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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相公有喜了-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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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冲天,凉小然笑得有些夸张:“燃烧吧燃烧吧,让大火燃烧得更猛烈些吧,哈哈……哈哈……”
其实凉小然还是很聪明,她烧的这些房都跟她无关紧要,厨房,隔得远。苏羽烨的房,隔得远。蔬菜房,隔得远。
凉小然站在雪地中,脚下的雪被火融了一片,眼前很快的变成了一片猩红,火势越来越迅猛。
烧了整整半个时辰了,神歌都始终没有出现。
靠,难道他真的不会着急的么?!他的老窝都快被她烧光了他居然能耐得住性子不出现?!她真该对他竖起大拇指说声佩服。
糟了!火都快烧到苏羽烨房里了,那家伙,还昏迷着呢。
凉小然心里一紧,立刻冲进苏羽烨的房间。
浓烟呛得凉小然几乎睁不开眼,苏羽烨却没有丝毫反应。
突然,大火从隔迅速壁窜了过来,苏羽烨的床幔开始燃烧了起来……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快?!
浓烟呛得凉小然直咳嗽,她扶着桌子走到床边,背对着他,伸手一用力,把他背到了背上……
“咳……咳咳……”凉小然一只手捂住鼻子咳嗽,一只手搂住他的身体往外……
四周是猩红的火和乳白色的浓烟,凉小然看不见前面的路,只能靠感觉摸索着往前,她为什么总是做一些自作自受的事?!
自以聪明到不可一世,结果却是愚不可及。屡次把自己和别人推进水深火热之中,就如司月,就如苏羽烨。
凉小然啊凉小然,你成天究竟在做些什么啊?!
紧了紧苏羽烨的身体,凉小然憋了一口气,准备一下就冲出去,可是,在她还没来得及将脚步踏出去的时候,一根燃着烈火的房梁便对着她下……
凉小然想也没想就翻身把背上的人护在了身下。
苏羽烨,这次,让我来保护你!
房梁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背上,灼痛穿过背传到四肢百骸,她听到了滋滋的声音,然后是一股焦肉的味道。
嘴角的鲜血潺潺而下,她开始庆幸,还好砸到的不是他,还好不是他。
苏羽烨,一直以来都是他把她护在身下,这次,终于轮到她了。真好,她也有能保护他的时候。
神歌,你这个狠心的家伙,你就忍心看着我们葬身火海而出出手相救么?!
太没风度了,太没良心了,鄙视!
意识越来越模糊,凉小然紧紧的抱着身下的人,用下巴在他头上磨蹭了几下,苏羽烨,看来我真的是摆脱不了你,看吧,现在我们要共赴黄泉了。
一阵寒风吹了进来,冰冷的大雪从不同的方向往火海里扑去。
雪花飘到她的脸上,融成一点冰水。
凉小然用尽最后的力气睁眼,眼前是一双绣着雪莲花的银白短靴。
妈的,终于还是来了。
凉小然放心的晕了过去。
因为她知道,他不会真的见死不救的,就如那天雪崩,他们被深埋在雪里,只剩最后一口气。
*
昏昏沉沉中,凉小然开始做梦,她梦到了一片白雪中站着一抹清冷孤傲的身影,他穿着月白色的衣袍,带着一圈洁白绒毛的衣帽下,是一张美到超乎凡人的面容。
蓦地,他发现什么似的转过身,声音如丝絮般动听:“你来了?!”
凉小然这才发现,原来,她就站在他的面前,明明知道这是梦,她却还是做出了反应,她笑着点了点头。
动人的笑容从他的唇边漾开,一如初见时那般。
分明是梦,她却感觉到那么真实。
如果,如果他真能这样对着她笑就好了,哪怕只是一回,她亦满足。
神歌啊神歌,究竟要如何才能让你忘了那个凉小然?!究竟要如何,你才能像梦里这样对我?!是我的痴心妄想么?!真的很不甘心,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你就要对我那么的,冷淡。
“在想什么?”他在手中呵了一口气,然后握住她的手,“天很冷,我们回家吧。”
“回来?!”回什么家?!
