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狠彪悍-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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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偷窃未遂,与偷盗同罪。”
“啊,是吗,为什么我看到的却是东岳国二殿下要轻薄晁国太子妃呢?而且是正在进行时,你们说对吗?”贺莲转首问车夫和侍奉太监。
冷汗涔涔,就不要拿我们这帮奴才开涮了。
车夫和太监屏着呼吸,跪在地上垂眸不语,心中默念阿弥陀佛,你们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见没人搭理,贺莲有些尴尬,心说世风日下,天底下正义的人都哪去了?
抬起头,奇怪这男人总对她傻笑什么,而且那笑容说句老实话还不算难看,尤其是在这种黑暗的地道,只有一支火把照明下,显得男人的五官深邃立体,连打下的阴影都格外吸引人。
“帅哥,再不放手我可喊人了!”
郭希不以为然的一笑,还是觉得近距离好,可以真真切切看清她的面容,“太子妃难道不知道哭泣和叫喊会激发男人的兽性吗?”
哦哦?贺莲岂是会不知道,她只是想——
“我说你们自己也看到了,二殿下不顾警告要公然非礼晁国太子妃,他得不得逞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们有命看,没命享,你们以为到了东岳国二殿下能留你们活口?”
她只是想借此威慑装缩头乌龟的侍奉太监和车夫而已,制造舆论压力,夸大社会影响,从而让那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二殿下懂得见好就收,别得寸进尺。
不过,请注意,此招仅适用于不止靠下身思考,有一定社会地位,还算顾及颜面的男人,对那种比如霸道型,不要脸型,强奸犯型均不奏效。
男人一听果然面露诧异,紧接着那被吓坏了的车夫和太监立马像正义使者上身似的对郭希连连磕头,劝是不敢劝的,从头至尾也只有那么一句:“二殿下,饶命啊,二殿下,饶命!”
即便男人方才兽血沸腾了,经这两个没眼力见的人一念叨,哪还还有什么兴趣和欲望,何况郭希也只是想逗逗她而已,不想她还认真了。
无奈放开大手,小丫头像触电一般瞬间弹离他的怀抱,毫不留恋,像是极为讨厌他似的,曾有那么一刹那,心里空落落形容不出是何感觉,失望?愠怒?还是什么别的?
习惯性的眯起了双眸,想要看清她,也是想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
而小丫头并未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而是气势汹汹地指着远处的黑暗,“乔幺,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给我滚回来,我就把你仍在这,三!”
小丫头和姬羡壹学坏了,说是数到三,直接就跳到三,这不是吓唬人玩呢吗?
还好身手够敏捷,尾音一落乔幺就出现了,拉着他老大的袖子,“老大你就原谅我吧,你这不是没事儿吗?”
瞪他,“那我要是有事儿呢,你是负责给收尸,还是跟我陪葬啊!”
噗哧——,乔幺没乐,郭希实在忍不住了,这姑娘把他当什么了,最多也只是吃了她,要她的命做什么?
乔幺跟姬姬同岁,比太子和天晴年龄都大,怎么他们看起来就像个男人,乔幺就像个活泼好动的大儿子似的?
贺莲不理解,孰不知她认识的那些男人才是不正常的,一个个少年老成,精明能干,只因身上要背负的责任太多。乔幺有什么责任?一个人,上没高堂,下没妻房,随心,随性,才造就了他的真性情。
“老大~!”
呦呵,小美男还会撒娇呢?
贺莲她不吃这一套!她喜欢铁汉柔情,刚强的男人在她面前流露脆弱的那种!
见撒娇不成,乔幺也只能以技术取胜,朱红樱唇凑近贺莲耳边说,“老大,你别担心,我一定找机会把水给你偷来。”
这还像句人话,看在乔幺还有点用处,贺莲也不打算跟他多计较了。
休息片刻,一行人再次上路,然而出乎乔幺意料的是,郭希一路上亲自拿着水袋双手环在胸前,半点被偷的机会也没有。
这下跟在后面的乔幺犯愁了,水偷不来得不到老大的原谅,而且还辱没了他这天下第一鬼手响当当的称号,实在丢人啊,于是他想了一个极端的方法,——破釜沉舟。
虽说贺莲和郭希是并排而行的,然而贺莲口渴难耐,为了保持体力她打算入定,不跟任何人讲话,大不了忍到走出地道喝雪水去,她还不信自己还能被郭希给逼死?
