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读心少妇-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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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你从医院出去碰见的第一个帅哥就是你的真命郎君!快走吧!”林梦蝶开玩笑道,但是心里却真是累了。
和一群陌生人交流着陌生的事情,林梦蝶不仅要费劲心思去揣测对方的意思,还得想办法去附和人家说的话题。有好几次都差点露馅,还好她能通过眼神交流和身体接触预知对方的心思,了解对方的想法,最后才化险为夷。精神的高度紧张,让林梦蝶觉得疲惫,不仅是心理上的,还有身体上的。所以林梦蝶极力劝退了想要留下守夜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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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林梦蝶很是享受这样安静的时刻。她努力地撑着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慢慢移动到窗边。病房楼下灯火辉煌,排列整齐的照明灯将楼下的一切照耀的格外清晰。林梦蝶打开窗户,想要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嘀嘟嘀嘟……”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救护车的鸣叫声,安静祥和的气氛完全被打破了。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一个身穿白裙的女人抬了下来,她那白色的衣服上染满了红色的血迹,一片一片的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牡丹花,女人脚上的鞋子也不知去向,□的双脚直直地伸向天空。接着白衣女人就被抬进了林梦蝶所在的病房楼,冰冷的楼体挡住了林梦蝶追寻的目光。
“哎呀!开着空调,你怎么把窗户打开了!再说你现在是不能见风的,否则将来很可能得头疼病!”进来给病人量体温和血压的护士看到站在窗前的林梦蝶不由得大呼小叫起来。不知道是真的关心林梦蝶,还是心疼电量的损耗。
“来,我把你扶回床上吧!”护士似乎也意思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和态度不太得体,赶紧调整了语气。
“楼下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儿啊?”林梦蝶好奇地问道。
“我听说那个女的是个美籍华人,是清川市哪个大学请的外教!还没到地方就出了车祸!听脑外的同事说,病的不轻,非死即残!哎,可怜她那么年轻漂亮!别管人家了,你好好休息,把自己的病养好才是正事。”护士一边说,一边把林梦蝶扶上了床,做了常规监护之后,她就轻轻离开了。
可能是白天太累的缘故,林梦蝶躺在床上,开始还毫无睡意,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去和周公相会了。
“吱扭”一声,睡眠一向很浅的林梦蝶警觉地清醒过来。“小偷吗?这么晚了,自己也没叫医生、护士过来啊!”林梦蝶心里想着,本能的护住枕头下面的钱包。她故意闭着眼睛,装作还在睡觉的样子。果然,来人在她身边摸了几下,就没了动静。林梦蝶以为来人已经走了,才放心地打开床灯,但是她很快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
只见穿白色血衣的赤脚女人正站在自己的对面,斜斜的长刘海遮挡着半边的脸,样子十分吓人,和鬼片里的女鬼形象很是接近。林梦蝶仔细地看着她,她也在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林梦蝶。林梦蝶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心里怕的要命,身边更是连一个可以壮胆的人都没有。
“你是谁?是人还是鬼?”林梦蝶怯怯地问道,本能地往床头上靠了靠。
“你说我是人还是鬼?”女人冷冷地问道。
“你就是刚才楼下抬上来的那个女人?你到我这里干什么?你再不走,我叫人啦!”林梦蝶壮着胆继续说道,手已经放到了床头的呼叫器上。
血衣女人看着林梦蝶,冷冷地说道:“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说着转身离去。
林梦蝶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确定那女人已经离开自己的病房,她才踉踉跄跄地追了出去。但是楼道里空无一人,护士坐在护士站里无聊地打着盹,值班医生在电脑前打着电子病例,所有的病号和家属都已经进入了梦想,整个病区一片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林梦蝶忐忑不安地回到病房,苦苦熬到天亮!
“听说昨天脑外科送来那个出车祸的女的醒了,送来的时候伤的那么严重,怎么说醒就醒了?你说奇怪不奇怪!”第二天一早,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情。林梦蝶听了,只觉得毛骨悚然,赶紧恳请医生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作者有话要说:
3、卖房救夫
在看守所里,陈百强律师与张建军进行了一次面谈。此时的张建军明显消瘦了很多,他脸颊深陷,面容憔悴,衣服破旧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病痛折磨得他痛不欲生,对林梦蝶和家人的愧疚之情更是让他生不如死。
陈百盛先是打量了一下建军,看了看身边的民警,然后拿出笔记本和钢笔问道:“对于案件,你有什么需要特别说明的吗?”张建军摇摇头,一副一心求死的表情。
陈百盛立即皱起了眉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因为别的嫌犯一看到代理律师,马上就会主动地交待案情,请求帮助。而面前这个人却是一副悲观绝望、心灰意冷的表情,一点儿也没有求生的欲望。陈百盛压低声音说道:“我是丁玲玲给你请的代理律师!请你相信我,我才能帮助你!伯父伯母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即使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得为她们考虑一下啊!”
张建军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律师说道:“我是胃癌晚期,即使法律不给我判死刑,我也是必死无疑。何必再劳神伤财呢?”
