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特种兵侍卫-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跟了教主几天之后,他也大致摸清了这趟下山的缘由。似乎是某某个门派的掌门生辰,教主要上门祝贺来着。
除此之外,教主也接见了分堂主,询问堂内的事务还有分堂负责打理的生意。卫三这才知道,原来天山教名下也有许多产业。
想想也是,一个偌大的教派,若是没有半点收入来源,怎么养活一整个教?更别说教主还锦衣玉食,吃穿用度也比旁人奢华许多。
教主和属下谈论教务时,并没有避开卫三,其余分堂主看见生面孔,也只以为是教主的贴身侍卫,压根儿想不到是教主的新宠。
这天晚上,教主挥退了分堂主之后,坐在椅凳上闭目沉思。卫三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教主身后,努力扮演好贴身侍卫的角色。
“卫三,你说闹事的会是哪边的人?”教主突然开口问道,卫三心下一凛,斟酌着语气说道:“回教主的话,属下不知。”
今天晚上分堂主紧急来报,天山教名下许多分堂口都有人上门挑衅,还打伤了许多教众。铺子也被人暗中刁难,抢走了不少生意,看起来是有人在针对天山教。
卫三不晓得教主相信不相信,不过他确实不知道。他没有身体原主的记忆,又不了解天山教的处境,无从判断起找碴的人是哪一路人马。
他到现在也只知道,天山教位于昆山上,是一个很有名的教派。之所以认为天山教很有名,是这几日观察得来的结果。
这个县城里的人,一听见他们是天山教的人,都变得异常恭敬又隐隐有些忌惮,显然是听过天山教的名头的。
只是卫三觉得,那些人眼中,除了惧怕似乎还有憎恶?
“好一个不知。”教主轻笑的嗓音拉回他的思绪,他赶紧定了定心神,努力专心应付教主。
就在这时,屋顶传来轻轻的“喀”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影子便闪出窗外,他知道影子的主人,应该就是暗卫影一。
“跟上去。”教主淡淡吩咐道,卫三怔楞一瞬,随即攀窗跃入夜色之中。一离开天字一号房,他便锁定了某个方向,提起气拔腿就冲了出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他稍微掌握了轻功的用法,虽然真正使出来时,还是有一些力不从心,不过比他初次跃过围墙时好多了。
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样快,教主竟然派他去追踪,不趁此时逃跑,更待何时。因此他一鼓作气,朝着城外的方向急速奔去。
不过没多久,背后就多出了一阵脚步声,他眉头微微一皱,正想再加快速度时,一道带笑的嗓音响起,“公子,三更半夜好兴致,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来人,果然是影二。这时他也知道了,刚才恐怕是教主的试探,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中计。
看来是他大意了,只想着有机会便赶紧逃,却没想到教主留有后手等着他。为今之计,便是打败影二,绝对不能被带回去。
影二看对方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微微皱眉,开口劝道:“公子,您还是和属下回去吧,否则若是惊动了教主……”
卫三双眼一玻В帕擞岸囊桓鲂∑普溃桓龃罂绮狡说蕉苑矫媲埃笫质种盖勺Γ蜃哦苑窖屎碜スァ�
影二大惊,连退几步险险避过对方的攻击,卫三脚下不停,接连踏步紧跟而上,手上速度不减,不断得攻击对方的眼睛、喉头等要害。