郭希是越看这姑娘心里越是烦躁,一直带着兴味想等她来主动跟自己开口,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心里的念想越发强烈,可是希望却越来越渺茫。
她就真这么倔?
心里某根儿从未碰触过的弦被触动,猛地沉了一下,郭希长舒了口气,然后把睡袋递给贺莲,“呐,喝吧。”
姑娘她有骨气,自己吞着口水硬是连看都没看一眼,其实她是怕看了自己会忍不住接过来。
“不喝。”
“喝吧,我不逗你了,贺莲。”
男人还是头一次正儿八经地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小野猫,也不是带着或调侃,或鄙视语气的太子妃,贺莲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他,眸色很深,表情很严肃,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厮要做甚?良心发现了?
杀了尉迟家三百来口的人有良心吗?
贺莲一遍遍告诉自己,可不能对这种男人有感觉,那是对尉迟的背叛,也是自己找不痛快的开始!
重新低下头去冷哼一声,“不用你可怜,我不喝你的水。”
一股莫名火气憋在胸口,男人薄唇一抿,显然是生气的先兆。
可贺莲怕他生气吗,她除了怕自己男人生气以外,她不怕任何人,其他人的情绪对她来说都是浮云在天上飘,鱼儿在水中游,跟她半点关系没有。
无视了男人身上散发的阴霾气场,继续漫不经心地往前走。
郭希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女人,以他的身份和经历,这丫头的行为就是一种忤逆。然而奇怪的是,这火就是发不出来,反而不知什么原因让他挠心挠肺的,想方设法的想让小丫头把水喝了。
“别闹了,一直渴着不喝水会虚脱的。”说着郭希又把水袋递了过去。
“谁跟你闹了。”
别装得好像她男人好不?她不缺爱!
气息一蹙,郭希拉着她站住,黑眸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细缝,他真想把她那张尖利的小嘴儿撬开把水给灌进去。
很是好奇,那性子急躁的太子是如何忍得了这小丫头的倔脾气的!
老实说,太子殿下可没忍过,他只需要一条准则就能解决小丫头千变万化的性子了,那便是——百依百顺。
不过,不了解贺莲的郭希自然是不懂,他对女人唯一的了解便是他城府极深的母后和爱撒娇缠人的皇妹,然而这两个人似乎对他了解贺莲起不到任何帮助。
一向外表给人温和沉稳的他,竟是一改对外人的常态,无形中流露了原本的自己,“你是想让我灌你,还是亲口喂你!?”
贺莲一怔,哪有人逼着自己喝水的?而且还是怒气冲冲的。
他,难道是在关心她?
怎么可能——
打消了一时闪过的不切实际的念头,贺莲讪然一笑,“想亲我就直说,还用这么拙劣的理由,会让我怀疑二殿下真实的智商。”
贺莲的话,郭希有一半没听懂,不过也大概知道个中意思,说不过她,有种冲动——,有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
“唉唉~,你俩别争了,老大你喝我的~!”
冷凝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声音是从他们之间的下方传来,垂眸一看,二人同时目瞪口呆。
“快喝快喝,老大,待会该洒没了。”
乔幺将双手抵到贺莲唇边,之间他双手交叠弯成个碗形,里面装满了清澈的水,贺莲诧异地看向他,“这水是哪儿来的?”
神秘的一笑,乔幺催道:“先喝,喝完我告诉你。”
而这时,郭希才发现他的水袋下方漏了一个小洞,正滴答滴答往下滴着水。
同样向乔幺投去诧异的目光,是他过于将注意力放在小野猫身上了,以至于他疏忽了有人靠近吗?貌似乔幺的能耐并不像郭希早先想的那般简单,也着实没想到他会为了给小野猫偷水竟下手这么绝。
贺莲也发现了水袋漏水,拍了乔幺脑门一下,恨铁不成钢道:“你笨啊,水袋的水漏光了我们还喝什么?”
