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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专横-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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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周末程波送吴萌到山顶,管家等候已久,“夫人今天起得早,正等你来。”吴萌有些忐忑地四下看看,管家笑道,“先生去办事了,不在家。”
易素坐在花园暖房里的小几旁,一袭奶油色的连身长裙,裙角上勾着密密的花纹。几天不见她像是瘦了些,不过精神倒挺好。
“萌萌,你来了。”
吴萌深吸一口气,强撑起笑容:“素素姐。”
“我不知道他去找你。这人做事从来都是这样,也不考虑别人的难处。”她倒茶给她,说:“你要是不想来,我和他说。”
吴萌讪讪地:“没什么不方便,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她心里有疙瘩,也就不太放得开,交谈间总像是隔了层什么。起初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了后面竟然有一阵很长的沉默。
气氛正尴尬的时候吴萌忽地眼睛一亮,“喵咪。”易素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在暖房的角落里缩着一只小小的猫咪。
“素素姐,这是你养的?”
易素摇摇头,“不是。”周尧山上的住家不止一户,但距离隔得很远。而且这只并不是纯种猫,应该不是附近住家偷跑出来的。
“看来是只野喵。”吴萌摩拳擦掌,“等我抓它。”
“小心点。”她提醒道,“它的爪子很利,不要被挠到了。”
吴萌一扫之前的沉默表相,露出聒噪的原形,“素素姐,抓猫这活儿我专业。小时候我家养了九只喵呢,九只啊!”
吴萌真没有吹牛,不到两分钟就逮到那只小猫。易素找来厚毡毯将它裹进去,“好小,饿得皮包骨头。”吴萌凑近看了看,“看着胎毛还没褪干净,还算是小奶猫呢。小小的也不闹,应该会很乖。”
“也不知道怎么跑进来的,”易素表情很温柔,“肯定是吓坏了。”
吴萌坏笑地伸手拔弄,“乖,让姐姐看看是男是女……哎哟,是个美正太啊。”逗弄了一阵后问道:“素素姐,给它取个名字呗。”
易素想了想,说:“叫旺财好了。”
吴萌的脑门上垂下三根黑线:“旺财不是狗的名字么?”
易素替小猫擦着身上的水渍,“也没说猫不能叫旺财啊。”
吴萌:“……”
“真的很难听?”
“素素姐,好歹它是只猫啊。不如叫喵财好了。”
“……”
管家听着暖房里的动静,缓缓地松了口气:“夫人很久没笑这么开心。”程波说,“小丫头卖萌耍宝最擅长了。”又问:“先生回安省了?”管家摇头,“知道你们要来,特别回避了一下。”
程波微微一怔,“怕吓跑萌萌?”那样一个强势霸道的男人,竟然会因为妻子的闷闷不乐而放□段,向一个还未出社会的小丫头道歉。哪怕之前对他印象颇为恶劣,此时程波也不免感叹,“先生还是很体贴的,只是得看对象。”
原本是要留他们用晚餐的,可吴萌接了通电话便赶着走:“傻妞把宿舍钥匙丢了,在门口给冻得嗷嗷叫。”又有些不舍地说:“素素姐,我过两天再来看你,还有……它。”
程波与吴萌前脚刚走,大魔王后脚就回来。
“今天聊得还开心?”他脱下外套,“说是程医生也来了。”
“送萌萌过来,再送她回去。”她主动接过他的外套,手指触到微微润湿,“外面下雨了吗?”
他怔了怔,嘴角慢慢扬起,“小小一点,回来的时候已经停了。”他揽住她的腰,轻语低喃,“今天过得还开心,有没有犯困?”
她避开他的目光,“晚餐好了,我们该下去。”他紧了紧手臂,“不急着吃饭。先告诉我,今天过得开心吗?”
“还好。”她略略挣扎一下,“下去吧,我饿了。”
他舍不得放开她,“我一整天也没看你几眼,”下巴顺势靠在她肩窝,缓慢地叹着气,“要真喜欢那小丫头,就常常让她来。你开心,我也高兴。”
进餐的时候他问道:“听说你今天拣了只猫?”她手上动作略有停顿,答道:“嗯,小小一只,很可爱。”
“喜欢就养着,”他说,“不过毕竟是只野猫,还是要送去打打疫苗,好好梳理一下。”眼睛扫过她白嫩嫩的手,“爪子也得修一修。”
“它爪子还嫩着。”
“取名字了没有?”