影二这才知道对方动真格的,举起左手挡下对方的攻击,右手出手如电,想点向对方的穴道。卫三手掌压住影二的手背,正要运用擒拿术的拧腕断臂,影二急抽身子向后退。
两人瞬间便过了几招,影二甩甩些微发麻的左手,心下暗暗吃惊卫三的功力。若非对方右手还没完全复原,只能用单手和他对战,自己恐怕早已不敌。
卫三趁着影二后退还未站定,突然转身跳上一旁的屋顶,几个跳跃之后,身影就消失在夜色当中。影二一惊,正欲拔腿追上去,背后一道淡淡的嗓音说道:“不用追了。”
从阴暗处走出来的,正是一袭紫衣的教主,他神色漠然,盯着卫三离开的方向。须臾之后,轻哼一声甩袖离去,影二不知教主心思,只能快步跟上一起离开。
拼命奔跑着的卫三不敢停下来,直到翻出了城门,又在夜色中狂奔了一阵子,确认身后没有人追上来,才放慢了速度稍微歇一口气。
刚才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教主的气息,所以才会毫不恋战,转身就跑。本来他是打算制伏影二,让对方无法回去通风报信的。
但是教主的气息打乱了他的计划,不管有没有感觉错误,他都不敢赌。他无法想象,这一次若是逃跑不成功,落入对方的手中会有什么下场。
幸好,最后还是让他逃出来了。
17第十七章 寿宴
卫三在夜色中疾奔了一阵子,出了城之后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能尽量远离官道或是其他比较大条的道路。
他专挑一些羊肠小道,穿梭在荒山野岭之中,这附近的县城他只知道一个,就是刚才逃出来的那一个,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躲在郊外。
好歹他以前是特种兵,野外求生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况且这具身体还有武功,素质和战斗力一点也不比他以前差。
原本因为膝盖的伤,还有些嫌弃身体,不过在发现身体有内力之后,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节,这具身体的爆发力可不能小觑。
就像刚才能够和影二打成平手,他也是暗暗吃了一惊。按理来说,教主的暗卫肯定是武功高强吧,否则怎么躲在暗处保护教主呢?虽然以教主的身手来说,似乎并不需要暗卫。
不管怎么样,刚才的对战,还是给了卫三不小的信心。他穿梭在树林中,很快的就找到一处适合过夜的地方。
前方有一座荒废的庙宇,看起来不大,不过有个屋檐可以遮风蔽雨已经不错了;再说他现在是在逃命,又不是旅游,哪能计较住宿的条件。
他小心的靠近破庙,破庙的墙壁斑驳龟裂,墙角有许多蜘蛛网,地上也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看起来就是已经许久未曾有人来过。
他放下心来,走进破庙,巡视了一圈,忙活了一会,稍微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然后又去捡了一些柴火,摸索了许久,终于将火堆生起来了。
轻吁了一口气,他窝在火堆旁取暖,跳跃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使得原本阳刚的五官,平白添了一抹肃杀之气。
破庙里一片静谧,只有柴火被烧得劈啪响的声音。卫三在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他平白无故到了这里,虽说是捡了一条命,但怎么活下去还是需要烦恼的。
他有手有脚,要养活自己应该不是难事,比较麻烦的,就是身体原主的过去。除了王爷之外,也不晓得有没有其他人认识他。
再说他还得找一个没有天山教分堂口的地方,才能躲过天山教的搜查。话又说回来了,教主会因为一个小小侍卫出逃,就大动干戈吗?
