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读心少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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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就是这么定的,没有手续就得掏现钱!”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说道。
“我看这样吧,孩子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我先给他们写个担保,这边先给孩子做准备工作,那边让家长赶紧回去准备材料,我认识的有几个朋友专管这事儿,让他们帮忙办快点,行不行?”建军给工作人员解释道。
“好,张医生啊!既然有您做担保,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那您安排入院吧!”工作人员赶紧陪着笑脸说道。
建军回头看看林梦蝶,林梦蝶正充满感激地看着他。
“我马上就坐火车回去办!表姐,求求你再请两天假吧,我怕我妈和我媳妇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事情该怎么办?还是请您留下给他们当主心骨吧!”表弟看着林梦蝶,满脸焦急地哀求道。
林梦蝶看看面容憨厚、老实巴交、衣着简朴的表弟,不由动了恻隐之心,难为情地说道:“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不能待太久的。”
表弟匆匆忙忙地去给家人告别,林梦蝶和建军则慢慢走在办公室的走廊上。两人先是沉默良久。时过境迁,虽然有太多重逢的感动,但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阳光从窗边倾洒进来,似乎想要替他们述说这些年无尽的相思和情怀。林梦蝶想起了当年在教室的长廊里,自己闭着眼睛,张开双臂,建军悄悄从身后过来揽她入怀的情景,当时自己还因为害怕同学看见而娇羞地跑开,建军傻呵呵地在后面紧追不舍,青春里闪动的全是快乐的音符。可是现在,有家庭的牵绊,身份的束缚,两人虽近在咫尺,却只能默默相望。
这时,对面一个年轻貌美、身材纤瘦、打扮时尚、嘴唇娇艳的漂亮女孩儿迎面朝他们走来。她先是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梦蝶,然后笑着趴到建军耳边说:“老公,今天晚上我有个应酬,晚些回去。不用等我回家吃饭了。”说完女人笑着扬长而去。
“你……媳……妇?”林梦蝶满脸惊讶地看着建军。
“呵呵,她叫丁玲玲。咱们的老乡,曾经在市里做医药代表,现在在省城做。我们就是工作中认识的,后来她怀孕了,我们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可是……”建军说着,表情突然变得痛苦起来。
林梦蝶心里也觉得特别伤感,想到自己素面朝天的面孔,发福变形的身材,再想到刚才那个趾高气昂、气场强大的女人,林梦蝶突然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自卑。岁月,你这把侩子手,把我的青春还回来。
“后来呢?”林梦蝶淡淡地问道!
“后来,孩子不知怎么的就流产了。医生说她还年轻,以后怀孕的机会还很多。可是到现在我们还是没有自己的孩子。”建军说着,眼睛竟有些湿润了。
“哎,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看开点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林梦蝶劝慰道,心里满是心疼。
“梦蝶,我……”建军张张嘴,似乎有很多的难言之隐,但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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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军的协调下,小侄子孟浩然被顺利地安排入院,并接受了常规检查,林梦蝶也被安排进了医院的招待所里。
