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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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这个机会,羽柔赶紧说道,“舅公,舅婆,霍老师,那我也走了。”
这个端茶小妹,总算被人给记起,霍夫人拍了下额头,懊恼道,“对,对,十点要熄灯,你赶紧回寝室吧,让你们霍老师送送。”
“不用,不用,没一刻钟的路,都在校园里呢。”羽柔赶紧摆手,就霍老师现在这副样子,让他送,纯粹是给自己添堵。
结果有人随即就提出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我车停在前门,顺路。”
“对,对,那你们就一起走,正好。”开朗的霍夫人拍手道好。
这下子,羽柔也无话可说,乖乖的跟着人走了。
走在林荫小道上的两人,一前一后始终保持半步路的距离,落后的羽柔,在确定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放肆的盯着人后背瞧。
这人足足高出她一个半头,要是拥抱在一起,自己的额头可能只能抵到他的肩。他的手臂也好长,吃饭的时候,她亲眼看见隐在衬衫底下的上臂微微凸起,很有力的样子,随意插在裤袋里的手指也好看,骨节分明,匀称纤长,若是交握,不知是否有暖意。再往下就是腿,笔直挺拔,踏着稳健的步子,不快不慢,恰好踩在她可以跟的上的节奏。
还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的羽柔,一个收身不及就撞上了前面的人,幸亏走的慢,否则她的鼻子就要遭殃,没想到这人前胸竟然这般硬。
稍稍退后一步的羽柔,捂着鼻尖,傻傻的抬头,就见那人弯下腰来,把一直挂在手臂上的外套绑在了她的腰间,把她的裙摆遮的严严实实。
直起身的瞬间,两人眼神相撞,景皓然极自然的把披散到前面的长发撩到耳后,低沉的声音撞开心扉,“以后不要穿了。”
羽柔傻了又傻,心中还有余力腹诽,什么不能穿,你也管太多了吧。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那人没再做出其他动作,转身继续向前,羽柔看着人一步步走远,路灯下的影子拉长到极致,转个身就往后延伸,直到与她的交错在一起,那人忽的回头,“怎么,不走?”
羽柔恍惚了一下,甩掉纷杂的念头,疾步跟上,保持着刚才的位置,一步一挪的往前走。
终于到了分岔路口,往左就是她的宿舍,往右便是前门。
那人显然也知道,站在路边看着她走到了他的前面。
羽柔憋着口气,不敢看他,支吾道,“那我先走了。”实在是那人给他的气场太过强烈,她一刻都不能在他身边呆下去,不等他回答,羽柔没胆的撒丫子就跑了。
怀揣着一颗蹦跳的心,到达宿舍门前,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没力气的扶着膝盖时,这才发现,那件衣服还在她的腰上呢。
手忙脚乱的解了下来,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早就没了那人的身影,心有不甘之下,羽柔想都没想,回头就跑。
其实那段路并不长,羽柔跑到刚才分开的地方时,眺首一望,那人竟然没有走出几步。
兴奋之下,羽柔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人喊道,“诶,你的衣服。”
那人显然是听到了,回头来寻,羽柔兴奋的挥舞着衣服朝着他跑过去。
景皓然是看着她跑到宿舍楼下才转身走的,没走出几步就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心有所感之下,竟然有些不敢回头来看,直到萦绕在他脑海中的那个女孩清楚的喊着他,这才稳着难得浮躁的心回头,只见一个翩罗彩衣的女孩,带着绯红霞光,欢喜的朝他飞奔而来。
无数细节全部放大,呈现在他脑海的是全然的生动,如一块原石,被尖利的刀锋一笔一划染着血液深红刻在了心尖,难以描述的颤疼。
认清事实,靠着超强的自制力回神,眼尾一扫,发现有几个晚归的男生也被他心尖上的人吸引,明明白白的惊艳,这让他的怒火瞬间勃发。
