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非亲非故-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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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急巴巴地赶回宿舍,关上门,却突然同时不好意思起来,讷讷地松开手,一个看天花板,一个看水泥地。
窗帘是早上出门前合上的,此时幽幽映着外头残余的一点光线,使得气氛无比暧昧起来。
有些事情之所以需要夜里或者关了灯才做,并不是没有道理,那种若有似无的朦胧感往往比直白的激情更让人欲罢不能。
至少,此刻夏宁远就觉得心痒难耐——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静下心倾听,齐啸云的呼吸仿佛正在耳边,一下一下,如此清晰,就像整个世界仅剩下他们两人。
他既想打乱这个节奏,又有些贪心地想这么一直听下去。
夏宁远终于忍不住去摸齐啸云的手,齐啸云抖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只是静静地任夏宁远牵到床边。
一开始只是小心握住的手不知不觉便成了十指交缠,掌心因紧张而沁出热汗,湿湿热热的,把身体里的无名火引发得更盛。
这时候该做的事情是撩开窗帘,让窗外的风赶走室内的轻微窒息感,但他们谁都不想这么做。
闷热的空气助长了□的渴求,分不清由谁先开始,嘴唇熟练地寻找到对方,轻柔小心地试探。
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样远远不够,浑身的热气仿佛都在奔腾,但由于无处宣泻,渐渐聚上头顶,脚下的鞋子都腾不出手去脱,几乎是互相蹬着踢开,根本没有谁去关心究竟飞到了哪个角落,袜子更是蹭着蹭着就没了。
哪怕室内的光线正在逐渐削弱,他们依然能感觉到对方的脸颊必定是滚烫发红的,眼中充满激动与渴望。
夏宁远先按捺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苦恼地闷哼,一只手绕过齐啸云的腋下,反撑在他脑后,另一只手则略带暗示地环在齐啸云腰间,掌心隔着衣物大力揉弄,温柔地浅尝即止瞬间被狂烈的吸吮啃咬代替。
齐啸云仅微微一怔,就同样激烈地配合起来,起初他也学着夏宁远的动作,很快他就变得极具侵略性,直接掀起夏宁远身上的T恤。
夏宁远的呼吸顿时粗重,他配合地提着后领,极其利落地将T恤脱下,丢在一边,同时不甘示弱地开始解起齐啸云的纽扣。
齐啸云似乎对衬衫特别衷情,除开运动的时候,他的夏天几乎都伴随着各种颜色不同款式的衬衫。
夏宁远也喜欢齐啸云穿衬衫的样子,尤其是白衬衫,看起来很斯文,甚至带点禁欲感。
当然,齐啸云并没有把扣子系到顶的习惯,这完全是个感觉,哪怕他此时被夏宁远解开了一半的扣子,仍然很巧妙地保留了这种气质。
夏宁远突然就停下了解纽扣的动作,两手压在齐啸云身侧,唇齿迅速贴上了觊觎已久的脖颈,极尽温柔地吸吮轻舔,并试图用自己的体重迫使齐啸云仰躺下去。
齐啸云毕竟要比夏宁远青涩一些,尽管他的内心一向强大,但从没有人敢对他这么做过,那样陌生刺激却又极能撩动心弦的动作一时间居然使他微微颤抖起来,腰一软,几乎就要顺从。
此时光线几乎黯淡到可忽略不计,只能模糊地看出人的形体,但夏宁远清晰地听到了齐啸云压抑不住的鼻音,这无言的鼓励使夏宁远更是变本加厉,手指在光滑紧绷的肌肤表皮上轻轻滑动,很快寻找到胸前微小的硬粒,如戏弄一般划圈挑逗。
男性胸口的神经末梢显然比女性要迟钝得多,至少有许多人也许一生都没有机会开发尝试。
