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难惹-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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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渐渐下移,到了他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揉搓了几下。
冷展整个人一抖,“住手!你到底是什么人?”
‘咔哒’,贞操锁的声音,那里被锁住了冷展反而放下心来。可那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双手后移,轻轻将他放倒。
冷展被锁着保持不了重心,只能随着那双手的力道趴在地毯上,小腿上翘恰巧将身后小小的菊花暴露在外。
那双有些湿滑的手显然不会忘了那里。
轻轻的触碰,冷展拼命向前用力,可是他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用尽了全身力气也不能给那双手造成任何困扰。从来,连他自己都不曾这样碰过……
“别……”
仍然得不到任何回复,冷展只能下意识的收紧,然而这细小的动作没有任何作用,那手还是在他□处揉动,冷展又是战栗又是恶心,心里有什么东西疯狂的叫嚣着想要脱离这个人的魔掌。
不行,不能这样!他,包括他的身体都是主人的,从十岁那年开始他就没想过在允许别人碰他的身体。如果就这样给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冷展会觉得自己脏、很脏,再也配不上主人。
他疯狂的挣扎可惜没有半点作用,那手铐、铁链既然绑在他身上就绝不可能让他逃脱。
至少那一瞬间还算温柔吧,进入的时候冷展能感觉到那手上涂了东西,至少没有很疼。
“住手!”冷展低吼,更加疯狂地挣扎,他不知道是不是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完全属于主人,被别人进入身体让他完全无法适应。主人,我该怎么办?冷展全身僵硬,别人的手指进入了身体,我……是不是不配留在您身边不能再为您……侍寝?
然而那只手还是肆虐着,刮过冷展的肠壁,来回进出了几下又将另一根手指挤进来。
一阵胀痛传来,被撑得满满的,然而这点痛完全比不上精神上的打击。至少冷展觉得,从这一刻起他变得肮脏。
那手指终于离开了冷展的后面,那人走了几步,约有五六分钟又走回来,一个比小指还细的长管轻易地穿入冷展的身体,停在深处,插入带来难以形容的感觉。冷展全身颤抖,几次想要呕吐,可是胃里没有什么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
冰冷的液体进入体内,冷展发现自己如此的无力,他用了平生最大力气也无法阻止液体的进入,肚子逐渐胀起来,咕噜咕噜作响,随即一阵绞痛传来。
冷展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然而他不愿意承认。是谁对他这么感兴趣要做这样的事来羞辱他?胸腔里的怒火与腹中剧烈的疼痛交叠,冷汗涔涔而下,染湿了狐皮地毯。
“你……混蛋!”
去厕所的话冷展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知道说了也没用,沉浸在‘失身’的慌乱里,疼,并不是不能忍受,然而那种一次一次要突破肛、门处最后一重障碍一泻而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细管撤出的瞬间一枚肛塞被放进去,不算剧烈的疼而当它停留在那里之后,冷展忽然觉得轻松了不少,竟然有些感激那人。
那人解下了冷展脖颈间的链条,拉扯着他向一个方向走去,冷展当然不肯,他是人不是狗!那个人的力气不小,冷展用力挣可他的力气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加上腹中的疼痛和眼罩的遮挡使他的意志力渐渐变得薄弱,他被拖拽这膝行了几步,忽然感觉退下一凉,触感从地摊变成了瓷砖。
这是……卫生间?
