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再无名--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翻了个白眼。他开不开灯跟她有什么关系。
“明人不做暗事,一个人躲在黑乎乎的地方,肯定没有好心,你是不是想对我做坏事,才把防具都扔掉的?”她想起这件事就不痛快,那是她花了不少钱买的,他竟然说扔就扔。
“胡说八道!”他真不明白她那个脑袋瓜子里面想的是什么,随便乱扯,他不开灯还成了犯罪动机了!“我要是真想怎么样,你有多少喷雾也没用。”
“不要……”脸这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伸出去的手已经被立抓住,“放开。”瞪着眼睛一抬头,却愣住。那晚的事情又跑到了眼前。
立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拨了拨叶书的头发,露出了她完整的一张脸,“你还要继续无理取闹吗?”
叶书湣鸨欢ㄉ硪谎话旆ㄒ贫挪剑翥躲兜鼐退担骸耙!�
说出话才醒悟,自己说要继续无理取闹简直就是在跟立宣战,“不不不!”
摇头间,秀发再次乱起来,遮住了侧脸。
“现在你明白了吧?”如果他真的想怎么样,她根本没有能力反抗……不过,她好像没有怎么反抗……
叶书连忙点头,等立松手便从书架前钻了出来,站在房间中央深深呼出一口气,甩了一下头发,右手高高伸出,指着他:“现在你可以把东西还给我了!”
见立要发作,她连忙说:“反正你也不会对我怎么样,我留着防身不行吗?我今天就是晚上才回来的!”不管怎么样,她都得把东西要回来,他说的话她才不信,还是自己有防备才安心。
“你去找余伯问问,如果他还没有仍就算你幸运。我再说一遍,房间里不能放这些东西。”
叶书自动忽略后半句,临走前还把灯给关了。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立轻轻按摩了一下太阳穴,感觉很累。他把刚刚从书架上随便抽出来的书放回书架,暗叹一声,走到门前把灯打开,“我才不是猫头鹰。”
房间里立即亮了起来,好像没有之前那般刺眼了。
叶书找到余伯询问,余伯说他把那些东西都放进了库房,并没有丢掉。叶书暗地里把立又骂了一遍,然后跟余伯一起去仓库里舀了回来。
110空手套白狼
趁着立还在书房,她就把东西重新藏好了,依然在手能够到的地方。
之后两人相安无事地相处了两天,然后在第三天,巴鸣不知为什么突然上门造访。得知立的义父就是富豪巴鸣以后,叶书没办法再像原来一样对待巴鸣了。原来以为他不过是一个慈善和蔼的长辈,现在看法完全不同。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轻慢。
巴鸣则是没有任何变化,下车后拄着拐棍,见面时依然和气。
巴鸣一下车就看到立和叶书并肩站在自己的面前,便起了玩笑之心,“你们夫妻俩日子过得怎么样?”
他等着听叶书的反驳,却没有任何动静。巴鸣抬头一看,不禁摇头。
叶书不接话,立便说:“还可以,您老费心了。”
叶书不好跟巴鸣顶嘴,不代表能接受立的说法,等巴鸣一走到前面就用肘子撞了立的腰一下。
“你干嘛?”立压低了声音,一只手捂着腰。
“你胡说八道什么?”叶书低声嘀咕。
“又不是我说的,你跟我发什么火。”立的语速很慢,叶书却着急,两人的对话根本不搭调。
“还不都是因为你。”叶书又添一句。
……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声音虽然压得低,巴鸣走在前面却听了个七八分,不禁含笑,到后来见两人有要掐架的可能,连忙阻止:“你们两口子在我身后嘀咕什么呢?立,你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不饶人了。”
“是。”立醒悟过来,斜了叶书一眼,上前多踏了一步,和叶书拉开距离。
叶书则是直接回敬了一个白眼。
几人在客厅坐下随便说了几句闲话,巴鸣便开始把话题扯到了叶书的身上。
“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厨师做的饭菜很好吃。”
巴鸣笑了几声,又问:“别光说吃饭,睡得怎么样?”