婴儿会自发寻找母乳,这是天性,而做为一个男性却被另一个男人充满情色地对待这个部位,很容易使人对自己的性别产生错乱感。
齐啸云也一样,他并没有立刻从夏宁远的行为中感受到什么快感,甚至对这种诡异的行为略带困惑,还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他几乎是略带委屈地躲了躲,有些不满地伸手去挡,试图让夏宁远放弃对这处的掌控,但随着夏宁远的唇舌舔遍脖颈,开始向着锁骨甚至更往下进发,也许是心理作用,他竟觉得夏宁远的手指好似带了细细的电流,原本只能感觉到轻微疼痛的柔软处竟有些发麻。
像是失去了知觉,但分明又感觉得到夏宁远指腹略微粗糙的质感,齐啸云心里竟隐约生出一丝焦虑,有些埋怨夏宁远为什么不索性更大力一些,怎样都好过现在不上不下。
夏宁远极有耐心地在齐啸云胸口捻动着,那细小一粒娇嫩已经明显变硬,并且随着每一次拂动微微颤动,他忍不住就加重了力道,同时含住了冷落多时的另外一边。
齐啸云之前环抱住夏宁远的双手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松开,转向后支撑着,防止被夏宁远压下,但随着乳尖被夏宁远用力的嘬吸,齐啸云竟产生了从后背直窜头顶的颤栗感,浑身的毛孔似乎都竖了起来。
最初只是尖锐但尚可忍受的刺痛,紧接着就像是浑身的血液都随着吸吮的力道涌向那一点,齐啸云的呼吸声顿时变得艰难起来,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夏宁远感觉到齐啸云支撑的双手都已经紧绷得过份,这让他几乎不忍心再欺负下去,可嘴里那颗细小的圆粒倒是更加的饱满坚硬了,明明知道里头不可能吸出什么东西,却仍然舍不得松开,完全是无意识地用牙轻轻咬住拉扯。
齐啸云剧烈抖动了一下,发出有些惊慌的声音:“别……”
夏宁远顿了顿,松开嘴,手移至齐啸云后腰,轻柔的按压由于紧张而僵硬的肌肉,但在听到齐啸云如释重负般的一声轻叹后,又迅速地含住之前只是用手指揉搓的那粒小东西,就像孩子吃奶那般,吸出啧啧的水声。
齐啸云随即发出的似呜咽般的哀鸣差点令夏宁远理智崩溃,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趁着齐啸云神智迷离之际,压倒,吃掉,而且还得认认真真,不放过任何一处。
但夏宁远忽略了齐啸云本能的竞争意识,齐啸云在又一次如灵魂都要被吸走一般的强烈刺激中并没有躺下,而是骤然发力,将夏宁远先一步推倒在床上。
这也是夏宁远大意了,毕竟他几乎稳稳占据优势——齐啸云虽然强自支持,却因为夏宁远的进攻而不断地收缩阵地,从头到脖颈都以微不可见的速度后仰。
但是现在形式完全相反了。
齐啸云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按在夏宁远胸口,左膝则跪在夏宁远腰旁,而另一条腿不知有意或是无意,恰恰抵住了夏宁远已经鼓囊起来的胯间,只要一察觉到夏宁远有起来的意向,就施力压制。
做为一个网球好手,齐啸云的体力相当好,手劲也很惊人,夏宁远感觉到了威胁,只能安份地躺着。
“我说了你打不过我。”齐啸云的声音犹带情欲的暗哑,显得低醇动人。
他的衬衫只解开了一半,但此时已是松松垮垮掉着,露出一边的肩膀……这样的形象与平时反差太大,语气也不那么严肃,透着股志得意满。
夏宁远哑然失笑,这样的齐啸云起不到威慑效果,反而令他觉得诱惑。
男性骨子里存在着一种追求强大的因子,遇见柔弱的女性,容易产生怜爱和保护心理,而遇见同性,则有种强烈的征服欲。
这种欲望最初起源于繁衍后代的需要,只有最勇猛的雄性,才有资格获取雌性的青睐。而事实上,就算不在发情期,同性之间也仍然存在着本能的好斗心理,除了发泄过剩的精力,还因为他们需要确立自己的雄性地位。
无关是否存在思维,无关什么尊严,仅仅是天性。