“对啊,回家,你傻了啊?!”他伸出手,用食指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假的,凉小然抱住头,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一幕是假的,不能老是活在这样梦中被迷惑。这和现实中的神歌,根本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她不要他在梦里对她好,否则,等下醒来就是从天堂掉入了地狱,她讨厌那种从云端上被狠狠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的感觉。讨厌极了。
正在她要失控的时候,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握住了,然后,十指相扣。
他侧下头,淡淡的笑:“然儿,我们回家吧。”
然儿?!
她不是他的然儿!
她是凉小然,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凉小然。
凉小然从梦里猛然惊醒,大汗淋漓。
背上的灼痛不停的提醒着她,在昏迷前她所有的疯狂举动。
“小然……”
这声音?!
凉小然抬起头,眼睛酸胀得要死:“妈的,你终于醒了。”
 
寻宝之旅:美男滚滚来 【077】备受刺激,恢复记忆
狭长的凤眼略微弯起,紫色的瞳孔带着邪气:“我醒了。”
凉小然又想哭又想笑的伸手抱住了他:“别再让我担心了。”
苏伊诺皱了皱眉:“是你在让我担心,你的背,很疼吧。”
不提还好,一提凉小然就感觉到背还在被火烧一般,痛得要死。
苏伊诺拉过凉小然的手,拿出一瓶药,放在她的手心:“这个是他给你的,放心,不会留疤。”
“是神歌吗?!”
“对……”
凉小然哼哼两声:“没想到,他还有关心人的时候。”
苏伊诺紧紧搂住她的身子,感觉着只属于她的温暖:“小然,我昏迷多久了?!”
“六天。”
“六天啊。”他叹道,“这么久,怪不得我在昏迷中有种永远醒不来的感觉。”
“胡说。”凉小然一拳捶在他的背上,“你要是再乱说我一脚把你丫的踹到外太空去。”
苏伊诺抿了抿嘴,轻笑:“小然,我喜欢你。”
终于还是说出口了,他总觉得,如果不说的话,他又会错过什么。
他总有种错觉,他们错过了很多次,不能再错过了。
凉小然所有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他刚刚说什么?!
他说,他说他喜欢她?!
门外的身影顿在了原地,然后悄然无声的离去。
凉小然伸手想要去探他的额头,却被他捉住了手。
凉小然挣脱开他,大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半响后,才冒出一句话:“苏伊诺,你脑袋被门卡了?!”
如果不是被门卡了,他怎么会说喜欢她?!
看来失忆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明明是同性恋,失忆后却对一个女人说,我喜欢你?!
太喜剧了,都可以写成一本小说再排成电影了,收视率到时候一定还不错。
紫色的瞳孔凝视着她,他一字一句道:“凉小然,我说的是真的。”
凉小然无所谓的抬头看了看房梁,又看了看他:“蒸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吃煮的。”
苏伊诺将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无奈的问道:“要怎样你才肯相信?!凉小然,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我喜欢你,我要娶你。”
凉小然终于无法在装无所谓,她一把拂开他的手,吃痛的佝偻着背走下床:“苏伊诺,这个玩笑,不好笑。”
在茶盏里倒上一杯水,凉小然一口饮下,然后将茶盏重重放下。
苏羽烨,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
她的眼睛越来越酸,他是失忆了才会说喜欢她,可如果他把以前的事都想起来了呢?!后果会是怎样?!
她凉小然什么都输得起,就是输不起感情。
这么危险的游戏,她不玩。
也玩不了。
苏伊诺烦躁的踹了一脚床。
为什么她就不肯相信?!
“凉小然,要怎样,你要我怎样做才相信?!”