“萌萌取的,叫喵财。”
他皱了皱眉,嫌弃道:“真难听。”见她将剔出鱼刺的碎鱼肉放在一旁的碟子里,便有些眼红,“你对这猫倒是伺候周道。”
“喂得壮实点,等天转暖就可以带它出去玩。”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他,“你不是也让我多出去走动?”
他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几遍,忽地笑起来,“你听话,我该奖励你。”
她抓紧身下的软垫,眼看他一步步走到身边。他低头亲吻她的面颊,亲吻她的眼,语气温柔:“你这样看着我,我总忍不住。”她想避开,可忽地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抱她上楼。
他放她在床上,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她抬手遮住眼,“你这是给我奖励?”他停顿一下,声线沙哑,“算我求你的,”舌尖舐着她的耳贝,含糊道:“你冷落我太久。”
他不再等待回答,沿着她的唇一路吻下。手指从蕾丝布料的边缘探进,轻轻拔弄着。她难堪地扭动起来,可是怎么也避不开他的狎弄。指尖抵着探出的嫩芽旋转着,惹得她踢弄着双腿,“不要,够了……”这时倒是希望他直奔主题,快快地结束掉。
他仿若未闻,将她拖到床沿半身悬空,单膝跪地。她忽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可要逃已经来不及。当他下巴上的胡茬在细嫩的瓣肉上刮蹭而过时,她的喉间逸出一声类似哽咽的破音。
长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可他却在裙底下用唇舌折磨得她死去活来。腿被他架在了肩上用不上力气,他得寸进尺地围着那点嫩芽挑拔绕圈、花样百出。她连退后半分都不被允许,而啜弄声却越来越清晰。
从未想过那片柔软的东西会变得这样有力,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啜出来。她隔着裙布揪他的头发,声音都发颤:“不要了……停下来……”堆垒的快意让她头脑发胀,连意识都有些飘忽。终于她尖叫一声。紧绷的身体放松的瞬间,眼角蓄积的泪也滑了下来。
“素素,我的素素。”他狠狠地吻她,蛮横而强硬地楔入她的身体,“你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她早已支撑不住,双手抵在他胸前妄图推拒,“你别太过份。”声音已经软得不成调,可是眼底却还留着丝清醒与固执。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低头咬她的耳垂,“还记得我以前怎么疼你?”将节奏放缓可力道却大了许多,即使咬唇忍着,却还是被顶弄得轻吟出声。
“素素。”他在她耳边轻喘着,沙哑而诱人的声音,“你喜欢这样的,是不是?”
她的指尖掐进他厚实的背部。她清楚地知道他要的不仅仅是她在生理上的屈服,更享受于征服她的意志。
不满她的沉默,他的动作越发蛮横而凌厉。她受不起这样的折腾,妥协似地将腿缠上他耸动不止的腰,这样包容的姿态无疑给他莫大的激励,越发地起兴。
“告诉我,你喜欢这样。”他还不死心地循循善诱。
冷不防她仰起头吻他,将他的舌勾在唇间轻吮着。情迷意乱之间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壮实的身体颤抖起来,仿佛要将所有都倾灌进她身体里,“素素,素素……”
粗重的喘息渐渐趋于平缓。他拔开她汗湿的发,吻她,“像现在这样就好,我们重新来过。”她半闭着眼仿佛是睡着了,可是脑袋却靠在他心口,低声问道:“真的能重新来过吗?”
他心猛地一跳,几乎欣喜若狂,“只要你想。”
她沉默了许久,说:“那么,就从我们结束的地方开始,重新来过。”
“我们回安省。”
作者有话要说:= =,要舅舅拉下身段来做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看,被吃了吧)吴萌是个胆小怕事的,但她确实是个关键。素素会走,但走前她要狠狠地插这男人一刀!