“你的衣服……”羽柔庆幸与他还在,可到了跟前却发现他的脸色委实不好,好像在生谁的气,是自己让他难堪了?这让她感觉有些不好受,当下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景皓天眉目紧缩,叱道,“谁叫你解下来的。”说着三下两下又给她系了上。
无缘无故被说,羽柔无限委屈的瘪嘴,“我…。。这个……”
景皓然忍不住伸手扶额,实在见不得她这样,但安慰小女生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变化着表情,让自己显得不过于凌厉,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声不吭的拉着她往回走。
这次走的非常快,羽柔几乎要小跑才能跟的上他,碍于对方的威势,羽柔理智的决定沉默。
“上去吧,早点睡。”到了宿舍门口,他已经不能再往前送,放开她的手臂之前,小小的推了她一下。
羽柔默默走上两步,悄悄回头,见那人竟然已经走的远远的,徒留了个半明半暗的背影给她。
直到背影最终消失在黑暗中,羽柔仍就在原地站了半晌,直到一样晚归的室友叫了她一声,才算把人从遐想中叫醒过来。
收拾好心情,跟着一路逗乐的室友回到宿舍,小心的把衣服解下放进柜子里,一番忙碌之后,除了当晚有些睡不着觉,其他到也没什么不同。
从那天晚上起,午夜梦回,闲暇时光,她都会不自觉的把他的影像从脑海中掏出来想上几遍。
殷勤的去霍教授家蹭了几顿饭,却是再也没见过那个人,她不敢主动去打听,霍家人也没有再提起过他。
这么一个偶尔相识,留下不可磨灭印象的人,就像他出现时的突然,也短暂如泡沫般无处可寻了。
人说想念一个人会编织出一个磁场,若是两人共同想念,磁场就会相交,显然每日几思绝不是羽柔的单独行为。
在离首次遇见一个月后,某个星期五的下午,羽柔她们国贸一班就只有一堂大课,三点以后就算是周末了。
在她刚踏出教室门口,还不及跟本地的室友陈怡说再见,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机振动,想着应该是自己妈妈打过来的电话,连看都没看就接起,“妈妈你怎么知道我下课了,时间可掐的真准。”
“……”
没有了惯常的谆谆嘱咐,羽柔也闹不清楚为什么心跳一下子就这么快了,好像预知这电话是从何而来,还没等她去看号码确认,就听见耳边传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下课了,我就在前门,
“……”这下轮到羽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出来吧,请你吃饭。”这话说的如同今天天气不错,而对方必然会回答,确实。
心跳漏一拍的羽柔还真没能力拒绝,她其实知道,自己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天,紧巴巴的嗓子,忍不住干咳了下道,“那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嗯。”
作者有话要说:麦麦说了是宠文,等着瞧!
清凉爽文过一夏,做过路过不要错过嘞!
、冬日约会
只听到这么一个字的精简回答,反馈到羽柔身上,紧张的腿肚子都快抽了。
抿着嘴,埋头往宿舍楼猛跑,旁边有同学叫她,她完全听不见,耳朵的基本功能到此完结。
打开柜子,取出那件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外套,捧在手上,连袋子都没功夫装,面无表情的走出门口,心里却砰跳的厉害,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抽了,转回来对着室友说道,“晚上我出去吃饭。”
室友纷纷用奇怪的眼神看她,基本上星期五她都没跟她们一起吃过好不好。
一见到室友的反应,羽柔彻底尴尬了,她这绝对是做贼心虚,“就是,就是,报告一声。”
陈怡刚好从洗手间出来,听了之后开玩笑道,“要去约会啊,放心你就是晚上不归,我们也会给你保密的。”
羽柔整张脸都红了,就像初出深山的狐狸一下子被人看破原型,张着嘴既想解释又无能,浑身上下就跟烧着了般难捱。
这下子室友都看出了破绽,陈怡更是惊讶,她也就随口一说就把人给逼成了这样,莫不真有□□。
好奇心大起的室友把手上的活一扔,就准备围捕猎物。
