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样一个你-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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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先看看。”孙力没有再多推辞。
几人点完菜,服务员下单后,阿水的手机就响了。
“来了,我到楼道里接他们一下,你们先坐着。”阿水说着,站起身。
“你们几个是同学还是同事?”秦牧看向在他对面坐着的阿辰,问。
“原来是同事,最近都换工作了,就阿水还在这边,我们对这儿倒是都熟,所以还凑在这儿了。”
阿辰说话间,阿水已经引着严沙纱和南枫走来了包间外,她一边往包间门口走,一边捡重点对严沙纱说道:
“他们太不通情理了,只让重新排号再等,然后我们就和几个挺热情的人拼桌了。”
孙力正对着包间门,听到阿水的声音,先抬头看向了走近的三人,在看到严沙纱的一刹那,他已经认出严沙纱竟然是秦牧的“A”姑娘,不禁怔愣起来。
随后,秦牧和时欣路下意识转头一看,和严沙纱、南枫两相对望,一时间都有些意外。
阿水见两边的人表情都微变,不由又看向严沙纱,问道:
“是熟人?”
“嗯,算是。”严沙纱点了下头。
“那不是正好,快进来坐呗。”
于是,秦牧、时欣路与南枫、严沙纱打了招呼,又把孙力向两人介绍一番,几个人便在同一桌落座了。
其间,严沙纱和阿辰前后离席上洗手间,在楼道里碰到时,阿辰叫住严沙纱,和她并肩靠在墙边,低声道:
“那个秦牧,和你有故事,对不对?”
“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严沙纱微微挑眉。
“不是你,是你、南枫、秦牧和时欣路四个人总体的气场。”
“我们怎么了?”
“本来挺健谈的几个人,坐在一起,忽然沉默寡言,换谁谁不觉得有问题啊?”
“他是我第一个男朋友。”严沙纱垂下目光,轻声说道。
“喔。”阿辰惊叹一声,“我算是把你历任男朋友认识全了。”
“你有什么感想?”
“这怎么说啊。”
“说说嘛。”
“我认识Albert在先,先入为主肯定认为他是最适合你的,但是最近我发现,南枫不错,对你很好。”
“我很爱他。”
“看出来了。”
“前一阵儿,我听说msn不能用了。”
“好像是有这回事。”
“我当时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想起来我有太久没上过,几乎连账号和密码都忘了。”
“忘了其实未尝不好。你和Albert终归是走向了两个方向,再不能回头。”
“我知道。”
“以后,我和南枫说不准会有什么合作呢,我还能加入你的‘闺蜜团’。”
“真是走到哪都甩不开你。”严沙纱被阿辰逗得一笑。
“行了,你回屋接着吃饭吧,我上个洗手间。”
“哦。”
因为此前阿水的无心邀约,饭后,八个人又一起来到一家KTV唱歌。
秦牧和严沙纱到底是相识、相恋了多年的,有一种默契始终存在,因而这一晚两个人唱的全都是无关于过往回忆的比较新的歌曲,唱歌时的气氛比起吃饭时反而轻松欢快许多。
趁着时欣路、荔子、阿水和严沙纱都沉浸于阿辰和南枫的优质歌声,孙力便眼神示意秦牧走出包间透透气。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看见严沙纱那一瞬间都傻眼了。”孙力对秦牧说道,“早知道我就不掺乎他们了。”
“要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都没事。”秦牧笑了一下,反过来安慰孙力。
“没事儿?那这周围的空气一下都凝结了。”
“之前我们四个就见过一回了,今后这样的碰面肯定还有不少,谁让我们的圈子是重叠的呢。其实我和沙纱已经习惯了,欣路和南枫又不是不理解我们的人。”
“那你们一个个话都不说,亏得有我和阿水撑场面。”
“我们不说话不代表关系僵,只是和上学时不同,已经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了。”秦牧说着,话锋一转,“我看今儿这局还是挺不错的,至少让你认识了一个志趣相投的姑娘。”
“是吗,你这么觉得?”孙力一时来了兴致。
“你们都那么能说,共同语言不少,而且还都是单身,为什么不能争取点发展?”