夏宁远从未有一刻像此时般认识到,自己不仅喜欢齐啸云,爱这个人的所有,更渴望征服他,令他臣服。
39、慢煲细熬 。。。
重生之前,夏宁远与余谨真正做到最后一步的机会很少。
除了这种行为本身会使承受者有较大的负担,更因为余谨对情事几乎存在着本能的排斥。
事实上,夏宁远无论哪次都小心翼翼,根本不敢放肆,生怕余谨心生抵触,就算第一次搞得十分狼狈,那也绝不是因为他过份粗鲁,更多是由于余谨的不配合。
夏宁远甚至都想过放弃尝试了,可余谨偏又堵气的非要进行下去。
与其说他们为爱结合,不如说是余谨单方面的施舍,就像是对夏宁远多年守候的回报。
当初夏宁远不明白,只觉得同性之爱本就艰难,他不是不想,但那方面的需求倒也不是最重要的。
如今他才醒悟,或许从一开始,余谨心里就没有他,所以不管怎么努力,两人始终不能合拍。
可能他的潜意识里也感觉到了,在一起越久,对余谨的冲动反而越少。
有时候夏宁远会安慰自己,有多少家庭最后都是靠亲情维系,他和余谨这样也好,或许能走得更加长久。
大约是习惯了忍耐,夏宁远一直觉得自己对齐啸云也可以做到。
然而此时,他发现这想法错得离谱。
爱一个人,并不只是单纯的付出,而必然会有所需求。
他不知道别人怎样,此刻光是仰望着居高临下的齐啸云,胯下的欲望就隐隐疼痛,什么温和包容,什么体贴早都忘到爪畦国去了,性格中从未出现的暴戾竟然占据了上风。
只觉得全身心都在叫嚣着掠夺这个人的一切,让彼此融为一体,似乎只有这么做了,才能够真正完整。
他甚至恶劣地想看到这个一向冷静的人被逼到极限时,到底会有什么表现,因愉悦而纵情呻吟亦或是隐忍哭泣?
仅是想像,他就激动得不能自抑。
齐啸云显然被夏宁远的笑声弄得有些懵,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小白兔,敏锐的直觉使他立刻做出了判断:“怎么?不服气?”
压在夏宁远胸口的手危险地往上滑了少许,半是吓唬地卡在脖颈处。
夏宁远也不理会,拉过齐啸云的手亲了亲,一语双关地说了句:“你怕不怕疼?”
齐啸云明显因为夏宁远不合时宜的提问而呆了一下,过了片刻才有些谨慎地回答:“……还好。”
夏宁远心中暗笑,不动声色地屈膝挤入齐啸云腿间,轻轻磨蹭齐啸云同样硬挺的部位,用着最最正直的语气安抚:“放心,我尽量不让你疼。”
“……”齐啸云虽然下意识地夹了夹腿,但他还没感觉到真正的威胁,反而为夏宁远给予的直接刺激而诚实地喘息。“等、等……让我来。”
夏宁远如诱哄般说:“你知道怎么做?”一边说着,两手已经顺着齐啸云的大腿慢慢往上,停留在臀部,张开五指满满握住,享受指尖微微陷入的触感,时而往中间挤压,又拉开,刻意地挑逗,缓慢地搓揉,充满着情色暗示。
齐啸云的呼吸顿时变得深长,身体的支撑点渐渐转移,整个人几乎坐在夏宁远曲起的腿上,手因无处可着力,不得不向后撑着夏宁远的膝,背部曲线因此而弯折出一道弧度。
夏宁远猛地一挺腰,膝放平,人已经坐了起来,齐啸云一时间无法回防,低低地发出一声惊讶的喉音,身体控制不住往后倒。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夏宁远又成功地夺回上位。
这一次,他不打算再给齐啸云任何机会,沉重的身体紧紧覆住了齐啸云,略为粗暴地搜索着齐啸云的口腔,汲取其中的气息,两手顺着腰线插入臀与床垫之间,微托起齐啸云的腰,就像之前在公园里做过的那样,用力地挤压两人已经完全勃起的部位。
齐啸云虽然还是不太甘心,但他到底还是不太明白所谓上下的区别,挣扎几下就放弃了,纵容地随着夏宁远地动作挺动腰胯,使两人能够更有力地摩擦。
原本就闷热的室温瞬间又飚高许多,两人的鼻息几乎是交缠着,这边吐出那边吸进,嘴唇因为不断地搏斗微微发麻,却总是舍不得放开。
并不存在一方主动一方被动的问题,无论是夏宁远还是齐啸云都不甘示弱地在对方的口腔里拼命搅动,激烈地交战,谁也不肯认输。