、20

第十九章

晨曦微露时她便醒了,身边的男人睡得很熟。
即使是睡着了他的眉也总是微微蹙起,像是有什么不满意。再仔细看看,嘴角边的纹路似乎又深了些。
手指在那纹路上来回几下,冷不丁被他张嘴咬住。指尖触到濡湿的柔软,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他伸长手将她捞到身边用双腿夹紧,舌在她指尖转了一圈才松开,问她:“跑什么?”她轻轻扭动一下,“我喘不过气。”
他脸上浮起少有的懒怠神色,半眯着眼睛看她,“我稍一松手,你就跑远。”低头轻吻她的颈,“昨晚睡得好?”
仿佛脚心被他的指轻划而过,后脊处窜过一阵麻痒。她软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心口,听他在耳旁低语:“你昨晚说,想回安省。”她闭合的眼睫微微一颤,极轻地‘嗯’了一声。他沉吟片刻后,说:“过了这么久,也可以回去了。只是……”
在等待他停顿的这段时间里,她努力不让自己的心跳与呼吸紊乱。终于等来了他的后句:“不如等年后,给我些时间布置好新居。”他用手指梳理她的发丝,似是自言自语:“回安省也好,以后每天回家我都能看到你。”他的工作重心是在安省,忙碌起来时他几乎每月都要在安省江城两地往返数趟。路上来回奔波劳累不必说,更浪费了时间。
他征询她对新居的意见:“你习惯清静地方,不如住澜香园。”她对这个似乎一点不关心,“你决定吧。”手指却在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紧被角。
澜香园未改名前叫畔月湾,曾经是安省有名的烂尾楼盘,虽然地段极优但其中债务关系盘结复杂,无人敢接手。那时她还任职易氏总经理,力排众议将它接手下来。费尽心思梳理好债务债权,扩园改建完毕便能重新包装推市。但在临门一脚之时被人曝出打短桩、收受回扣的黑幕,虽然最后查清是无良记者与地痞勾结意图敲诈。但却避免不了她这个项目负责人首当其冲被问责,如果不是父亲的旧属力保,她在那时就已经被踢出局。畔月湾项目最后花落易筑,被他一口吞下。
他本就是个戒备心重的男人,她不得不思量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提出这个建议?是真出于宜居考虑,还是纯粹的试探。
她理智地保持沉默与冷静。
“我在澜香园里留了套最好的,虽然很少住但平常都有人打理。”他的手指轻轻点着她的耳垂,“虽然花园没有这里大,也没有暖房,但是外围有成片的竹林植被,空气非常好。晚上若是没下雨,可以清楚地看到月亮和星星。……中间有下沉的庭院,围着玻璃幕墙,可以在那里摆上棋桌杀上两局。”
他说到这里忽地停下来,手指扣着她的下巴抬起,“还记得吗?你有次发火,把我收的围棋藏起来,我寻得焦头烂额。”
她心虚地躲避他的目光,“不记得了。”
他开始清算旧账,“那副棋是上好的云窑子,康国手挑战大师杯时用的。我费了番功夫才弄到,结果转眼不见,急得我差点报警。”低头咬她的唇,恨恨道,“你那时还装模作样地帮我一通好找。”
她终于开口,声音细细地:“你那时气得脸色发青,我吓坏了。怕拿出来你会揍我,只好装傻。”
“我怎么可能真对你动手,”他长叹一声,“不过那次以后我才发现,你的口风很紧,守得住秘密。”
她的心忽地一跳,背后便有细细的汗渗了出来。
他的脸上犹带着忍俊不禁,“直到清理鱼缸的时候才被人发现缸底卵石里埋着的棋子,有几颗都长了苔,滑不溜手。”
她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听他说着过往旧事,适时应付两声。这样持续到了日上三竿,他犹恋恋不舍,“明天我就回安省了,你多陪我一会儿。”
她起身披上睡袍,“你不过回去两天,很快就回来了。”
“两天时间估计不够,但是我一定会回来过年。”他由后抱住她,痴缠不休,“素素,我很高兴。我真的高兴。”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睡袍带子。
他扳过她的肩膀,和她正面对视,“你前两天一句话也不肯和我说。”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憾意,“我怕你有天连应酬我都不愿意。”
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她都不禁佩服他的厚脸皮。以前她也有不搭理他的时候,哪一次不是他软硬兼施最后迫得她就范。
明明就不是个好东西,装什么纯良。
“……可是昨天你却和我说,可以重新来过。”他贪婪地看着她,“你知道我多高兴。我在想,为什么?”
