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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重生未晚-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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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夫人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件事出得突然,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有位记性比较好的夫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哎,念媛,你说的你小儿媳妇的叔叔,是不是就是唐将军夫人曾经带来的那个唐晴的父亲?” 
顾念媛略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这群众演员可是自发的,跟她无关。 
那位夫人一击掌:“那我可就明白了,可不就是你说的这样么!” 
“什么?”“怎么个情况?”“你知道这事儿?”众人纷纷追问。 
“就是上次香港阮家办婚礼嘛,我也收到请帖去了,那天新娘就是那个叫唐晴的女孩子,我说怎么搞,还请了个明星来当伴娘,结果是她堂姐。” 
有人脑子转得快,当下便道:“怪不得,都去当伴娘了,那她亲近她叔叔家可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么?你说她这是怎么想的?自个儿亲妹子不信,反去信外人。” 
“对呀对呀……” 
“有道理……” 
顾念媛见此时众人已经完全接受了她的说辞,不由得吁了一口气,还抽空瞥了神色尴尬的祁夫人一眼,越发舒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点错了…… 
这是明天的,本该在存稿箱里呆着,手一抖就发出来了…… 
好吧,明天没有更新了【深沉脸 
作者要回去和c++搏斗了。  
  
 
 就在唐昕被唐晚的反击弄得焦头烂额时;一篇指名道姓的报道更是让她绝望到了极致;再生不起抗争之心——该报道称;唐昕曾插足闺蜜家庭;与闺蜜丈夫私通多年!
叶婷是个狠的,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在她得知了丈夫成为废人的真相后;她就开始了她的报复。袁成的小命在她手上捏着;从前她对袁成的爱有多深,现在就有多恨他。
不过,就算日日折磨着袁成,将他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却也难消她心头之恨。那个罪该万死的女人;依旧还在光鲜亮丽地蹦跶着,活得滋润万分。怎么可以!
叶婷出身不低,家里父母皆是身居高位,要弄死一个没有唐家庇佑的唐昕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但是女人一旦心狠是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叶婷完全听不进父母的劝阻,她要用最激烈的方式毁掉唐昕最在意的东西,她不要唐昕的命,她要看着唐昕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但是,即便被复仇的怒火蒙蔽了双眼,叶婷却还难得地保留了她的智商。她不能冒险,不能因为自己拖累了父母兄长。所以,在对唐昕展开报复前,她找上了唐晚。
唐晚没有见她,但给了她一句话:“只要不牵扯到其他人,你随意。”
这句话就像一颗定心丸,安了叶婷的心。其实她很想见见这个亲手废掉袁成,将唐昕逼到走投无路的小姑娘,看看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差错——上次见面时,那分明是个清新娇嫩的小女孩儿,怎么忽然就成了玉面罗刹?
但是好奇归好奇,当务之急还是要把唐昕给收拾了。听说唐晚已经是贺家定下的小儿媳妇了,都在帝都,将来总有见面的时候。
关于唐昕插足闺蜜家庭的报道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这本来就已经快要沸腾的滚油中,瞬间火焰冲天!
没有人质疑这篇报道的真实性,因为它不是发表在其他的娱乐报刊杂志上,而是刊登在叶婷担任主编的时尚杂志上。她丝毫不避忌,直接就用了真名,而她和唐昕是好友的事情不单圈内人知晓,几乎唐昕的粉丝都知道。
叶婷算是半个圈内人,圈里大大小小的人物都买她的面子。曾经她以时尚杂志主编的身份去参加一档综艺节目,向来眼高于顶的一众节目主持人一口一个“婷姐”叫得亲热万分,整场节目几乎都在抱大腿,叶婷的江湖地位可见一斑。
如今她以真名发表了这样一篇几乎算是声明的报道,由不得人不相信。
网络和娱乐圈都是无情的地方,前一秒还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人,下一秒就有可能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之前那些正儿八经分析唐家姐妹爱恨情仇的网络名人们,忽然都哑了声,删微博的删微博,删帖的删帖,生怕战火燃及自己身上。更有一些看得更深更远的,站出来向之前被误会的唐晚道歉,转而加入讨伐唐昕的战场。
唐昕龟缩在唐晴借给她的公寓里,一步不敢出门。对她口诛笔伐的人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落井下石的人纷纷出现,关于她的负面新闻也越来越多。
闻到泡面的味道几欲呕吐的唐昕,默默吃着从前不屑的垃圾食品,口中尝到了眼泪的苦涩滋味。心中身为唐家大小姐的最后一点尊严在阻拦她去找唐晚,恨与绝望交织在心头——唐晚,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你是不是在等我回去求你,卑躬屈膝地求你?告诉你,绝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如果唐晚知道了唐昕的想法,大约会嗤笑一声。如果不是唐昕自己想不开非要踏上这条路,难道唐晚还会好好地去逼她不成?