虽然心里觉得教主不会在他身上费心思,不过他也不敢赌,俗话说的好,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还是暂时夹着尾巴低调些吧。
他窝在破庙里过了一晚,隔天一大早天刚亮就醒了。他不敢多做停留,小心得将自己留在破庙中的痕迹抹去,再三检查没问题之后,便匆匆得离开了。
他离开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有人来到破庙,仔细得搜索了整间破庙。然后那人回到县城的客栈,进入天字一号房,跪在教主面前禀报。
“倒是有能耐,无妨。”教主听了影二的报告,淡淡得挥了挥手,影二随即退了下去。
教主坐在椅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板指,脸上挂着一抹浅笑。为了让卫三放松警戒,相信自己真的脱逃成功,他甚至没有派暗卫跟在后面。
就让卫三再逃远一点,再逃久一点,等到他以为自己安全了,再将他捉回来。等到对方充满了希望,他再狠狠得将希望打破。
如此一来,对方才会受到教训,印象才会深刻。
宠物就该好好的调1教,教主相信,经过这一次,卫三也该熄了逃跑的心思。不听话的宠物他可不喜欢,得趁早让对方认清楚,他楚风的身边,可不是能任人来去自如的。
“教主,时辰到了。”门外的小厮恭敬的提醒道。
“嗯,备轿。”教主懒洋洋的说道,站起身来,让随侍在一旁的红衣帮他更衣。随后带着侍卫和婢女,浩浩荡荡得从客栈出发。
他这一次下山的目的,是为了参加沧海门掌门六十大寿的宴席。沧海门宴请了许多武林正道,好几个月前就开始广发英雄帖,邀请各路豪杰侠士。
武林中有许多与沧海门交好的门派,各个门派的掌门都带着得意弟子,携带丰厚的贺礼上门道贺,门口接待的小厮和奴仆忙得晕头转向。
等到大厅差不多都坐满人之后,沧海门的掌门穿着一身喜庆,在众弟子的簇拥之下,走进了大厅,接受大家的祝贺和敬酒。
就在现场气氛喜气洋洋,一片和乐的情形下,突然一道夹带着强劲内力的嗓音传来,“天山教教主向沧海门掌门道贺────”
在场的众人心下一惊,天山教?莫不是那昆山上的邪教?有几个内力没那么深厚的宾客,捂着心口吐了血,有一些则是耳鸣头晕。
沧海门掌门脸色也不好看,今天是他的寿宴,天山教的教主挑今天上门,摆明了是来给他难堪的。他冷哼一声,随后张口说道:“老夫恭候大驾。”
看起来不费力气,声音却传得很远很远,宾客们暗自交换了几个眼神,沧海门掌门的功力果然深不可测,光是深厚的内力就够让人叹服的了。
沧海门掌门的话音刚落,大厅外的院子里,就闯进来许多侍卫。侍卫分列两旁,然后几个婢女风姿绰约,摇曳着裙襬款款而来,身后跟着一顶轿子。
轿子由四个轿夫抬着,装饰得美轮美奂,精致奢华,轿帘子还是用一颗颗珍珠串成的珠帘。帘后有层白纱,透过晶莹白玉和薄纱,轿子里的人影隐隐绰绰,让人看不真切。
婢女们走到大厅门口,同声开口道:“天山教教主向沧海门掌门祝寿。”
“哼,老夫可受不起。”沧海门掌门目光如炬,紧盯着院子中的轿子。脸上表情是不屑、是厌恶,口气也是冷淡的很。
在场的众人没想到,天山教的教主竟然会上门来。武林中人人都知道,天山教是恶名昭彰的邪教,教中弟子行事乖戾,一有不顺心便随意打杀,视人命如草芥,说是杀人如麻的恶匪也不为过。
不过天山教位于昆山之上,不说教址隐密,就连教主都很少露面。武林中人也只知道,似乎在十年前天山教曾换过教主,至于前任和现任的教主,见过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李掌门可先别推拒,看过礼物再说话也不迟。”一道温和的嗓音从轿中传了出来,话音刚落,就有一物穿过白纱和珠帘,直接袭向李掌门的门面。
李掌门一惊,急退几步伸手将来物截了下来,放到手中一看,竟然是一块碎玉,看起来似乎还是玉佩的某一块。
“不知李掌门对那玉是否还有印象?”温和的嗓音问道,众人转头看向李掌门,只见李掌门皱眉盯着手中的玉佩,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疑惑。
“或许本座该问,不知李掌门对楚家有没有印象?”嗓音仍然温和,但却让众人心头沉甸甸的,嗓音中夹杂着强大的内力,压得许多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楚家?!”李掌门瞳孔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虽然不明显,却被轿中的人捕捉到了。教主冷冷一笑,倚靠在轿中的榻上,欣赏着大厅里众人的神色。
除了李掌门,这里面也有许多参与当年屠杀的人,他们一个一个都别想跑。教主神色阴狠,杀气透过白纱和珠帘,一点一点漫进大厅。森冷的寒意将众人包围住,现场的气氛凝重不已。
18第十八章 出手
偌大的大厅里一堆宾客,竟然没有一丝声响,李掌门握紧手中的碎玉,心里惊疑不定。对方会问起楚家,莫非是和楚家有什么关系吗?