分明已经不小的老人了,竟然总想听人家睡觉的问题。叶书定了定心神,“每天躺下就睡着了,醒来就天亮了,偶尔还能做个美梦。睡得不错!”她偏不提和立在一个房间睡觉。
“挺好,立,你呢?”
“我也还好。”立回答得则简单很多。
巴鸣站了起来,对立说:“你去车上把礼物拿出来,我给你们买了礼物。”
等巴鸣把立支开了,又对叶书说:“走,带我去参观你们的卧房。”
“没必要吧?”这老头子好像有这方面爱好,总想往那岔上引。
“不想让我去看啊?”
叶书无奈,只得照办,反正就是跟宿舍一样,也没什么看头。巴鸣看了两眼房间里的摆设,“不错,不错,这样挺好。省的那小子欺负你。”
巴鸣一口一个别让那小子欺负你,但叶书听着却不是这个味道,他好像在看戏,巴不得两人发生点什么。
“这里没什么看头,咱们回去吧。”
巴鸣点头,却没有动,“你需要的那笔钱我已经叫人打进了你的账户,你不是说这两天就要用嘛,我特意来告诉你一声,不用着急还。”
叶书答应一声,“合约还留着呢吧。”
巴鸣一愣,“那是自然。”
“等我还了钱,就不继续打扰了。”
听到楼下有动静,巴鸣便笑着往外走,“礼物拿进来了,走,一起去看看。”
楼下放着一个红艳艳的大床单,还有一幅油画。床单有两张床那么大,如果他们俩的床拼在一起正好铺上,床单上是两只栩栩如生的鸳鸯,而油画里是一对可爱十足的胖娃娃……
“……”叶书无语加无奈,她终于确定了,什么别让他欺负你的话都是假的,巴鸣巴不得他儿子欺负自己。看立平时对巴鸣言听计从的情况,很可能会听话照办,叶书发现自己准备的防身东西果然是必要的。
巴鸣看见这东西很高兴,“屋子里太素,放点喜庆的东西多好!”
他在那边自得其乐,立站在一旁仿若未闻,而叶书则是尴尬不已。好不容易把巴鸣送走,她才真正地松了口气。现在她有了资金,只等明天的比赛。
……
叶书早早地就买好了门票,大早晨又是头一个进入体育场的人。等到比赛快要开始,附近座位的观众才姗姗来迟。
“这次射箭比赛等了好久,终于要开始了。安德烈和艾伦都会参加,不知道谁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我觉得安德烈的面大,上届比赛就是他拿的冠军。”
另一个人摆手,“不一定,艾伦一直想拥有一枚金牌,等到了现在,厚积薄发,另外有几个小将也不错,比赛结果还不一定。”
这时,叶书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坐了过去,对那几个人道:“要参加吗?”
这个人她在上次看石超比赛时就见过,一直在前排走动,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型手提电脑,看着就像是在做生意,而不是看比赛。
“我今天是纯粹来欣赏比赛的,不了。”
被拒绝后他没有过多停留,从叶书的面前经过,打算去别的地方问问,却被拦了下来。
“你好。”叶书笑道。
他低头看了叶书一眼,见她年龄小,没当回事,点了点头又要走。
叶书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我跟你打招呼,你不该回敬一个吗?”
“你这小丫头真奇怪,我们又不认识,再说了,又不是我强迫你打招呼的。我还有事呢,你别捣乱了好不好?”
晕,把她当成孩子了。
“我要参加。”对方应该明白她的意思,他刚刚问的时候没有说出对赌来,现在她也没有说。
“参加什么?”
叶书差点摔倒,“你说我参加什么?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脑袋这么不灵光呢。
那人终于明白过来,在叶书旁边蹲下,压低声音道:“你要参加对赌?成年了吗?”公司有规定,不能接受未成年人的参加。
“我拿身份证给你看?”叶书说着便拿出来了身份证,“我是大学生。”
男人看完把身份证还给她,问:“你想赌多大?”