倘若不是她鬼迷了心窍,勾结上了唐晴,那她现在还在欧洲小镇上过着衣食无忧、平静安逸的生活呢。要吃松露鱼子酱还是泡面自来水都是她自己选的,又怪得了谁呢?
不过唐晚此刻是不会分一丝关心到她身上了,她是生是灭,过得是好是坏都跟唐晚无关。唐晚现在比较关心的是,要好好跟贺启谈一谈,关于这次事件中那只幕后黑手的问题。
面对唐晚的质问,贺启全然不否认,甚至还主动招供出许多唐晚不曾想到的事情。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笑意,像在夸赞自家的小闺女:“咱家阿晚真聪明!”
唐晚扶额,揉了揉额角无奈道:“我以为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些事我不希望你插手。怎么,我的话你都当成了耳旁风?”
这个罪名可就太严重了!贺启神色肃然,搂过她亲了一口:“没有的事。你的每句话我都听着,听完了还在心里做了备忘。”
唐晚气结:“好啊,你把我的话记在心里就表现在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上?唐昕上那个访谈也是你给她搭的桥吧?”见贺启点头,她冷笑,“怪不得,我说呢,她一个重度公主病患者哪里懂这些事情!你还真是‘体贴’啊!”“体贴”二字被加了重音,唐晚就像一只火冒三丈的小狮子,张牙舞爪地在贺启怀中扑腾着。
“哎哟我的宝贝,别乱撞,一会儿撞到头了疼的又是你!”贺启手忙脚乱地按住她,边哄着:“我不是怕他们使阴招嘛!她想把事情闹大,我就让她闹大,事情闹到了公众面前,他们再想私下里使什么手段害你就不容易了。更何况,我可是公务员,她再会操纵舆论,还能比我这个官方出身的更厉害?你看现在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嘛~乖乖别生我的气,就这一件事,今后你说什么我做什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跳楼我绝不……”
“呸呸呸!”唐晚一巴掌拍上他胡说八道的嘴,气恼万分,“闭嘴!”
贺启瞄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挪开了她捂在自己嘴上的小手,还悄悄揉了两把,见她又瞪过来了,忙伸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一定听话。
唐晚恨恨地用头在他胸前撞了几下,都被他用温热的手掌垫住,就怕她把头撞疼了。唐晚无力地倒在他怀里,双眼无神——还能怎么办呢?他插手都插手了,又是一片好心,事情的结果也很圆满,她要再跟他计较这些就是她无理取闹了。
可是,就这样放过他真的很不甘心啊啊啊啊!
“宝贝儿,”贺启凑过来,讨好地笑,“咱不生气了哈?”
“生气!我快被你气死了!”唐晚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此时贺启一手揽着她的腰,而她半边身子都在他怀中。听她这么一说,贺启眼神忽然飘忽了一下,从小脸向下,移到高高耸起的地方。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喑哑:“那我给宝贝儿揉一揉心口吧,揉一揉就不气了!嗯?”说着狼爪就要覆上来。
“啪”的一声,邪恶的大手被拍开了。
“嗯?”贺启不舍地将眼神从包裹着两团浑圆的地方挪回,双眼雾蒙蒙的,显然是动了情,还搞不清楚状况。
阿晚可丝毫没受到影响,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某人,宣布:“清明我会带你去拜祭我爸妈,这是你第一次见他们,为了体现你的诚心,从现在开始,清心节欲!”
