犹豫,他刚才就已经想好了,做出了决定:“比赛我不能参加了,爸现在的样子,公司的事情只能由我负责。”
忍足从听到这个消息开始就已经有了这个预感,但是听他说出来,他的瞳孔还是猛地缩了一下。
因为迹部交亲当时只是是要去一个景外别墅,事出的路段比较偏,现在车祸的消息应该还是封锁的,但是也隐瞒不了多久,报纸和新闻上马上就会争先报道,这个时候他这个唯一继承人是决对不能离开的。
而且刚才医生的话也明说了这段时间不能处理事物,整个迹部财团的重担也就压在了他的肩上,就算不甘心,遗憾,事情孰轻孰重也很简单可以分辨出来。
这场可能是迹部最后的一场比赛,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得不放弃。
他伸手搭上迹部的肩膀:“好,我们会连你的份一起赢回来。”
迹部对他笑了笑,虽然极力隐藏着失落和遗憾,但是忍足却仍然察觉到了,两人的熟悉除了是对方的小动作,更主要的是对对方性格的了解。
他所以他知道此时迹部看似无所谓的表情下心情是怎样的失落。
但是迹部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责任。
除了是对父母,还有所有为迹部集团努力的人的责任。
忍足上前伸手把迹部搂在怀里,迹部任他搂着,口中却笑道:“你不过也只比本大爷高了那么三公分而已。”
迹部的手臂也环住了忍足,两人在空寂无人的走廊里给对方无言的安慰。迹部的母亲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少年沉默在抱在一起,她眼睛一红,险些又掉下泪来。
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在别人面前展露过脆弱?自从他懂事之后对母亲的依赖都几乎看不到了。
这一次不但是父亲出事,二十岁未满就要担起这个提前落下的担子,而且连比赛都无法参加了。从小谁敢让迹部受一丁点儿的委屈?但是他却成长成这样一个勇于担当的少年,既是欣慰,又是愧疚。
第二天迹部把忍足送到机场,忍足带着他那极少的行李站在登机口回望,迹部还站在那里,他逆光而笑,外面的晨光却及不上那笑容一分一毫。
他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又过去了一天,忍足坐着车去学校的路上都忍不住走了神,叔叔的身体,还有,小景的情况。
之前就那么忙,现在呢?今天的晨报还没有报道叔叔的事,但是估计也就这两天会爆出来吧。
今天已经是全国大赛初赛了,昨天回来之后他就已经和久神教练说了这件事,久神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出赛名单上小景的名字一定被划去了。忍足背着网球袋在网球部会议室门口停了一停,被人一推才清醒过来。
秋津打开门把他推进去:“怎么了,去了一趟美国,就连自已在哪里都不知道了?这几个字认识吗?今天星期几?”
忍足也没理会他,径自就走进会议室寻了个位置坐下。
秋津也进去坐下,大家差水多都到齐了,就差莲二了。他挪着椅子到忍足身边:“怎么?没把你家女王大人带回来?难道你们吵架了?影响比赛可不好,今天可是全国大赛决赛了,他不会迟到吧。”
这一次的名单之前就已经公布过,双打一,尅Ш拖蛉眨蚨套愫痛壤桑ゴ蛉2浚ゴ蚨锝颍ゴ蛞唬谠蟆�
这个时候莲二背着网球袋过来了,他刚好听到了秋津的话,走过去的时候像是很随意地说:“秋津,我是单打三。”
秋津一时还没明白过来:“你单打三?那迹部替补?他会答应吗?”
久神也走了进来,她拍拍手让大家安静,然后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转了一圈:“今天在比赛之前还要宣布一件事,那就是:迹部同学因为家里有事,所以他的单打三将由之间担任替补的莲二同学代替,而替补则是会再选一人。”
秋津嘴巴张了老大,半天才问忍足:“迹部真的不参加比赛了?什么事比这个还重要。”
忍足不想回答,黑泽只是沉默着也没有说什么,迹部是什么样的人在场众人都清楚,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不会连比赛都放弃。而知情的人三个人,忍足,久神,莲二都没有解释的意思。
莲二拿着笔敲敲桌子:“怎么,秋津你是觉得我会拖你们的后腿?”