他说着坐在了旁边的空位上,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了腿上,准备查找档次记录,“最低五万起,在往上就是八万、十万,你想好要哪个档的了吗?”十万,在他看来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女孩能不能拿出来五万都是个问题。
“五百万。”
“五百……”男人的手突然停住,看怪物一般瞧着叶书,“你别捣乱!”
叶书把身份证装起来,拿出了银行卡,“什么时候往中介汇钱?”
男人分明还是有所怀疑,“如果确定交易,我自然会告诉你。”
“我赌艾伦胜,你看看有没有条件和我对等的人在。”
虽然好多人都是小打小闹,为了玩乐才对赌,但因为是国际性比赛,所以五百万找到对家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根据田甜所说,对赌不仅仅是针对国内。另外,只要对立的散户资金集中起来与五百万相当也是可以的。
男人对着电脑操作了一会儿,说:“可以。”
叶书不再多问,她明白人家不会过度透露对赌详情,既然说可以,肯定就是可以参加。
“我参加,带我去打款吧。但是在这之前,我要看一看你的身份证,还有能够证明你身份的东西。”田甜说过,公司的证明物是一块雕着雄鹰的金牌。
叶书先看了他的身份证,钱乐。
果然是跟钱打交道的,他父母取得名字真是给力。等到看见他从口袋里拿出的杯口大小的金牌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金牌上印着的雄鹰和巴鸣拐杖上的印记一模一样,除了大小有些微出入外,雄鹰的动作,所散发的气势,分明是一样的。
见叶书愣住,钱乐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喂,你神游太虚了?”
“啊?”
“快点,你还玩不玩了。”
“玩……”叶书愣愣地说着,五百万的交易竟然用“玩”来定义,她都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
钱乐一边走一边跟她闲聊,“你为什么觉得安德烈会输?他可是很顽强的厉害角色。”
“天机不可泄露。”比赛快结束的时候安德烈就会有所动作,他心甘情愿地把第一名送给了艾伦。
钱乐把她带到了入场口一旁的一个房间里,这里应该是紧急休息室,专门为观众里出现中暑或者别的情况准备的,现在是春天,没有丝毫用处,就成了公司的“窝点”。
房间不大,二十来平米,没有多余的摆设,除了多了一个人。
叶书左右看了看,“我要在哪里刷卡转账?”
钱乐这回乐了,“你以为对赌是见得光的?那么一大笔钱在银行里交易,太扎眼了点吧。公司更是每天交易无数,怎么可能会通过国内银行。”
“不是国内银行,那就是国外的了?”
“像这样大额的独资都是事前现金交易的。更何况,你是第一次参加,所以不能转账,只能现金。”
叶书要哭了,“我现在去哪里取钱?五百万现金你让我怎么带过来啊……”
另一个人把手伸进包里随便一掏取出一张纸来,“写字据。钱事后补上。”
叶书彻底傻眼了,合着她可以空手套白狼?那她辛辛苦苦地到处借钱又是为了神马?
她颤悠悠结果小纸条,另一只抓住了钱乐的衣裳,“钱乐,咱能不能打个商量?”