“老大,你不是死活也不喝他的水吗?”然后嘿嘿一笑,又把手凑上去,“快喝,现在是我的水,我手很干净的。”
小美人一脸期盼,又是冒着所有人都没水喝的危险,贺莲也不忍心再骂他,便垂首把他手里的水喝光了。
注目着小丫头把水喝完,虽说看得过程不是个滋味,不过揪着的心也沉了下来,总之还是喝了,起码不会虚脱。
*
一行人又在地道里待了一天一夜,没有吵嘴,也没有过多言语,分享着食物和水,而那被扎了一个洞的可怜水袋便彻底交由元凶负责倒举着,以免水全部漏光。
鬼手乔一手举着火把,一手举着水袋,心中不解,他这是何苦,他这是为嘛呢?
出了地道行了半天的山路他们便来到了一个小镇,他们打算在小镇稍作休息,便重新买一辆马车继续向东岳国边境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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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不试怎么知道
像贺莲暂住的这种小镇在晁国有很多,地方虽小,却和周边较大的城相比贫富差异并不是很大,治安也有保障,从过往百姓面上的神情便可以看出他们正过着安逸满足的生活。
在街边茶楼和郭希,乔幺喝茶放松的贺莲看着眼前平和的一幕,心中由生出一股自豪感,还有什么能比将一个国家治理得更富强厉害的事呢?
她的男人可真棒!
唇角勾着笑意,贺莲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笑容能甜到人心里去,自然,也不知道坐在对面的两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心里各自琢磨着各自的想法。
“老大,笑什么呢?”
乔幺顽皮地侧了侧身子挡住贺莲的视线,打断她的思考。
他喜欢看到老大不说话时深沉,内敛,恬静的神情,很美,很动人,湣鹪谒肀叽糇牛≡甑男囊哺懦恋砹讼吕矗墒撬肿苁呛闷嫠恳桓霰砬楸澈蟮墓适拢闳滩蛔∫噬弦晃省�
有时候乔幺也觉得自己挺可笑,十**岁的男人了,竟是心甘情愿叫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老大也不觉得丢人,甚至觉得老大比他成熟许多,许多。
清澈的眸子在眼前晃来晃去,被打扰了精神世界的贺莲睨了乔幺一眼,“女人想事的时候男人不准插嘴。”
“那你在想什么呢?”
乔幺不怕死的又问,师傅曾说过世上人心最难偷,他则不以为然,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不就能偷了吗?
可是,想什么,真的是想问就能问出来的吗?
贺莲不是客服小姐,自然不会有问必答,尤其在自己手下面前,保持些神秘感和距离感是应该的。
眸子转向又被她一句话逗乐了的郭希,贺莲深深地觉得郭希这人笑点甚低,她说一句话他笑,她做个表情她笑,甚至有时候她什么都不做,他看着她,看着看着自己又笑了。
你说,这人不是有神经病吗?
“帅郭,你笑再多我也不会给你钱的。”
韵澜轩的姑娘和小官买他们一笑还得千金呢,她真怕眼前这厮突然有一天跟她说她欠了他万八两卖笑的钱。
姑娘她不是给不起,有那钱都可以睡一夜了好不?
不过,贺莲对睡这强奸犯没什么乐趣,自从有了晁国第一美男之后,贺莲这美色抵抗值便连连破表,能入眼的人太少,除了有长得像那住在她心灵深处的男神——熏的出现,她恐怕很难再因为一个男人的美色而轻易爱上对方。
“给钱?”郭希富有深意的一笑,你看,他是神经病吧!
身子向贺莲的方向探了探,“免费的,要不要?”