“怎样我都不会相信。”
凉小然痛苦的闭上了眼,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
不要再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苏伊诺优美的下颌线条紧绷:“凉小然,因为我喜欢你,才会欺负你,让你的眼里只能看到我,心里只能想到我;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会为你挡毒针;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会在雪崩来的那瞬将你护在身下;因为我喜欢你,才会……想娶你……”
“够了。”凉小然大喝着打断了他,“苏伊诺,你再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语毕,凉小然推开了门,无力的跑了出去。
苏羽烨,你若恢复了记忆,一定会觉得今天的事很可笑吧。
呵呵……呵呵……我也觉得好笑……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雪花飘飘洒洒,红梅屹立寒冬,妖娆绽放。
看来自己被搬到后院来了。
凉小然在手心呵了几口气,往前院去。
原本以为前院早被自己烧了个破烂不堪,没想到踏进前院的时候,竟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凉小然着实怔惊了,前院不是被自己放了把大火烧了吗?为什么没有看到自己惊人举动后的杰作?!
这,这分明是和原来一模一样嘛。
怪不得她要烧了他老巢了他也不现身,搞了半天就算是她烧了,他也可以很快的将它复原。
*
后院。房间里。
苏伊诺坐在一张藤椅上,靠着椅背,双手把玩着一只琉璃茶盏。
琉璃茶盏有着金色的小碎花,看起来颇有一番精致的味道。
她出去后并未关门,时不时有冷风吹进来,窗纸吹得花花作响,雪花落在地板上,逐渐融成一点水滴。
他专注的看着手中的琉璃茶盏,可视线更像是透过了茶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从椅子上站起身,锤了锤腰身,将琉璃茶盏重新放回桌上。
睡了几天,四肢一直都有些酸痛。
稍微扭了几下脖子,他的眼神开始变得忧伤。
凉小然,我究竟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屋外的雪簌簌飘落,他仅着一件单薄的衣服走了出去。
天真的很冷呢,看着刚呼出去的气变成一阵白雾,他笑了,眼角微微上挑,笑容邪气十足。
*
凉小然无意间走进了一间屋,映入眼帘的是紫色的珠帘。
这是谁的房间?!难道,是她这身体的主人曾经住的?!
凉小然想了想,点了一下头。嗯,一定是,以前这里就神歌和她两个人,不是她住的,难道神歌还会住这样女性化的房间?!
撩起珠帘,屋内的摆设完全呈现在她的面前。
宽大的软榻,粉色的纱幔一半被挂起,一半放下。
雕花窗边是一张百年古木制作成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一张铜镜,一把桃花木梳子,一个首饰盒,和一个拨浪鼓。
凉小然拿起拨浪鼓摇了几下,拨浪鼓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真好听,凉小然有些爱不释手,唇边带着淡淡的微笑。
“放下!”清冷如雪的声音,几乎要将人冻结。
凉小然摇着拨浪鼓的手僵住:“神……神歌……”
他怎么会突然来了?!
“我叫你放下。”凉小然看了看手中的拨浪鼓,又看了看他那张被衣帽遮得几乎看不见的脸,最终乖乖的把拨浪鼓放下。
“喂,我就是摇一下拨浪鼓而已,你用得着生气吗?”
他走到她面前,动作轻盈得像一阵风。
“谁准你动她的东西了?!”
“那个,我已经放回去了。”凉小然指了指梳妆台上的拨浪鼓,明显的底气不足……
清凉的雪花从他身体里飘出,他向前迈了一步,把她的身体逼着往后,受伤的背一下子磕到了梳妆台,凉小然疼得龇牙咧嘴:“我都放回去了,你还想干嘛?!”