秋津连忙摇头:“不是,只是觉得有点……惊讶。”
久神拍拍手,把因为大家突然的沉默而显得有些压抑的气氛驱散:“好了,迹部同学的那一份,你们每个人都要替他赢回来!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出发吧。”


 、第三十八章 男人之责

因为迹部的事,事出突然,大家在去的路上去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特别是一众跟着迹部进大学的他们,显然都对这件事更加在意。
车上的气氛没有像往常去参加比赛前那么活跃,秋津才过了一会儿就憋不住了,他跑到忍足身边的位置坐下:“忍足,你去看他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迹部也不会就因为和你吵架连比赛都顾啊,他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忍足的目光一直都在窗外飞逝的风景里,他知道自己现在要冷静,但是脑海里还是一直不受控制地回忆着他们一起走过来的每一场比赛。
在球场上的迹部,那些炫丽的笑容一遍遍地在眼前的玻璃上和自己的倒影重合。
秋津看他不说话,忍不住就伸手去拽他:“忍足,你说啊。”
忍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静地像被薄冰覆盖的湖面:“你觉得呢?”
秋津咽了咽口水:“我觉得不会……”
忍足再次转回头沉浸到自己的思绪里去了。
大家的疑惑都被秋津问出了口,但是还没等他们再问,车上的电视里就响起了一个让他们都恍然大悟,却让心情又沉重几分的消息。
忍足听到那则新闻,没有一点意外,甚至连头都没转过去看一下,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才去看电子屏幕,上面迹部穿着一身正装,正在接受记者的疑问,冷静沉稳,俨然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风范。
“……车祸是在前天伴晚,但是现在父亲已经醒了,而且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我与母亲商量之后觉得可以让父亲利用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也可以让我在公司历练一番,所以公司的事物暂时将由我负责。”迹部面带着笑容,在众人的问题中从容不迫地回答。
而且对大众质疑他有没有能力代替父亲的时候,他的回答也很有技巧:“以我现在的资历和能力,自然是不能代替父亲的,但是这个公司不是我迹部家的,如果只靠一人的努力,无谁是谁都不可能让公司拥有现在的成绩,所以我相信所有和我父亲一起努力过的前辈们会和我一起走下去,也会很乐意带我一起学习,有他们在身边,我一定会努力成长起来。”
这个时候迹部的助理突然从外面赶到了现场,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进来,并且把一份文件递给他。
美国人走到迹部面前,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赞赏,伸手和已经站起来的迹部握住:“You are a very good boy, is willing to cooperate with us。 ”
这个人相信所有的人都知道,美国屈指可数的年轻企业家,忍足看迹部称呼那个男人,就知道这是他之前一直在做的那个八千万美金的案子。两人就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公布了他们的合作,而这个由迹部所领导和策划的案子,合同上所签的不是迹部父亲的名字,而是:迹部景吾。
这一招,立刻让那些还想写些什么质疑话题的记者犹豫着下笔了,而且所有对于质疑的话题也立刻被新的语题代替,那就是对一这个案子的过程,两家公司的合作,还有迹部是如何拿到案子而提问了。
“He is a very good cooperation,I believe you can see soon; atobe group under his leadership will enter a peak。”那个男人毫不吝啬赞美词,不但夸了迹部,还表示非常期待可以一直合作下去。
“卧槽,迹部无论在哪里都这么牛气。”秋津说了一句,比刚才已经放松许多。
大家虽然还在担心着,但是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就比刚才什么都不知道乱猜测要好得多了。
“忍足,叔叔的情况怎么样了,真的像迹部说的那样吗?”向日坐在忍足后面的坐位,这个时候趴到了他椅靠上问他。
忍足点头:“我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说过没有事了,但是因为脑震荡暂时不能工作。”
“那迹部要留在美国继承家业了?他才大一哎。”秋津看着仍然在接受采访而且还神色自如的迹部:“这样看上去,根本不像平时那个自恋狂吗?看,那握手的样子,还有笑的时候。”
黑泽拍了秋津的头:“你当别人是你呢,不分场合。你还是个学长。”
大家听到忍足的肯定都已经吃了定心丸,虽然对迹部不能参加比赛这件事还是很遗憾,但是木已成舟的事实也只能让他们遗憾一下而已。
在这样的议论声中他们到达了目地地,这个时候也才是早上七点半,但是才下车就有很多目光朝着他们打量,议论声一路不停,。
“迹部不能参加哎,果然没看到人。”
“老爸都要死了还比赛啊,而且那么大的集团。”
“这下最有可能的一匹黑马算是失了道了,我们的机会更大了。”
走进赛场了之后,就连一些教练也都朝他们投来目光,一些过来挖宝的各国球队教练有一些甚至在说要不要离开。
而一些为了迹部而来的女孩子们,都遗憾地拿着特地准备印着迹部头像的牌子在那里暗然神伤。
大家坐下之后,秋津开始还对那些投过来的目光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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