此话,含义很深呐,贺莲挑眉看他,面不红心不跳,绝非那是市面上批发销售的大姑娘听了黄段子双颊绯红的货色。
“白送的一般品质都差!”贺莲毫不客气地回道。
凤眸一眯,男人俊脸上拂过错愕,显然是没想到小野猫能如此淡定,还顺便把他给挖苦了。
有趣。
对方越是不屑一顾,男人越是越挫越勇,贺莲给这种行为归纳了一个总称——贱骨头。
这种骨头,男人女人都有,皇子也不例外。
郭希不怒反笑,淡淡的唇,没有唇线明显的痕迹,老实说,笑起来的确很美,美得柔和。
然而那话——
“不试怎么会知道差?你有多了解我?”
腾地,小丫头脸刷地一下子红了,她不是因为男人的调戏而害羞,是这句话生生勾起了她梦里的感受。
震耳欲聋的音乐,燥热难耐迫不及待求抚摸的身子,还有男人不堪入耳的情话……
如果这厮真是眼镜男,她不仅试过,还真真切切的知道他不差,技术体能一点都不差!
这可怎么得了,脸一烧起来,心就开始发虚,之前那股子坦然劲儿一瞬间消失。
可是,如果就这么不吱声,不就等于认输了?
贺莲她还没那么怂,面对阶级敌人,那得输人不输气势,握住温暖的茶杯定了定神,端庄优雅的一笑,“看过了,大小也就那么回事儿吧。”
噗——
郭希险些没让自己已经咽下的茶水给呛死,咳嗽,尴尬的咳嗽,心说这丫头也太凶残了,连这种话也敢公然说出口。
望着郭希绯红的脸颊,和飘忽的双眸,贺莲小嘴都乐歪了,心情愉悦地哼哼着小曲儿,欣赏一下郭希身边的小美男。
哪知,一看小美男的脸,贺莲立马怔愣,这是……怎么了?
乔幺顶着一张苦瓜脸不说,那眸子里闪烁着不解,错愕和受伤,看着真真是叫人心疼啊,贺莲也有些心软了,问:“乔幺,你怎么了?”
他惶恐,他不安,他被老大忽视了很久。
“你们,你们方才都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
“呃……”
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叫贺莲如何解释?
还是,继续无视他好了。
老大的高深莫测在乔幺眼中又给老大身上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那种即崇拜,又无法靠近的感觉,矛盾,闹心,辗转反侧。
倏地坐了起来,乔幺很不幸的失眠了。
倒不是想了解清楚白天老大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无时无刻想知道老大在做什么。
这是病吗?乔幺自己不清楚,一个翻身跳下床穿好衣服便往客房门走去。
都这个时辰了,老大一定是睡了,可他明明知道,腿却不听使唤地继续找寻着老大的客房。
朴素的客栈,房梁低矮,走廊狭窄,踏上去地板咯吱作响。与太子不同,郭希为人低调,他不介意贺莲挑选了一间并不是当地最好的客栈入住,贺莲有她自己的理由,她怕露富像上次天鹰帮一样再被人给盯上。
乔幺更是不介意,唯一为难的是走廊太黑,找寻老大的房间有些困难。
在一间房门前停住,虽是没进去过,但是依稀记得老大进的是这间房。
抬头,欲敲,心怦怦直跳。
老大会穿着什么样的衣裳来给他开门呢,会不会骂他,或者干脆又无视他?
手举在半空中犹豫不决,岂料这时,突然从客房内传来奇怪的声音。
错愕地眨了眨眸子,耳朵贴向房门……
是男人低沉急促的呼吸和女人放浪淫丶糜的呻吟,两个声音相互交缠,时大时小,同时伴随着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
乔幺膛目结舌,老大她……
“啊,嗯太大了,我要受不了!”女子尖利变调的嘤咛不断传来。
男人却仍旧享受般的将床榻摇的更响,靡靡之声更加强烈,嘴里不停地说着污言秽语。
“你这个小妖精,小**~!”
语气带着些要吃人一般狠劲儿,听得乔幺阵阵作呕,客房里的人在做什么他岂会不知道,虽说没见识过,可他那帮天鹰帮的兄弟都不是吃素的,时不时拉他去喝花酒,他们在房里干,他就在隔壁听,那些个艳楼里的姑娘都是这种好像被摧残致死还乐在其中的叫声。
眼泪儿在眼眶中打转,乔美人他懵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