雪越来越多,很快的便在屋子里染上一层薄薄的白色。
凉小然冻得打了个喷嚏,受不了的扬起头看他:“我拜托,外面已经在飘雪了,你不要再让里面也跟着飘行吗?啊嚏……”揉了揉通红的鼻子,凉小然继续道,“你让开,我要回房间去。”
他非但没有让开的意思,而且将两只手靠在了梳妆台上,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脸离他很近,帽檐虽然压得低,但在这个角度,她却刚好能看见他的容貌,美到另人屏息。
白皙如玉的肌肤,清润如雪的眉目,高挺的鼻梁就如雕刻出的一般,淡红的嘴唇诱惑十足,引人遐想,额上的银制额环犹如画龙点睛,那一朵雪花图腾让他看起来更是清冷而美丽。
凉小然的脸突然就如沸腾的水,烫得不像话,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别过头不去看他:“你,你让开。”
神歌伸出手,细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睛失去了焦距,越来越模糊的实现……
“师父,然儿的脚好痛,师父抱抱然儿吧。”
“调皮,出来的时候是你说不坐马车,要自己走路的哦。”虽是如此说着,他还是宠溺的蹲下身,抱起了她娇小的身体。
她嘻嘻的笑着,笑声如银铃:“就知道师父最好了,然儿最最最喜欢师父。”
他喜欢听她说喜欢他,每次她说出最喜欢师父的时候,也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他抱着她在集市上逛着,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他身上舍不得离开,她突然伸出手,将他月白衣袍上的衣帽拉过,盖住他的头,就算这样,她还是不太满意,只好伸出了手把衣帽往下拉了拉,直到几乎遮光他的脸,她才满意的放开。
他不解,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声音里尽是温柔:“然儿,你这是做什么,我都快看不到路了。”
她嘟起小嘴:“然儿讨厌别人看师父,然儿不要别人看师父。”
心里是莫名的喜悦,他问道:“为什么然儿不要别人看师父?!然儿很霸道哦。”
她带着哭腔道:“师父是然儿的,然儿一个人的,然儿不霸道,然儿就是不想要别人看到师父的美,看到师父的好。”
他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话真的是从一个小丫头嘴里说出来的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十七八了呢。”
她吃痛的揉了揉额头:“师父,痛。”想了想,又道,“师父,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他错愕的抬起头:“然儿有什么请求?!”
“师父,你先答应我,否则,我绝对不说。”
“好,我答应然儿,那,然儿快告诉师父,你有什么请求。”
她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闷了半响,才终于说出了口:“师父,除了然儿,不要在别人面前拉下衣帽,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无限请求,就像是喜欢甜食的小孩,害怕丢失了手中的棒棒糖。
他不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她的请求,这是他生平中第一次答应别人的请求,他说:“好,师父答应然儿,以后不再别人面前拉下衣帽,这样,然儿放心了吧。”
“嗯。”她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笑容温暖得几乎融掉天山的冰雪。
逛了一天的集市,她就只看上了一个拨浪鼓,她很喜欢波浪鼓,一边摇着,嘴里一边学着拨浪鼓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时不时抬起头问道:“师父,好听吗?!”
眼前朦朦胧胧一片,他只看得清楚她。
他的眉眼弯起:“很好听,然儿的声音,很好听。”
然后他做了一件一直想做,却从来没敢做的事,他怕她会吓到她。
可是,在这一刻,他真的是忍不住了,疯狂的念想袭击着他的每一个感官细胞,他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要她愿意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微微闭上眼,他对着眼前的人缓缓俯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一般浅吻一下就好,可在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后,清甜的味道开始在他唇边蔓延,他失去了意识般,发疯似的用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开始疯狂的掠夺着她的甘甜……
“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右脸的灼痛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对上了一双愤怒的眼睛:“混蛋,我不是你的然儿。”
“我……”那人狠狠的推开了他,打断了他想说的话,飞快的跑了出去。
神歌呆呆的愣在原地。
唇边残留的味道提醒着他,他刚才做过什么。
他,他侵犯了她。
他想到她离开前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
凉小然一直往前跑,冷风刮得脸生疼她也没有停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很累,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后院的梅花林,她身体背靠着树干缓缓滑下。
地上是厚厚的积雪,她坐在雪上,望着飘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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