晴天霹雳!
作者有话要说:圆润滴滚去上自习~
 
  
 
  “清明我会带你去拜祭我爸妈;这是你第一次见他们;为了体现你的诚心;从现在开始;清心节欲!” 
晴天霹雳!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 
“……阿晚,你、你真的要带我去见伯父伯母?”贺启的眼睛亮起;白皙的脸上甚至因兴奋而带了些红晕;“是真的,不是哄我的吧?” 
这话问得可怜,唐晚一身的女王气场顿时散了干净,心里有些歉疚——自己一向喜怒无常;做事全凭心意;这才让他这样没有安全感。 
唐晚难得温柔地摸摸他的头:“我骗你做什么?” 
贺启凤眼微眯,伸手将自己头上那只不老实的小爪子捉下来,伸手一拦,原本居高临下的小姑娘又落进了他怀中。贺启也不亲她了,只是捏捏小脸,半真半假地抱怨:“你倒是没骗过我,你连哄哄我都不愿意呢……我比你大了这么多,现在反而是你成咱家领导了……” 
唐晚眨巴眨巴眼,故意嗲声嗲气地说话:“唔,贺叔叔是想说,我这个小丫头骑到你头上去了吧?”这话还真是贺启说的,只不过是上辈子的贺启,还是在某些特殊场合说出来调戏某人的话。 
这话本来没什么,但被怀里的宝贝儿娇娇地一说,贺启顿时就产生了一些绮丽的联想,眼神不由自主地从小脸蛋一路往下飘,直飘到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中间,眸色深了又深:“甘之如饴。” 
唐晚瞬间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地瞪他。贺启意味深长地笑了,在她红扑扑地小脸上亲了亲,将她放下,兀自起身向洗手间去了。 
乍然被抛下的阿晚有些反应不及,木愣愣地盯着他的后背瞧,却见他忽的回眸一笑:“宝贝儿忍一忍,我要开始清心节欲了。”语罢扭身进了洗手间。 
这混蛋!他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阿晚他现在要进去做什么吗?唐晚双手捂住滚烫的面颊,真、真是太羞人了啦! 
网上关于唐氏姐妹的热议还在继续,但对唐晚来说,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唐昕被打落云端跌入尘埃,不仅再也不会给她找麻烦了,而且还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而她的心腹大患唐天行也进了小黑屋,基本上是出不来了。不管他是被判了多少年,但只要他进去了,有护短的贺家在,他再出来的可能性就为零。 
不过,这个道理不仅唐晚明白,唐天行一系的人包括他自己也明白。 
就在清明将至,唐晚打算领着贺启去祭拜父母时,久未联系的舅舅杭章却突然打了电话来,希望能见她一面。 
唐晚大约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心中是止不住的失望。为了妻子的外甥女找上自己的亲外甥女,这种事看起来是在情理之中的,但只有真正遇上此事的人才懂得这其中微妙的尴尬。 
虽然对这位舅舅没什么感情,但就算是看在外公外婆的面子上,杭章的见面邀约也不能不应。唐晚思忖半响,告知杭章自己此时并不在帝都,但会在清明三天前到杭镇去看望外祖父母,若是他有急事,可在那时回杭家老宅见她。 
其实杭章也是被逼无奈的,听得她愿意见面,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当下连声应了,这才算完成了妻子的任务。 
刘馨雨是刘必仁的女儿,她的母亲祁姗出身京城祁家,家世显赫,但为人却懦弱不堪。虽然她名义上是刘必仁的独女,但只要略熟悉些的人都知道,刘必仁另外还有三女一子,最宠爱的是唯一的儿子,都是养在外头的。 
虽然嫁到唐家只是联姻,刘馨雨对丈夫一点儿感情也没有,但事实上,自她嫁入唐家后,日子不知比在家的时候好过多少。婆婆早逝,大约是因为她的家世,公公对她比较客气,而她的丈夫虽然也爱在外头沾花惹草,但却对她很是尊重,不管是人前人后都十分给她这个正妻面子。至于她那位打小被娇宠大的小姑,面对她的时候也是客客气气的,而且唐晴常年不着家,姑嫂两个见面不多,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矛盾可言。 