羽柔一看形势不对,把门一关,开跑。室友显然还嫌闹的不够,趴着阳台大喊,“是不是真的,记得请吃饭啊。”群情激奋,热闹非凡。
羽柔哪里受的住这个,捂着耳朵,红着脸疯跑。
好不容易跑到前门,眼前一黑,就被人轻巧的揽进了怀里,这次完全不疼,那人知道怎么护住她,软绵绵的闯进来一处散发着清冽香气之地,轻易的抚平了她羞怯到无法自拔的情绪。
“怎么回事,摔了怎么办。”照旧语气不善,低沉的呵斥。
羽柔低着头一句话都不知道反驳,只是看着人白色衬衣的第三颗纽扣发傻。
抓握着她双肩的手逐渐下移,探到她的手,全然包围住后,轻轻一拉略显无奈道,“走吧。”
羽柔眼睛从纽扣转移到手,极为镇定的评价,自己的手确实是小,被他一握就没了踪影,仅仅露出四个珍珠白的指尖。而他的手心暖暖传来体温,干燥温润,握上了就不舍得松开。
他的车停在前门拐角处,黑色的大车,她认不出牌子,曾经有人跟她说过,超出普通人熟悉的车牌,那它的价值也绝对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
坐在副驾驶座的羽柔被他侧身系上保险带时,差点咬破了唇,深觉自己是不是青春期爆发的时间太晚,导致来势过于凶猛,这么个小小动作都让她不堪忍受。
车子很快把A大甩在了身后,驶入车流,在以为会一路沉默到底的趋势下,他忽然就说话了,“我出差了半个月,后半个月事情又太多。”
他这是在解释,羽柔听明白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只能做浅浅的嗯了一下,表示自己听见了。
景皓然回头看了眼他的女孩,见她从上车来就一直低垂着头,紧张时差点就把下唇咬破,双手绞的死紧,时不时还要掐下自己的拇指,留下清晰的月牙印记,这已经跟自虐不差多少了。
伸过手去分解开她绞紧的手,包住一只拖过来放到腿边,轻轻的叹气道,“我让你紧张了?”
本来羽柔眼睛已经追着自己的手过去了,听了这么一句,当下抬头,傻傻的否认道,“没有,啊,有一点。”
景皓然稍稍握紧了点,乘着红灯片刻回过头去认真对上她的眼道,“以后会好的。”
这次羽柔张张嘴,声音依旧泯灭,这是在确定关系?可有这样确定关系的吗?哪怕她经验再少,也没听说过这样的。
A大所在的新城区羽柔都没怎么逛过,景皓然显然没准备在新城区请她吃饭,一路开到了举国人民皆熟知的地方,宁静的闵江把城市一劈为二,倚江而建的古建筑遗留灯火辉煌,人们兴步在江畔,悠游自在。
停好车的景皓然带着她来到了江畔,时下正式迈入十一月,江风已冷,羽柔也没想过他会带她来这里,只是穿了一件长袖娃娃衫下着一条铅笔牛仔裤。
景皓然顺手拿上了那件羽柔要还的外套,走出地下停车场就帮她小心的披好。不经意的用手心贴了下她的脸颊,一触即放后问道,“先逛逛还是先去吃饭?”
羽柔刻意忽视了残留在她脸上的温度,强作镇定道,“还是吃饭吧,吃好了好消食。”话说这是至今为止她在他面前表达最为清晰的一句话。
景皓然当下点头道,“也不远就在前面。”
羽柔虽没怎么出来玩过,但基本行情还是清楚的,在这个区域那是出了名的寸土寸金,要正正经经的吃上一顿,花费绝对可观。
迟疑了半晌,在景皓然回头询问之即,羽柔很体贴的建议,“其实我们可以吃的简单点,我挺好养,真的。”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的羽柔,就被眼前那人昙花一现的笑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深邃的狭长沟壑出现在两边脸颊,平时不怒自威的凤眸在刹那间水光潋滟,她无法准确形容当时的感想,最终只能化成一句朴实叹语,这人笑得真好看。
景皓然看着又一次呆住的羽柔,确凿的把手包住了她的侧脸,用拇指轻划了下,原来吹弹可破就是这种感觉,浅笑舒眉道,“你还是要难养点好,最好只有我一个人养的起。”
当时的羽柔听进了这句话,懂是完全没懂,只是到了后来,她才真正知道只有他才养的起是什么意思。
两人从室外走进室内,来到了一处顶楼餐厅,装修的品味非一般人能看懂,反正就是顺眼,华贵的顺眼。
显然,景皓然早早就订了位,能清楚的俯瞰到江面,被真真假假的粗枝树叶围挡住的半封闭的卡位。
羽柔一般出门吃饭,都有爸妈一马当先,点菜这活绝对不熟练,所以翻开第一页看到全英文时,就没兴趣的放到一边。
景皓然见她这样,也没有问,直接点菜。
羽柔见他这么拿的住主意反而有些好奇了,等到侍应一走,就忍不住问道,“你就不问问我喜欢吃什么?”