“得嘞,我待会就问她电话。”
“主动点,我看她对你也有好感。”
“嗯。”孙力点了点头,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感慨,“我还记得,前年咱俩加班那会儿,两个单身简直是相对无言。转眼间,你的大事都定了,哥们也遇着心上的姑娘了。每天一天天地过,没什么感觉,可是往回一看,青春就这么在不知不觉间晃荡过来了。”
“是啊,这么多年里,多少人在我们身边走走停停,最后能守着我们过一生的不过就一个人,这个人,值得我们放在心尖上。”
“来,祝哥们成功,希望下次聚会咱们成双成对。”孙力握掌成拳,平举在面前。
“加油吧!”秦牧随即笑着用拳头和孙力相碰。
是的,无论成长的路上有过多少曲折,什么人来过,什么人又从你身边走远,可是总会有这样一个人,能治愈你全部的心伤,温暖你未来的岁月。
不管怎样都会受伤,伤了又怎样,至少我很坚强我很坦荡。
特别篇 南枫和Trebla的聊天记录
更新时间2013329 19:25:07 字数:4156
2012年11月初,msn将可能被Skype替换的消息传出,正在外地为电影录制配音的南枫利用晚上的休息时间通过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登陆了msn,打算规整一下聊天记录。由于2006年12月开始南枫才使用了保存聊天记录的功能,因此所有的对话记录均是始自这时候。
在最后一遍浏览过自己与Natasha的对话记录之后,南枫发现自己的心情已经十分平静,再没有什么失落和留恋的感觉。反而在看着Natasha发出的文字的同时,南枫脑海中取而代之的都是严沙纱的身影和笑颜。他意识到,无论是爱情的伤、还是亲情的痛,都在一点一滴间就已被严沙纱抚平了,一时难免感怀。
一晃神的工夫过后,南枫呼出一口气,正要关闭msn窗口,余光一瞥,却忽然注意到联系人中的一个英文名字,这一刻他手上的动作蓦地停住了,感伤片刻,挪动鼠标点击了这个名为“Trebla”的联系人,两人聊天的历史记录由此便展现在了南枫眼前(以下截取重点对话之中文翻译版本)。
~~~
2006年12月
南枫:嗨。
Trebla:嗨,有阵子没看见你了。
南枫:我到多伦多上学了,和你那里时差比较大,所以很少碰面吧。
Trebla:你终于还是出国读书了。
南枫:是啊。
Trebla:现在英文说的如何,适应外语的环境吗?
南枫:托这两年和你聊天的福,还比较适应。
Trebla:确实,对比一下刚认识的时候你说的话,现在看着要容易明白多了。
南枫:哈哈。
Trebla:认识什么新朋友没有?
南枫:都是新朋友啊。有一个女孩和我很谈得来。
Trebla:不错哇。
南枫:你的新学校怎么样?
Trebla:我从小在这边长大,中学和大学能有多大差别。所以平时我还是挺闲的,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留言。
南枫:好。
~~~
2007年5月
Trebla:看你的个人消息,似乎最近有什么好事啊?
南枫:嗯,我交了个女朋友。
Trebla:之前说过,和你很合拍的女孩?
南枫:对。
Trebla:她是加拿大当地人?
南枫:是啊,我以前完全没想过会和个外国女孩谈恋爱。
Trebla:那么现在你有什么感觉?
南枫:还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呢。你知道,我们是在一场舞会上,都喝了酒的情况下,她突然吻了我。
Trebla:这不是很好么。
南枫:但是我有点不安。
Trebla:为什么?
南枫:在国内,有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女孩,我们有个非正式的婚约。
Trebla:既然是非正式,就将来再说呗。难道为了不确定的未来,你忍心推开身边热情的女孩?