她是个知足的女人,唐家的日子好过,她便想着,就这样富贵悠闲地过一辈子也不错。但是,天总是不随人愿,在她觉得可以从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里体会出一丝幸福来的时候,突然天崩地裂。 
父亲、公公和丈夫纷纷入狱,刘馨雨一下从天堂掉到了地狱。她六神无主地回了娘家,本想找母亲商量一下办法,却看见满目狼藉地家里,那些从前见过的、没见过的父亲的女人,全都围着她柔弱的母亲,气势汹汹地骂着。 
她费尽心力将那些女人赶走,带着母亲匆匆回京,赶到亲姨妈祁妍的家里后,面对姨妈关切的神情,她终于忍不住,在姨妈的怀中放声大哭。 
祁妍自己是搞学术研究的,嫁入杭家后,一家子都扎堆在学问里,所以她和那个圈子的联系也就越来越少了。这次的事情,有消息灵通的早几天就知道,但祁妍却一点风声也没听说。此时看着打小疼爱的外甥女哭倒在她怀里,祁妍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好孩子不哭,来,跟姨妈说,究竟是怎么了?”祁妍蘀刘馨雨擦去眼泪,柔声询问。她也不问祁姗,这个妹妹的性子她是知道的,最是木讷老实,要是让她来说,给她两个小时她也还是在“吭哧吭哧”着说不清。 
刘馨雨强忍着泪,哽咽道:“姨妈,您救救我和妈妈吧!” 
这话一出,不仅祁妍大惊,连陪坐一旁的杭章也是满脸惊讶,只有杭郁依旧波澜不惊地喝着茶——他早就听说这事儿了,只是觉得没必要告诉父母而已。 
“姨妈,我、我……呜呜……”刘馨雨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爸和我公公,还有我家那个都……呜……都被抓起来了……”祁姗只是坐在一旁默默流泪。 
祁妍虽然惊讶,但看她哭得凄惨,于心不忍,便舀着手绢给她擦了擦泪,安抚道:“馨雨别急,别急,缓一缓再说,姨妈在这儿呢,有什么事儿姨妈都给你做主!” 
杭郁几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他这妈也真是的,事儿还没搞清楚呢,就嚷嚷着给人做主。别说她了,就是祁家现在职位最高的大舅舅也不敢说这话。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还有几个幺蛾子解决掉就差不多了~  
  
 
  在刘馨雨断断续续的诉说中;祁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杭章的眉头也是越皱越紧;时不时扫一眼妻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刘馨雨把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了,祁妍捂着胸口急促喘气,满目怒色:“好个唐晚!好个唐家二小姐!竟然这样狠毒;连她亲叔叔一家都不放过!”她转向杭章;冷笑道:“看看你疼爱的好外甥女!” 
杭章眉头皱得几乎能拧成一个死结,他扫过无声流泪的祁姗和呜咽出声的刘馨雨,尽量缓和声音道:“这事儿还没弄清楚,你别这么早下定论;韵儿当年性子最是温柔;她的女儿又会坏到哪里去?” 
虽然一向顺着发妻,一般的事都交予她决定,自己一概不插手也不反对,但遇到正经大事时,杭章还是能够保持理智的,并不轻易屈服在妻子的淫威之下。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因为这个外甥女的问题起争执了,祁妍见他又一次地袒护那个死丫头,连连冷笑:“好,好!我妹妹和外甥女都被她害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说事情不清楚?不是你的妹妹和外甥女你就不心疼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杭章的口气软了下来,“阿晚才多大,今年秋天才满二十岁呢,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又一贯是好的,你叫人怎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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