奔波了一天,林梦蝶迫不及待地洗了个热水澡。她一边从浴室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因为事先没准备睡衣,又怕招待所里的衣服会有传染病,林梦蝶只好光穿着内衣,心想明天再去超市买这些生活必需品。
头上的水滴接二连三地滴了下来,汇在一起,就象一条条小溪一样顺着她的脖颈、身体弯弯曲曲地奔流而下。
林梦蝶擦完头发,开始擦滑落在身上的水滴,这时,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是余家豪的手机号码。林梦蝶按了手机的免提键,然后将手机扔在床上。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和爸爸很想你!”电话里传来了儿子俊凯稚嫩的声音。
一听到儿子的声音,林梦蝶赶紧把手机拿了起来,此刻她特别想念儿子,也不知道他这一天过得怎样。
“宝贝儿,乖,好好听爸爸和奶奶的话,等哥哥的病好了,妈妈就回去啦!”林梦蝶温柔地对俊凯说道。
余家豪也凑到手机前说道:“老婆,辛苦你啦!那边的情况我表哥都给我们说了,这边我也帮他准备的差不多了。你要好好注意身体啊!”余家豪还没说完,余俊凯就在他身边着急地闹着要再给妈妈说两句。
家豪只好又把电话递给了儿子,不情愿地给林梦蝶说道:“咱家的‘小爷’还要给你说话,我先‘隐退’啦!嘿嘿……”
余俊凯和妈妈聊了他一天的饮食起居,生活见闻,最后在林梦蝶的催促下他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林梦蝶收拾妥当,打开电视机,烧上热水,斜依在床头等着水开,水汽慢慢地在电水壶旁边弥漫起来,白色的水雾仿佛笼罩着一个似幻若梦的世外空间。林梦蝶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但是满脑子想的都是白天发生的事情,感觉就象是在做梦一样。
28、公园混战事件
建军坐在电视机前无聊地看着电视,不停地摆弄着手里的扑克牌。他打了个哈欠;困意已经传遍了全身;抬头看看墙上的表,已经十点了。
建军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丁玲玲的电话号码;刚准备接通,又摇摇头挂断了;因为每次妻子晚归,他打电话给她的结果就是妻子回来后的大发雷霆;建军不想看到那样的场景再现。
建军把杯子里水一饮而进;然后关灯睡觉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响起丁玲玲蹑手蹑脚进门的声音;虽然声音很轻;建军还是敏感地一下就醒了。
丁玲玲悄悄来到床边,看建军还睁着眼睛,不好意思地问:“还在等我啊!今天我们总代理过来,非让我们一起坐坐,说一下下一季的销售任务和新的分成方案。”
建军不说话,只是气鼓鼓地看着丁玲玲,随即把目光转向了天花板。
“怎么,生气啦!”丁玲玲边脱衣服,边用手撩拨建军的脸庞。
“以后你就不能早点回来吗?陪领导和客户吃饭也得有个度啊,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让我能不多想吗?”张建军带着情绪说道。
丁玲玲有裸睡的习惯,现在已经脱得精光。她本来想要挑逗一下建军的,但是看到他这个态度,心里也很生气。
丁玲玲一下把建军拉了起来,她满是委屈地嚷到:“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呢?我一个中专毕业的学生,没学历、没本事、没背景,走到今天这一步容易吗?我陪领导和客户吃吃饭,逢场作作戏又怎么啦,又没干什么丢人的事,你有本事你去挣啊?他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让我笑我就得笑,让我哭我就得哭。你以为我愿意受这窝囊气?有本事你养我啊?”
建军生气地从床上蹦下来,他说:“你以为我养不起吗?我现在的收入应该在工薪阶层里也算是中上等吧?你怎么不说你自己要求太高呢?什么都想跟别人比。别说是我,市长也养不起你啊!”
丁玲玲抓起一个枕头就朝张建军扔过来,破口大骂道:“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学历比我高吗?要是没有我,就凭你那点钱,能在房价这么高的省城买起房子?你以为我愿意见人就笑啊?我也想要一个可以给我遮风挡雨的男人,可是你能吗?我虚荣,我要求高?你是无欲无求,你愿意一辈子租房住,那你别住这儿啊!你家里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说,还处处要我们照应。好,以后我不出去了,借的钱你自己还!”