南枫:我们的情况比较复杂,因为我在国内时是喜欢她的,不过你说的对,现在的我们还完全看不到未来。
Trebla:多体验一种恋爱,不是坏事。
南枫: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身边女孩环绕?
Trebla:哈哈,还好。
南枫:你试过用心追一个女孩么?
Trebla:还没有。没有碰到这样一个人。都是别人主动对我。
南枫:说不羡慕你是假的,可是说真的,在我看来,你的感情经历并不完整。
Trebla:我懂你的意思。先睡了,下次再聊。
~~~
2008年10月
Trebla:我今天增加了新的经历。
南枫:什么?
Trebla:像你说的,我尝试追了一个女孩,和你的情况一样,我这个也是异国恋。
南枫: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你选择主动出击?
Trebla:她来自菲律宾,声音非常好听,我和朋友在夜店玩,看见她在唱歌,我的心跳突然就加快了。
南枫:既然是你自己动了心争取来的,看来这回你的恋情能维持得长一点了。
Trebla:嗯,这对我来说真是一种新奇的体会。你最近在忙什么?
南枫:我用学校之外的时间在电台实习。
Trebla:做DJ?
南枫:是。
Trebla:你好像把自己的时间排得很满。
南枫:因为这个实习结束之后,我可以留下工作,之后就有时间多陪陪我女朋友。
Trebla:你的责任感很强啊,我该向你学习。
南枫: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说我重责任。把自己的感情放开,感觉还不错。
Trebla:我也加油。
~~~
2009年1月
南枫:你传的那张照片,你受伤了?
Trebla:嗯。
南枫:怎么回事,严重吗?
Trebla:和人打架来着,骨裂。
南枫:为什么打架?
Trebla: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被女朋友甩了,第一次被人甩。
南枫:然后呢?
Trebla:一时没想开,喝醉了,就和别人从口角升级为打架了。
南枫:伤的是你左胳膊?
Trebla:对,被人拿酒瓶子碎片扎了,我现在拿右手打字呢。对方没比我好多少,当时我们俩那血洒了一地。
南枫: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会打架的人。
Trebla:这话说的,好像你见过我什么样似的,对于咱们从没见过面这一点,我还是挺遗憾的。
南枫:网络就神奇在这一点了,距离多远,都能通过文字来交流。
Trebla:对了,我记得你说过你擅长打架?是传说中的中国功夫吗?
南枫:算是吧,但是流传下来已经有很多改变了。
Trebla:我只在电影里看过。
南枫:我会是会,不过在生活里还没像你这么大阵仗地打过一架。你这些日子就老实养伤吧,包括心伤。
Trebla:我知道。心伤比身体的伤更难痊愈。
南枫:真难相信这话是你亲口说的。
Trebla:唉。
~~~
2009年3月
南枫: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Trebla:好多了。
南枫:这回我跟你成了难兄难弟。
Trebla:你也受伤了?
南枫:失恋。
Trebla:你们感情那么好,还会分手?
南枫:我太忙,她没有安全感,就找别人了。
Trebla:我该怎么安慰你呢。
南枫: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
2009年9月
Trebla:我又犯错了。
南枫:做什么坏事了?
Trebla:我试着开始新的恋情,但是一周就跟人家说了分手。
南枫:让我说你什么好。
Trebla:我想长情一点的,却没有做到。
南枫:正好我想问你件事。
Trebla:什么事?
南枫:墨尔本的中国留学生是不是很多?
Trebla:不少。怎么了?
南枫:我发小最近到你们那上学呢。
Trebla:哪个发小?你那未婚妻?
南枫:嗯,如果能这么称呼的话。
Trebla:用不用我帮你照顾着?
南枫:算了。我和她还需要时间。
Trebla:哦。
~~~
2009年10月
Trebla:留个言告诉你,我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一回。我真是太喜欢今天晚上这个醉鬼了,他是我的贵人!
南枫:?
~~~
2010年2月
Trebla:抱歉,最近都没上来。我在阿德莱德呢。
南枫:那是哪?