两人体力都很不错,动作愈是凶悍,越发使得情欲高涨,下体的硬挺同样宣告着坚定的男性意志,竟没有一方先缴械投降。
夏宁远有些挫败于齐啸云会自动屈服的幻想必然不能实现,急不可耐地拉扯起齐啸云的衬衫。
这时候他再没有耐心一颗颗解开,而是直接采取了最快的方式——随着嗤的一声响,残余未解的几颗纽扣瞬间因暴力而与布料分离,飞溅出去。
齐啸云更是直接,索性动手拉扯起夏宁远的裤子。
夏宁远好巧不巧穿着条运动裤,这一拉扯,连着内裤也被拽了下来,直接露鸟。
齐啸云哪怕再淡定,这时候也忍不住笑喷了。
夏宁远尴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如果任由齐啸云这么笑下去,今天这事估计就得黄了,当即凶神恶煞地掐住齐啸云的腰,下嘴直接叼住之前已被吸得红肿的乳粒大嚼起来。
齐啸云的笑声嘎然而止,他几乎是懊恼地咕哝出一声无意义的音节,就不太坚定地推拒起夏宁远的头,但在夏宁远更为凶残的吸吮下,本欲抵抗的双手反而使不上力,居然不知不觉环住夏宁远的脖子,微拱起背部,就像是把自己送到夏宁远的嘴边。
夏宁远知道齐啸云已经从中体会到了些许趣味,嘴里更是卖力忙个不停,舔了舔被欺负得红肿的微粒,换一边继续蹂躏,手下也没停,顺着已经敞开的裤链探了进去,隔着弹力内裤描绘那块形状。
齐啸云的喘息渐渐变得有些甜腻起来,他主动地分开腿,好方便夏宁远的进一步动作,甚至扭动着催促夏宁远把最后的束缚解除。
虽然明知道齐啸云是因为对情事无知而显得放荡,但夏宁远仍有一种心神荡漾,□就快憋到爆炸的感觉,简直恨不能立刻进入到齐啸云的身体里,就算是撕裂、弄伤,也再所不惜。
在两人都很积极的情况下,一切都极有默契,丝毫没有停顿,更不耽误亲热,仿佛他们已经这么做过很多回。
夏宁远顺着往下褪裤子的动作,放开齐啸云的乳尖,舌头往下舔到肚脐,开始绕着圈舔吻,时不时调皮地往肚脐里戳戳。
齐啸云的腹肌瞬间绷紧,哪怕在只能隐约显示轮廓的黑暗中也足以勾勒出完美的线条,他在裤子离开腿的同时就紧紧地夹住夏宁远腑下两侧,充满攻击性地将竖立起来的分身抵着夏宁远的皮肤,稍显暴躁的摩擦。
夏宁远直观地感受到了那并不输于自己的尺寸,心念一动,伸手握住,在齐啸云的惊喘声中纳入自己的口腔。
他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愿意这么做,已经不是想让齐啸云臣服的问题,而是他心甘情愿地想让齐啸云得到更多乐趣。
尽管他们是两个单独的个体,但夏宁远此时就是能从齐啸云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所有情绪波动:他感到舒服,并且快乐,因此,夏宁远想使他更加愉悦!
爱一个人必然爱他的所有,哪怕是亲吻自己同样具备的男性器官又如何,这只是他身体的一部份。
夏宁远并不以为这是什么自甘堕落或是受侮辱的行为,反因齐啸云明显更加亢奋的情绪而深深满足。
喜欢齐啸云受自己影响,喜欢那张总是不动声色的脸因他而浮现各种情绪。
微咸的柱体顶端因为激情而不断分泌粘滑的液体,带着点腥气,夏宁远浑然不觉般地,小心地包拢着自己的牙齿,像吸吮齐啸云乳尖一般嘬着,并尽可能地含得更深些,无法包容的部位则用手微微使力圈紧,就连柱体下方的两颗圆球也享受到了温柔的照顾。
齐啸云整个身体都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喘息声已经被低沉的呻吟取代,有几次甚至失控地低吼出声。
夏宁远光是听着齐啸云的声音就够血脉贲张了,他虽然有心想服务到底,可惜到底没有实践过,两腮很快就酸得使不上力,牙也不小心露了出来。
齐啸云猝不及防之下痛得直抽冷气,虽然那根东西并没有软下去,但夏宁远也不敢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