咔哒、咔哒,两声,束缚冷展手脚的东西被解开,那人似乎也怕冷展没了束缚对她出手,几乎瞬间就出了卫生间紧紧地关住门。
冷展不是不想此刻冲出去来个出其不意,可他终究还是忍不住……
排泄过后身上轻了许多,人也有些虚脱,冷展摘了眼罩,他细细的观察着外面到底有几个人,如果真的只有一个女人那就可怕了!这女人只怕不简单。
忍着强烈的恶心,顾不上自己没穿衣服和被锁住的下、体,冷展打算出去之后不管有几个人直接干掉!这种屈辱让他有些丧失理智。
门瞬间打开,然而冷展愣住了,没有几人围攻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女人,只有安心,他的主人慵懒的埋在蓬松的被褥之间,金色的丝绸把她映的雍容华贵。
“主、主人?”什么愤怒什么屈辱,全都不见了,冷展傻傻的叫了声主人,难道……
“不不不,我是绑架了你的混蛋!”安心笑的灿烂。
冷展瞬间明白了,绑架他的是主人,所以他的手下才会全力配合,把他放到这的也是主人,刚刚那个对他做那些混账事的可恶的家伙,不不,那个性感而强势的女人……也是主人。
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冷展笑的有点虚弱,走过去坐在床边,“主人想玩什么?冷展一定好好服侍。”对上安心满含笑意的眼睛,冷展在她胳膊上蹭蹭,“就别锁着我了吧?”
安心看了看冷展身上唯一的‘衣服’不禁心神大动,忍着某种冲动,轻轻一脚揣在冷展腿上,“谁允许你上床,下面跪着!本主人要好好调jinjiang教我的小奴隶。”
冷展一愣,没想到安心喜欢上了这口?心里有点发凉,若是那样以后他不惨了?不过看到安心开心的样子,他还是配合着下床,跪在地毯上,“是,我的主人。”
安心也跟着下床,在冷展身上左看右看,时不时的挑剔的摸摸这摸摸那,偶尔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冷展被摸得全身发痒,奇异的,那种恶心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只是痒而已。虽然不太服气,冷展还是下意识的向前挺了挺身子,更加方便安心的‘恶行’。
‘啪’,一声响亮的鞭响。
冷展一愣,顺着安心的方向看去才发现另一侧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工具,大大小小的鞭子、藤条就有数十种。冷展恐惧的看了眼安心,这,还是他动不动就会脸红的主人吗?岁月不饶人啊。
“这里好不好?我精心选的哦,和他们的调jinjiang教师学了三天呢。”安心摆弄着羊皮鞭子,这东西据说不是特别疼也不伤人,所以她才敢拿来试试。毕竟,从选地方到请师父,这一切是她精心准备了半个月的。
‘啪’,一鞭打在冷展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安心用了六分力。
没有受刑时撕裂肌肤的疼痛,相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冷展不自主的扭动,随着第二鞭落下火辣辣的感觉袭了上来。
不同于刚刚的冰冷,冷展觉得全身发热,这个屋子也出奇的热,欲念被点燃却也被紧紧锁住。
“主人……”冷展示弱,微微仰头全身锁在一起,表情可怜至极。他毫不怀疑只要他呼痛安心会立刻停手,只是何必搅了这也许有些可爱的气愤?
“我才不会听你的!”安心撅嘴,那臀、背上粉红的一片,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她绕过冷展在那些工具只见摆弄了一会儿,又还是两手空空的回来,走到冷展面前蹲□与他平视,吸了口气又咬了咬唇,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主人,您可爱的仆人还在这里等您,如果有需要他随时准备为您提供任何服务。”冷展欢快的说道,他想不到有什么还能比此情此景更难启齿。
安心十指交叉,好像在祈祷,“我是想说,那个,”安心指向冷展身上唯一的‘衣服’,“钥匙丢了。”
“啊?”冷展没反应过来。
“我刚刚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来的时候我在车里玩了一会儿,可能是当时……把钥匙落在车里了。”安心面色有些发白,“糟糕,这个钥匙的形状特殊只怕司机会当做杂物扔掉,你知道我的车用过之后都是立即清理的。”
冷展听的晕乎乎的,“那……怎么办?”
安心面色阴沉,“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找专门开锁的人?”
啊?冷展苦笑着看看自己□,开这个锁?
“会不会在别的什么地方?”
“不会啊,这东西怎么能随便拿?这是烈火炼狱的老板亲自选的款式,我太好奇才在车上拿出来看了看,我说过你的功夫很高他什么都用的最坚固的材料,连这个都……”安心一脸懊悔,“要不,你先穿上裤子看看会不会突出来?然后再想办法?”