“自己还就自己还,你还吓住我了啊!人在账不烂,大不了我慢慢还!”建军自尊心大受打击,愤怒地抱着枕头来到沙发上。他觉得很难过,自己的人生简直是失败到了极点,一塌糊涂。上对不起父母高堂,下对不起身边的妻子,其实她也知道丁玲玲的辛苦,但是生活的巨大压力,搞得两人都象吃了枪药一样,一触即发。
昨天建军妈还打电话过来,问他们什么时候再要孩子,老两口早就着急着抱孙子,但儿子都结婚两年了,日思夜想的孙子还没来报到。想来看看吧,媳妇又总是一副冷若冰霜,满脸不待见的表情。老两口一见人家抱着孙子在村子里拽来转去的,就会悄悄抹眼泪。建军也对孩子的话题特别敏感,偏偏父母又要往他的痛处戳,这两年他和丁玲玲也没少看医生,但是都没有效果。建军怕父母因知道实情而绝望,只好以刚买完房子,经济紧张为借口,胡乱搪塞了过去。
丁玲玲望着空荡荡的床,不禁悲从心来。当初他只所以义无返顾地选择建军,一是因为建军的身份、地位一直是她心里所仰视的那种,另外就是觉得建军和自己一样,都是从贫寒家庭走出来的孩子,能够同甘共苦,相互理解。当年,为了和建军结婚,她甚至不惜耍了手段,使意乱情迷的建军和自己发生了关系,然后就是同居、怀孕和结婚,她也是一心想要和建军好好过的。
谁知自从那次意外流产事件后,无论两人怎么努力就是怀不上了。说起那次流产事件,丁玲玲现在心里还有阴影。当时他们还住在租来的一室一厅的房子里,听说她怀孕了,建军特意让婆婆前来照顾,婆婆还带来了姐姐和她前夫的孩子——香香。丁玲玲因为腿抽筋,怕影响孩子发育,所以花了几百块钱买了安利的钙片,香香以为是糖,没事就拿几个吃,婆婆看见也不制止。丁玲玲发现后说了她几句,婆婆听了气不过,拉着孩子就要回家。
丁玲玲怕建军回来责怪自己,赶紧追了出去,结果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当时就见红了。孩子没了,丁玲玲本来心里就难过,谁知婆婆不但没留下照顾,还硬着头皮带着香香回去了。那一段恰逢建军工作忙,早出晚归的。丁玲玲几乎是每天以泪洗面,不但要忍受精神上的痛苦,身体上还得不到应有的照顾和休息,所以到现在她还是没有办法原谅婆婆,婆媳关系基本上处于破裂状态。
想到流产事件,丁玲玲就伤心地哭了起来。建军听到卧室里传来丁玲玲压抑而委屈的哭声,不由的心软了。他收拾好枕头和毯子,又回到了卧室。
他坐在床边轻轻地帮丁玲玲擦干脸颊上的泪痕,自责地说:“都怪我,我也是太担心你了,万一碰见居心叵测的主儿,你一个女人怎么应付得了。”
丁玲玲这才破涕为笑,伸手把建军拉到床上。两人一番云雨之后,早已将刚才的不快抛之脑后。俗话说:“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合。”这话一点儿没错!
但是孩子仍然是两个人需要面对的最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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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后的第二天,孟浩然开始莫名其妙地发起高烧来,呼吸也很困难,做手术已经迫在眉睫,林梦蝶和大妗、弟媳正急的不知所措。表弟打来电话,说余家豪已经帮忙办好了所有的手续,自己马上就赶回省城。
张建军这边也正在和主任还有同事做着紧张的准备工作,他们一边给孩子退烧,并输入了一些增强免疫力的药物,努力把孩子的身体条件调整为做手术的最佳状态,一边商讨手术的具体细节。
等表弟赶来,办完了相关手续,孩子的病情也基本趋于稳定状态。紧接着孩子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大妗一家紧紧地跟了上去,张建军看看他们,又看看林梦蝶,轻声轻语地说:“家属请留步!”声音很温柔,但却让人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想着孩子要受的罪,大妗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弟媳也在无声地呜咽着。表弟走到弟媳身边,默不作声的坐了下来。每个人都很揪心很恐慌……