“那你就更应该争取一下了!像你这种情况,只要不判死刑,就可以申请保外就医。那样你还可以给伯父伯母一个接受的过程,还可以在家人的陪伴下走完生命的最后时光!你难道甘愿就这样离他们而去吗?”陈百盛趁机提醒到。
张建军愣了一会儿,终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他伤感地说道:“好吧,事情是这样的:今年五月份,我在单位组织的体检当中被查出已经到了胃癌晚期。当时我的心里非常痛苦,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打击。恰逢父亲打来电话,说母亲因为想念孙子而卧床不起,我结婚以来,一直没有孩子,这事儿成了父母最大的心病,当时我就觉得自己不孝,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在生前帮他们完成这个心愿。
这时候,我前女友被我妻子陷害,搞得她失去工作,名声扫地,带着对她的爱和愧疚,我就想在生前好好弥补一下对她的感情,但是却被她拒绝了。后来我就跟踪了她,发现她们母子二人单独行动,我就想出了‘绑架’这个主意,一是给我父母留一个有孙子的念想,二是可以和前女友单独相处两天。”
后来,不知怎么搞的,警察很快就来了,为了不让我父母受到牵连,让乡亲们笑话,我就让林梦蝶回家去带孩子,我自己先拦住警察投案自首。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坠井身亡。别人都说是我把她逼跳井的,但是我真的是毫不知情!
都怪我糊涂,害了林梦蝶,也连累了爸妈!我现在真是追悔莫及啊!”建军说着,脸上的表情又开始变得痛苦起来。
“这么说你并没有胁迫和追赶受害人了?有什么人可以给你提供证明吗?”陈百盛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问道。
张建军想了想说:“那只有镇上‘静园’旅馆的两个小姐了。当时我带林梦蝶去投宿,我俩就象朋友一样说话,我并没有胁迫她,她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只是她们那个地方条件太差,我们才决定回我父母家,而且我已经告诉她要送她们母子回家了。”
“好,我先去事发地点取证。你再回忆回忆,有什么新的有利线索及时给我联系!”陈律师起身告辞,张建军又被民警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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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百强把情况给李静分析了一下,两人决定即刻起程去清川市。经过了将近一天的奔波,两人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静园”旅馆。两个小姐一听要去法庭做证,吓得连连摆手,她们说:“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耽误我们挣钱不说,要是被亲戚朋友知道了,我们的脸面还往哪儿搁啊?当时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确实不存在谁绑架谁,谁胁迫谁的事!但是这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们可不想掺和。”
“你们敢不去!你们要是不去,我就天天在门口吆喝,看你们丢不丢人,还要不要做生意!”李静的急脾气又上来了,大声拍着桌子骂了起来。
听到动静,忽然从楼上下来几个彪形大汉,个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他们手里拿着棍棒,正怒气冲冲地盯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两个女人头发一甩,嚣张的喊到:“竟敢跑到老娘地盘上撒野,我看你们才是活得不耐烦了。哥哥们给我拿下。”
陈百盛一看情况不妙,拉起李静就开车而逃,跑出好远,李静回头一看,后面还是一片灯光闪闪。两人不禁在心里暗暗叫苦:“丁玲玲,你可差点把我们害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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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丁玲玲”家里,林梦蝶小心地陪着不是,说着好话,才把两人的情绪给安抚了。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受害人家属一笔经济赔偿了。这样可能会让法官从轻判决!”陈百强说道。
“我可能也能提供一点帮助。”李静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只录音笔。打开一听,居然是旅馆里的对话录音。
林梦蝶一看,赶紧对李静竖起了大拇指。
“嗨,这个能不能用,还不一定呢!无论是数码录音笔还是磁带的录音,都可以统称为录音证据,它属于视听证据的一类。在司法实践中,一般的说,在向法庭提交录音证据时,要另有两个以上足以证明录音资料来源合法的证据;要直接录制的,不要翻录,更不要剪接;达到以上标准,法庭一般都是能够采信的。
而对方提出异议,主要是从来源是否合法、有没有辅证和是否清晰、是否有中断、剪接现象以及与本案有无关系等方面予以反驳。我们现在没有辅证,只能看运气了。”陈百盛律师解释到。
“把房子卖了吧!给受害者家属提供赔偿是应该的,人家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父母孩子都要生活的啊!”林梦蝶说道,反正卖的也不是自己的房子,钱也是给自家爹妈、老公和孩子了,她自然是一点儿都不心疼的。