Trebla:南部,适合自驾旅行的地方。
南枫:怎么这么悠闲啊?
Trebla:不是放假呢么。跟你说件好事吧。
南枫:嗯。
Trebla:你说的对,中国女孩有种特别的美,我对一个中国姑娘一见钟情,然后追到她了,她现在就在我隔壁住着呢。
南枫:这回是认真的?
Trebla:认真、认真再认真。
南枫:那我要恭喜你啦。
Trebla:我今天找你,是想问个很严肃的问题。
南枫:问吧。
Trebla:我有中国的朋友,之前也查阅过你们国家的风俗文化,中国男人是不是把女人的第一次看得很重要?
南枫:按照传统,是很重要。
Trebla:就是婚前不能发生性行为么?
南枫:现在很多人已经比较随便了,不过还是希望能占有自己女人第一次的人多吧。
Trebla:你也是这么想么?
南枫: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对将来的妻子有怨言,毕竟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不一定别人也像我这么想。而且是第一次的话,男人即使不表露出来,心里还是会高兴多一点。
Trebla:我明白了。
南枫:你是想对她?
Trebla:她和我以前的女朋友不一样,所以我们没住在一起啊。放心吧,我分得清轻重。
南枫:你总算长大了。
Trebla:咱俩一样大好不好。不跟你贫了。
南枫:好吧,陪你的姑娘去吧。
~~~
2010年6月
南枫:嘿,你在啊。
Trebla:嗯。
南枫:你这会儿不是半夜么,怎么还不睡?
Trebla:嗯,睡不着。
南枫:你还会失眠呢?
Trebla:我害怕。
南枫:出什么事了?
Trebla:我不知道能和谁说,又该怎么说,可是我需要个人说会话。
南枫:把我当朋友的话,可以跟我说。
Trebla:我得了AIDS,前几天刚查出来的,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南枫:确定吗?
Trebla:我查了三次。
南枫:现在是什么状况?
Trebla:无症状期,完全是意外发现的。
南枫:那就是前期阶段吧?现在发现应该可以控制住?
Trebla:可是我还能活多少年,五年?十年?我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
南枫:你是怎么感染上的?
Trebla:你还记得我那次打架伤了胳膊吧?是血液传播。
南枫:这是一年前的事了吧?
Trebla:嗯。
南枫:你告诉她了吗?你的女朋友。
Trebla:没有。正好她这两天学校事多,我都在找借口躲着她呢。
南枫:那你是怎么打算?
Trebla:我现在唯一感到高兴的,是我在感染上这个之后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尤其是我心爱的中国女孩。有两次,有两次机会我几乎就动真格了,但是我都把感情压下来了。我没碰过她,你知道吗?
南枫:兄弟,你真棒。
Trebla:我下周会打起精神,带她到医院查个血,确保她没事我才能放心。
南枫:你不想告诉她实情么?
Trebla:我爱她,是第一次体会到爱的含义。可是大概是我以前太随便了,我伤害过很多人,所以得到报应了。我不能让她陪着我、受我拖累。我会离开她……这个时侯,我倒是庆幸,我和她是两个国家的人,还跨越海洋,想分开的话怎么样都能分。
南枫:你别把情况想得太坏,心理状况是非常重要的,你那么乐观坚强的一个人,怎么会输在这上边!
Trebla:嗯。
南枫:不要胡思乱想,事都是想出来的,治疗身体要紧!
Trebla:知道。谢谢兄弟。
南枫: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你就告诉我。我家在中国还算有能力。
Trebla:这点我和你一样,不用担心。我睡了。
南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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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
南枫:你最近好么?
南枫:和我聊会天吧。
南枫:你还上msn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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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
南枫:看见留言回复我好么。
南枫:只要你不放弃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你是我放在心里的兄弟。
Trebla:你的留言我都看见了,我知道生命的可贵。我很勇敢。以后我不会再用这个聊天了,