111心形
“和我对立的这些散家,资金加起来一共多少?”她激动得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钱乐看她激动的样子,劝说道:“写字据跟交现金没有区别,你最好别做力不能及的事。公司追缴欠款的严苛程度不是你能想象的。”一个大学生却想做发财梦,输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叶书吞了口口水,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我赌一千万可不可以?你给我查查。”既然对方有保密的义务,那她就不问了,自己定个价。
“叶书,你可想好了。”钱乐说。他见过太多因赌博而倾家荡产的人。
钱乐还想再说什么别另一个人拉到了一旁。
“你这是在干什么?公司就是中介,吃的是按资金比率来的交易费,数目越多收益越大。更何况,一千万的大单要是不接,传出去还以为公司的交易不过是家家酒。”
他说的没错,叶书说了一千万,但是公司如果不接,就说明对立一方的总资金没有达到一千万。但是他也忽略了另一方面,和叶书选择一样的这一方则找不到对家了,只能在比赛结束以前取消对赌交易。每一次都会有在比赛前取消的,只不过数量并不多,又是采取的轮流制,不会引起大多数人的逆反。
钱乐看了那人一眼,摇了摇头,“我刚才查了,最多八百万。我们靠的是客户的长期参与。而不是现在这一大票,影响了对赌局面的稳定肯定不行。”
两人商定以后,钱乐便对叶书说:“说好了是多少,那就得是多少,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好吧……”叶书认命,填完客户表格以后写了一张五百万的字据。这样也好,万一历史发生丝毫变动。安德烈没有发生意外,她岂不是要背上一身债,这辈子也别想跟立分房睡了,还要还掉多签的那些钱。
她心灵平衡以后才想到这些,而且觉得自己太贪了。现在什么也不奢望,只希望历史能够按照前世的轨迹行走。她的重生现在只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影响还没有那么广泛。
她紧张地坐在观众席上,眼睛紧紧地盯着安德烈,关键不在艾伦的发挥,而在安德烈。
终于轮到他上场了。
叶书紧紧地握着拳头。手心里都是汗也没察觉,只看他的第一箭便能知道自己是否成功。
第一箭。安德烈射在了中央上方五环内。
第二箭,射在了最下方的一环边缘。
第三箭,射在了靶的左上方四环左侧。
第四箭,则是右上方四环右侧。
第五箭。挨着第一箭射出。
……
当他快要完成的时候观众席间发生了惊呼声。歪歪扭扭,虽说瞄准得并不是十分完美,但是大家都能看出那是一个心!
安德烈射出了一个心的形状!
摄像机急忙过去拍摄他的脸。
他用法语在表白,现场大多数人不明白,叶书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亲爱的艾米丽。我要这颗心送给你,我要让你知道在我心中,你比我的冠军头衔更加重要。冠军我可以不要。但是我不能没有你。我的最爱,艾米丽,请原谅我、嫁给我吧!”
在叶书看到这篇报道的时候,泪水忍不住就溢出了眼眶。如今在现场,依然感动非常。
她舀起纸巾擦了擦眼睛。通过大屏幕,安德烈表情真挚,有几个能听懂法语的人发出了震耳的欢呼声。
一传十,十传百,听到的人无不惊讶赞叹。
这就是爱情的魅力。
看到这里,叶书轻轻地站了起来,准备退场。
当大多数人都明白过来安德烈的行为欢呼的时候,叶书已经来到了场外。她上了车,跟小孟打了声招呼,汽车缓缓驶离这个热闹的场所。
现在,她只要等着公司联系她就可以了。
两个小时以后,叶书在网上确定了比赛的结果,她赢了。然后便找余伯要了巴鸣的电话。
巴鸣很快就接通了,笑得很亲切,“才看过你们,就想我了?”
看到那个雄鹰图案以后,叶书对巴鸣的仰慕重新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是挺想您的,不过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您借我的钱我没动,您收回去吧。”
她一个小人物的对赌,不会被上报到巴鸣这里吧?或许是她想多了,说不定那个拐杖是公司送给大客户巴鸣的礼物。
“这么快!?”巴鸣很是意外,“那个什么……我现在有点事儿……你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吧,我明天去东宅找你们。”不给叶书说话的机会,挂断了电话。
叶书把手机一丢,看来她今晚还要继续了。反正这也是最后一夜了,巴鸣要是明天不来,她就把卡给余伯,或者直接给立。
一直等到睡着也没看见立,早晨起来的时候对面的床也是空的,但是被子动过了。看来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回来,醒以前又起来了。
等了近一整个白天,原本约好的巴鸣一直也没有出现。
爷俩一起消失,玩起了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