她心擂如鼓,竭力不让自己面部线条僵硬,几下呼吸后她才开口,略有些别扭的声调:“我知道你去找萌萌,请她再来陪我。我看出她不情愿,以为你又施手段。可是……萌萌和我说你向她道歉。”她轻咬嘴唇,像是想笑,“你居然和她道歉。只为了她肯来陪我。”
她这样模样太过动人,他忍不住又想将她搬回床上。她推打着他,嗔道:“不要……我饿了。”
他咬她的唇,低喃道:“你先喂我,我再一口口喂你。”
她不得已虚与委蛇,只是在交颈缠绵时心里犹存着一份惶然。他是个极精明的男人,哪怕此时她给出理由充分,他也听得入耳。但是过后他必定会深入考虑,理性地分析。
这个男人疑心病重,行事缜密又滴水不漏,最恨亡羊补牢。或许在那时他便会觉得她的理据单薄,转变突兀。进而改变主意,继续画地为牢。
抱着这样的担忧,在他回安省的几天她都心怀忐忑,生怕他突然改变主意。直到年二九那天他回来,挟着一身风雨气息抱她入怀,说:“新居已经布置好了,你看过一定喜欢。”她悬宕已久的心忽地放下,胸腔内回音袅袅。
他给管家仆佣发了厚厚的红包,心怀鬼胎地将他们全打发回家过年。她问他是不是要将他们遣散,他笑着摇头,“如果你以后不打算回来住,这里我会考虑改为私人会所。江城是公司明年的发展重点,需要这样的地方招待贵客。”
这年或许是他们这些年来过得最圆满的一次。他柔情蜜意,她温顺可人,合在一起便是皆大欢喜。
他们偎在视听室的大屏幕前看云中漫步与铁达尼号。他剥小小的砂糖桔喂她,又剥酥糖和瑞士莲。她像只慵懒的猫一般蜷在他身边,身上盖着条厚厚羊绒毯,被暖气烘得昏昏欲睡。
基努李维斯的军装挺拔俊朗,她赞道:“这么多年也不见他显老。”等到李奥纳多出来,她又说,“现在看他简直恍若隔世。”
他心怀不满,总觉得她意有所指。见她打起呵欠便心火燥动,手指从底裤边缘,缓缓探进半截旋弄。她被撩得心烦意乱,又实在困倦疲于应付,只好求他:“我很困,现在不要。”他已经箭在弦上,只好颤颤呼吸,咬牙握着她的手裹在那处上下摩擦。
有粘粘的液体泌了出来,濡湿了她的指尖。那膨胀处的热力惊人,她哪怕闭着眼都能在脑中描出那凶器筋脉贲张的吓人模样。听得到他隐忍而压抑的声音从喉间逸出,她将脸半埋进毯子里,耳朵烧红。
他急促地喘息一阵终于低吼出声,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她全身滚烫、掌心湿粘,宛如一只烧透的虾子,不停声地低骂:“流氓、变态……”
他得到满足,被骂上几句也无关痛痒,“不让我舒服,你也别想睡得安稳。”她带着十分的气恼瞪他一眼,“无耻。”
他笑着起身,寻来纸巾与免洗手液为她清理,又轻吻她的眼,吮她烧红的耳贝。她还未睡熟,当他是扰人的苍蝇蚊子,挥手赶了几下。
他将她抱回床上,就着床头暖黄色的灯光痴痴看她。也不管她睡着了是不是能听到,喃喃说道:“是我做错了。如果我早早向你道歉,你或许已经原谅我。……你一直是嘴硬心软,从不愿意折磨人的。是我太偏执,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真能重新来过一次,我永远向你低头。”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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