“傻丫头!你别犯迷糊啊!张建军自己都说了,他心里爱的还是那个女人。为他倾家荡产的不值啊!将来你住哪儿?日子还要不要过了?”李静头摇的象拨浪鼓一样。
“就这样吧,李姐!房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再说我还年轻,总会有办法的啊!”林梦蝶搂着李静劝说道。
“哎呀,有道理的,依玲玲的条件,将来再找个好老公是不成问题的!”陈百盛一边讨好地看着林梦蝶,一边乘机给她抛了一个眉眼。林梦蝶也赶紧逢场作戏地给他回了一个。
这座房子买的时候是8000块一平,100个平方,总共80万,首付24万。李静帮“丁玲玲”找了一家比较有实力的担保公司,他们先帮“丁玲玲”把这套分期付款的房子解套,然后以一百一十万的价格卖了出去。除去首付里借亲戚的钱,和尚未偿还的贷款,中介的费用,最后落到林梦蝶手里的钱是50万元。
林梦蝶在心里计划着这笔钱的分配:林家父母、余家豪和儿子赔偿三十万,留下二十万给建军治病。不管是站在恋人的角度,还是夫妻的角度,她都要陪建军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作者有话要说:
4、自己的追悼会
房子卖掉后,林梦蝶在建军曾经工作的医院附近以每月一千元的价格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并请搬运工人把家里的主要东西都帮忙搬了过来。因为这里不仅便于建军以后的治疗,而且生活交通都比较便利。收拾妥当之后,林梦蝶美滋滋地看着自己的小窝,心里很是满足。
“你啊!人强命不强!人家都是往高处走,你倒好越走越倒数。本来还可以维持原状,期待美好的明天,结果你非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李静一进屋,就直接给林梦蝶泼了一瓢冷水。
林梦蝶并不生气,因为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再也没有比生命本身更值得人去争取的东西了。
“李姐,生病的这段时间,我也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的生活。其实我和建军的婚姻本身就是个错误,当年是我死皮赖脸非他不嫁的。后来结了婚,面对日常琐事和生活压力,我也有点儿急功近利,说话尖酸刻薄,常常把建军的尊严践踏在脚下。后来又总不甘于寂寞,总想寻找点生活之外的刺激,也做出过对不起他的事情。现在再去追究过去的事,都没有意义了!就算是错了,这场婚姻是我自己选的,我就得负责到底,就像人家说的:‘婚姻不管怎么选都是错的,好的婚姻就是将错就错。’我们毕竟夫妻一场,有过肌肤之亲,也同甘苦,共患难过,我总得有始有终吧!”
李静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梦蝶,竟觉得有些陌生,心想莫不是大病初愈的人都会生出这些高于生活的感悟,不由的鄙视了一把自己的“愤世嫉俗。”她深深呼了口气,略带景仰地看着林梦蝶,半是夸赞,半是自嘲地说:“没想到妹妹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你这个姐妹,姐姐交定了!”
“姐姐,我想去清川市一趟!我想提前给受害人家属沟通一下赔偿问题,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以免到法庭上他们还情绪比较激动,到时候要是他们要求严惩建军的话,肯定对建军不利。”林梦蝶心事重重的给李静商量到。是的,确实是心事重重,不仅是对刚才提到的问题担心,她还担心着,父母亲人、老公和孩子现在的情况,她迫切地想要见到他们。
“可是,你的身体?”李静担忧地看着林梦蝶。然后遗憾地说:“我孩子这几天发烧、咳嗽的厉害,我恐怕不能陪你去了!”
“没事,李姐,你好好照顾孩子吧!我现在一切正常!会照顾好自己的!”林梦蝶微笑着说道,伤口却在隐隐作痛,其实她现在仍然是腰疼的厉害,因为天气炎热,微创手术留下的三个小眼还是常常又痛又痒,但是她不能再给李静添麻烦了,毕竟人家也是有家有口的。
李静开车把林梦蝶送到火车站,就匆匆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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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在第二天一早到达了清川市,林梦蝶迫不及待地打车往自己家里赶去。在“天腾盛世小区”门口,保安毫不客气地把董依琳拦了下来:“你找谁,他是哪个单元哪一户的?”
“我……”这个保安大叔,林梦蝶是再熟悉不过的,自己还曾免费帮他要高考的儿子辅导过英语呢,原来这个保安大叔一见自己就客气的不得了,现在却完全不认识自己了。
林梦蝶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哎,也难怪,自己衣服穿的性感暴露,就这一件还是自己特意在丁玲玲的衣柜里扒了半天才找到的相对保守的一件,还是难免春光乍现。林梦蝶只好乖乖的回答到:“六单元502!”
“哎呀,你来晚啦!他们全家都去殡仪馆啦!今天是他媳妇火化的日子!哎,多好的一家人咋就遇上这倒霉事了?都说好人有好报,我就不信了!姑娘,莫非你也是来参加追悼会的?”保安好奇地问到。
林梦蝶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心情沉重地往殡仪馆赶去。自己参加自己的追悼会,这可是天下奇闻啊!
在殡仪馆告别大厅的门口,林梦蝶看到自己的遗像置于大厅帷幕中央,横幅为“林梦蝶女士遗体告别仪式”。大厅的一面墙边放满了花圈和挽联,上面都是一些悼念自己的话:“桃花流水杳然去,明月清风几处游!”“流水夕阳千古恨,凄风苦雨百年愁!”“秋风鹤唳,夜月鹃啼 独剪西窗,梅残东阁!”“花为春寒泣,鸟因肠断哀!”“魂归九天悲夜月,芳流百代忆春风!”
昔日的亲朋好友、单位领导、同事、学生,胸前都别着白色的小花,他们按照年龄、级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