“这里的牛排做的不错,你上次在霍教授家里,吃了好几块,怎么你想吃点别的?”
羽柔一听,赶紧摆手,赞道,“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
“在意就不会忘。”
羽柔再一次低头,注视着光可鉴人的餐具,嘴角轻扬。
一顿饭吃的舒适,他不动声色的关照,让她很快忘记了是在跟一个陌生人单独用餐,窘迫感不存在,那就只要享受美食就好,羽柔不得不承认她这顿吃的前所未有的多。
饭后散步在江边,如江畔边所有人一样,悠游自在,享受美景的同时,也享受着身边人陪伴的温暖,他的手从头到尾都牵着她,到此再没有松开。
此后,每逢周末,景皓然就会叫她出去,吃饭游玩全按她的心意来。而去霍教授家就从一星期一次,羽柔极为惭愧的变为半月一次。
很快的,冬天就这么悄然而来,校外的麻辣烫生意开始火爆,羽柔在家里的时候,极少接触外面小摊的吃食,自己到也没多少口欲,可室友们几乎都喜欢,人家叫了你三次你一次都不去,那就会显得不合群,于是羽柔就随大流跟着去了几次,虽被辣的直吐舌头,但滋味确实也是不错,特别是在这种季节里,暖暖的吃上一口,身心都能得到愉悦。
可羽柔活到19岁,就是她妈用精细饲料喂养长大的,平时在家,酱料都是按最不刺激的来,仆一吃这种野性太大的,后遗症马上显出来了,后背冒出个大包,不碰不疼,一碰抽疼,且长得地方也不对,平躺肯定得挨上,羽柔生生侧躺睡了两天,各种不舒服。
让室友看了下,陈怡的关注点根本不在痘包上,摸着人水光细滑的肌肤啧啧称奇,豆腐被她吃了好几口,她还嫌孤芳自赏无趣,呼和着其他室友也来看,最后就演了场三狼调戏良家姑娘的戏码,至于那大包也在室友的戏耍中不了了之了,要知道哪个姑娘身上谁没几个痘,只要不长脸上,谁都不会着急。
又是一个周末星期五,昨天晚上两人就通了电话,知道他要来接她,于是最后一节课完她直接去了前门。
自从两人开始交往以来,羽柔知道他很忙,每次她都躺被窝很久了,从手机那头不时还能听到纸片翻阅的声音,外加时不时的出差,一个星期正常情况下就有三天没在本市,问他在哪,天南地北世界各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去的。
有时她也好奇,想问问他究竟是做什么的,话到嘴边,想到这人也没准确定义过他俩的关系,她这么问似乎就过界了,吞吧吞吧也就刻意忽略了事。
而他无论多忙,每个星期五就没落过一天,对一个女孩子的自尊心来说,已经足够,最起码羽柔觉得这已经足够满足她的想念了。
搓着手上了他的车,被车里的冷气一烘,羽柔忍不住缩着脖子大抖了一下。
景皓然侧身过来,把她的双手包起来,使劲的给她搓了好几下,不再那么冰冷之后才道,“怎么不戴手套?”
羽柔嘻嘻一笑道,“早上睡晚了,匆匆忙忙的就忘了戴。”
景皓然把她的羽绒服解开,探手摸了摸她的颈部,脸色稍微松快了一点,道,“昨晚,明明我提醒过你的。”
羽柔想了想,他确实是说过,第二天起的急早就忘干净了,索性装傻就想蒙混过去。
景皓然见她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