冷展笑的更惨,不会吧?这么倒霉的事怎么会被自己遇到。
“要不,怎么办啊?”安心也为难的看着冷展□,顺便用手碰了碰,“烈火炼狱的老板恐怕不敢留备用钥匙,你只怕……要带一段时间了,反正、恩、去厕所是不影响的。”
不是这个问题,冷展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自己迷糊的主人。
“可是……我不想白费了这半个月的努力呢,怎么办?”安心靠在冷展肩上,惊吓过后她仿佛再也不想忍耐了,眼中的炙热已经无法抑制。手,在他腰间轻轻抚摸,不时的过度到胸前的红豆,轻轻按压。
“主人……”冷展用力咬了咬牙,“主人不必顾及冷展。”出了这么个意外,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加上安心的挑、逗冷展只觉得又胀又疼恨不得立刻脱离牢笼,那带了他体温的金属又牢牢地将一切禁锢住,冷展在心底呐喊。紧紧地攥着拳,大口大口喘着起,冷展悲哀的发现安心并没有完全放过他被锁住的部分,相反在金属缝隙之间揉搓着,每碰一下都会让他更加长大一分,也更加清楚的明白这个锁的威力。
“哎,怎么办呢?我听说男人后面也可以的,要不……”安心万分同情冷展,向冷展身后伸了伸手,作势要进去。
“别,主人、主人不必管我,我没事。”冷展咬着牙。
“可是,如果以后都打不开了怎么办?你要带一辈子的。”安心整个人贴在冷展身上,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青涩的女孩儿。
“会有办法的。”冷展近乎哀嚎,他开始想祈求安心停下来。
“真的不用试一试?”安心问。
“不,不用。”冷展咬牙。
透过金属缝隙安心看到那里面已经变成紫色,心疼的将冷展扶起,二人一同倒在床上,“可是,这样下去不行呀。”
“不会、不会有事的,冷展,控制得住!”冷展大汗淋漓,说的什么也许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如果……”安心伏在冷展耳边,对着他的耳郭呼气,“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个东西也许就没什么用了,是吗?”
冷展的神智已经有些模糊,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安心右手处一个楔形的铁环,他也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痛和欲念一起排上倒海的袭来,他也不想知道那是做什么的。
“那我将它仍到楼下了?可就在也找不到啦。”
“恩?”
‘咔哒,’冷展感觉全身一轻,疼痛消失了大半,低头,原来那楔形的铁环就是钥匙,他竟然被这么一点小伎俩骗了。
苦笑,一切继续。
、离别
这是一个阴暗的房间,只有高处的天窗透着些许光。房间里各式刑具整齐地摆放着,虽没有血却隐约能闻到腥味,冰冷的狞笑讥讽着被吊在中间的人。正中间的棚顶上巨大的吊环垂下来紧紧地吊着满是淤血的双手,那人低垂着头半点力气也没有,一身白色内衣透着斑驳的血迹,脚尖勉强点地,偶尔强撑着绷紧脚尖让早已经麻木的双手得到片刻的解脱,可随之而来的不是舒缓而是百虫噬咬般的疼痛。
另外一边有两个人清理着什么,用力将长鞭在桶里揉搓似乎想洗掉什么很难洗掉的东西,一会儿拿出来开一下又重新放回桶里揉搓。
“你说,什么时候是头儿?两个月了,甭说是他咱哥俩都折腾的受不住。”年纪较大的一个一边说一边将鞭子拿出铁桶,“就这样吧,早该换了。”
年轻的摇头眼角瞥向中间绑着的那个人,“不知道,他也真能熬要是一般人早死了。你说到底为了什么秦先生这么恨他?”