林梦蝶悄悄地走到大妗身边,递上了纸巾。几个小时的手术仿佛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四个人坐下去,站起来,一会儿来回踱一下步,一会儿用耳朵听一下门里面的动静,静悄悄的,什么也听不到。
手术室内医生们正在紧张地做着手术,手术室外家属们正在翘首以待。“啪”的一声,一个护士拉开了门,孩子被推了出来,林梦蝶和大妗一家赶紧围了上去,跟着孩子回到了病房。
过了一会儿,建军来到病房,查看了一下孩子的情况,看看情绪紧张的家属。安慰到:“家属放心,手术进行的很顺利!”表弟一家这才意思到,建军今天已经为孩子忙碌了一整天,现在还没吃晚饭呢?非要请建军吃饭。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还是多给孩子买些营养品吧!我明天再来看孩子。”说完建军就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建军,今天实在是太辛苦你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吧!”林梦蝶追了出去。建军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答应了。
大街上灯红酒绿、霓虹闪烁,匆匆忙忙的人群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寂寞和忧伤。忙乱纷繁的世界,喧闹繁华的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常常让建军觉得疲惫,虽然在这里生活和学习了很多年,但是建军常常觉得没有归属感。他时常怀念,怀念自己山清水秀的故乡,怀念自己读高中的小城,那里虽然没有省城的繁华,但常常让他觉得舒服、踏实,就象小时候躺在妈妈的怀抱里一样,感受到的全是被包容的幸福。这里虽然繁华,却不是梦想中的家园,除了疲惫,就是忧伤。
当车驶向紫荆山公园的时候,建军突然叫住林梦蝶,满脸兴奋地问到“还记得公园旁边的那家‘阿牛米线’馆吗?”
“当然记得啦,上大学的时候我最爱吃那家的米线。有时我们会坐很长时间的公交车,专门过来吃。”林梦蝶呵呵地笑了起来。
“正好我肚子也饿了。你靠边停车,我们再去感受一次,好不好?”建军提议到。
林梦蝶在路边找到一个停车位把车停下,两人一起进了米线馆。除了熟悉的12号桌依然在默默地等待两人的到来,店内的装修布置、领班、员工都已经变了模样。建军让林梦蝶在座位上坐下,然后自己去服务台点餐,从他跟前台人员说话的表情和动作上,林梦蝶看得出建军应该是点了很多菜的。
林梦蝶想起上大学那会儿,两人大老远过来就单单为了要一份米线,然后悠哉悠哉地、香香美美地吃下去,饭菜虽然简单,但内心却幸福无比,心里更不会有铺张浪费的罪恶感,一切都刚刚好,不多也不少。
一会建军就满脸笑容地回来了,林梦蝶帮他在杯子里续上水。
“喝点啤酒吧?解解乏。”建军一边说,一边叫服务员拿四瓶啤酒过来。饭菜上齐,两人慢慢吃着。几杯酒下肚,两人的话匣子才慢慢打开。
“伯父、伯母现在身体都还好吧?”林梦蝶问到。
建军叹口气说:“身体还可以,就是天天为我们没有孩子的事犯愁。家里人的老观念,没有孩子就意味着后继无人,愧对祖先,怕百年之后老祖宗们埋怨他们。我就想,实在不行,领养一个算了,免得他们老为我们操心。你呢?有孩子吗?”
“有啊,都四岁了,淘气得很。”提起儿子,林梦蝶是满脸的骄傲和欢喜。但是内心的这种兴奋很快被林梦蝶强压了下了去。她不想让建军难过,所以在儿子的话题上,她故意蜻蜓点水、点到即至。
林梦蝶看看表说:“要不要给嫂子打个电话啊?她在家里该着急了!”
“她?”建军冷笑了一下。“我不找她,她才不会找我呢!我们是各忙各的,互不干涉!”
林梦蝶见没有能让建军高兴的话题,只好不再说话。吃过饭,还剩了很多菜,林梦蝶觉得可惜,就让服务员打包准备带回去给大妗他们吃。
“要不,我们去公园里转转吧,正好消消食儿!”建军笑嘻嘻地看着林梦蝶,一幅兴致盎然的样子。
林梦蝶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因为现在她手里正提着一袋袋的剩菜,要是建军早说,她就不带了,可是现在真是悲催,难道要掂着剩菜逛公园吗?这时恰好一个衣衫褴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