可是听方才对方的嗓音,年纪大概在二十多,楚家的事距今已经二十多年了,当年一个小豆丁,会记得多少?而且一个小孩没人帮助,怎么可能逃得掉?难道当年有漏网之鱼?
还没想完,又感觉到对方的杀气,李掌门顿时心中一凛,如果才二十多岁,如何会有这样高深的功力?因此最后他判断,天山教的教主年纪应该不小了,至于声音为何显得那样年轻,肯定是练了什么邪门歪道的武功。
“天山教教主既然来了,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在一片寂静中,李掌门的声音响起,瞬间化解了因为杀气凝聚起来的沉重气氛。
教主轻笑一声,知道对方是想看看自己的面容。当年楚家被灭门的真正原因,在场知道的人不多;大家都以为,是因为楚家勾结邪教,连续灭了几个正道的门派,所以才被武林盟主铲除了。
李掌门虽然不是武林盟主,不过却也是盟主的左臂右膀,对于楚家被灭的内情自然是知之甚详。如今在二十多年后,突然来了一个人,张口就问起楚家,怎么可能不让人好奇他的身分。
教主今日上门,本来就是来算账的,也没有打算空手而回,自然不会藏着不露脸。只不过时机还未到,小虾小鱼用不着他出手。
“李掌门说笑了,本座今日既然来了,就没有藏着的道理。只不过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活着见到本座了。”教主浅笑着说道,嗓音温和却透着一股沉重的威压,让在场许多宾客,又吐出了一大口血。
教主话音刚落,从轿子后方突然窜出十几个黑衣蒙面人,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一眨眼就闯入了大厅。众人还来不及防备,就见黑衣人手起刀落,一下子就倒下许多人。
这一瞬间的变化让所有人吃惊不已,被杀的宾客都算是武林中排得上名号的人,虽然不敢说武功多么高深,但是被人这样一刀毙命,也实在够让人错愕的了。
黑衣人一刀只取一人性命,十几个宾客倒地之后,他们便又快速的退回轿子旁。每个人手上一颗头颅,脖颈处还滴滴答答滴着血,看起来极为骇人。
李掌门瞪大双眼,刚才他根本来不及出手相救,十几个人同时被攻击,速度和时间几乎没有误差。而且那些人倒下之后,他才发现,都是参与当年楚家灭门血案的门派。
他手心冒汗,知道对方这是寻仇来了。大厅里的名门正派也炸开了锅,邪教这是什么邪门的武功,在那些黑衣人出现之前,他们根本没有察觉轿子后方还有人。
“除了沧海门之外,其余不相干的人,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这时教主又开口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即刻离开,否则别怪本座手下不留情。”
这次上门祝贺的都是自诩正道侠士,怎么可能因为教主这样说了,就真的夹着尾巴灰溜溜得离开?虽然刚才邪教那一手,确实震住了一部分的人;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相信,人多势众。
他们都是各门派的掌门和得意弟子,没道理怕一个邪教的教主。况且还有李掌门和沧海门的教众,难道他们这些人加起来,还打不过对方十几个人吗?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教主见没有一个人离开,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这时候倒显得正义起来了,当年他楚家被灭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拔刀相助?
不过他们想送死,他也不用拦着,今天他就用在场所有人的鲜血,祭他楚家上下百余口的在天之灵!
“影一,不留活口。”教主淡淡的下命,十几个暗卫将手中头颅一抛,瞬间又杀入了大厅。轿子两旁的侍卫仍然站定,彷佛眼前的厮杀不存在。
“邢七,搜。”教主半阖着眼,倚靠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