“恨?只怕未必。”将鞭子挂好坐在冰冷的铁椅上,年老的神秘的说道。
“不是恨?乖乖,不恨就这么折腾?天天吊着不是鞭子就是棍子的招呼还不怎么给饭吃,我看他身上也没什么好地方了。前几天我看他疼得受不了给拿了点药还被秦先生给骂了一顿!这是要活生生给折磨死啊!我、我还没见过死人。”年轻人脸有些红。
“混小子,你才来几天,咱们行刑的没见过死人你丢不丢人?”年老鄙视道:“别看伤得重却要不了命,若真养起来不出半年准好的连疤都没有。”
“真有那么神?我看着是快死了。”年轻人摇头不信,“时间快到了,咱把他放下来吧。”看了看表年轻的那人说道。
二人转动手腕粗细的锁链发出尖利的刺耳声,年轻的打了个寒战,嘟哝着:“我最怕这声音。”
年老的也不理他,解了冷展手上的铁锁,将他一点一点的放在地上,看着他叹了口气,又转头对年轻的同事说道:“我们走吧。”
年轻人终究要比年纪大的心软些,加上冷展比他还要小几岁心里更是不舒服,蹲下将冷展摆正,“这里没有床铺不过你还是休息一夜吧,明天四点又要开始折腾了。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要遭这份罪?”
“上次的事,连累你了,对、对不起。”冷展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过显然另外另个人认为他还能醒着就已经是个奇迹了,“你、你清醒的?”
冷展微微点头,此时他脸上的红肿都已经好了,脸色白的像纸不长的头发也都垂下来整个人气若游丝,似乎随时会死,“也不是一直醒着。”
“反正,你休息休息吧。”年轻男子摸了摸头,跟着年纪大的出了暗室。
没有灯,夕阳的温暖丝毫不能进入暗室,这里只是越来越昏暗。秋风从天窗里吹进来,冷展瑟缩着抱紧身子。他其实不太希望那两个人走,哪怕被吊着他也希望能有个人在身边。两个月来每个这样孤寂的夜晚都会让他格外惊怕,全身上下的疼痛也会被成倍的放大,晚上,不是给他时间休息,而是让他加倍的体会疼痛。冷展紧紧咬着唇,眉头皱得紧紧的,忍。
老师确实没有要他死的意思,可老师有的是办法让他比死还痛苦。很多次他问过自己为什么坚持,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只知道如果他说了真话他和主人将再也没有未来。可是,他和主人会有什么未来?
安心的脸庞在眼前不停地闪现,令冷展诧异的是之前那几年的很少相反这短短几个月相处的画面颇多,越是想到安心鲜活的面孔冷展就越能清晰地感觉到夜里深深地孤寂,也越是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呼喊着不能死!在一次次想要放弃的时候唤回他。
静,极端的安静让冷展整颗心悬起来,他清醒地能察觉到十几米外的脚步声。冷展睁开眼睛眼前看不见任何东西,已经是深夜了吧?为什么还会有人来?
那个脚步应该是老师的,难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半夜折磨他的办法?如果是那样……也好,总要留个打手或者监刑人在吧。
铁锁开启的声音清晰地传来,秦老师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照在冷展脸上使冷展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老师?这么闲?还是半夜睡不着?哎,您才多大年纪就失眠,学生真为您以后担心啊。”冷展声音微弱,艰难地扯出笑意。笑,不是因为他开心,而是因为他不想哭出来。
“哎——”秦老师不着痕迹的轻叹,“小姐来了。”
冷展僵了一下,目光中的讥讽渐渐消失一点点黯淡下去,任凭两个人将他拖到旁边的房间,按在椅子上。这间屋子的布置更加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相对的椅子,当然头顶少不了明亮的灯光。
许久不曾见到这样的光亮冷展的眼睛非常不适应。
门开了,他看到尹殊走进来,她穿着深红色西服,这款式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头发剪短了不少显得人干练精明,她虽面色阴郁却也不动声色,只是挥退了身边的人。
冷展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点一点点的落下去,落向无底深渊。安心和尹殊的气息渐渐融合,即使没有记忆她们现在也已经是一个人。
这个人,离他很远很远。
安心,也许现在更改叫做尹殊,她也在细细的看着冷展。冷展消瘦、憔悴、全身是伤,仿佛一具抽离了灵魂的尸体。如果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